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你的白月光是我？

结婚三年，霍司琛身边的白月光忽然离了婚回国了。当晚，我安静地收拾行李，

将那份写好的离婚协议放在玄关。圈内人都知道，霍总结婚只是为了应付家里，

每月往我卡里打两百万，三年从未碰过我。霍司琛从浴室出来，看到行李箱，

眼神微顿：“去哪儿？”我抬头看他，笑了笑：“霍总，你的白月光回来了，我该让位了。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喉结滚动。“如果我说不呢？”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霍司琛，

三年了，你连我的名字都记不住。”男人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不会有回应。

身后传来他低哑的声音：“沈知意，谁说我记不住？”霍司琛从未想过，

他花三百万“买”来的协议妻子，竟然是自己年少时暗恋了七年的女孩。

更讽刺的是——他以为她嫁给别人，却不知她为了还清父亲欠他家的巨债，

心甘情愿嫁给了他。而她的卖身契上，签名的旁边，写满了他的名字。

第1章白月光回来了沈知意是在刷朋友圈时看到那条动态的。一张咖啡馆的落地窗照片，

窗外是巴黎的埃菲尔铁塔，配文只有两个字——“回家”。发朋友圈的人叫宋清晚，

备注是“霍总助理转发”。沈知意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直到手机屏幕自动熄灭，

映出她自己的脸。三年了。她嫁进霍家三年，从二十二岁到二十五岁，

几乎快忘记自己还有一个“前妻”的身份需要自动履行。不，准确来说，她连妻子都算不上。

顶多算一个——霍家花钱买来的摆设。“太太，先生今晚不回来吃饭了。

”管家周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沈知意收起手机，笑了笑：“知道了，

周妈。”她当然知道他不会回来。霍司琛，霍氏集团最年轻的掌门人，

二十八岁便掌控着半个城市的商业命脉。三年前他突然宣布结婚，

对象不是众人期待的宋家千金宋清晚，而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普通女孩——沈知意。

整个上流社会都炸了。各种猜测铺天盖地，有人说她怀了孩子逼宫上位，

有人说她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但很快，所有人都明白了真相——霍司琛娶她，

不过是为了应付家里的逼婚。因为婚后第一天，他就把一份协议摆在了她面前。

“每月两百万，扮演好霍太太的角色。除此之外，互不干涉。

”沈知意记得自己当时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她需要那笔钱。

非常需要。“太太，外面下雪了，您别站在窗口了，小心着凉。”周妈又提醒了一句。

沈知意回过神，才发现窗户不知何时开了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吹得她脸颊冰凉。她关上窗，

转身回了卧室。衣帽间里，她的东西不多，整齐地挂在最角落的位置。对面是霍司琛的区域，

清一色的深色西装和大衣，昂贵而克制，像他这个人一样，冷漠而疏离。

沈知意从抽屉最深处翻出一个旧手机。那还是她上大学时用的，屏幕有一道裂痕，

但她一直没舍得扔。她按下开机键，手机竟然还能亮。相册里只有一张照片，

是她大一时**的——一个少年站在梧桐树下，逆光的侧脸线条分明，正在低头看一本书。

霍司琛。那时候他大三，是全校闻名的风云人物。而她只是中文系一个不起眼的学妹，

唯一的特长是写小说，最大的爱好是躲在图书馆的角落里，偷偷看他。她暗恋了他整整七年。

从十五岁到二十二岁，从高中到大学，从他还是个沉默寡言的少年，

到他成为呼风唤雨的商业帝国掌舵人。七年。她以为嫁给他是一场美梦成真，

直到那份协议摆在面前。她才知道，在他眼里，她只是一个可以用钱买来的陌生人。

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上方弹出一条新闻推送——“霍氏集团总裁霍司琛疑似与宋氏千金宋清晚旧情复燃，

知情人士称两人已秘密会面数次。”沈知意盯着那条推送，忽然笑了。笑自己痴心妄想。

三年了，他每月准时往她卡里打两百万，三年不曾碰她一根手指。

她住在霍家主卧隔壁的客房，与他像两个合租的陌生人，

唯一的交集是在公开场合扮演恩爱夫妻。她以为只要待在他身边，总有一天他会看见她。

可他的眼里，从来就只有宋清晚一个人。宋清晚回来了，她该走了。沈知意深吸一口气，

将旧手机关机，重新塞回抽屉最深处。然后她打开电脑，开始写离婚协议。

她虽然没有学过法律，但这三年为了这一天，她私下看了很多相关资料。

她知道以霍司琛的性格，他会让律师重新拟定一份无懈可击的协议给她。

但她想先拿出自己的态度——她不要霍家一分钱。这三年的钱，她每一笔都记了账，

等她的新书版税到账，她会全部还清。凌晨两点，沈知意终于写完了那份协议，打印出来，

签上自己的名字。她将协议放在玄关的柜子上，转身准备上楼收拾行李。就在这时，

大门忽然打开了。冷风裹挟着雪粒涌进来，霍司琛站在门口，大衣上落满了雪。

他看到沈知意的第一反应是皱眉，第二反应是看向墙上的钟。“这么晚了，还没睡？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冷淡，像深冬的湖水，听不出任何情绪。沈知意站在原地，

看着他脱下大衣递给佣人，看着他松了松领带朝她走来。三年了，每一次他靠近，

她的心跳还是会失控。明明知道他不属于自己，明明知道他心里只有别人，

可她还是控制不住。“霍司琛，”她叫住他，声音比她想象的要平静，“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霍司琛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她脸上。他的眼睛很深，像一潭看不到底的水，

让人永远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宋**回国了，”沈知意说，努力让自己的嘴角上扬，

“我看了新闻，恭喜你。”空气忽然安静下来。霍司琛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沈知意注意到，

他解领带的动作顿了一下。“所以？”他问。“所以我该走了，

”沈知意指了指玄关柜子上的协议，“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了，

你看看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你放心，我不会要霍家一分钱，

这三年的——”“你要跟我离婚？”霍司琛打断了她，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

沈知意眨了眨眼：“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宋**回来了，你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我这个摆设也该——”“谁跟你说的？”他的语气忽然变了，不再是平日的冷淡，

而是一种沈知意从未听过的、几乎称得上凌厉的质问。沈知意愣住了：“什么？

”“谁说我要跟她在一起？”霍司琛一步步朝她走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沈知意，我问你，谁跟你说的？”沈知意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背抵上了楼梯扶手。

“新闻上都写了……”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变小，“而且当年所有人都知道，

你是因为宋清晚出国才——”“所有人都知道？”霍司琛冷笑了一声，

那笑容里有一种沈知意看不懂的情绪，“那你知不知道，当年宋清晚出国，

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沈知意彻底懵了。她看着面前的男人，他距离她只有一步之遥，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中有暗流涌动。“那……那你为什么结婚？”她问。

霍司琛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沈知意几乎要溺毙在那道目光里。然后他伸出手，

从她身侧的楼梯扶手上拿起了什么东西。沈知意低头一看，

瞬间血液倒流——那是她刚刚打印出来的离婚协议。签着她名字的那份。

霍司琛垂眸看着那份协议，目光在“沈知意”三个字上停留了几秒。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沈知意完全意想不到的事——他将那份协议对折，再对折，当着她的面，

撕成了碎片。“霍司琛，你——”“沈知意，”他忽然叫出她的全名，

声音低哑得像砂纸擦过喉咙，“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

”第2章协议沈知意觉得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她一定是太累了，产生了幻觉。

或者她其实已经睡着了，正在做一场荒诞不经的梦。否则，霍司琛怎么会说等她？

他连她是谁都不记得。“霍总，你是不是喝多了？”沈知意扯出一个笑容，试图绕开他上楼。

霍司琛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他的掌心很烫，力道大得惊人，沈知意挣了两下没挣开，

反而被他拽得更紧。“我没喝酒。”他说。沈知意低头看着被他握住的手腕，

他的拇指正好按在她的脉搏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那你放手。”她说，

声音有些发抖。“不放。”“霍司琛——”“沈知意，”他忽然凑近，

近到沈知意能看清他眼底的血丝，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水味，“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老实回答我。”沈知意屏住呼吸，僵硬地点了点头。“你为什么要嫁给我？

”这个问题像一把钝刀，猝不及防地捅进了沈知意的心脏。为什么要嫁给他？因为那笔钱。

因为她父亲欠了霍家一大笔债，因为霍家提出只要她愿意嫁给霍司琛，那笔债就一笔勾销，

每个月还额外给她两百万。因为她别无选择。但这些话她说不出口，

因为这三年她一直告诉自己，她嫁给他不只是因为钱。还因为她喜欢他。

从十五岁到二十五岁，整整十年，她喜欢他喜欢到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因为……因为霍家给了我钱。”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霍司琛的手指微微收紧。

“还有呢？”“没有了。”“沈知意，你看着我说。”她咬着嘴唇，死死低着头。

霍司琛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看他。他的眼神很沉，

像是压抑着什么巨大的情绪，眼底有一层薄薄的红。“我让你看着我说，”他一字一顿，

“你嫁给我，就只是为了钱？”沈知意被他的眼神吓到了。她从未见过霍司琛这个样子。

在她面前，他永远是一副冷淡疏离的模样，像一座无法靠近的冰山。

偶尔在外人面前扮演恩爱夫妻时，他会牵她的手，会揽她的腰，会低头在她耳边说话，

但那些亲密的动作里从来没有温度。可此刻，他眼底的炽热几乎要将她灼伤。“不然呢？

”沈知意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而苦涩，“霍总，我们之间除了钱，还有别的东西吗？

”空气忽然变得稀薄。霍司琛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沈知意以为他会发怒。但最终，

他只是松开了手。他退后一步，转过身去，沈知意看不见他的表情，

只能看到他微微僵直的背影和垂在身侧紧握成拳的手。“离婚的事，以后再说。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毫无温度的平静，“外面雪大，今晚先住下。”说完，他径直上了楼，

再也没有回头看沈知意一眼。沈知意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尽头，

忽然觉得眼眶发酸。她快步回到自己住的客房，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那条新闻的推送，

只不过多了一个新的标题——“独家爆料：霍氏集团总裁霍司琛深夜现身某高级公寓，

疑似与宋清晚共度良宵，二人好事将近？”沈知意盯着那个标题，忽然觉得很可笑。

她刚才竟然差点相信了霍司琛的话。相信他说的“等了她很久”。

相信他说的“宋清晚跟他没有关系”。她真是蠢得无可救药。沈知意将手机关了机，

起身开始收拾行李。她的东西真的不多，几件换洗的衣服，几本她写的样书，

一个装着旧照片的铁盒子。全部装完，也就一个行李箱和一个背包。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外面的雪越下越大，整个城市都被白色覆盖。

沈知意拖着行李箱走到楼梯口，忽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她停下脚步，

竖起耳朵听。是厨房的方向。这个时间点，周妈早就睡了，佣人们也都回了自己的房间。

厨房里怎么会有动静？沈知意放下行李箱，轻手轻脚地走下楼梯，穿过走廊，

探头看向厨房——然后她愣住了。霍司琛站在厨房里，穿着白衬衫和黑色西裤，

衬衫袖口卷到手肘，正在……做饭。不，准确地说，是在煮面。锅里的水刚烧开，

冒着腾腾热气，他正在往里面下面条。动作不算熟练，但也不像第一次做，

显然是练过很多次的。沈知意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霍司琛，霍氏集团的总裁，

身家千亿的商业帝国掌舵人，凌晨三点在厨房里煮面。“看够了吗？”霍司琛没有回头，

声音淡淡的。沈知意吓了一跳，下意识想跑，但脚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步都迈不动。

“我……我就是听到有声音，下来看看。”她硬着头皮说。霍司琛关掉火，

将煮好的面盛进碗里，端到餐桌上。一碗清汤面，撒了几颗葱花和一点香油，

卖相竟然还不错。沈知意看着那碗面，忽然觉得有些恍惚。她想起很多年前，

她还在上大学的时候，有一次发高烧，室友们都出去了，她一个人躺在宿舍里，

特别想吃一碗热汤面。那时候她给霍司琛发了一条消息——她存了他的号码很多年，

却从来没有勇气拨出去。那天她烧得迷迷糊糊，不知怎么的就把那条消息发出去了。“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