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没有任何消息,最后一条还是十几天前她发的那条‘早点回家’。
忽然,宋瑾推门进来。
她走近坐下,端起一杯威士忌抿了一口:“还不回家?”
周砚辞收起手机:“不回。”
宋瑾放下酒杯,又揶揄问:“不怕阮小姐真的生气离家出走?”
周砚辞脸色沉了沉,但语气笃定。
“她气不了多久,而且她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
宋瑾笑而不语。
周砚辞又倒了一杯酒,声音闷下去,带着几分不解和压抑。
“我真的不明白阮南枝为什么要跟我对着干。让她学礼仪,是真的希望她能自信一点,不用每次都缩在角落里。”
“至于结婚……我也不是不想结,是现在我们状态不对,结了也没用。”
宋瑾靠近他,眼神拉丝:“那不要试试——换个人?”
周砚辞愣了半秒,然后站起身:“宋瑾,玩暧昧可以,但别当真。”
扔下这句话,他也不管宋瑾表情多难看,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廊里灯光白得刺眼,周砚辞心口涌上一股莫名的烦躁。
上了车,他还是没忍住给阮南枝打了个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听……”
机械的女声一点点加剧不安,让周砚辞有些喘不过气。
他扔开手机,开车回了家。
车驶进小区的时候,一个拾荒的老头擦着车走过去。
他正把一件沾了灰的红色保暖衣往塞进蛇皮袋里塞。
周砚辞余光一扫,脑子里不觉闪过阮南枝的身影。
他没有细看,只是下了车后加快脚步进了电梯。
进了家门,周砚辞一边换鞋一边叫了声:“南枝。”
没有人应,他目光忽然顿住——鞋柜里只剩他的鞋子了。
阮南枝那双淡黄色拖鞋,她很喜欢的帆布鞋和运动鞋,全都不见了。
周砚辞心猛地一缩,直接光着脚跑进卧室拉开衣柜。
里面只剩他的西装和衬衫,按颜色深浅排得整整齐齐。
没等周砚辞从这片空白里回过神,手机忽然响了。
他失措地掏出手机,来电显示——
【宝贝南枝】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周砚辞靠在沙发上,语气里带着惯常的倨傲:“终于肯打电话了?你去哪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
然后一个陌生的中年女声传来,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
“喂?你是这电话主人的朋友啊?我刚在高铁站捡了张电话卡,寻思插上试试能不能用,这卡里就存了这一个号码,这卡还要不要了?”
周砚辞猛地坐直了,膝盖撞上茶几边缘,杯子晃了两晃。
“你在哪个高铁站?”
“城南高铁站啊,就那个新修的,我赶车,给你放失物招领了。”
电话挂断了。
周砚辞拧着眉,心揪着,不明白阮南枝这是在闹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