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5-11-19 09:53:53
回完那个“好”字后,我顺手点开了和季砚的聊天窗口。
上一次对话,还停留在三个月前,他给我发的一条简讯:【时初,听说你要结婚了。祝你幸福。如果……这是你真正想要的。】
当时我看着这条信息,心里还有些不以为然,甚至觉得季砚多管闲事。
我当然幸福,嫁给顾远洲,就是我这么多年梦寐以求的。
现在想来,他那句“如果……这是你真正想要的”,恐怕包含了太多我当时听不懂的欲言又止。
我深吸一口气,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敲下一行字,又删掉,反复几次,最终只发了最简短的一句:
【季砚,在吗?】
信息几乎是秒回。
【在。随时都在。】
简单的五个字,后面甚至没有跟一个浮夸的感叹号,却像是一块坚实的浮木,猛地撞进我即将被冰冷海水淹没的心口。
我的眼眶瞬间就湿了。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在这种被全世界背叛的时刻,突然发现,原来还有一个人,会为你永远亮着一盏灯。
我强压下喉咙的哽咽,直接拨通了他的电话。
**只响了一下就被接起,那边传来季砚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急切:“时初?怎么了?”
他的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还有机场广播的余音。
“季砚……”
一开口,我的声音还是忍不住带上了颤抖,“你之前说的……还作数吗?”
那边沉默了一瞬,随即,季砚的声音变得无比沉稳和坚定,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力量:“作数。每一句都作数。时初,告诉我,你在哪里?我马上到。”
“我还在公寓。”我吸了吸鼻子,“但是季砚,我不想逃,那样太便宜他们了。”
我快速而清晰地把请柬的事情,以及我在顾远洲办公室外听到的话,复述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明显加重了,我甚至能想象出季砚此刻紧抿着唇、眼神冰冷的样子。
但他没有打断我,只是静静地听着。
等我说完,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冷静:“我明白了。时初,你想怎么做?我都陪你。”
“他们不是想玩偷梁换柱吗?”我看着无名指上那枚素圈戒指,眼神一点点冷硬起来,“那就玩个更大的。季砚,你敢不敢……和我举行一场婚礼?”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吸气声。
但紧接着,是季砚毫不犹豫的回答,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
“求之不得。”
和季砚通完电话,我立刻开始行动。
首先,我联系了原本预定好的婚礼策划团队负责人琳达。琳达是我大学学姐,为人干练又可靠。
我言简意赅地告诉她,婚礼照常举行,但新郎换人,细节需要绝对保密,尤其是对顾远洲那边。
琳达在电话那头倒吸一口凉气,但专业素养让她迅速冷静下来:“时初,你确定?这可不是小事!顾家那边……”
“顾家那边我来处理。”
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琳达姐,我只信你。所有费用,我会双倍支付,包括违约金。另外,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我压低声音,交代了一番。
琳达听完,沉默片刻,然后斩钉截铁地说:“好!时初,我支持你!这种渣男,就该让他尝尝教训!你放心,一切交给我,保证给你办一场‘完美’的婚礼!”
挂掉和琳达的电话,我又打给了我的父亲。
父亲听完我的叙述,在电话那头气得声音都在抖:“混账东西!他顾家就是这么欺负我女儿的?!时初,你做得好!爸爸全力支持你!季砚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比顾远洲那个目中无人的小子强一百倍!我这就去跟你季伯伯通气!”
安排好最关键的两环,我心里踏实了大半。
接下来,就是演戏的时候了。
晚上,我准时赴约,和顾远洲一起去给沈菲菲选生日礼物。
见到顾远洲时,他依旧是那副矜贵疏离的模样,仿佛白天办公室里那段残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他甚至难得主动地替我拉开了车门,语气寻常地问:“等很久了?”
若是以前,他这点微不足道的体贴,足以让我开心半天。
现在,我只觉得讽刺。
我摇摇头,坐进副驾驶,脸上挂上无可挑剔的、略带一丝疲惫的温柔笑容:“没有,我也刚到。”
去精品店的路上,顾远洲似乎心情不错,甚至还点评了几句天气。
我配合地应着,心里却在冷笑。他大概觉得,我已经看到了那张荒唐的请柬,却如此“识大体”地没有吵闹,果然是那个最适合做顾太太的、懂事省心的夏时初。
到了店里,我“尽心尽力”地帮沈菲菲挑选那个她念叨已久的**款包包,甚至还“贴心”地建议:“菲菲皮肤白,这个樱花粉更适合她,比经典款特别。”
顾远洲看着我,眼神里似乎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一种更深的、类似于“满意”的情绪。他点点头:“嗯,你眼光一向好,就这个吧。”
买单时,他拿出卡,动作随意得像买一杯咖啡。
我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突然开口,声音轻柔:“远洲,我们的请柬,印好了吗?杜思源取到了吗?我有点想看看。”
顾远洲刷卡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然后恢复自然,将卡递给店员,侧过头看我,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描淡写:“思源办事毛毛躁躁的,可能还没弄好。怎么突然想看这个?”
果然,他想瞒着,或者,他根本觉得这不是什么事,不值得特意提起。
我垂下眼睫,掩饰住眼底的冰冷,声音依旧温软:“就是有点期待嘛,毕竟是我们俩的婚礼。”
顾远洲闻言,伸手,像往常一样,想要揉我的头发。
这一次,我却下意识地、微不可查地偏头躲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
气氛有瞬间的凝滞。
我抬起眼,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委屈和不安,轻声问:“远洲,你……你会一直对我好的,对吧?”
顾远洲深邃的眼眸看着我,那里面情绪翻涌,最终化为一种居高临下的安抚。他收回手,**西裤口袋,语气笃定,带着他惯有的掌控感:
“当然。别胡思乱想。”
他以为我在不安新娘的位置,在吃沈菲菲的醋。
他却不知道,我问的“好”,和他答的“好”,早已不在一个维度上。
而我那恰到好处的“委屈”和“躲闪”,落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即将出嫁的女人正常的、无伤大雅的小情绪,甚至更坐实了我对他的“情深”和“依赖”。
他大概觉得,我这点小别扭,在他承诺了“会对你好”之后,就会烟消云散。
多么自负。
买完包,坐回车上,顾远洲像是终于想起什么,从后座拿过一个精致的礼盒袋,递给我,语气随意:“哦,对了,给你也买了个小礼物。”
我打开,是一条梵克雅宝的四叶草手链,不算便宜,但和他随手给沈菲菲买的那只**款包包相比,就显得敷衍多了。
而且,这风格,明显更符合沈菲菲的喜好。
以前我会欣喜若狂,觉得这是他心里有我的证明。
现在,我只觉得可笑。这大概是他安抚我这位“正牌新娘”的手段,或者,是给“懂事”的我的一点甜头。
“谢谢,很漂亮。”我微笑着,将手链戴在腕上,心里一片冰冷。
他看着我手腕上的链子,似乎满意于我的“顺从”,状似无意地提起:“婚礼前这几天,菲菲心情不太好,我可能要多陪陪她。你自己准备婚礼,辛苦一下。”
看,多么理直气壮。
我摩挲着手腕上那串冰凉的四叶草,抬起头,看着他,笑容温柔得无懈可击:
“好,你安心陪她。婚礼的事,都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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