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5-11-20 15:33:00
邱楚臣:要死,发错了发错了
邱楚臣:艾玛,撤不回了
邱楚臣:呵呵
卫蓝靠到椅背上,盯着那句话反复琢磨。
不该流氓的流氓,是说梁云。
那该流氓的不流氓,是谁?
卫蓝惊觉,这句话代表贝靖宁在公司有喜欢的人。
贝靖宁为人正派,常见的职场骚扰在他这从来没有过,他除了有点大老板做派,算是个风评不错的男人。
卫蓝一直认为,像他这种自身优越的男人,女朋友应该在他那个圈子里找。
该流氓的不流氓,结合上下文来看,这话是说,他喜欢的,对他没意思?
女人普遍慕强,尤其在公司,谁不希望被老板看上,各种开后门走捷径,何况贝靖宁仪表堂堂。
卫蓝倾向于,还不知道被贝靖宁喜欢。
这么想来,邱楚臣并没有发错。
他就是发给她的,在暗示她帮忙。
贝靖宁身为老板,架子要端着,不能先示爱,她身为秘书,又是女的,可以帮老板撮合。
如果成功让老板抱得美人归,她说不定还能升职加薪。
老板喜欢的女人会是谁呢。
卫蓝在脑子里,把公司里的女员工过了一遍。
年纪大的去掉,刚毕业的,他应该会觉得幼稚,考虑到年龄差,区间应该在25—29之间。
不过也不一定。
30加的女性成熟有女人味,懂得跟男人的相处之道,像贝靖宁这种成熟有阅历有品位的男性,也许更喜欢熟龄。
一定是他经常接触到的,喜欢自然会借工作之便见她。
范围又缩小了。
到底是谁呢。
会不会是王秋妮?貌美挂的,男人都爱吧。
但王秋妮很少见贝靖宁,应该不是。
座机响了,保安向她求救,说梁副总要见贝总。
“拦着她。”这个恶人只能她做了。
摁下挂机键卫蓝又打出去,贝靖宁今晚要加班,她要订饭。
梁云突然蓬头垢面冲进来,拿着话筒的卫蓝简直吓傻。
“梁云。”她挂上话筒前去阻止她。
“我要见贝总!”梁云冲向贝靖宁办公室,不知道换了锁,怎么拽也拽不开。
“贝靖宁!”她大喊,哭声很惨:“我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坏事,你这样赶尽杀绝我!”
卫蓝拽她:“梁云你冷静点,贝总在气头上,等过几天他没脾气了再说。”
“贝靖宁,你装什么大尾巴狼,我就不信你不好色,搞什么贞洁烈夫这一套!”
门打开了,贝靖宁走了出来。
随着他出现,在场的人往后退,一股凉飕飕的冷气汇聚在每个人的周边。
贝靖宁已过而立,身上净是上位者的锋芒,犀利的眼神一看就不好惹,更不会因为是异性就开后门。
梁云骂得欢,这会儿吃瘪了。
“不愿意跟你,就代表我不好色?那你是误会我了,跟喜欢的,我非常好色,可以说简直是流氓,但你是吗?”
贝靖宁一本正经,驳得梁云哑口无言,连卫蓝都看着他发愣。
老板说自己是流氓还是头一回,卫蓝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他流氓的样子。
“说句不好听的,不是什么货色都能上我的床。”
梁云已经意识到自己完了,她扑通一声给贝靖宁跪下来,想抓他又不敢碰他。
“贝总,我喝多了脑筋不清楚,你原谅我,我求求你,我真的不能没有工作,我欠了一**贷款。”
“你胆子挺大,赌一把,赢了当老板娘,输了呢,想过吗?还是说,你有百分百把握我会上钩?”
“不是的,贝总,你肯定不会上钩……”
“那你还敢骚扰我?”
“我……”梁云词穷。
贝靖宁冷酷地拆穿她:“你有把握我在那种情况下会接受你的示好,一旦有了这层关系,你在公司就拥有了特权,说不定你还会搞出小孩逼婚,而我在乎名声,年纪也到了,到那个时候你就占据主动权了,我说的对吗?”
“贝总,不是的,我真的是喝多了……”
“还不承认?”
梁云已经百口莫辩,嘤嘤地哭泣起来。
“梁云。”
梁云抬起头。
贝靖宁提点她:“这个社会到处都是复杂的心眼,连小孩都能区分父母更爱哪一个,我们都是老鸟,谁都不比谁蠢,你以为别人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喝多了怎么没去抱保安的腰,神经病为什么从来没捅过男人,哪个人做事心里没点数,诚信做人,真实一点,真诚很可贵,你越真诚,我越珍惜。”
卫蓝在旁边认真地听。
贝靖宁这人公私分明,很有原则性,握着权力也不潜规则女下属,不把他惹毛不会连工作都丢掉。
看梁云哭出鼻涕泡,贝靖宁给卫蓝一个眼神,卫蓝把人扶起来。
“我这个人最讨厌被不喜欢的女人骚扰,你以为送上门的男人都会玩,你错了梁云。”贝靖宁把一只手**裤袋里,冷睨了两眼,回了办公室。
“梁云,给贝总消消气,你也回去休息休息,贝总是想给你个教训。”储姐亲自将人送走。
落地窗外霓虹璀璨,贝靖宁正埋首重审合同,卫蓝捧着外卖饭盒进去。
贝靖宁这人讲究,办公室里常备一套银器餐具,卫蓝洗好擦干净,把饭菜腾到银器中,摆放在贝靖宁大班台上。
卫蓝去里面取来拖鞋,到大班椅跟前蹲下来,喊一声:“贝总。”
贝靖宁一边审着合同,一边转动座椅,把腿转了出来。
卫蓝脱掉贝靖宁的皮鞋。
他皮鞋每天都有蒋嫂擦,一直有股好闻的皮革味道,卫蓝帮贝靖宁套上拖鞋,又将他的皮鞋摆好,离开了办公室。
同事们都下班了。
卫蓝现磨咖啡豆,送到贝靖宁办公室去。
贝靖宁一边吃,一边审合同。
卫蓝在工位上吃完外卖,去茶水间接了杯水,喝完水,她去了贝靖宁办公室。
敞亮的房间里,贝靖宁伏案在桌前,香烟夹在竖起的小臂前,时不时传来纸张翻阅的声响。
卫蓝收拾了餐具,端到里面的洗手间去洗干净。
等她出来,贝靖宁已站在落地窗边,正喝着咖啡看外面的夜景。
卫蓝放好餐具,准备出去,贝靖宁喊住她。
“贝总。”卫蓝立刻站住。
贝靖宁转过身,一手端着咖啡杯,一手插着裤袋,打量她一眼:“你在我身边工作了两年,为什么从来没做过梁云这种事。”
卫蓝愣,并且接不上。
贝靖宁看出她窘状,不苟言笑地说:“随便聊聊,不要有心理负担。”
这段时间卫蓝已经飞快运转大脑,想出了合适的回话。
“因为贝总是高高在上的人,我只是一个打工族,不会肖想不切实际的事情。”
她觉得这话没问题,既恭维了老板,又表明自己除了工作没有别的心思,他会满意的。
贝靖宁不知道满不满意,但他脸上兴致缺缺:“你真这么想?”
卫蓝心一抖,立马表决心:“是的,贝总。”
她真的好害怕贝靖宁来个大换血,那第一个要换的自然是女秘书。
一定要让老板明白,她绝对不会做出梁云那种事情。
“能配得上贝总的都是优秀的女性,我只想好好工作,让贝总您满意,其他的我什么都不会想。”
她差点就要讲,我不会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请贝总放心。
贝靖宁回到老板椅前,扬扬手,没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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