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5-11-20 11:42:06
“絮如与我青梅竹马,她千里奔赴江南,悉心照顾,如今腹中又有了我的骨肉,我怎能辜负?”
“姐姐,你长在草野乡间,不懂京城之事。我听说你四年未曾孕育,实在担心侯府香火,这才……其实我对瑜郎痴心一片,有瑜郎的疼爱,此生已足够了,不愿与你争抢。但我腹中是侯府唯一的香火,若是长子庶出,传出去如何立足?还请姐姐成全。”
“你是什么身份,自己还不清楚么?哪里比得上絮如知书达理?还不成全了絮如和元瑜?”
一声声的成全,聒噪无比。
薛芙如撑着酸痛的双膝站在荣喜堂里,漠然看着。
对面的锦衣男子身材颀长,面容俊朗的,是她夫君,萧元瑜。
依偎在他怀里的女子五官清秀,大红裙衫下,肚子微微鼓起。
是曾经占了她薛家嫡女位置十五年的人,薛絮如。
她的庶妹,有了她丈夫的孩子。
因为成亲四年无所出,萧元瑜被老太太下令去江南名寺求子。临行之日,婆母张氏听说昨晚没叫水,大骂她无能。
“去祠堂跪着求祖宗保佑萧家能延续香火!每日跪一个时辰,直到元瑜回来为止!”
她跪求了三个月的香火,这天刚从祠堂出来,就被叫到荣喜堂。
他们告诉她:
侯府香火有了。
在外室的肚子里。
世上怎么有这么可笑的事?!
“瑜郎,你先放开人家啦。”薛絮如扭了扭,柔弱又懂事:“我……我还要给姐姐敬茶见礼呢。”
“絮如。”萧元瑜却摇摇头:“我早就说了,是她该给你敬茶。”
“夫君这是何意?”薛芙如骤然回神,语气清冷。
萧元瑜皱眉:“你还有脸说话?成亲四年,你身为嫡长媳却无所出,难道要我们萧家绝后?”
无能?她无能?
到底是谁无能?
成亲四年他碰都不碰她一下,她至今仍是处子之身!
薛芙如真想大笑:“世子当真希望我怀孕么?”
这话说下去就会暴露夫妻房里的事,萧元瑜立刻换了理由:“薛芙如,世子夫人之位本就是絮如的,现在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薛芙如真的笑了:“物归原主?”
到底谁才应该物归原主?
萧元瑜躲开她的目光:“当年是你暗中设计,我才娶你进门,如今只将你贬为妾室,已是仁慈。念在这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现在与絮如敬茶,咱们便既往不咎。”
世上哪有正室给妾室敬茶的道理?
薛芙如明白了:“原来世子是要贬妻为妾?”
看到她满眼失望的样子,萧元瑜心中还是一软。
“夫君,算了。”
薛絮如见状立刻拉了拉萧元瑜的手,忍着泪花道:“妾身……妾身虽孕育了侯府唯一的香火,可妾身……妾身不愿夫君与婆母、老太太为难。”
“只盼姐姐念在庶出长子,传出去难以立足,莫要与妾身论大小。妾身有孩子,有夫君的疼爱,此生也足够了,还要什么名分?”
她笑着,声音哽咽:“这正妻之位……姐姐不舍得,就罢了,妾身愿做平妻。”
呵……才踏入家门,就婆母、夫君地叫起来了?
“不行!”荣国长公主开口,“侯府长子,绝不能庶出!”
萧元瑜也沉下脸:“行了,只要你好好照顾絮如,她还叫你姐姐。但絮如已怀孕,自然金贵些,你若有一丝照顾不周,就去祠堂跪着。”
哈哈,好宽厚啊,要贬妻为妾,要她给薛絮如奉茶,还要她照顾怀孕的薛絮如?
他们这哪里是要世子的妾室?分明是要老妈子!
她得**成什么样才会答应?
薛芙如断然道:“既然世子执意如此,咱们和离!”
和离?两个字像是针一样挑破了心头。
些许小事,她竟要闹到和离的地步?
“长宁侯府从无和离!”萧元瑜心中三分薄怒,呵斥道:“薛芙如,不想被休,便立刻过来给絮如斟茶!”
他说着,啪的一声,猛地拍茶几,袖口露出一截穗子。
薛芙如瞬间双眼发直,一把冲上去抓住他的手。
“谁许你拉拉扯扯?休想让絮如误会!”萧元瑜一把甩开她。
碰——!
薛芙如撞在椅子上,却不知道痛似的,只握着手里的东西,浑身颤抖地问:
“这玉佩……你从何得来的?”
众人才看清,那是个特殊的玉佩,红色的编绳串着一块玉牌和半个铜钱。
“与你何干?”萧元瑜伸手,“还不还……”
“玉佩你是哪来的!”薛芙如骤然提高声音,打断他的话。
她这是……
平日里她逆来顺受,忍气吞声,连大声说话都不曾,此刻却如此凶狠,莫不是被气疯了?
这玉佩到底怎么了?
荣国长公主仔细一看,蓦地发现不对:“元瑜,这玉佩是……”
萧元瑜怕把玉佩摔碎,只能先回答:“是九叔的。”
薛芙如身躯一震,红了眼眶。
张氏大吃一惊:“他不是四年前已战死了么?”
“九叔死不见尸,皇上始终不放心,派人暗中寻找,终于找到了一具无名尸骨。恰好我在江南,便去协助辨认。”
“我在崖底找到了九叔的战甲、永宁侯府的祖传佩剑,以及这个九叔从来不离身的玉佩。玉佩上这个铜钱,是隔壁长公主殿下留下的,九叔从不离身,出征当日,却莫名少了一半。”
“老太太,此事只有咱们这些至亲才知道,别人绝不能假冒的。”
萧元瑜叹了口气:“灵柩已停在城外,待我回禀了皇上,府里就可以准备仪式,送入祖坟安葬了。”
“安葬……”
游魂似的一句话。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薛芙如还握着玉佩,似哭似笑,忽然双眼一闭,倒在地上。
“**!”竹青扶住她,急得差点哭出来。
萧元瑜却喝道:“不许扶她回房!婚礼当日来这套,现在又来这套?以为能躲得过?”
对,当年婚礼,薛芙如也是听到萧承竫战死的消息,借机晕倒,直接送入洞房的。
张氏喝道:“拿浓茶来,灌醒她!”
浓苦的茶灌入口中,好像一个醒不来的噩梦。
梦里有个小姑娘,她在京郊的别院住着,救了个少年。
少年虽然受伤了,但样样都会。
会帮她打跑欺负她的表亲,会给她打野兔做好吃的,会在她哭时搂着她说不要怕,你以后都有我。
“最后一仗了,等打赢了,我就求陛下给咱们赐婚。管你是什么身份,陛下最疼我了,一定会答应的。”
“这个铜钱,你看见没有?我母亲留下的。我分你一半,便是把我的福运和性命也分一半给你了。若是我负心食言,你拿着这半枚铜钱去敲闻登鼓告御状,一告一个准。”
“芙芙,你等着我啊,等我回来娶你。”
梦里他一声声地叮嘱着,身影渐行渐远。
可等回来的是什么呢?
“永宁军全军覆没,永宁侯世子萧承竫尸骨无存!”
而她,已阴差阳错成了他的侄媳。,
罢了。那时的薛芙如想,木已成舟,她将萧元瑜当成替身,生两个儿子,将一个过继到他名下。
让她的儿子,给他捧牌位、继香火。
可谁能想到,四年后,他是真的没了,她却生不成儿子。
早知如此……
薛芙如慢慢睁开眼,握着玉佩,望向荣国长公主:
“老太太,我愿让出世子夫人之位,改嫁承竫的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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