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7-30 15:21:48
【导语】我替太子挡了七年的刀,身上的伤疤比他批过的奏折还多。到最后,
只剩一双还算灵巧的手。除夕夜他忽然温柔起来,亲手替我斟了杯屠苏酒。我红着脸饮下。
醒来时手筋已经被挑断。蓉儿坐在旁边弹琴,用的是从我身上抽走的筋脉。
她歪头冲我笑:“谢姐姐献筋,我琴技大进呢。”太子倚在门边,头也不回:“武功早废了,
手留着也没用。”“蓉儿要在太后寿宴上献曲,她的手不能有闪失。
”我低头看着耷拉的十根手指,笑了一声。当年他中蛊毒命悬一线,
是这双手一滴滴把毒吮出来的。他握着我的手说,欠我一辈子。一辈子这么短,
短到只够偿一根琴弦。那夜我没哭闹,没求一个字。只是天亮前,他枕下的虎符空了,
而我的人也没了。他挑断我手筋时大概忘了,我从不是靠手杀人的。1“你以为偷了虎符,
就能走出这扇死门吗?”火把照亮了东宫的暗道出口。萧景辰护着怀里的苏蓉儿,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两名禁军将阿音死死按在雪地里。生锈的铁钉正一寸寸凿穿她的琵琶骨。
“放了她。”我盯着萧景辰。苏蓉儿从他怀里探出头。“是阿音不懂规矩,
用血弄脏了殿下赏我的蜀锦鞋。”她往萧景辰怀里缩了缩,眼眶红了。
“我想劝她别惹殿下生气,她竟敢咬我。”萧景辰搂紧她,看向我。“你身边的人,
孤何时短过她吃穿?是她自己冲撞蓉儿在先。把虎符交出来,这件事孤可以不追究。
”他摊开手掌。“把虎符交出来。”“孤念你过去七年的苦劳,不追究你今夜叛逃。
”我看着垂在身侧的双手。试着抬起手指,却纹丝不动。我用手肘撑着雪地跪直身体。
“想要虎符,可以。”“让蓉儿把抽走的筋脉还回来,给阿音赔命。
”萧景辰的手按上了剑柄,却没有**。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喉结微动。“太后寿宴的事,
孤不会让步。”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说服自己。“你的筋……总比让蓉儿冒险强。
”剑柄上的手指收紧又松开,他偏过头不再看我。阿音在雪地里疯狂摇头呜咽。
我看着她的口型,她在叫我走。苏蓉儿掏出匕首,扔在我的脚边。“只要姐姐肯跪下学狗叫。
”“再用这把刀划破自己的脸。”“蓉儿就大度一回,饶了她怎样?”萧景辰收起长剑,
摸了摸苏蓉儿的头发。他沉默了一瞬。没看苏蓉儿,也没看我。
只是平静地开口:“照她说的做。”我看着满身是血的阿音。弯下僵硬的膝盖,
重重磕在冰面上。“汪。”“汪。”冰面上多出一滩血迹。我低头用嘴咬住匕首刀柄。
刀锋割破脸颊,鲜血滴落。“我错了,求苏良娣高抬贵手。”周围爆发出禁军的哄笑声。
萧景辰走上前,从我怀里取回虎符。他的指尖碰到我锁骨上那道旧伤疤时,顿了一下。
“早这样,何必呢。”他将虎符收入袖中,轻声说了句我几乎听不清的话。像是,
不要再让孤为难了。苏蓉儿接过虎符,突然掩唇惊呼。她手里的暖炉滑落,
砸在阿音身边的火油桶上。火光瞬间燃起,吞噬了阿音。“不要!”我猛扑上去,
却被禁军死死按住。阿音在火海里翻滚,朝我伸出烧焦的手。苏蓉儿躲进萧景辰怀里。
“哎呀,我的手怎么这么笨。”“殿下,火势会不会烧到蓉儿啊?
”萧景辰将苏蓉儿拉到身后。他看着火光里的阿音,眉头皱了一下。“来人,灭火。
”禁军犹豫着上前,但火势已经太大了。他闭了闭眼,转向我,声音很轻:“别看了。
”他冷眼看着我。他站在原地没有动。火光映着他的侧脸,看不清什么表情。“带她下去。
”他顿了顿,背过身去。“伤口……别让她沾了风寒。”我盯着那团渐渐熄灭的火光。
“萧景辰。”“你挑断我手筋时大概忘了。”我笑了一声。“绝境里的人,是会反咬一口的。
”2柴房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我发起了高烧,断掉的手腕处严重化脓,流出脓液。
萧景辰撤走了太医,只留下一个医女隔着门问诊。柴房里的吃食也降成了下人的份例。
冷饭咸菜,搁在门口,没人送进来。“殿下吩咐了,晏良娣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传膳。
”送饭的太监捏着鼻子,一脚将泔水桶踢翻。“如今殿下眼里哪还有你,识趣的就别端着了。
”馊水流到我的脚边,散发着恶臭。**在潮湿的墙壁上,闭着眼睛,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入夜,柴房的门突然被人推开。萧景辰穿着月白常服,手里拿着一个白玉瓷瓶。
那是西域进贡的珍贵金疮药,千金难求,整个东宫也只有这一瓶。他走到我面前,
用洁白手帕捂住口鼻,眉头紧锁。“你非要跟孤闹成这样吗?”他叹息了一声,
语气里带上一丝施舍般的温柔。他蹲下身,想要用手帕替我擦去额头冷汗。
“孤今日看着你脸上的伤,心里也不好受。”“只要你答应明日在祭天大典上,
替蓉儿引路侍奉,亲手扶她登台。”“这药就是你的,孤也会立刻恢复你良娣的位分。
”我看着他那张自以为深情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七年前,他被刺客追杀,
中蛊毒命悬一线。是我背着他在大雪里走了三天三夜,用这双手一滴滴把毒血吸出来。
那时他握着我冻僵的手,红着眼眶发誓。“安安,孤欠你一辈子,若有负你,万箭穿心。
”如今,他却要我用这双废掉的手,去给他的新欢当垫脚石。“怎么不说话?
”萧景辰见我沉默,语气渐渐冷了下来。“孤已经退了一步,你别再不识好歹。
”“蓉儿天性纯良,她只是想在太后面前表现一番,为天下祈福。”萧景辰停顿,声音略低。
“你的手已经废了,做不了旁的事……跟在她身边,总好过在这柴房里烂掉。”我抬起头,
静静的看着他。“殿下觉得,我还有利用价值?”萧景辰以为我妥协了,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他伸手想要摸我的脸,被我偏头躲开。他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晏安,
你还在闹什么脾气?”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阿音的事……蓉儿已经自责得几日没合眼了。”“你还要孤怎样?
”“孤不可能为了一个婢女,去动摇东宫的根基。”他站起身,将那瓶金疮药放在门槛上。
药瓶在月光下莹润剔透,和这间污浊的柴房格格不入。“药孤放在这了。
”“孤只给你一晚上的时间考虑。”“孤知道你心里有气,但你也要体谅孤的难处。
”“明日一早,孤会让人来接你。”他走到门口停住,没有回头,声音压得很低。“晏安,
别逼孤做不想做的事。”他拂袖而去,门被重重的关上。柴房里重新陷入一片死寂。
我看着地上那瓶沾满污垢的金疮药,突然低低的笑出了声。我连他的命都可以不要了,
何况是一瓶药。我用脚尖勾住那只白玉瓷瓶,毫不犹豫的将它踢进了角落的夜香桶里。
瓷瓶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次日清晨,柴房的门再次被踹开。
几个粗壮的嬷嬷拿着一套粗糙的麻布衣裳走进来。“晏良娣,吉时已到,该上路了。
”我笑着对几个嬷嬷说道。“好啊。”“他要我当脚踏,我就让他看看,踩着恶鬼,
是会跌下地狱的。”3祭天大典设在摘星台上。满朝文武齐聚,
太后和皇帝端坐在明黄华盖之下。苏蓉儿穿着本该属于我的云锦华服,
抱着那把用我的筋脉做成的古琴。而我被一条粗糙的铁链拴着脖子,被迫趴在大殿中央。
“太后娘娘,臣女今日特备了一支踏刃舞,为大梁祈福。”苏蓉儿娇滴滴的跪在地上,
眼神挑衅的瞥向我。“这舞蹈需要有人以血肉之躯铺路,才能彰显诚意。
”“晏姐姐自告奋勇,愿为大梁国运尽一份心力。”太后冷冷的扫了我一眼,
厌恶的皱起眉头。“一个废人,能为国祈福,也是她的造化。”“准了。
”苏蓉儿提出铺设铁菱角时,萧景辰的手指在扶手上轻叩了两下。他看向太后,
太后已经颔首。他没有开口阻止。长长的甬道上,密密的尖锐铁刺闪烁着寒光。
萧景辰端着酒杯没有说话。他的目光掠过我时,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随即别开了眼。
两个嬷嬷一左一右,强行的将我拖到铁菱角前。我没有挣扎,用那双断了筋的手腕,
艰难的撑起残破身体。第一步踏上去,尖锐的倒刺瞬间扎穿了脚底。
钻心剧痛顺着神经直冲天灵盖,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下。但我没有喊痛,
稳稳的迈出了第二步。鲜血顺着白玉地砖蜿蜒流淌,触目惊心。苏蓉儿赤着脚踩在我的背上,
随着琴声翩翩起舞。她每一次跳跃,都会故意的加重力道,将我更深的踩进铁刺里。
我的双膝被扎穿,鲜血染红了甬道。群臣发出毫不掩饰的哄笑。曾经不可一世的晏良娣,
如今只能趴在地上任人践踏。这等废人,就该在今日命绝于此。谩骂声接连不断,
我充耳不闻。脑海里只有七年前,萧景辰为了救我,背着我走过苗疆刀山火海时的画面。
那时他说,宁可自己粉身碎骨,也不让我受一点委屈。回忆有多甜,现实就有多痛。
走到一半时,我终于支撑不住,重重的跌倒在铁菱角上。几根铁刺扎进我的胸口,
呼吸都带着血腥味。萧景辰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紧,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他脱下玄色大氅,
大步走下高台。他将大氅披在我血肉模糊的身上,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焦躁。
他单膝跪在我面前,大氅将我整个裹住,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他的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几分克制不住的颤意:“别走了。”他顿了顿,像是在咽下什么。“求我一句,
我现在就带你走。”我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正好落在他的龙纹云靴上。“殿下,这支舞,
我还没跳完呢。”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推开他,再次从血泊中爬了起来。
我毫无知觉的走完了剩下的路。当最后一步落下时,苏蓉儿的琴声戛然而止。
她嫌恶的看着我留在她鞋底的血迹,尖叫了一声。“哎呀,好脏的血,
惊扰了太后娘娘的凤驾!”太后猛地一拍桌子,怒火中烧。“放肆!”“这等污秽之物,
竟敢染指祭天大典!”“来人,把她拖出去,乱棍打死!”禁军立刻上前,
粗暴的扯住我脖子上的铁链。我没有反抗,冷漠的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萧景辰。“殿下,
救救我。”我用极轻的声音,说出了他期盼听到的话。我等待着他做出审判。
萧景辰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看着我满身的鲜血,随后看了看满脸怒容的太后。
最终他为了保全自己仁德的名声,缓缓转过身,背对着我。萧景辰沉默了很久。
久到太后又拍了一次桌子。他终于开口,声音很淡,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维持平静。
“……带下去。”太后冷笑:“带下去?太子,你就这么纵容她惊扰祭典?”他闭了闭眼。
“关入万蛇窟。”他说完这四个字,握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杯沿碎裂,瓷片嵌进掌心,
血顺着指缝往下淌。他没有低头看,也没有转身看我。4他自负的认为,
等我在万蛇窟奄奄一息时,他再降临施救。就能让我折服,让我永生永世听从于他。
我被两个禁军粗暴的拖出皇城,一路上没有发出一句哀求。当夜,狂风暴雨席卷了京城。
我被随意丢弃在深不见底的万蛇窟中。泥沼里,成百上千条毒蛇正吐着信子,
朝我慢慢的蠕动。画面转回东宫。萧景辰坐在空荡荡的寝殿里,
看着桌上那对曾经属于我的红烛。他感到一阵心慌发抖,
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从生命里剥离。他强压下那种窒息感,端起冷茶灌了一口。
“她撑不了多久的……等她服了软,孤亲自去接她。”“孤早已命人拔去了所有蛇的毒牙,
窟底还铺了干草。”他顿了顿,将茶盏搁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她死不了。
”万蛇窟底,几条黑蛇已经缠上了我的脚踝,张开大口咬下。我没有挣扎,缓缓睁开眼睛,
吐出了那枚一直压在舌底的玄铁骨哨。那是当年我创立血浮屠暗杀组织时留下的核心信物。
我用尽最后一口气,吹响了骨哨。一声尖锐的哨音,穿透了重重雨幕。不过瞬息之间。
数千名身披暗红软甲的死士,无声无息的从崖壁四周涌现。刀光闪烁,
缠在我身上的毒蛇瞬间被斩成肉泥。四大护法之一的破军单膝跪地,
将一件绣着彼岸花的黑袍披在我身上。死士齐刷刷跪在残废的我面前,呼喊声盖过了雷鸣。
失忆后,爱不复存在
我转过头看见他们相依的背影,竟是笑了出来。五年前,我在一场大雨中认识了宋声。他帮我捡到了落下的文件,怯生生的眼神,却总能让人注意到他的不甘。那时候他已经倾家荡产,父母受不了打击纷纷自杀。独留下了他,当时他才20岁,而我已经25岁了。于是我心软了,把他带回了家,资助他上完了大学。“这种蛋糕也能吃吗?”......
作者:佚名 查看
与年上的甜美邂逅
最后我发了一条:“顾深,你说话说一半是什么意思?”这次他回得很快。“说一半的意思是,剩下的那一半,等杀青了再说。”六接下来的日子变得不一样了。表面上一切如常——他依然坐在监视器后面,我依然在镜头前演我的戏,我们的交流依然保持在导演和演员的正常范围内。但我开始注意到一些以前没注意到的事情。比如,每次我......
作者:木子南f 查看
签谅解书那天,我把行车记录仪交给了警察
曼曼会把小满下季度的药费补上。你不签,我现在就让银行冻结副卡。”许曼哭着补了一句:“知夏姐,你也是妈妈,你应该知道有些孩子真的等不了。”我当时问她:“我的孩子就等得了?”她没有回答。录音里只剩纸杯被捏皱的声音。陈警官按停录音,问:“治疗账户怎么回事?”我把银行短信给他看。上午九点十七分,小满的专项治......
作者:辛昀 查看
以爱为名,皆是虚妄
”“我想让所有和我一样被以爱为名伤害的人知道,错的不是你,是那个操控你的人。”录制结束,师兄红着眼眶给我递水:“太有力量了,挽星。”力量,不过是把扎在心口的刀拔出来,给人看罢了。当晚,师兄把纪录片的先导预告片,通过某个知名八卦论坛的业内爆料号发了出去。标题劲爆:【顶流渣男PUA实录!影帝九年“体验式......
作者:佚名 查看
我用蜜雪冰城给甲方敬酒,未婚夫让我滚出去
”越说越气,他甚至上前猛地一巴掌扇到我脸上,“你这贱人,你自己有男朋友,为什么非要去勾搭别的男人!”“怪不得当时我让你负责萧总公司的业务时你答应的那么爽快,别人半年都没谈下来的合作,你短短半个月就谈下来了,原来是因为你一直在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崔盈盈更是嘲讽道:“阮总,我明白你想做业绩,可也不能......
作者:佚名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