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8-11 10:51:19
序言:我叫沈辞鸢。豪门圈的人叫我“病秧子”“药罐子”“晦气”。我确实病,
三天两头咳血,走路都喘,脸色白得像纸。但我不在意,因为我是玄门唯一传人。
禁术反噬伤了根本,不是病,是代价。我和傅晏辞订婚三年。他嫌我晦气,
嫌我不能陪他出席宴会,嫌我动不动就咳血。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过期商品。
我知道他想退婚,但碍于面子一直没开口。我等着,等他主动说。那天他在医院里,
当着全城媒体的面,宣布解除婚约。旁边站着姜稚——他的新欢。所有人都看着我,等我哭,
等我闹,等我晕倒。我把手里的保温杯放下,说了两个字:“好的。”全城都在笑我软弱。
我笑着咳出一口血,心想:你们不知道,厉鬼最喜欢找负心汉。”1我叫沈辞鸢。
豪门圈的人叫我“病秧子”“药罐子”“晦气”。我确实病,三天两头咳血,走路都喘,
脸色白得像纸。但我不是病秧子,我是玄门唯一传人。禁术反噬伤了根本,不是病,是代价。
我爸走的时候,我二十岁。他把玄门令交给我,一块黑漆漆的铁牌子,
上面刻着一个篆体的“令”字。他说:“从今天起,你就是玄门唯一传人了。
”我问:“还有别人吗?”他说:“没有了。就你一个。”我拿着那块铁牌子,
站在空荡荡的祠堂里,站了很久。牌位上写着历代祖师的名字,从清朝到现在,十几个人。
最后一个是我爸。他把一身本事都教给了我。画符、布阵、驱邪、算命。
他说我是他见过最有天赋的人,可惜身体太差。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有愧疚。
我知道他愧疚什么——禁术是他教我的,代价是我付的。我不怪他。他是为了玄门。
玄门不能断。今天天气不错,太阳晒在身上暖洋洋的。我坐在院子里,膝盖上盖着毯子,
手里捧着保温杯。保温杯里是枸杞茶,我爸教的,说补气养血。我不觉得有用,但喝习惯了。
陈嫂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手机,脸色不太好。“**,出事了。”“嗯?
”“傅少爷……他要退婚。消息都传遍了。”我喝了一口枸杞茶,温的。“知道了。
”“**,您不生气吗?”“生气有什么用?”陈嫂张了张嘴,没再说话。她跟了我三年,
知道我的脾气。我不爱吵,不爱闹,不爱跟人争。不是没脾气,是懒得发。发了也没用,
我跑两步就喘,吵两句就咳血。傅晏辞是我未婚夫。订婚三年了。他嫌我晦气,
嫌我不能陪他出席宴会,嫌我动不动就咳血。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过期商品。
我知道他想退婚,但碍于面子一直没开口。我等着。等他主动说。
没想到他选了最隆重的方式——当着全城媒体的面。2医院。我的病房。我坐在床上,
背后垫着枕头,膝盖上盖着被子。保温杯放在床头柜上,枸杞茶还有半杯。窗外的天很蓝,
有鸟飞过。门开了。傅晏辞走进来,身后跟着一群人。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像一个精致的假人。他的旁边站着姜稚——姜家的千金,他的新欢。她穿得很漂亮,红裙子,
高跟鞋,笑得像一只赢了架的孔雀。再后面是记者。长枪短炮,闪光灯噼里啪啦的,
把病房照得像白天。傅晏辞站在我床前,低头看着我。他的眼神里没有愧疚,只有如释重负。
“辞鸢,我们解除婚约吧。”他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听到。记者们兴奋了,
快门按得更勤了。有人在窃窃私语,有人在录像,有人在直播。我看着他。
他的眼睛是深黑色的,没有温度。他等了三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我爸死了,
傅家老爷子也死了。没有人压着他了。他可以甩掉我这个“晦气”的病秧子了。“好。
”我说。全场安静了一瞬。记者们愣住了。他们以为我会哭,会闹,会晕倒。
他们准备好了标题——“病弱千金被退婚,当场崩溃”“沈辞鸢哭诉傅晏辞负心”。
他们没准备好“好”这个字。姜稚也愣了一下。她大概想看我出丑,
想看我跪在地上求傅晏辞不要走。她的剧本里没有“好”这个字。我拿起保温杯,拧开盖子,
喝了一口。枸杞茶凉了一点,但还是温的。“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傅晏辞的嘴唇动了一下,
没说话。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东西——也许是意外,也许是不甘心。
他大概希望我挽留他,不是因为他想回来,是因为他想享受拒绝我的**。
我没给他这个机会。“那就这样吧。麻烦把门带上。”我咳了一声。不是故意的,是真的咳。
帕子上多了几道血丝。我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把帕子叠好,放回枕头底下。
记者们的快门又响了。明天头条大概是——“沈辞鸢被退婚,咳血不止,强撑体面。
”随便吧。傅晏辞转身走了。姜稚跟在他后面,高跟鞋哒哒哒的,像在敲鼓。记者们追出去,
病房终于安静了。**在枕头上,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几道裂缝,细细的,像头发丝。
窗外的鸟叫了几声,飞远了。我咳了一声,又咳了一声。帕子上的血丝多了几条。
护士推门进来,看到我一个人坐着,愣了一下。“沈**,您还好吗?”“还好。
”“需要叫医生吗?”“不用。”她走过来,帮我把枕头放平,把被子掖好。她的手很暖,
动作很轻。“沈**,您别难过。”“我不难过。”“可是……”“真的不难过。
”她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走了。我把保温杯拿过来,喝了一口。枸杞茶凉了。
我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闭上眼睛。不难过。真的不难过。傅晏辞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
订婚是两家定的,不是我选的。退婚是他提的,我同意。公平。我只是有点累。不是心累,
是身体累。禁术反噬,咳血,喘不上气。这才是我的病。不是心碎,是玄门欠我的债。
我睁开眼睛,看着窗外。天很蓝,有鸟在飞。不知道飞去哪里。我什么时候也能飞?算了。
飞不动。躺着吧。**婚的事在全城传开了。傅晏辞的版本是——“性格不合,和平分手。
”姜稚的版本是——“她配不上他。”记者们的版本是——“病弱千金被抛弃,豪门梦碎。
”我的版本是——懒得说。陈嫂在客厅里看电视,看到那些报道,气得摔遥控器。“**,
他们胡说八道!明明是傅少爷攀高枝,怎么说得像您不好?”“随他们去吧。
”“您就不生气吗?”“不生气。”陈嫂叹了口气,把遥控器捡起来,关掉电视。
她去厨房给我热枸杞茶,端过来的时候,眼圈红了。“**,您以后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住的地方……傅家给的房子……”“那是傅家的,还给他们。
我回自己家。”“您自己家?”“我爸留下的房子。在城北,有点旧,但能住。
”陈嫂没再说话。她帮我把东西收拾好。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几件换洗衣服,
一盒朱砂,一沓黄纸,几枚铜钱,一块黑漆漆的铁牌子。还有保温杯。我走的时候,
回头看了一眼。这房子住了三年,没什么感情。但阳光挺好的。我上了出租车,说了地址。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大概认出我了。他没说话,踩了油门。城北的房子确实旧。
三层小楼,民国时期的建筑,红砖灰瓦,院子里的杂草比人高。我爸走了以后,没人打理,
荒了。我站在门口,看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站了很久。我爸在这里教我画符。
一笔画歪了,罚我练一百遍。他在这里教我布阵,方位摆错了,罚我站一晚上。
他在这里咳血,不肯去医院。他说:“辞鸢,玄门的路不好走。你确定要走吗?
”我说:“确定。”他没再问。我掏出钥匙,打开门。屋里有一股霉味,但不难闻。
是旧木头和旧书的气味。阳光从窗户漏进来,照在地上,灰尘在光柱里飘。我把行李箱放下,
走到祠堂。牌位还在,整整齐齐地摆在供桌上。从清朝到现在,十几个人。我爸的在最右边,
新加的,木头的颜色还浅。我点了三炷香,插在香炉里。烟是青色的,一缕一缕往上飘。
“爸,我回来了。”没人回答。烟飘散了。我站了一会儿,转身出去。院子里的杂草该拔了,
玻璃该擦了,地该扫了。不急。慢慢来。我搬了把椅子到院子里,坐下。太阳晒在身上,
暖的。保温杯里的枸杞茶还温着。我喝了一口。日子就这么过吧。不急。不争。4退婚后,
姜稚三番五次找我麻烦。她大概觉得,把我踩下去,她就能坐稳傅太太的位置。她不知道,
傅太太这个位置,我从来没想要过。第一次是在宴会上。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请我。
大概是**,大概是显摆。我本来不想去,但陈嫂说“**,您不能总躲着,
出去走走也好”。我想了想,去了。我穿了一件素色的长裙,头发披着,没化妆。
不是不想化,是化不化都一样——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没有血色,化什么都像病人。
姜稚穿着红裙子,戴着一串亮闪闪的项链,从头发丝到脚指甲都写着“我赢了”。
她端着红酒杯走过来,笑着跟我打招呼。“辞鸢,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为什么不会来?”“毕竟……”她笑了一下,“算了,不说了。
”她故意把“毕竟”拖得很长,像在暗示什么。旁边的人竖起耳朵听。我没接话。
她站了一会儿,大概觉得没意思,转身要走。然后她“不小心”撞了我一下。
红酒泼了我一身。白裙子。红的。酒顺着裙摆往下滴,滴在大理石地面上,
像一朵一朵的小花。旁边的人倒吸一口凉气。“哎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姜稚捂着嘴,眼睛里全是得意。我低头看了看裙子。湿了一大片,贴着皮肤,凉。
酒味很浓,不太好闻。“没关系。”我转身走了。去洗手间,用纸巾擦了擦。擦不干净。
纸巾湿透了,黏在皮肤上。我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
嘴唇没血色,裙子上有一大片红色的酒渍。像血。我笑了一下。不是生气,不是委屈,
是觉得好笑。她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她不知道她惹的是谁。陈嫂在外面等我,看到我的裙子,
脸都白了。“**,这是谁干的?”“没事。”“是不是姜稚?”“走吧。
”陈嫂气呼呼地扶着我上车。车门关上,她还在骂。“那个姜稚,太欺负人了!
**您就让她这么欺负您?”“不让她欺负,难道打她?”“您就不能……”“不能。
我跑不动。”陈嫂闭嘴了。她帮我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我看着窗外,
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橙色的光,暖暖的。我的裙子还是湿的,贴着腿,有点凉。没事。
不急。5第二次是在商场。我去买茶叶。我爸留下的茶叶喝完了,换了好几种,都不对味。
陈嫂说城西新开了一家茶庄,有老茶。我去了。电梯门开了,姜稚和她的闺蜜们站在里面。
四五个女人,都穿得很漂亮,香水味浓得呛人。我走进去,按了楼层。电梯门关上了。
“有些人啊,被退婚了还赖在豪门圈不走,脸皮真厚。”姜稚的声音不大,但电梯里安静,
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她的闺蜜们跟着笑。一个说“就是就是”,
一个说“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我没说话。电梯到了我的楼层,门开了。我走出去。
“沈辞鸢,你装什么清高?”她的声音从身后追过来。我没回头。买完茶叶,
我坐在茶庄的椅子上,等陈嫂开车过来。窗外的街上人来人往,没人认出我。挺好的。
陈嫂来了,帮我开门。“**,刚才在电梯里是不是又受欺负了?”“没有。
”“我看您脸色不对。”“我脸色一直不对。”陈嫂叹了口气,没再问。回去的路上,
我想了想。姜稚不是第一个看不起我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我跟她们计较,
我的身体受不了。但事不过三。6第三次是在慈善晚宴上。姜稚动了手。
那是一个很正式的场合,名流云集,红毯很长。我站在角落里,端着杯水,跟谁都没说话。
我不想惹事,不想出风头,只想待会儿走人。姜稚走过来。她喝了酒,脸红扑扑的,
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她站在我面前,离我很近,香水味浓得我鼻子发痒。“沈辞鸢,
你怎么还敢来?”她的声音不大,但带着酒气。“我为什么不敢来?
”“你不觉得自己丢人吗?”“不觉得。”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恼怒。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淡定。她以为我会哭,会跑,会求她放过我。她想看我的狼狈。
我没给她。她伸手推了我一把。我本来就站不稳,被她一推,摔在地上。
膝盖磕在大理石地面上,破了。血渗出来,顺着小腿往下流。疼。不是特别疼,但疼。
水杯碎了,玻璃碴子扎在我手心里,也疼。旁边的人看了过来。有人小声惊呼,
有人倒吸凉气。有人想扶我,被姜稚的眼神瞪回去了。姜稚低头看着我,
笑着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她的眼神里没有歉意,只有快意。她在享受这一刻。
她在享受我跪在她脚下的样子。我抬起头,看着她。我笑了。不是生气,不是委屈,
是觉得好笑。她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她不知道她惹的是谁。“没事。”我说。
我撑着地站起来。膝盖疼,手心疼,裙子破了。血滴在地板上,一滴一滴,红色的,
在白瓷砖上很明显。我转身走了。陈嫂在车里等我,看到我浑身是血,吓哭了。“**!
**您怎么了?谁干的?是不是姜稚?我找她去!”“别去。”“为什么?”“不急。
”**着座椅,闭上眼睛。膝盖上的血还在流,手心里的玻璃碴子扎着肉。疼,但不厉害。
替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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