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7-27 11:04:48
“咳咳……”
地上的裴渊,终于发出了一丝人类的声音。
就是,还是饿。
昨晚要不是从秘阁多拿了一粒,由百年人参入药的养生丸,吊住了他这条命,竟是险些没撑住。
其实若是死了,或许也不错,他凄凉的想,然后努力的抬起头,就看到了晨光中,那双又大又圆的杏眼,那么黑那么亮。
充满了探究与疑惑,像是在看什么新奇的东西。
他凄惨的相当新奇吗?
但不得不说,他现在很高兴看到这张蠢脸。
“疼吗?我要怎么帮你?”
萧宁宁不忍心的问。
“饿……”
萧宁宁感觉他像饿死鬼投胎来的,每次都是饿。
“你等着。”
萧宁宁转身像是去找东西,半晌才回来,于是手里多了五个包子,一壶热茶,还有一盅鸡汤,没办法,她成品食物不多,但包子足有三大笼屉。
至于面条,她也喜欢吃热汤面,就不给裴渊了。
感觉他应该不喜欢,嗯,他肯定不喜欢。
又是包子!
裴渊有点失望。
“你有力气就爬起来吃,我先出去收拾一下东西,感觉外面情况有点不太对,禁军的把手更严了。”
萧宁宁小声的嘀咕了一下,就出去收拾自己的东西了。
先是自己的私房钱,满满一匣子的小金元宝,掌心那么大,可爱的不得了。
虽说离开京城后,逃难居多,粮食比黄金还重要,但萧宁宁依旧无法拒绝,这小金元宝和首饰匣子的诱惑。
还有一柜子的漂漂亮亮的宫装,一些轻薄的料子,就算冬天穿不了,明年也还是会开春嘛。
“公主殿下,皇后娘娘命人传话,让您去凤藻宫。”
柳絮一夜都守在门口,此刻脸上已经没多少恭敬了,颇有种图穷匕现之感。
萧宁宁则捂着乱跳的心口,连续点头。
来了,剧情还是要来了。
皇后娘娘要杀她了。
究竟是要把她勒死在凤藻宫,还是去凤藻宫的路上?好难猜啊,啊啊啊……
“我去梳洗更衣……”
“奴婢侍奉您。”
“不用,出去。”
萧宁宁‘凶狠’一语,啪的一声就关上了房门。
等在回到内室,发现裴渊已经爬起来,靠在小榻上小口小口吃着包子了,外面的动静他自然也听到了。
二人四目相对。
萧宁宁给他丢了一套新的太监服,严肃道:“皇后让我过去,只怕我一走他们就会对你动手,你既然吃了药,恢复了功力,能躲就躲起来,我预感内廷马上就要乱了,以防等我回来的时候找不到你,你一定不能乱跑,乖乖在寝殿等我,一定要等我。”
两个人最怕的就是,一个往回赶,一个出去找,很容易就错过了,但现实不会给他们太多错过的时间。
裴渊挑眉,藏在碎发下的黑眸,仿佛比之前更黑了。
深不见底。
“听到没有?”
萧宁宁有些焦急,因为她感觉这次真的是凶多吉少啊。
“好。”
裴渊闷闷一语。
然后萧宁宁就开始飞快的更衣梳洗,没错,当着裴渊的面。
她身着中衣,其实就是睡衣,有什么好避讳的,加之天气转冷,她把外衫直接穿在中衣外面,可因为太慌乱,一个没注意找错了袖口,脚步一晃,整个人就变成了条扭来扭去的蛆。
裴渊就这样欣赏着她扭来扭去的动作,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
如今国破家亡,发髻也不必装扮的太隆重,只挽了一个最普通的样式。
做完这一切,萧宁宁连续深呼吸三下,才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出了卧房。
“柳絮,你负责继续收拾东西,让小春跟去侍奉就行。”
萧宁宁没带大宫女,毕竟危险要留给真大佬,想到原著剧情,她是真有点怕这个大宫女。
“是,公主。”
柳絮一脸平静,对这个安排没有半分异议,只是当目送着萧宁宁彻底离开后,柳絮的脸色就没那么好了。
直接转身就踹开了公主的卧房。
“娘娘有令,将这罪奴处死。”
房间内,窗户大敞,风吹散了沙曼,飘飘摇摇,那人便站在影影绰绰的光影之后,闻言侧过头来。
……
后宫里的气氛明显要比昨日更紧张了。
萧宁宁快步行走在长长的宫道上,沿路除了巡逻的禁军,竟是一个闲杂人等也没遇到,空气里,仿佛都飘散着一股血腥的味道。
还有一种穿透灵魂的凄厉惨叫。
也许来自昨夜,也许更早的时候。
萧宁宁看原文的时候,就觉的这段特别压抑,如今身在其中,感觉掌心都是汗。
一面还要防备身后的宫女小春,等走到凤藻宫的时候,萧宁宁整个人都出了一层薄汗,风一吹透心凉。
“宁安拜见母后,母后长寿金安。”
凤藻宫内极其安静。
仿佛周身的每一个物件,都能感受到冷肃的气压,不敢有丝毫造次。
萧宁宁规矩行过礼后,才敢借着抬眸的余光,望向凤位上的皇后,果然跟原文里写的差不多,雍容华贵,却是个佛口蛇心的。
她杀人的时候,也是这般慈悲的模样。
“阿宁平日最是闹腾的性子,怎今日瞧着规矩了?本宫还有些不大习惯,”张皇后幽幽的笑着,却不达眼底。
“母后,最近宫里风声鹤唳,都说蛮军要打来了,阿宁实在害怕,母后,如果真的要离开京城,您不会丢下阿宁吧?”
萧宁宁立刻做出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
张皇后依旧笑的温和:“怎会,你虽不是本宫肚子里爬出来的,到底也是本宫跟前长大的,今日唤你来,也是安抚你的,别怕,母后不会丢下你们任何一个人的。”
说着,身旁的老嬷嬷,将一杯参茶送到了萧宁宁的面前。
低头望着那瓷白精致的杯盏。
萧宁宁敢用她的头发发誓,绝对有毒。
“喝杯茶,压压惊,可怜的孩子。”
皇后还在温言温语的宽慰,倒真像一个慈爱的母亲。
“公主殿下,快喝吧。”
常嬷嬷也含笑催促。
萧宁宁怕的要死,但脸上还要努力做出一副被安慰到的表情,将茶盏小心的端起——喝是不可能喝的,她有空间。
这杯盏是宫里常用的样式,她公主寝殿里也有。
所以在她端起的瞬间,便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掌心杯盏,和空间里的来了个对换。
端着替换后的杯盏,萧宁宁一口‘饮下’。
见她如此乖巧又愚蠢,张皇后雍容美丽的脸上,到绽放出了几分真心的笑来。
“还是你这孩子最让我省心,去吧,本宫不会丢下你的。”
这是死也让她死远点吗?
萧宁宁不敢多留,立刻一副吃了定心丸的样子,转身就走。
“娘娘宽心,这毒药一炷香内必定发作,说来娘娘也是心疼公主,南逃路上必然辛苦,留在宫里又难保不会被蛮军蹂躏至死,如此,也算全了她公主的体面。”
常嬷嬷小声道。
张皇后点头。
“还是嬷嬷最懂我。”
失忆后,爱不复存在
我转过头看见他们相依的背影,竟是笑了出来。五年前,我在一场大雨中认识了宋声。他帮我捡到了落下的文件,怯生生的眼神,却总能让人注意到他的不甘。那时候他已经倾家荡产,父母受不了打击纷纷自杀。独留下了他,当时他才20岁,而我已经25岁了。于是我心软了,把他带回了家,资助他上完了大学。“这种蛋糕也能吃吗?”......
作者:佚名 查看
与年上的甜美邂逅
最后我发了一条:“顾深,你说话说一半是什么意思?”这次他回得很快。“说一半的意思是,剩下的那一半,等杀青了再说。”六接下来的日子变得不一样了。表面上一切如常——他依然坐在监视器后面,我依然在镜头前演我的戏,我们的交流依然保持在导演和演员的正常范围内。但我开始注意到一些以前没注意到的事情。比如,每次我......
作者:木子南f 查看
签谅解书那天,我把行车记录仪交给了警察
曼曼会把小满下季度的药费补上。你不签,我现在就让银行冻结副卡。”许曼哭着补了一句:“知夏姐,你也是妈妈,你应该知道有些孩子真的等不了。”我当时问她:“我的孩子就等得了?”她没有回答。录音里只剩纸杯被捏皱的声音。陈警官按停录音,问:“治疗账户怎么回事?”我把银行短信给他看。上午九点十七分,小满的专项治......
作者:辛昀 查看
以爱为名,皆是虚妄
”“我想让所有和我一样被以爱为名伤害的人知道,错的不是你,是那个操控你的人。”录制结束,师兄红着眼眶给我递水:“太有力量了,挽星。”力量,不过是把扎在心口的刀拔出来,给人看罢了。当晚,师兄把纪录片的先导预告片,通过某个知名八卦论坛的业内爆料号发了出去。标题劲爆:【顶流渣男PUA实录!影帝九年“体验式......
作者:佚名 查看
我用蜜雪冰城给甲方敬酒,未婚夫让我滚出去
”越说越气,他甚至上前猛地一巴掌扇到我脸上,“你这贱人,你自己有男朋友,为什么非要去勾搭别的男人!”“怪不得当时我让你负责萧总公司的业务时你答应的那么爽快,别人半年都没谈下来的合作,你短短半个月就谈下来了,原来是因为你一直在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崔盈盈更是嘲讽道:“阮总,我明白你想做业绩,可也不能......
作者:佚名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