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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后,我把反派当徒弟教

主角:苏锦书裴渊 作者:笑笑笑笑见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7-30 11:50:43

反派 炮灰 徒弟

不是笑,是嘲讽。“……就这?”“对。就这。”苏锦书合上册子,“明天卯时,我要听到你站在门口说‘师父早’。少一个字,站一个时辰。”裴渊盯着她。半晌。“……你认真的?”“你看我像开玩笑吗。”他没有再说话。苏锦书指了指角落的草席:“那是你的位置。今晚睡那儿。”转身准备去收拾自己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走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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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眼前浑身是伤、眼神像狼崽子的少年,把“送温暖”三个字咽了回去。“从今天起,

我教你规矩。”后来他成了三界最强的魔尊,却红着眼把我困在怀里:“师父,

你还没教我……怎么才能不爱你。”第一章苏锦书确认自己死透了的想法,

被一只血手打断了。不对。重新说。她睁开眼的时候,

脑子里涌入的信息多到像被人塞了一整部电视剧——不是看完,是直接灌进大脑皮层那种。

青玄宗。修仙世界。炮灰弟子苏锦书。原书第三章,被一个叫裴渊的反派随手捏死。

连台词都没有的那种死法。

苏锦书还没来得及消化“她死了”和“她又活了”这两件事之间的逻辑关系,

脑子里就炸开一道电子音。【叮——反派攻略系统038号绑定成功。】【宿主:苏锦书。

】【主线任务:阻止反派裴渊黑化,拯救三界。】【攻略建议:用爱与温柔感化目标对象,

建立深度情感连接……】苏锦书:?系统:建议宿主立刻展现温柔,

比如——面前的门被从里面粗暴地推开了。两个穿青色道袍的弟子,

架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走出来。他们的动作像是在扔一袋垃圾——随手一甩,

少年摔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就摔在她脚边。苏锦书低头。少年抬起头。

她对上了一双眼睛。那是她见过的最冷的眼睛。不是空洞,不是麻木。

是一种被整个世界伤害过之后、决定先下手为强的狠戾。像一头被困在陷阱里的狼崽子,

身上每一根骨头都写着“别靠近我”,眼神却在说“你敢靠近我就敢咬断你的喉咙”。

系统:【检测到目标对象:裴渊。当前好感度:0。灭世值:89。宿主,

建议——】苏锦书蹲下身。她与那双眼睛平视。少年浑身紧绷,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

他的手指按在地面上,指节泛白,随时可能暴起。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她,

里面全是戒备和——某种她非常熟悉的空洞。她在前世见过无数次这种眼神。

那些被贴上“没救”标签的刺头学生。被所有老师放弃、被家长认定“这孩子废了”的孩子。

第一次走进她教室的时候,都是这种眼神。恨。痛。还有一点藏得很深的、不敢承认的东西。

不甘心。系统还在她脑子里尖叫着建议她展现温柔。苏锦书没理它。她伸出手。

没有抚摸他的脸,没有替他擦去脸上的血。而是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力道精准,

按在他命脉上。“疼吗?”裴渊明显愣住了。

这个修为低得可怜的女人——他一根手指就能碾死的女人——不怕他?不躲他?

不拿那种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他?“疼就对了。”苏锦书松开手,站起身,“疼,

说明你还活着。”“起来。”“跟我走。”裴渊没动。他的眼神变了变,

从“戒备”变成了“你在搞什么”。苏锦书也不催。她站在那儿,垂眼看着他。不急,不恼,

不露出任何“我是为你好”的圣母表情。就那么站着等。一息。两息。三息。

裴渊撑了一下地面,慢慢站了起来。他比她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过来,

周身还带着血腥气,压迫感十足。苏锦书眼皮都没抬一下,转身就走。身后,

脚步声响了一下。顿住。又响起来。跟上来了。苏锦书的住处是一间破旧的外门弟子小屋。

她现在理清了脑子里的记忆——这具身体的原主是青玄宗的外门杂役,修为垫底,

存在感约等于无。按照青玄宗的规矩,每个内门弟子都要带一名外门杂役或问题弟子,

教导基本规矩与宗门礼仪,为期三个月。这种关系在宗门内也称作“师徒”,

但跟那种传功法、带修行的“传道师父”完全是两回事。这属于“授业”——教你规矩,

教你做人,带你熟悉宗门。走个过场的事。原主那个从没见过面的内门“师父”嫌麻烦,

把这活儿甩给了她。让她去带那个已经被宗门放弃的弃徒,裴渊。所以当她穿来的时候,

她天然拥有一个身份。裴渊的规矩师父。苏锦书推开门,指了指屋里唯一的一张椅子:“坐。

”裴渊站在门口没动。眼神像一头被赶进陌生领地的野兽,扫过屋里的每一样东西。破桌子。

旧茶壶。墙角堆着的几本书。最后,他的视线落回她身上。“你是谁。”声音沙哑,

像是很久没说过话。苏锦书从水缸里舀了一盆水,又从架子上扯了一块布,一起放在他面前。

“苏锦书。”她说,“从今天起,我教你规矩。擦干净。”裴渊低头看了一眼那盆水。

然后抬头看她。那个眼神很清楚:你算什么东西。苏锦书靠在桌边,双臂抱胸,

语气跟她在培训机构带新生第一天一模一样:“我修为不如你,打不过你,

你要走我现在也拦不住。”“但你不走。”“因为你没地方去。”裴渊的眼神变了。

不是愤怒。是一种被戳穿的沉默。苏锦书没有乘胜追击。

她只是用下巴点了点那盆水:“擦干净。然后我们定规矩。”僵持。一炷香的时间。

裴渊动了。他拿起那块布,沾了水,开始擦脸上的血。动作粗暴,像是在擦别人的脸。

苏锦书看着,没有帮忙,也没有移开视线。系统在她脑子里小心翼翼地开口:【宿主?

】“嗯。”【那个……好感度检测中。当前好感度:0。灭世值:89。

】【请问您打算什么时候开始“用爱与温柔感化目标对象”?

】苏锦书在心里回答:“已经开始了。”【???】“刺头的第一阶段,”她说,

“叫建立规则。让他知道谁是说了算的人。

不是靠修为让他服——靠‘我不怕你’和‘我不会放弃你’。”“前者让他好奇。

后者让他破防。”“急什么。”系统沉默了两秒:【……宿主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

】苏锦书没回答。裴渊擦完了脸。布巾上全是血,盆里的水变成了淡红色。

他随手把布巾扔回盆里,抬头看她。脸上的血擦干净之后,露出底下的模样——意外的年轻,

眉骨很高,下颌线条锋利。如果没有那双阴沉的眼睛,算得上好看。“什么规矩。

”声音还是哑的,但多了一点东西。苏锦书说不上来是什么。可能是好奇。她直起身,

从书架上抽出一本薄薄的册子,翻到第一页。“第一条。早起问安。”裴渊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是嘲讽。“……就这?”“对。就这。”苏锦书合上册子,“明天卯时,

我要听到你站在门口说‘师父早’。少一个字,站一个时辰。”裴渊盯着她。半晌。

“……你认真的?”“你看我像开玩笑吗。”他没有再说话。

苏锦书指了指角落的草席:“那是你的位置。今晚睡那儿。

”转身准备去收拾自己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走了两步,停下来。“对了。还有一条规矩。

”“吃饭不能用手抓。”“……”半夜,苏锦书被一阵压抑的呼吸声惊醒。她翻身起来,

发现裴渊蜷在草席上,整个人在发抖。她走过去,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烫得吓人。

白天那些伤,那些血,不是擦干净就没事了。苏锦书骂了一声,

翻出原主留的伤药和干净布条,蹲在他旁边。撕开他衣服的时候,

她愣了一下——少年瘦得肋骨根根分明,身上全是新旧交叠的伤痕。有些是鞭伤,

有些是烫伤,还有一些她认不出来。这不是一个被“管教”过的身体。

这是一个被“折磨”过的身体。裴渊在发烧的迷糊中仍然保持着戒备。

她的手碰到他伤口的瞬间,他浑身一僵,手指猛地攥紧,指节泛白。但没有攻击。

苏锦书放轻了动作。清理伤口,上药,包扎。

动作是她前世学过的——培训机构老师需要考急救证,没想到在这儿用上了。整个过程中,

裴渊的眼睛睁开过一次。烧得有些迷蒙的眼神,落在她脸上。像是不认识她,

又像是在确认什么。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很轻的音节。苏锦书没听清。低头凑近:“什么?

”他没再说话。眼睛又闭上了。苏锦书守了一夜。换冷毛巾,喂水,重新包扎渗血的伤口。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她趴在床边睡着了。她是被一道视线盯醒的。睁开眼,

裴渊已经醒了。烧退了,眼神恢复了那种阴沉的清明。他靠在墙上,低头看着她,

表情被晨光切成明暗两半,看不分明。苏锦书直起身,揉了揉脖子:“醒了?

烧退了就——”“为什么。”她顿住。“什么?”裴渊看着她。那双阴沉的眼睛里,

第一次出现了戒备之外的东西。困惑。“你为什么不怕我。”“为什么不躲。

”“为什么不……”他没有说完。但苏锦书听懂了。为什么不像其他人一样。她站起来,

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低头看他。“因为我见过很多你这样的人。

”“那些人最后都怎么样了?”他问。声音里带着一点嘲讽,像是在提前嘲笑她的答案。

苏锦书看了他一眼。“都活得好好的。”裴渊沉默了。苏锦书转身去倒水,走到门口时停下。

“卯时过了。”身后一片安静。“今天的站,欠着。晚上补。”她推门出去。晨光落在脸上,

带着一点凉意。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叮咚一声响了。【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5。

】【灭世值-1。当前灭世值:88。】第二章卯时刚过一刻,苏锦书站在小屋门口,

看着院子里那个正在——确切地说,是“被罚”——站桩的少年。清晨的山风带着凉意,

吹动他破碎的衣角。裴渊站得笔直,像一柄被强行**地里的剑。

但他脸上的表情跟“服气”两个字没有任何关系。苏锦书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碗温水,

慢慢喝。系统在她脑子里小心翼翼地开口:【宿主。已经站了两炷香了。

要不要……】“急什么。”【可是好感度——】“第一天。”苏锦书把碗放下,

“刺头接受规则的第一反应永远是试探。他想看看我是不是跟其他人一样,凶两天、骂几顿,

然后放弃。”她看着院子里那个浑身写着“我不服”的少年。“只要我不放弃,他就输了。

”系统沉默了一瞬:【……道理我都懂。但是他眼神真的好吓人。】确实吓人。

裴渊站在院子里,晨光落在他脸上,没有让那双眼睛变暖半分。他盯着苏锦书,

像一头被拴住的野兽盯着驯兽师——不是臣服,是在计算什么时候咬断绳子。

苏锦书迎着他的目光走过去。“想打我?”裴渊没说话。眼神替他说了。“想打就打。

”苏锦书站定在他面前,她比他矮一个头,需要仰着脸看他,但气势上一点都不像在仰视,

“我打不过你。你一拳下来我大概就没了。”“但你不会。”“因为打我解决不了你的问题。

”裴渊的眼睫动了一下。“你的问题从来不是不够强。”苏锦书说,“是没人告诉过你,

除了用拳头,还有别的活法。”“我现在告诉你。”“早起问安。东西用完放回原处。

吃饭用筷子。”“这些东西很无聊。我知道。”“但它们是规矩。

规矩不是用来限制你的——是用来让你知道自己还是个人的。”裴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苏锦书没有等他的回答。转身走回门口,重新端起那碗水。“站满一个时辰。少一刻都不行。

”身后安静了很久。然后她听到一个很低的声音。“……师父早。”苏锦书脚步一顿。

系统:【!!!】她没回头。但嘴角弯了一下。“听见了。明天大点声。

”规矩教学的第三天,裴渊把碗砸了。准确地说,是吃完饭后,把陶碗随手往地上一丢。

陶碗碎成几片,残羹溅了一地。苏锦书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碎片,又抬头看了看他。

裴渊靠在墙上,双臂抱胸,眼神明晃晃地写着两个字:找茬。这是试探的第二阶段。

第一阶段是消极抵抗——不说话、不配合、用眼神杀人。

第二阶段是主动挑衅——我就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你会骂我吗?会打我吗?

会像其他人一样,露出“果然没救了”的表情然后放弃吗?苏锦书全都读懂了。她没有骂人。

也没有露出任何失望的表情。她蹲下来,一片一片地把碎陶片捡起来。

锋利的边缘划破了她的手指,血珠子渗出来,她眉头都没皱一下。

裴渊的目光落在她指尖的血上。抱在胸前的手臂动了动。苏锦书把碎片收拾干净,

擦掉地上的残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新的陶碗,放在他面前。“明天用这个。

”裴渊盯着那个碗,又盯她。“……你不生气?”“生气。”苏锦书说,“但不重要。

”“什么才重要?”“明天你还会不会砸。”第二天,他没砸。碗放回了原处。

系统:【好感度检测中……当前好感度:6。灭世值:88。】【宿主,好感度只涨了1点。

】苏锦书正在整理书架,头也不回。“涨了就行。规矩不是一天立起来的。

他砸碗是为了看我会不会放弃。我没放弃,他就输了一局。明天他会试探别的。

”【还会试探什么?】“什么都可能。不叫师父、故意晚起、把东西乱扔。”她把书塞回去,

“他这辈子第一次遇到一个不放弃他的人。他不信。所以他要一遍一遍地试,

直到确认我真的不会走。”系统沉默了一会儿:【……宿主。】“嗯?”【你以前那些学生,

后来怎么样了?】苏锦书的手顿了一下。“有个孩子,第一次进我教室的时候把桌子掀了。

”她说,“后来考上了重点高中。毕业那天给我发了一条消息。”“说谢谢我当年没放弃他。

”窗外,裴渊正蹲在院子里。不知道在看地上的什么东西。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正好落在苏锦书脚下。第五天傍晚,出事了。

苏锦书从藏经阁回来的路上,听到了一阵嘈杂声。几个外门弟子围在后山的空地边,

嘻嘻哈哈地往圈里扔石子。“魔物!”“不祥之人!”“怎么不还手啊?不是挺厉害的吗?

”苏锦书拨开人群。裴渊站在圈子中央。身上已经落了好几处石子砸出的灰印,

额角有一道细小的血痕。他一动不动,双手垂在身侧,像一棵沉默的树。但他垂在身侧的手,

攥成了拳。指节泛白。眼神——那是苏锦书第一次看到他眼神里出现杀意之外的某种东西。

不是愤怒。是一种很平静的、冷到骨头里的东西。他在忍。不是因为不敢还手,

是因为还手的后果他承担不起。系统:【灭世值上升中。

87……88……89……】苏锦书没有冲进去。她修为垫底。

冲进去的结果是她和裴渊一起被石子砸,然后裴渊因为“魔性发作、伤及同门”被逐出宗门。

原书的情节就是这么走的。她站在人群外,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系统:【???

宿主???】她没有解释。一炷香后,她回来了。手里端着一个木盆,

盆里是刚打上来的井水。深秋的井水,凉得刺骨。苏锦书端着那盆水,

径直走向那几个扔石子的外门弟子。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手一扬——哗啦。

冰凉的井水浇了三个人一头一脸。所有人都愣住了。“你——”为首的那个跳起来,

“你干什么?!”苏锦书把木盆放下,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水珠。动作很从容。

“宗门规矩第七条。”她说,“同门相欺者,罚跪香堂三个时辰。宗门规矩第十九条。

以众欺寡者,杖二十。”她笑了笑。笑意没到眼底。“需要我帮你们去戒律堂报备吗?

”几个人脸色变了。为首的还想说什么,被旁边的人拉了一把。几个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临走前丢下一句“你等着”。苏锦书没理他们。她弯腰,把地上的石子一颗一颗捡起来,

扔到路边。裴渊还站在那儿。从她出现开始,他的眼神就没离开过她。“为什么?

”这是第二次他问这个问题。上一次是发烧醒来的时候。为什么。苏锦书没有回答。

她把最后一颗石子扔到路边,直起身。“为什么不还手。”裴渊沉默了一瞬:“还手,

被逐出宗门。不还手,他们打累了就散了。”他说得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苏锦书看着他额角那道血痕。“记住这种感觉。”裴渊抬头。“记住今天这些人怎么对你的。

记住被欺负是什么感觉。记住你现在有多想还手、多想让他们付出代价。

”“然后——”“永远不要成为他们。”风从后山吹过来,吹动裴渊额前碎发。

他额角的血已经干了,凝成一道暗红色的痕迹。他看着她。眼睛里的阴沉褪去了一点,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深的、很复杂的东西。“你到底想要什么?”他的声音很低,

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苏锦书拍了拍手上的灰:“我想要你活下来。活得比那些人都长,

比那些人都好。”“这个答案够不够?”裴渊没有回答。但那天晚上,

苏锦书整理书架的时候,发现桌上多了一样东西。一颗野果。个头不大,表皮泛着青红色,

被仔仔细细擦干净了,放在她的茶碗旁边。她拿起来看了看。转头,

裴渊正坐在角落的草席上,闭着眼,像是已经睡着了。但他攥着的手心里,

有什么东西在烛光下微微反光。是她昨天给他的新陶碗。他没砸。苏锦书把野果咬了一口。

酸。酸得她龇牙咧嘴。但她吃完了。系统:【好感度+6。当前好感度:12。

灭世值:86。】入夜,苏锦书被叫去了掌门大殿。云华真君坐在上方,道袍一丝不苟,

面容清隽,周身萦绕着淡淡灵光——标准的仙门高人模样。他看着她。

那目光像在打量一件不太合格的器物。“你就是负责教导那个孽障的弟子?

”苏锦书低头行礼:“是。”“今日后山之事,我已听闻。”云华真君端起茶盏,

语气淡得像在说天气,“你做得不妥。”“宗门规矩是要守。但为了一个魔骨之人,

得罪同门师兄弟,不值当。”苏锦书垂着眼,不接话。云华真君放下茶盏。“三月期满,

裴渊会离开青玄宗。此事已定。”“在此之前,你只需做好分内之事。不必——”他顿了顿。

“不必做多余的事。”苏锦书抬起头,对上云华真君的目光。那双眼睛很平静,

平静得像是深潭死水。但苏锦书在里面看到了一种她很熟悉的东西。警惕。他在怕什么。

“弟子明白。”她行礼,“弟子告退。”转身时,她的眼神冷下来。走出掌门大殿,

夜风扑面而来。苏锦书站在台阶上,看着月光下的青玄宗。亭台楼阁,仙气缭绕,

好一个世外仙山。系统:【宿主……刚才那个人……】“有问题。”苏锦书说,“一个掌门,

为什么要亲自过问一个弃徒的规矩师父?他怕什么?”【怕裴渊?】“不止。”她走下台阶,

“他怕裴渊变好。”系统沉默了。【触发关键情节:青玄之变。倒计时:二十五天。

】苏锦书脚步一顿。“二十五天。”她低声重复了一遍。原书里,二十五天后,

裴渊会在禁地被万蛊噬心,然后在绝境中彻底失控,成为毁灭三界的魔尊。而陷害他的人,

就是这座仙山上某一位道貌岸然的“正道高人”。苏锦书加快脚步,往小屋走去。

推开门的时候,裴渊正坐在草席上。他没有睡,像是在等她。烛火在他脸上跳动,明灭不定。

“怎么了。”他问得很直接。像是能从她脸上读出什么。苏锦书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从明天开始,”她说,“除了规矩,我还要教你一件事。”“什么事?

”苏锦书蘸了一点茶水,在桌上画了一个符号。歪歪扭扭的,丑得很。

“这个符号的意思是:你不是一个人。”裴渊低头看着那个符号。“以后,”苏锦书说,

“每次觉得自己要失控的时候,每次觉得全世界都在跟你作对的时候——就看它。”“记住。

你不是怪物。不是兵器。”“你是我苏锦书带的弟子。”烛火跳了一下。

裴渊的影子在墙上晃了晃。他没有说话。但他的手伸过来,指尖落在那个茶水画的符号旁边。

没有擦掉它。只是放在那儿。茶水慢慢干了。符号消失了。但他的手没有移开。

系统:【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15。】【灭世值-2。当前灭世值:84。

】窗外月光很亮。离青玄之变,还有二十五天。第三章倒计时第二十五天,

苏锦书做了一件让系统尖叫的事。她开始修炼了。

不是“盘腿打坐、感悟天地灵气”那种修炼。她试过,坐了半个时辰,腿麻得站不起来,

灵气一丝都没感受到,倒是感受到了什么叫“腰椎间盘突出预警”。所以她换了种方式。

青玄宗的藏经阁对外门弟子开放的区域很小,只有几排落灰的基础功法。

苏锦书花了三天时间把所有能翻的书翻了一遍,然后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些功法,

她一本都练不了。不是她不够努力。是这具身体的资质确实差。灵根驳杂,经脉细窄,

按照这个世界的标准,属于“能修炼到练气三层就是祖坟冒青烟”的水平。

系统安慰她:【宿主,其实你可以不用修炼的。你的任务是攻略反派,不是修仙。

你只要用爱与温柔——】“我问你。”苏锦书打断它,“二十五天后,

裴渊被万蛊噬心的时候,我站在旁边喊‘加油,我相信你可以的’——你觉得有用吗?

”系统:【……】“我需要能撑住一炷香的能力。”她把一本最薄的功法塞进怀里,

“不用打赢谁。只需要在那些蛊虫咬他的时候,我能冲到他身边,替他扛几下。一炷香。

撑到沈清辞赶到就行。”系统沉默了一瞬:【宿主,你有没有想过——】“想过。

”苏锦书走出藏经阁,阳光刺眼,她眯了眯眼睛。“我可能会死。”“但我是他师父。

”“师父不能站在旁边看着。”身后藏经阁的飞檐上,蹲着一只灰扑扑的山雀,

歪着脑袋看她走远。它不知道,在另一个版本的情节里,这个女人活不过第三章。

修炼的第五天,苏锦书差点把自己练废。她选的功法叫《凝气诀》,名字听着高级,

实际上是青玄宗最基础的入门功法,简单到连外门弟子都不屑练。

但对于一个灵根驳杂的人来说,

最简单的反而最难——就像让一个天生五音不全的人唱最简单的儿歌,照样跑调。

她盘腿坐在后山的一块青石上,按照功法口诀运转灵力。灵力在经脉里走不到三寸就散了,

像用漏勺舀水,舀得再快也留不住。第十次失败的时候,她睁开眼,发现面前多了一个人。

裴渊站在三步之外,手里拎着一只山鸡。山鸡还在扑腾,羽毛掉了一地。

他应该是刚从后山深处回来,袖口沾着几片碎叶,额角有细汗。他看着她的姿势,

又看了一眼她手里那本《凝气诀》。什么都没说。但那眼神分明是:你在干什么。

苏锦书把功法书往身后一藏:“今天的规矩练完了?”“练完了。”“静心诀背了没有?

”“……在背。”“大声点。”“在背。”声音确实大了一点。带着一股不情愿的劲儿。

苏锦书满意地点点头,重新闭上眼睛:“那就好。去把山鸡处理了,晚上炖汤。

”脚步声没动。她睁开一只眼。裴渊还站在那儿,看着她。表情被夕阳切成明暗两半,

看不太分明。但苏锦书读出了他眼神里的意思——那个意思很清楚:你练这个,没用。

“我知道。”她说。裴渊的眉心动了一下。“我知道自己资质差。

”苏锦书低头翻了翻功法书,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灵根驳杂,经脉细窄,

练一百年大概也打不过你一根手指头。”“但还是要练。”裴渊没说话。“因为二十五天后,

你会遇到一件事。”苏锦书合上书,抬头看他,“到时候我需要站在你旁边。

”“不是为了保护你。我知道我保护不了。”“是为了告诉你——”“你不是一个人。

”山风从后山深处吹过来,带着松脂和泥土的气味。山鸡在裴渊手里扑腾了一下,

落下一根尾羽,晃晃悠悠飘到苏锦书脚边。裴渊低头,看着那根羽毛。“二十五天后,

”他问,“什么事。”“到了你就知道了。”“你不信我。”“信。”苏锦书站起身,

拍了拍衣摆上的草屑,“但我告诉你了,你会一个人冲上去。然后情节照旧。

”她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夕阳在她眼睛里碎成一小片暖黄色的光。“裴渊。

师父不是用来替你挡刀的。”“是用来陪你一起挨刀的。”“听懂了吗。”裴渊没有回答。

但那天晚上,苏锦书修炼完回到小屋时,发现桌上放着一碗汤。鸡汤。加了不知名的草药,

卖相不太好,草药放得太多,汤色发绿。但腾腾地冒着热气。裴渊坐在角落的草席上,

闭着眼,像是已经睡着了。苏锦书端起碗喝了一口。苦。非常苦。不知道放了多少药材。

她全喝完了。系统:【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17。】她愣了一下:“就加2?

”【宿主,你以前那些学生,给你炖过汤吗?】“……没有。”【那你知足吧。

这是反派第一次给人炖汤。】苏锦书低头看了看空碗。嘴角弯了一下。苦是真的很苦。

但也确实是热的。倒计时第二十天,有人找上门来。来的人是沈清辞。青玄宗大师兄,

光风霁月的正道天才。原书中击败裴渊、拯救三界的男主角。他站在小屋门口,白袍胜雪,

眉目温润,周身灵光清正。跟这间破旧的小屋格格不入,像一柄名剑**进了泥地里。

苏锦书正在院子里晾衣服——裴渊的衣服。少年的衣服破了好几处,她缝了一下午,

针脚歪歪扭扭,但好歹能穿了。沈清辞看着那些衣服,又看了看她。“你就是苏锦书?

”“是。”“裴渊的规矩师父?”“是。”沈清辞沉默了一瞬。他的眼神很平和,

没有云华真君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但有一种很认真的探究。“我来是想提醒你一件事。

”他说,“裴渊体内的穷奇封印,最近有不稳的迹象。云华掌门已下令加强禁地的戒备。

三月期满后,裴渊将被送往魔域边界,由专人看管。”苏锦书晾衣服的手顿了一下。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沈清辞看着她:“因为我查过你。”“你入门三年,修为平平,

存在感极低。但自从接手裴渊之后,你变了。”“你开始修炼。你查了禁地的资料。

你在收集云华真君当年经手的宗门事务记录。”苏锦书的眼神变了。沈清辞没有敌意。

他的语气甚至带着一点困惑。“你修为这么低。为什么要为裴渊做这么多?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裴渊回来了。手里拎着今天晚饭的食材——两只野兔。

他看到沈清辞的瞬间,整个人顿了一下。然后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下来。那不是恐惧。是戒备。

是野兽看到比自己更强的野兽时的本能反应。沈清辞也看到了他。两人隔着院子对视。

一个白袍如雪,一个浑身山野气息。一个灵光清正,一个周身缠绕着若有若无的魔气。

苏锦书把手里最后一件衣服晾好,拍了拍手。“沈师兄。”她说,

“你刚才问我为什么要为裴渊做这么多。”“我现在回答你。”她走到裴渊面前,

背对着沈清辞,面对裴渊。少年低头看她,眼神里的戒备还没褪去,但在对上她目光的瞬间,

多了一点别的什么。像是在确认她还在。“我修为很低。”苏锦书说,

“我没法教他怎么变强。他自己够强了。”“我教他的东西,青玄宗没人教过。

”“教他怎么在疼的时候不崩溃。怎么在恨的时候不杀人。怎么在所有人都不信他的时候,

自己信自己。”“这些东西,跟修为有关系吗?”院子里安静了一瞬。沈清辞没有说话。

裴渊也没有说话。但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野兔从他手里滑落,掉在地上,他浑然不觉。

他低头看着苏锦书。逆光里,她的轮廓被夕阳镀成一层薄薄的金色。不高大,不强大,

修为低微得随便一阵风就能吹倒。但她站在那里。站在他面前。背对着正道的光,

面对着他这个被所有人称为“魔物”的人。沈清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轻:“……受教了。

”脚步声远去。系统:【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22。】【灭世值-2。

当前灭世值:82。】苏锦书弯腰,捡起地上那两只野兔。拍了拍灰,塞回裴渊手里。

“今天的晚饭。别浪费。”裴渊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野兔,又看了看她。“苏锦书。

”这是他第二次叫她的名字。第一次是在魔域——不对,魔域还没去。这是第一次。“下次,

”他说,“不要站在我前面。”苏锦书挑眉:“怎么,嫌我挡路?”“不是。”他顿了一下。

像是在组织语言。对于一个很久没正常说过话的人来说,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石头缝里抠出来的。“你站我前面,我看不到你的后背。”苏锦书愣住了。

裴渊拎着野兔走进屋里。耳尖有一点点红。不知道是夕阳照的,还是别的什么。

系统:【……宿主。】“嗯。”【好感度没涨。】“我知道。”【但你耳朵红了。】“闭嘴。

”倒计时第十五天,苏锦书的修为突破练气二层。这是一个说出来都嫌丢人的成果。

青玄宗最差的弟子入门三个月也能到练气三层。她花了十天,从练气一层突破到练气二层,

进度堪比乌龟爬山。但她很高兴。因为练气二层的灵力,够她画一个符了。

不是攻击类的符箓。那种需要练气五层以上。

她画的是一个最基础的“护身符”——能替佩戴者抵挡一次轻微的攻击。一次。挡完就碎。

她画了十个。废了八张符纸,剩下两张勉强能用。歪歪扭扭的符文像蚯蚓打架,

注入的灵力薄得像一层窗户纸。她把其中一张折好,放在裴渊的枕头底下。另一张自己留着。

系统:【宿主,这种符箓对万蛊噬心没有任何作用。】“我知道。”【那你为什么还要画?

】苏锦书把符纸收进怀里,想了想。“因为到时候他会看到。”“他会知道,

有人拼尽全力也想护着他。”“哪怕护不住。”“这个‘知道’,比符箓本身有用。

”倒计时第十天的傍晚,苏锦书在院子里教裴渊写字。不是功法口诀,是普通的字。

她发现他认识的字很少——那些人只教他杀人,没教他读写。他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端正。

她拿了根树枝,在地上写了一个“渊”字。“这是你的名字。深水的意思。

”裴渊看着那个字。“谁起的。”“不知道。”苏锦书把树枝递给他,“但能起这个字的人,

至少没把你当兵器。”裴渊接过树枝。蹲在地上,一笔一划地描那个“渊”字。描了十几遍,

还是歪歪扭扭的,三点水写得像三个不听话的蝌蚪。他没有停。一遍一遍地描。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院墙上,像两棵靠在一起的树。“苏锦书。”他忽然开口。

“嗯?”“二十五天。还剩多少。”苏锦书的手顿了一下。“十天。

”裴渊在地上又描了一遍“渊”字。这一遍,三点水终于写得像水了。“到时候,”他说,

“你不要死。”不是疑问句。是祈使句。苏锦书没有回答。她伸手,从他手里拿过树枝,

在那个“渊”字旁边,写了一个“锦”字。“这是我的名字。锦书的锦。”“记住了。

”“师父的名字,徒弟要会写。”裴渊低头看着地上并排的两个字。渊。锦。一个深不见底,

一个灿烂如霞。他攥了攥手指。指尖沾满了泥土。系统:【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25。

】【灭世值-1。当前灭世值:81。】月光升起来的时候,裴渊把那两个字的泥土铲起来,

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破碗里。像是在保存什么重要的东西。苏锦书站在窗边看到了。

什么都没说。只是第二天早上,她发现那个破碗被放在了窗台上。里面盛了一点水,

泥土化开了,字迹当然早就没了。但碗还在。水还在。倒计时第五天。苏锦书在后山修炼时,

被一群人堵住了。为首的是上次被泼井水的那个外门弟子,叫周什么来着,她没记住。

身后跟着五六个人,手里拎着棍棒,脸上挂着“你完了”的笑容。“苏锦书。

”周师兄把棍子在掌心里拍了拍,“上次的事,咱们是不是该算算了?

”苏锦书看了看他身后的人,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凝气诀》。练气二层。

对方最低的也是练气五层。跑不掉。她把功法书合上,塞进怀里。动作很慢,

像是在争取时间。“宗门的规矩——”“规矩?”周师兄笑了,“你跟那个魔物讲规矩,

现在又要跟我们讲规矩?”“你觉得,掌门会为了一个练气二层的废物,处罚我们吗?

”他向旁边使了个眼色。两个人绕到她身后,堵住了退路。苏锦书深吸一口气。手伸进怀里,

摸到那张护身符。薄薄的一张纸,挡不住这些人的任何一击。她不知道自己在摸什么。

可能是想摸一点安心。就在这时,一个人影从山道拐角处转出来。裴渊。

他手里拎着今天晚饭的食材——几尾溪鱼,用草绳串着,还在滴水。

他看了看被围住的苏锦书,又看了看那些人手里的棍棒。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溪鱼放在路边,

然后走了过来。周师兄的脸色变了。“裴渊?你——”裴渊没有看他。他走到苏锦书面前,

站定。然后转身。背对着她。面对着那些手持棍棒的人。没有说话。没有释放灵力。

什么都没有。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堵墙。苏锦书看着他的后背。少年的肩膀不算宽阔,

道袍上还有她缝过的针脚。他站在她面前,把她和那些棍棒隔开。

她忽然想起他之前说的那句话。“你站我前面,我看不到你的后背。”现在她看到了。

系统:【灭世值上升中。82……83……】“裴渊。”她轻声说。他侧过头。

只侧了一点点,露出半张脸。“今天教你一条新规矩。”“什么。”“能不打,就不打。

”裴渊沉默了一瞬。“……他们欺负你。”“我知道。”苏锦书说,“但今天打了他们,

明天掌门就有理由提前把你送走。”“我不要你替我出气。”“我要你留下来。

”周师兄等人面面相觑。他们不敢动手——不是怕苏锦书,是怕裴渊。那个少年的眼神,

比他们见过的任何凶兽都冷。但他没有动。就那么站着。像一棵生了根的树。

僵持了不知多久,周师兄啐了一口:“晦气。”带着人走了。脚步声消失在山道尽头之后,

裴渊的肩膀才慢慢松下来。他转身,低头看着苏锦书。眼神里有压住的什么东西。

“你说的规矩。”“嗯。”“我不喜欢。”苏锦书笑了一下:“规矩本来就不是让人喜欢的。

是让人活下来的。”她弯腰,捡起路边那串溪鱼。溪鱼还活着,尾巴甩了她一脸水。“走吧。

回去炖汤。今天放少点药材,上次苦得我舌头麻了三天。”裴渊没动。“苏锦书。

”“又叫我名字。”“如果十天之后,”他说,“你死了。”“我会让整个青玄宗给你陪葬。

”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系统:【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30。

】【灭世值+2。当前灭世值:85。监测到极端情绪波动,请宿主注意引导。

】苏锦书看着他。少年的眼睛在暮色里显得很深,里面翻涌着危险的东西。但底层,

她看到了一种她很熟悉的东西。害怕。他怕她死。“我不会死。”她说。“你保证。

”“保证不了。”裴渊的眼神暗了一瞬。“但我可以保证另一件事。

”苏锦书拎着溪鱼往前走,路过他身边时,用鱼尾巴在他袖子上拍了一下,留下一道水印,

“不管发生什么,我会站在你旁边。”“不站在你前面了。”“站旁边。一起挨着。

”她的背影走远了几步。身后传来脚步声。跟上来了。溪鱼在草绳上甩了甩尾巴。暮色四合,

后山归鸟啼鸣。两道影子一前一后,走在回小屋的山路上。倒计时第五天的夜晚,月亮很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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