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7-28 14:02:02
第一章我叫阮糖。大年初三那天,被我亲爸当成年礼,送进了山里。
货车在山路上颠了五个小时。我嘴里塞着毛巾,手脚被胶带缠住,蜷在车厢角落,
数轮胎碾过的坑。送我的不是我爸。是我二叔。二婶坐在副驾驶,
往窗外吐了口唾沫:“二十万,便宜他了。”二十万。我十七岁,值二十万。
我爸说这是“彩礼”。我不知道哪门子彩礼,需要把新娘绑起来、塞住嘴、半夜送出村。
我只知道他新娶的那个女人——赵兰芝,三天前拍着我的脸说:“糖糖,
女娃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不如嫁个好人家。”她的好人家,
是三百公里外山沟里一个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傻子。彩礼二十万,
正好够她儿子在县城付个首付。车停了。车门拉开,冷风灌进来。
一个佝偻的老太太举着手电筒,后面跟着一个傻笑着流口水的男人,四十岁上下,
穿着不合身的红西装。二叔把我从车上拽下来,撕掉嘴里的毛巾。**呕了两声。“验货。
”二叔说。老太太走过来,捏开我的嘴,用手电筒照了照牙齿,
又扯开我的衣领往里面看了一眼。像在检查一头牲口。“瘦了点,能生就行。”“二十万,
一分不能少。”“知道。”她从一个脏兮兮的塑料袋里掏出钱。全是现金,捆得整整齐齐。
二叔接过来,蘸着唾沫数。那个傻子一直盯着我看,口水拉成一根丝,滴在红西装上。
二婶站在旁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她在给赵兰芝发消息。我瞥见了屏幕上的字。
“货已送到。”货。我活了十七年,在这个女人嘴里,变成了一件“货”。
老太太推了我一把:“进屋。”门从外面锁上了。窗户用木板钉死,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
在地上画出一道道白线。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床单是大红色,上面绣着鸳鸯,绣得歪歪扭扭,
像两只挣扎的野鸭子。我蹲在墙角,听见外面傻子的叫嚷声和老太太哄他的声音。
然后门开了,傻子被推进来。门又锁上了。他站在门口,傻笑着看我。“媳妇。
”他含混不清地喊了一声,朝我走过来。我往墙角缩了缩。手还绑着,
但脚上的胶带在车上被我磨松了。他扑过来的时候,我抬起脚,
用尽全身力气踹在他两腿之间。他惨叫一声,捂着裆部倒在地上。
外面传来老太太的拍门声:“干啥呢!别打坏了!打坏了不给退!”我没有回答。
我用牙齿咬开手腕上的胶带,然后解开脚上的。傻子还在地上打滚,哭得像个孩子。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拉了拉门。锁着的。窗户是钉死的。我环顾四周。
墙角有一根生锈的铁钉,不知道之前用来挂什么的。我把它**,握在手心。
然后我重新蹲回墙角,把胶带松松地缠回手上。门再次打开的时候,
老太太举着手电筒冲进来。她看见儿子在地上打滚,脸立刻白了。然后她看见了我。
我缩在墙角,手背在身后,低着头,看起来像一只被吓坏的小动物。她冲到我面前,
抬起手准备扇我。我把铁钉抵在她脖子上。她的手悬在半空中。“钥匙。
”她的脸在几秒内变了三种颜色。“你——”“钥匙。我不想说第三遍。
”她从腰间解下钥匙,扔在地上。我捡起来,走到门口,把她反锁在里面。
身后传来她的拍门声和咒骂声,像一只被困住的母鸡。我站在院子里。
那二十万还在桌上放着。我没拿。那不是彩礼,是卖身契。拿了,我就真成了被卖出去的货。
院子外面停着二叔的货车。他正靠在车门上抽烟,等着老太太把“验货”的结果告诉他。
二婶坐在车里,还在刷手机。我从黑暗中走出去。他看见我的瞬间,烟从嘴里掉了。
“阮——”我捡起地上的烟头,摁灭在他手背上。他惨叫一声。我膝盖顶进他小腹,
在他弯下腰的瞬间对着他后颈砍了一掌。他像一袋土豆一样栽倒。车门开了,
二婶尖叫着冲出来。我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声音在山谷里回荡。“这一巴掌,
替我妈打的。”又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替我自己。”第三巴掌。“这一巴掌,
替你说的那个‘货’字。”她捂着脸,眼里全是恐惧。我从二叔口袋里摸出车钥匙。
上车之前,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瘫坐在地上,脸上的妆被眼泪冲花了。“回去告诉赵兰芝。
”“我阮糖,回来了。”车灯照亮前方的山路,像一条灰色的蛇。后视镜里,
二婶的哭声越来越远。十七岁,被亲爹卖了。但有一件事他们不知道。我不是阮糖。或者说,
我不只是阮糖。我重生了。上一世,我被卖给傻子,生了一个孩子,跑了三次,
被打断了一条腿。最后在一个冬天,抱着孩子在雪地里冻死了。那一年我十九岁。临死前,
我躺在雪地里,看着灰色的天空,想了一件事。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要让他们每一个人,都尝一遍我受过的苦。然后我就死了。
再睁开眼的时候,我正被胶带绑着手脚,塞在货车车厢里。
二婶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二十万,便宜他了。”我没有重生在一切发生之前。
我重生在了被卖掉的那天晚上。但这就够了。车在山路上飞驰。我攥紧方向盘,手心全是汗,
但手很稳。远光灯劈开黑暗。我活着回来了。第一个。第二章到家的时候是凌晨三点。
我把货车停在村口,走回去的。院子里亮着灯。我爸阮建国、赵兰芝,
还有赵兰芝的儿子——比我大三岁的赵宇,三个人围在堂屋桌前。桌上摆着几个菜,
一瓶白酒。他们在庆祝。二十万到手的庆祝。我站在门口,
听赵兰芝说:“那丫头到那边了吧?”“到了到了,老二发消息了。”我爸端起酒杯,
“兰芝,这回你满意了?”“我满意什么?二十万,刚好够给小宇凑个首付。
剩下的装修钱还没着落呢。”“那丫头还有张卡,她妈死之前给她存的,应该有个几万块。
”“真的?你怎么不早说?”“明天去银行,拿她身份证取。”我推开门。
酒杯从我爸手里滑落,在地上碎成几瓣。白酒洒了一桌。赵兰芝的笑容僵在脸上,
像一块被冻住的猪油。赵宇第一个站起来。他脸上迅速堆起笑容,朝我走过来。
“糖糖回来了?是不是那边住不惯?没事,回来就好。”他伸手想拉我。“爸,兰姨,
糖糖年纪小,不懂事,你们别怪她。明天我跟那边说,彩礼退回去——”“退回去?
”赵兰芝尖声打断他,“二十万!你说退就退?”“那也不能让糖糖受委屈啊。
”赵宇一脸正色。多好的哥哥。多有担当的男人。如果不是我重生过,我大概会感动。
但我知道,就是他出的主意——把我卖给山里的傻子。他甚至亲自去那边考察过,
确认那个傻子家确实能拿出二十万。回来后跟赵兰芝说:“妈,傻子好,傻子不会跑。
”我把他的手从胳膊上拨开。“赵宇。”他看着我的眼睛,笑容僵了一瞬。
“你当初去山里看人的时候,跟那个老太太怎么说的?”“你说‘二十万不还价’。
”“你说‘傻子好,傻子不会跑’。”“你说‘这丫头倔,得绑着送’。”他的脸瞬间褪色。
堂屋里安静得只剩下灯泡的电流声。“阮糖你听谁——”“我还知道,”我打断他,
“你回来的那天晚上,赵兰芝给你多加了一个菜。你们娘俩在厨房里说的,我都知道。
”我没说我是怎么知道的。上一世,我在傻子家熬了两年,那个老太太喝醉了酒,
把什么都说了。她说赵宇来过,说赵宇帮着定价,说赵宇跟她保证“这丫头家里不管,
跑了也不追究”。这些话,我在雪地里冻死之前,想了一遍又一遍。赵兰芝一拍桌子,
指着我。“阮建国!你看看你闺女!小宇好心好意替她说话,她倒打一耙!”我爸涨红了脸,
站起来,巴掌举过头顶。“你给老子——”我没躲。我看着他的眼睛。“我妈死之前,
给我存了一张卡。十二万。密码是我的生日。”他的手悬在半空中。“你刚才说,明天去取。
改嫁糙汉,娇软小可怜有家了
“三十块钱!这小哑巴今晚就让老刘带走!”无边暗夜里,就在张婉怡被极品大伯强行卖给家暴老跛子的那一刻——“砰”的一声巨响,院门被人一脚踹得粉碎!全村闻风丧胆的“活阎王”顾武城如煞神般降临。188的身高挡住所有月光,他眼底翻涌着戾气,直接将五十块大团结砸在大伯脸上。“人我娶了!谁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老子......
作者:幻海韶光 查看
娘娘她靠算卦独宠后宫
再也找不回来了。”淑妃下意识摸了摸发髻。果然,早上戴的那支步摇不见了。“你……”淑妃盯着沈妙,眼神惊疑不定。这步摇怎么会掉进古井?她今早明明戴得好好的……“淑妃娘娘,这步摇贵重,以后可要小心保管。”沈妙将步摇递还给淑妃的宫女,然后看向地上那摊翡翠碎片,“至于这镯子……”她蹲下身,捡起一块碎片,仔细看......
作者:陌名乄 查看
社死!网恋对象竟在我隔壁?
鹿灵心里一动。池中物昨晚和她视频到一半说有事先走,如果凌池就是池中物,那他昨晚确实“不在家”——不在她知道的这个家。“那、那你吃晚饭了吗?”鹿灵坚持问,“我真的煮了很多,一个人吃不完...”也许是看她太过坚持,凌池终于让步:“好吧,谢谢。我拿碗过来。”“不用不用,就在我那儿吃吧,锅端来端去麻烦。”鹿......
作者:蜜汁饱饱 查看
被举报虐童那天,我才知道自己有个女儿
它是锐创目前最大的一笔合同,占其年营收的百分之二十三。""断了。""……什么时候?""现在。""理由?""不需要理由。让恒泰的总裁直接通知赵明远——高层的决定,无法解释。""明白。"我挂了电话。吃完第二个包子,擦了一下嘴角。站起来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栋三十二层的大楼。玻璃幕墙上,太阳正好移到了最高......
作者:郑丽君 查看
被系统逼着生子,太子爷在极品婆家遭老罪了
「我不喝。」他的声音沙哑微弱。刘芬把碗重重一放。「不喝?不喝哪有奶喂我孙子?」「你当自己还是大小姐?生了孩子就得干活,就得喂奶,别给我耍脾气。」权澈闭上眼。他告诉自己要冷静。跟这种人,不能硬碰硬,要用策略。他清了清嗓子。「阿姨,产妇需要营养,你这汤……」「叫妈!」刘芬打断他。「什么阿姨,没规矩。」权......
作者:今笑爷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