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5-11-21 10:33:06
5
江宅作为中国古典园林设计的典范,每月都有开放日,供大家参观学习。大批的参观客都在园内到处拍照测量。
跪地抄经的腿还在剧烈的疼痛,萧木兰只能依靠在湖边围栏上休息赏花。
“师母真是好兴致。”
萧木兰未曾回头,听脚步声便知是柳知微。她带着胜利者独有的姿态,缓步走近,立在萧木兰身侧,声音甜美却淬着毒。
“师母不愧是上过战场的女英雄,都听到老师的真心话了,竟还能如此淡定地在此赏花。”
萧木兰抬眸,平静地看向她。原来,她早就发现了她站在那里。
“你想怎么样?”
柳知微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也愈发冰冷:“自然是,请师母将本就不属于你的位置,物归原主。若非当年我负气离开,这诺大的江宅,珍贵的古董字画,珍宝首饰,还有江太太的头衔,又怎会落到你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头上?”
孤女?
这两个字像最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刺穿她心底最深的伤疤。曾几何时,那个少年江止渊紧紧抓着她的手,在爸爸墓碑前一字一句地承诺:“萧叔叔,你放心,木兰是最光荣的烈士遗孤,有国家,有组织,还有我,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如今,同样是这个人,将她家为国捐躯的荣誉踩在地上,来成就他心上人的洋洋得意。
她眼底最后一点微光,彻底寂灭。
柳知微见她沉默,上前一步,姿态更加咄咄逼人:“今天我就让你彻底死心。”
就是这一瞬间!
柳知微眼中闪过一丝狠绝的精光,她猛地抓住萧木兰的手腕,同时身体向后一仰,两个人同时栽进了冰冷的池水中!
”知微!”
几乎是同时,江止渊的身影从不远处疾奔而来,纵身跃入冰冷的池水,奋力游向那个他视若珍宝的人。经过萧木兰时,甚至都没有看一眼。
江止渊抱着浑身湿透、不断咳嗽的柳知微上岸,小心翼翼的让她躺平在地上,不顾周围围观的人,当众做起了人工呼吸。等柳知微吐出一点水,他脚步未停,抱起她朝着医院方向走去:
“萧木兰,若知微有事,我绝不会原谅你。”
萧木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笑了。
原来,根本不需要什么选择。
他的行动,早已说明了一切。
回到冷清的房间,强撑的意志力骤然松懈,萧木兰当晚便发起了高烧。
意识在灼烧中沉浮,恍惚间,她仿佛又回到了五年前结婚的那一日。眼前是一片喜庆的红,她胸前带着大红花,被一双温暖而坚定的大手牵引着,一步一步,走向她憧憬了无数次的、属于他们的未来。
那红色是如此浓烈,充满了希望。
然而下一秒,眼前的景象骤然褪色,化作一片刺眼的白。
耳边传来隐隐的哭泣声,将她从那片空洞中艰难地拉扯出来。
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入目便是白磐那张哭得红肿不堪的脸。
“首长......您终于醒了!”白磐见她醒来,眼泪掉得更凶,“江教授太过分了!您烧得那么厉害,他却说您身体强健,是装的,拦着不让送您去医院。”
萧木兰静静地听着,心中竟一片平静,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她怜惜地摸了摸白磐的头。
“别哭了,不必在意,反正以后不会再见了。”
“什么不会再见?”
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江止渊带着一身未散的戾气闯了进来,视线触及她苍白如纸的脸色时,微微怔愣了一下。
“你生病了?”
白磐忍无可忍,豁然起身:“同样都是落水受寒,你的学生被你马不停蹄的送去医院,我们首长难道就不能生病了吗?”
江止渊脸上闪过一丝窘迫:“你身体一向康健,我以为......”
萧木兰轻轻拍了拍白磐的手背,示意她先出去。
房间内只剩下两人。江止渊清了清嗓子:“对不住,我不知你是真病了。知微还小,你作为师母,将她推下水,于情于理,我多关照她一些,也是应当。”
萧木兰静静地听着,看到他脖颈来不及遮掩的吻痕,只觉荒谬。“我为何要推她下水?”她抬起眼,目光澄澈如冰,直直刺入他眼底,“江止渊,告诉我一个理由。”
她微微前倾,虚弱的身子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还是说,你们背着我做了什么?才会让你如此心虚地认定,我一定会有害她?”
江止渊被她问得语塞,心底的恼怒越发浓郁。
“不管怎么样,你推她下水,我为了救她给她做人工呼吸的事情已经传遍了,你害她以后找不到婆家了。我是你的丈夫不得不为你善后。我决定和她办一场婚礼,对外就说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以后会安排她住在我院子里,周一,周三我陪你,其他时间我会多陪陪她。我给不了她结婚证,已经很委屈她了,你要多让让她。你放心,江太太的身份永远是你的。”
房间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就在江止渊以为得不到萧木兰的答案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江止渊,军婚神圣不可侵犯,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江止渊被她一噎,讷讷开口:“我请的都是心腹,不过是演场戏,满足一下小姑娘的愿望,你不用上纲上线。”
“然后呢,你想怎么安排她?你想犯罪吗?”
“犯罪?”
江止渊像是被这两个字烫到,骤然暴怒,若说方才还有一丝愧疚,此刻也荡然无存。他逼近一步,声音压抑着怒火,一字一句地砸向她:
“你害的知微找不到婆家,她要寻死,你不是犯罪吗?她已经不要名分,以学生的身份跟在我身边,没人能动摇你江太太的地位,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你行为不端,无法圆房,妈被你逼得满头白发,你想让我江家绝后吗?”
萧木兰无视他的暴怒,平静开口:“江止渊,我给你指条明路,我们离婚,你的知微不用受委屈,可以名正言顺的给你生孩子,我相信婆婆的身体很快就会好起来的。这样不是皆大欢喜吗?”
离婚两个字似乎是**到了江止渊,他的怒火更炽,手指几乎要戳到她面前:
“你想借着离婚,让所有人戳着我的脊梁骨骂我忘恩负义,欺辱烈士遗孤?萧木兰,你何时变得这么有心机了,我对你真的太失望了。”
既要又要,贪心虚伪。
他将柳知微的委屈、婆婆的执念、自己的名声,所有责任都推卸得一干二净,全部化作利刃,倒打一耙,指向了她。
萧木兰听着,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江止渊,原来,人真的会在某一刻觉得自己爱过的人很恶心,甚至恶心到连之前对他付出的真心都同样恶心。”
江止渊脸上的暴怒瞬间凝固,像是被人揭开了遮羞布,他所有的气势、所有的指责,在这句话面前,都显得那么荒唐可笑,不堪一击。
他慌不择路地冲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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