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8-10 10:55:54
系统倒计时第三天,我被一手养大的徒弟一刀刺穿胸口。他取走我的灵血,
只为去救那个娇弱可怜的小师妹。我满眼是泪,痛得浑身颤抖。而我的夫君匆匆赶到后,
却在一旁冷眼旁观。“贺辞舟,我会死的……”他却满眼厌恶,
声音冷若冰霜:“不过是要你一点血,你也要装出一副要死的样子?若微若是有事,
本尊唯你是问!”徒弟苏澈更是不耐烦地抽出带血的匕首:“师尊,你太自私了!
”匕首刺破心脉,鲜血染红了我的衣襟。他们不知道,就在我闭上眼睛,意识消散的那一刻。
脑海里响起了久违的系统提示音:【检测到宿主心死值达标,强制脱离程序启动。
倒计时:三天。】我不再挣扎,任由自己坠入无尽的黑暗。三天后,我会让他们永远失去我。
……再次睁开眼,我听见耳边传来惊喜的呼唤:“师尊醒了!快去禀告剑尊和师兄!
”苏澈冲进房间,眼眶通红:“师尊,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澈儿了!
”他伸手想要拉我的衣袖。我没有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脑海里全是他把匕首刺入我胸口时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贺辞舟很快赶来,步履匆匆。
“桑榆,身体感觉如何?”他上前想要探我的经脉。我微微侧身,避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
随后慢慢收了回去。“既然醒了,就先吃药。”苏澈在一旁劝道:“师尊,
师尊也是太着急救若微师姐了,你别生他的气。澈儿以后一定好好孝敬你。
”我看着这对师徒,心中明镜似的。这种表面上的关心,
不过是建立在柳若微安然无恙的前提下。只要柳若微有半点不适,我立刻就会被他们抛弃。
不出所料,门外很快跑来一名外门弟子:“剑尊,若微仙子说她心口有些闷,想见您。
”贺辞舟神色一变,丢下一瓶丹药,转身就往外走。苏澈也立刻站了起来:“师尊,
我也去看看若微师姐!”我闭上眼,不再看他们。没过多久,贺辞舟带着柳若微来了。
柳若微靠在贺辞舟身边,面色苍白。“桑师姐,你醒了。都怪我身子不争气,需要你的灵血,
害你受苦了。”贺辞舟扶着她坐下。转头看向我,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桑榆,
有件事要和你商量。”我连眼睛都没抬,声音毫无起伏:“说。”“若微体寒,
需要灵气充沛的地方温养经脉。这主峰的聚灵阵对她大有裨益。”“你如今已经醒了,
身体也没什么大碍。”“主峰后山的断剑崖虽然清苦了些,但胜在安静。
”“你先搬过去住一段日子。她身体弱,你这做师姐的就不能多担待些?等她好了,
你再搬回来。”又来了。只要柳若微想要,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把我赶走。柳若微咬着下唇,
显得十分内疚:“剑尊,这怎么行?主峰是师姐的洞府,我怎么能鸠占鹊巢?
”“若是因为我让师姐伤心,我宁愿病死……”贺辞舟立刻握住她的手:“胡说什么!
有本尊在,不会让你有事的。”他再次看向我,眼神冷了下来:“桑榆,就这么定了。
你今日就收拾东西搬过去。”我静静地看着他。断剑崖是宗门里最荒凉的地方。罡风凛冽,
连灵草都种不活。他这不是让我去静养,是让我去受罪。“师尊,若微师姐身体那么差,
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吗?”苏澈在一旁满脸不赞同地看着我。我看着他们,
只觉得这几百年的感情就是一场笑话。我压下喉咙里的血腥味,吐出一个字:“好。
”两人都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贺辞舟的神色缓和了一些:“桑榆,
你放心。等若微痊愈,本尊一定亲自接你回来。”我闭上眼,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柳若微眼里一闪而过的得意,我懒得去计较。我什么都不想争了。我只想安静地熬过这三天。
搬去断剑崖的时候,我什么都没带。临走前,我的视线扫过贺辞舟腰间。
那里挂着一枚白玉剑穗。柳若微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伸手拨弄了一下那枚剑穗,
娇弱地说:“剑尊,这剑穗本来是师姐给您的,若微戴着实在不合适,还是还给您吧。
”那是百年前。贺辞舟在魔界受困。我孤身一人闯入万魔窟。拼着半身修为和一条命,
才从魔尊手里抢回这块能稳固他神魂的寒玉。回来后又呕心沥血,亲手为他雕刻成剑穗。
因那次重伤,我灵根受损,修为寸步难行。贺辞舟顺着我的视线看过来,眉头微皱,
先安抚柳若微:“不过是个物件,送给你了就是你的,她不会介意的。”接着,
他抬头看着我,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若微以前在凡间替本尊挡过灾,
这剑穗就当是补偿她了。”“你已经是剑尊夫人,不必为了这些小事斤斤计较。
”我什么也没说,默默解下了腰间代表剑尊夫人身份的玉牌。“剑尊说得对。你喜欢送给谁,
就送给谁。”我松开手。玉牌掉落在青石板上,裂成两半。“既然柳师妹喜欢我的东西,
这玉牌,剑尊也一并拿去吧。”贺辞舟的脸色立刻变得铁青。见我油盐不进,他冷哼一声,
带着柳若微拂袖而去。苏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失望,随后也跟着跑了。到了断剑崖。
入夜后,寒风刺骨。我坐在石床上,连一床被褥都没有。房门突然被推开。贺辞舟走了进来,
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看到空无一物的房间,他眉头拧成了一个结:“下面的人怎么做事的?
连点日用的东西都不送来?”没过多久,几名弟子战战兢兢地送来了灵膳。
以前我为了救他受了寒气,每次发作时,他都会亲手熬制灵药,陪我说话解闷。
现在这些灵膳比当初他做的要精致百倍。可我却提不起半点胃口。更何况,
那盘最精致的灵糕上,明显缺了一块,像是被人动过。贺辞舟没有发觉我的异样,
径自说道:“若微虽然住在主峰,但在本尊心里,你才是唯一的道侣。
”“本尊知道你心里委屈,特意来看看你。”我听着他这番自欺欺人的话,忍不住笑了。
贺辞舟脸色一沉,上前一步扣住我的手腕:“你笑什么?你是在怪本尊?”我看着他,
正要甩开他的手。外面突然传来弟子焦急的喊声:“剑尊不好了!若微仙子吐血了!
”贺辞舟猛地松开我。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不到半柱香的时间,
我也被几名弟子强行带到了主峰。刚进门,一块碎裂的护身符就砸在我的脚边。“桑榆!
你到底有没有心!”贺辞舟怒视着我。“医修从这符里查出了绝灵散!
你竟然用这种下作手段害若微!”我看着地上那块眼熟的护身符,心渐渐沉到了谷底。
那是我用自己的心头血,一笔一划给苏澈画的平安符。里面绝不可能有什么绝灵散。
当年苏澈被追杀。我为保他生抗三道天雷,险些丧命。后来我又拖着病体,呕心沥血三个月,
才画出这道符。他拿到符的时候,哭着说这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他会一辈子带在身边。
后来,他却对我说:“师尊,若微师姐总是做噩梦,这符借给她戴几天压压惊。
”他根本没有想过,那符上不仅有我的心头血,还连接着我残破的本命神识。
我看着躺在床上装死的柳若微,语气平静:“我没有下毒。
”柳若微立刻低声哭泣起来:“剑尊,别怪师姐,是我自己命苦。”“若是我死了,
能让师姐消气,我也认了……”贺辞舟被她哭得心烦意乱,看向我的眼神越发厌恶:“桑榆,
你就是嫉妒若微!”“你当年受的伤,本尊这些年也补偿够了,你为什么就是容不下她!
”苏澈也站了出来,指责我:“师尊!你太让我失望了!”“不过是借你一点血,
你就要用这种手段害死若微师姐吗?你太恶毒了!”上一世,为了教他剑法。
我日夜在一旁护法,甚至不惜耗损自己的修为帮他打通经脉。可现在,他看着我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仇人。我真的很累。“你们说是就是吧。”“只是从今往后,
我桑榆,与你们,再无半点关系。”贺辞舟冷笑一声:“大言不惭。离开凌霄宗,你能去哪?
你以为你闹脾气本尊就会哄着你?”他不再看我,转头对弟子下令:“传本尊法旨,
将桑榆禁足断剑崖。没有本尊的命令,绝不许她踏出半步!”我被粗暴地推了出去。
**在冰冷的墙壁上,告诉自己。还有两天。第二天,柳若微主动来到了断剑崖。
她站在风口,身上披着贺辞舟的法衣。“师姐,剑尊说那绝灵散的事就算了,让我不要计较。
”“对了,剑尊说我身体太弱,打算在断剑崖的后山建一座聚灵阵,专门为我疗伤。
”“他还说,这里地势最高,吸收日月精华最合适。”我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她。
断剑崖后山,埋着我的引路恩师。当年我初入修仙界,毫无根基。是恩师将我捡回来,
一点一滴教我修行。后来为了掩护我逃脱魔族追杀,恩师自爆金丹,尸骨无存。
只留下了一把断剑。我将那把断剑埋在后山。那是恩师在这世上唯一的念想。
他们居然要动恩师的剑冢!我再也忍不住,冲上去想要抓住她。“你敢动后山试试!
”还没碰到她,一股强大的剑气便将我重重弹开。我撞在石头上,喉咙一甜,吐出一口血。
贺辞舟骤然现身,将柳若微护在怀里看着我:“桑榆,你又在发什么疯!”我挣扎着站起来,
指着后山的方向:“后山有什么,你不知道吗?你答应过我,永远不会动那个地方!
”贺辞舟微微皱眉,似乎想起了什么。柳若微靠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剑尊,算了吧。
既然师姐这么在意那个土包,我还是另寻他处吧……”贺辞舟沉下脸:“不过是个衣冠冢,
连死人都算不上,有什么碰不得的!若微的身体才是最要紧的!”这时,苏澈跑了过来,
手里拿着一把铲子。他从身后拿出一截断裂的剑刃。“若微师姐,
我已经帮你把这破烂挖出来了!”我看着他手里的那截断剑,浑身颤抖。那是恩师的本命剑!
“苏澈!把它还给我!”我发了疯似的冲过去。贺辞舟冷哼一声。
一股威压将我死死压在地上。苏澈看着我癫狂的样子,撇了撇嘴。
随手将那截断剑扔进了旁边的万丈深渊。断剑落入深渊,连个回声都没有。“不要!
”我绝望地尖叫,拼命往前爬。手指在坚硬的岩石上磨出了血。“师尊,你别闹了行不行?
一块破铁而已。”苏澈不耐烦地说。贺辞舟看着我:“桑榆,等聚灵阵建好,
本尊会给你师傅重新立个碑。你现在立刻滚回去反省!”我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恩师的遗物没了。我最后的底线也被他们彻底踩碎。我的心,终于彻底死了。不知过了多久,
我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倒计时最后一天,宿主可随时准备脱离。】就在这时,
贺辞舟带着苏澈再次来到了断剑崖。这一次,
贺辞舟的目光死死盯在我脖子上戴着的一块黑色木牌上。那是我刚绑定系统时,
系统发放的媒介。只要木牌在,我随时可以回到现代。如果木牌毁了,
我可能会永远被困在这里。“昨夜若微又犯病了。”贺辞舟走到我面前,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医修说,你脖子上的东西,阴气太重,影响到了若微。把它摘下来。”我猛地捂住木牌,
声音嘶哑:“这是我的东西,跟她没有关系!”贺辞舟眉头皱得更紧了:“一块破木头而已,
摘下来毁了,别影响若微。本尊日后去秘境,给你寻更好的法宝。”苏澈也上前一步,
满脸理直气壮:“师尊,你是不是非要看着若微师姐死才甘心?你连这点委屈都受不了吗?
”我心口一阵绞痛。看着这个我曾拿命护着的徒弟,突然觉得无比反胃。我用尽全力推开他。
苏澈没防备,踉跄了一下。贺辞舟见状,勃然大怒,一掌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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