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5-11-24 15:10:39
我是根正苗红的仙门弟子,嫉恶如仇,以除魔卫道为己任。可穿越者却占据我的身体三年,
毁去我苦修几百年的灵根,跑去嫁给我最痛恨的妖物,还怀上了他的孩子。
小师妹端来堕胎药,让我赶紧喝下,不然蛇胎就会咬破我的肚子出来。
还带来了大师兄的手信,约我去魔界外一见。她说的天衣无缝。可她不知道,
早在三年前我就看到她和大师兄一起钻了小树林…1清醒过来时,夜渊的内丹已经被我剜出,
并吞进腹中。鲜血从他胸膛涌出,顺着紧实的肌理往下,染红了他的腰侧,
连身下的床单都洇开大片暗红。我有些心虚,道:“你别急,
我马上吐出来…”刚要伸手扣嗓子眼,夜渊冰冷的手却先一步扼住了我脖子,
一把将我掼进厚实被褥中。他眼眶中蓄着泪,眼底满是受伤,恶狠狠的质问我,“白月溪,
你的心是被狗吃了吗?”“你一次又一次的骗我,真当我不敢杀你是吧?”欲哭无泪。
我也觉得很无辜,我是无情剑峰的大师姐,断情绝爱,誓要除魔卫道,守护世界安宁,
可却被人夺舍三年。穿越者为了讨好我那光风霁月的大师兄,毁去我修炼了几百年的灵根,
设计嫁给蛇君。她先是假意勾引,惹得蛇君动情,而后在新婚夜哄他喝下雄黄酒,
害他差点死掉,折损千年道行。之后又在和他欢好时突然拔刀剜下他的护心鳞。
现在又哄着他亲近,把他内丹给挖出来了。闯下大祸,应付不过来,她便逃之夭夭,
换我来收拾烂摊子。脖子快被掐断了,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一个劲的双手合十做求饶状。
夜渊应该是顾忌我肚子里的孩子,松开了手,可尾巴却始终缠着我的双腿。他双眼猩红,
胸口不断的起伏着,喘着粗气,像是中了**。我心虚的看着他,“**不会是我下的吧?
”夜渊一副“你说呢?”的表情。我暗道不好,连忙起身要逃,可身上的红绸缠着我的四肢,
像盛开的花一样在大床上铺开,我刚爬起来往前走了几步,夜渊一扯红绸,
我便又重新跌进了他怀里。他长臂一伸,紧紧将我搂住。沉重的呼吸扑在我耳边,
夜渊编钟般沉寂的声音道:“跑什么?不是你请我来的么?”“内丹都已经给你了,
我想要的,也该给我了吧?”他冰冷的舌在我耳廓挑逗着,
突然一口将我的耳垂含进口中…红绸摇晃,整夜不曾停歇。蛇性本淫,
我被他折腾了整整一晚,第二天中午他才将烂成一滩的我松开。他一脸厌足,
临走时还不忘恶狠狠警告我,“你别想着跑,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也给你找出来。
”说完他穿了衣服出去,还叫了侍女进来。我浑身无力,挣扎着从床上起来,刚套上衣服,
就见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衫的女子提着食盒走了进来。来人竟是我那宗门团宠小师妹,黄月莺。
有趣的是她和我那大师兄早有一腿。三年前两人在小树林里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时,
我恰好在擎天树上打坐。当时吓得我行岔了气,差点走火入魔。她竟然在这儿给我当侍女。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黄月莺已经走了进来,“拿到内丹了吗?”她很是嫌弃的看了眼我,
语气有些不耐烦,“又失败了不是?你可真是没用!”“照你这么下去,
大师兄什么时候才能当上掌门,你还想不想嫁给他了?”我走过去,
她没好气的将一碗药扔在我面前,“听说你肚子里的孽种还活着,害我又熬了碗堕胎药。
”见我一直不说话,她终于察觉到不对,道:“你也别嫌我说话难听,我可都是为你好,
要是让大师兄知道你肚子里怀了野种,他肯定不会娶你…”我冷冷看着她,
突然开口打断:“内丹我已经拿到手了,就在我肚子里。”黄月莺脸上闪过一丝愕然,
随后惊喜道:“快给我。”我道:“在我肚子里,蛇君自己都拿不出来。
”黄月莺眼珠子转了转,“那我带你去找大师兄,他一定有办法。”说着就要来拉我的手。
这时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桌上的药碗也突然碎裂。夜渊一袭黑衣,像一尊罗刹石像,
挡住了去路。他双眼猩红,连蛇形都忘了隐藏,鳞片在肌肤上暴起。
黄月莺吓得连忙跪地求饶,“蛇君赎罪,是夫人逼我的,
她说只要一想到肚子里怀着畜生…您的孩子,就恶心的活不下去。”话落,
夜渊周身顿时黑气环绕,屋里的侍卫也纷纷对我怒目而视,恨不得冲上来杀了我。
2夜渊盯着那碗堕胎药,“白月溪,我叫你别想着跑,你还敢伤害我的孩子!
”他身边的贴身侍卫恶狠狠提议,“属下觉得不如将夫人关进岩洞,绑住手脚,
彻底与外界隔离,待小公子落地,再将夫人放开。”夜渊不说话,似乎有些动容。
我连忙伸手指向黄月莺,道:“堕胎药是她自己熬的,我一直被关在这里并没有出去过。
”黄月莺恶狠狠剜了我一眼,连忙疯狂磕头,“请君上明查,
夫人她一向不喜君上……”不等黄月莺说完,蛇君便冷冷打断,“拖出去,乱棍打死。
”话落,立马有两个侍卫上前一左一右将黄月莺架起拖了出去。黄月莺死盯着我,
大喊叫我救她,我刚要撇嘴,扭头却见夜渊神情惊疑不定,看着我。他的贴身侍卫立马进言,
“君上,您可别又被骗了,夫人已经不是第一次试图打胎了。
您忘了前几天她喝噬魂散的事情了吗?您为了救她,可是耗费了五百年修为啊!
”“属下还是觉得应该将夫人控制起来。”夜渊不说话,只死死捏紧拳头。我连忙求情,
“我以后不会再做蠢事了,等孩子生下来后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
”夜渊捏紧的拳头顿时松开,用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我。
旁边的属下连忙跪地进言:“君上三思啊,夫人肯定又想好怎么害您了!
”“您已经被她骗走了内丹,可绝对不能再上当了。”我无语凝噎,朋友,
你这样当我面说我坏话真的好吗?夜渊沉默着,捡起桌上残留的半个碎碗递出去,
“这次是什么毒药。”妖医俯身接过后只嗅了一下,赶忙将药碗拿远,道:“回君上,
是混沌灭世毒。只一滴,便能引发体内韵力风暴,从内部将修士身体搅得粉碎。”我惊呆了,
“你没弄错吧?这不就是碗堕胎药吗?怎么会是毒药。”我刚说完,
就见房内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夜渊的贴身侍卫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语气极其不耐烦,“别一副不知情的模样,之前寻死觅活的,毒药也没少喝啊。
每次都要君上耗费修为救你。”我惊了,不是,黄月莺这是要打胎还是要打我啊?
3夜渊最终还是没有将我锁起来。我赶去看黄月莺时,她已经奄奄一息。看到我时,
她眼底闪过一丝怀疑,但还是挣扎着朝我爬来。“师姐。”她叫我。我蹲下身低头看她。
黄月莺鼻青脸肿,在我手里塞了一枚玉佩。“大师兄在结界河岸等着你。”“你快去找他吧,
让他带你离开这个魔窟。”她一副舍身取义的模样,
若不是三年前我看见两人在宗门后山颠鸾倒凤,就真的要被骗进去了。见我不动,
她又挤出两滴眼泪,“师姐,我知道你是气我在蛇君面前供出你。”“可我只是权宜之计,
你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他不会真伤害你的。”“这些年我陪着你来到这蛇窟,吃了多少苦,
受了多少罪你都是看在眼里的,只要你能和大师兄和和美美,我怎样都无所谓,
但求你不要误会我。”她说着伸手抓住我的手,“你能原谅我吗?”我心里疑惑,
心道:这家伙怎么突然换了个嘴脸,难道是又有什么坏主意?于是冷冷抽回手道:“不能。
”话音未落,后背突然传来一股冷意,扭头就见大师兄目光冰冷朝我打出一掌。
失去灵根的我躲闪不及,被拍出三米远,狠狠撞到墙上才停下。他鄙夷的看着我,表情凶狠,
仿佛下一秒就要杀了我,“白月溪,你不觉得羞愧吗?”“身为师姐,
你怎么能只顾自己享乐,让小师妹受这么重的伤?”“你别忘了,
小师妹是因为谁才来到这魔窟的?!你不保护她,还在她受伤的时候落井下石,
简直不配为人!”这下我知道黄月莺为啥突然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了,
原来是在做戏给大师兄看。我冷眼看着他,“她不是为了你才心甘情愿来做卧底的吗?
你怎么不保护她?”大师兄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愕然,他不敢相信,
我竟然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我明明那么爱他,不惜自毁灵根也要进入蛇宫替他拿下蛇君,
怎么又突然对他恶语相向了。不过小师妹方才通知他,蛇君的内丹已经拿到手了,
以后他再也不用忍着恶心假意亲近我了。他目光扫过我微微隆起的肚子,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冷冷甩了下袖子,道:“既如此,以后也不用你了,今后你我一别两宽各自欢喜。”呵。
我冷笑一声,“你最好说到做到。”此话一出,旁边的小师妹顿时急了,
她扯了扯大师兄的衣袖,“师兄,都是我不好,你别和师姐吵。”她说着又看向我,
“师姐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和你抢大师兄的,当务之急是先除掉蛇君。
”“大师兄带了三千修士,这次定能将蛇宫一众妖魔彻底铲除。
”大师兄却是急于甩掉我这个破鞋,他冷哼一声,“小师妹,这话你不该和她说,
她如今怀了那畜生的崽子,已经不是仙门中人了。”他唰的抽出长剑,直指向我,
“今日我就先除了你这叛徒,再去手刃了那魔头!”4他说的大义凛然,
却没看见一旁黄月莺急的衣角都快扯烂了。黄月莺想在大师兄面前独占夺得内丹的功劳,
这下可不好装了。“大师兄,你别这样,师姐也是为了夺得蛇君内丹,才会委身蛇君,
夜夜与那蛇君缠绵的。”她一副知心开解的模样,对我道:“师姐,
你快把内丹拿出来给大师兄看啊。”大师兄满脸傲气,颐指气使看向我,“哦,是这样吗?
”他等着我拿出蛇君内丹,可我只无动于衷看着他们二人。大师兄又道:“白月溪,
只要你现在拿出内丹,之前的种种我都可以既往不咎。如果你表现好的话,
我还可以给你一个在我身边伺候的机会。”我还是无动于衷看着他。大师兄再也没了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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