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表兄,我对你的喜欢,真的结束了。”
“南怀瑾,我真心祝你和朱静宜百年好合,白头到老。”5
“但是,如若你想起五年前那夜究竟是谁,你千万不要后悔。”
一字一句好似都是在证明一个和现在完全不同的真相。
这一刻,南怀瑾心底的不安愈来愈重。
他越看朱静宜越觉得陌生:“静宜,五年前……”
眼前忽然一片晕眩,他还是没将在心底排列成句的问题问出口。
多疑最伤故人心。
他怎能因朱成碧的寥寥几语就怀疑一直纯善柔弱的朱静宜呢?
朱静宜好似没有听见南怀瑾戛然而止的问题。
只是担忧道:“怀瑾表兄,你现在看起来很不好,我扶你回房休息吧。”
“好。”
这一夜,南怀瑾恪守君子之风,和朱静宜和衣而睡,没有越男女界限半步。
与此同时,丞相府。
“你说什么?你根本不知道大小姐什么时候不见的?”
朱母怒火丛生,直接拍案而起。
“你不是侍候大小姐的丫鬟吗?你怎能什么都不知道?”
丫鬟一脸委屈。
“夫人,奴婢名义上是侍奉大小姐的,可您不也说过,让大小姐自生自灭,不必在乎吗?”
朱母一怔,眉头紧皱。
“阿碧无论怎样都是我的亲生女儿,我何时说过这种话?”
丫鬟愈发委屈了。
“如果没有您的命令,我怎敢玩忽职守,不时刻跟着大小姐呢?不仅是奴婢,只要是侍奉大小姐的,都得到了您的吩咐啊,是您身边的菊清姐姐亲口告诉奴婢们的。”
朱母不可置信:“菊清?”
这时,菊清如临大敌般走了进来。
她一和朱母对上视线,就立刻慌慌张张跪了下来。
“夫人饶命,是静宜小姐让奴婢这么做的,求您饶命啊!”
“静宜?你说静宜让你假传我的命令,故意苛刻阿碧吗?怎么可能?”
菊清不停磕头。
“如今大小姐下落不明,这几个丫鬟又不打自招,奴婢怎敢再欺骗夫人?”
她泪流满面,显然怕得不行。
“静宜小姐说您不喜欢大小姐,所以才安排偏僻的惜花院给她住,也让奴婢们不必尽心侍奉,每月给大小姐的银子自己瓜分了便是,还能享乐一阵……”
“夫人,静宜小姐一向是您的心头肉,她的话,奴婢不敢不听啊!”
听着菊清的哭诉,朱母只觉认知都被颠覆。
尽管如此,她依旧选择维护朱静宜。
“来人,把这两个不忠不义的婢子捆了,堵上嘴关到柴房去!我不想再从她们嘴里听到任何诋毁二小姐的话!”
话落,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迅速将菊清和另一个丫鬟拖了下去。
主厅重归寂静的瞬间,朱母如泄了气般瘫坐在梨花椅上。
她根本不信从小乖巧柔弱的朱静宜会在背地里做出这种事,可真相就在眼前。
她不能想象,面对娘亲毫不掩饰的偏心,朱成碧是何等的绝望。
一阵心痛后,朱母伏在椅边低声啜泣了起来。
情绪宣泄后,她又找来心腹丫鬟,悄悄吩咐:“让签了死契的家丁去找大小姐,不要惊动任何人!”
“如果大小姐不愿意回来,你们就告诉她,这回娘再也不会偏心了,娘一定会亲自求王爷给她侧妃之位,风风光光把她迎娶进摄政王府!”
“哪怕……哪怕豁出去我这张老脸,我去求王爷、求皇上,我也会给她应该有的待遇……告诉她,只要她回来,不管让我如何弥补她,我和她爹都会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