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5-11-18 15:38:19
头是炸裂般的疼,像是被容嬷嬷用针扎了三百个来回,
又像是被塞进了一口大钟里让人狠狠敲了一整天。我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映入眼帘的是明黄色的织金帐幔,
鼻尖萦绕着浓郁的、甜腻到有些发齁的香料气息——是欢宜香。我猛地坐起身,
低头看向自己。一双保养得宜、戴着华丽护甲的手,身上是柔软光滑的苏绣寝衣,
触手所及皆是冰凉丝滑的触感。这不是我那月租三千、只有十平米,
堆满了医学书籍和外卖盒的出租屋!“娘娘,您可算醒了!
”一个带着哭腔又难掩惊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个穿着宫装、眉眼伶俐的丫头扑到床边,
是颂芝。“您昨夜突然晕厥,可吓死奴婢了!皇上来看过您,守了您一会儿,见您未醒,
才被苏培盛请去处理政务了。太医说是急火攻心,加上近日忧思过度……”娘娘?皇上?
颂芝?欢宜香?!急火攻心?忧思过度?一个荒谬又惊悚的念头如同惊雷般在我脑海中炸开。
我,沈棠,一个刚结束四十八小时连轴转、差点猝死在手术台上的二十一世纪外科医生,
成了《甄嬛传》里那个家世显赫、貌美如花却恋爱脑晚期、最后撞墙而亡的华妃——年世兰?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还好,浓密乌黑,还在。又感受了一下小腹,暂时平坦,
没有那个不该存在的孩子。所以现在是什么时候?甄嬛入宫了吗?年家这艘大船,
离沉没还有多久?“颂芝,”我开口,声音带着宿醉般的沙哑,
却自然而然地带上了属于上位者的腔调,这感觉陌生又熟悉,“今儿是什么日子了?
皇上……近来可好?前朝,可还太平?”我刻意加重了“前朝”二字。
颂芝一边小心翼翼地扶我起身,一边回道:“回娘娘,今儿是雍正元年四月十六。
皇上龙体安康,只是前朝事忙,年大将军刚刚平定西北叛乱,皇上甚是倚重呢。
昨儿个皇上还念叨着娘娘,说翊坤宫的欢宜香最是安神,独一份的恩宠。
”雍正元年四月十六!年羹尧刚平定西北!甄嬛还没入宫!太好了!时间点卡得正好!
原主这个时候,正是风头最盛,却也离毁灭的悬崖最近的时候。欢宜香?独一份的恩宠?
我心底冷笑,好一个“独一份”,好一个“安神”!我走到梳妆台前,
看着镜子里那张艳光四射、眉眼间自带三分骄纵七分妩媚的脸庞。真真是荣光艳色,
倾国倾城。可惜啊,原主把这副好牌打得稀烂,满心满眼只有一个男人,最终落得那般下场。
“娘娘,您脸色还有些苍白,奴婢给您上点胭脂吧?皇上若是来了,瞧见也该心疼了。
”颂芝拿起胭脂盒,语气带着惯有的讨好。“不必。”我摆了摆手,看着镜中人,眼神锐利,
“从今日起,这翊坤宫的香料,换了。欢宜香……仔细收起来,锁进库房深处,
没有本宫的命令,谁也不准再用。日后,用些清淡的果香或者花香即可,茉莉、白兰就很好。
”颂芝彻底愣住了,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娘娘?您……您是不是还没清醒?
这欢宜香可是皇上独独赏赐给您一人的恩宠啊!阖宫上下,连皇后娘娘都没有!
您平日最爱这香气,说是皇上……”“本宫的话,你没听见?”我微微侧头,眼风扫过去,
属于华妃的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比原主更多了几分冷冽的清醒。
“还是你觉得,本宫病了这一场,就指挥不动你了?”颂芝吓得一哆嗦,
手里的胭脂盒差点掉在地上,连忙跪下:“奴婢不敢!奴婢遵命!奴婢这就去办!
”她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脸上写满了惊疑不定。看着颂芝慌忙退下的背影,
我深吸了一口暂时还未被欢宜香彻底污染的空气。狗男人雍正,一边享受着年家的军功红利,
一边用这种阴毒手段绝我子嗣,防着我年家坐大。原主到死都蒙在鼓里,
还把这当成宝贝炫耀,真是可悲又可笑。既然我沈棠来了,这冤大头的锅,我可不背。
恋爱脑?谁爱当谁当去。本宫现在的核心目标只有一个——活下去,好好活下去,
争取提前退休,安稳养老!这后宫,就是个大型职场,皇帝是CEO,皇后是副总,
其他妃嫔是同事兼竞争对手。而我的职场规划,就是安全“内退”!接下来的日子,
整个后宫都察觉到了翊坤宫的不对劲,风向似乎悄悄变了。往日里,
华妃娘娘每日必去景仁宫给皇后请安,虽表面恭敬,但言语间的机锋和炫耀从未停过,
尤其爱显摆皇上又赏了她什么独一无二的贡品,动不动就要刺皇后几句,彰显恩宠。可现在,
我直接称病不去了,派人送个话,语气恭谨,理由充分(心口疼、头晕、月信不调),
让皇后挑不出错处,却也见不着人。端妃那边?更是懒得搭理。原主恨端妃害她小产,
可我知道,那碗安胎药里的毒,幕后黑手是谁还不一定呢,
这糊涂账也算不到端妃一个人头上。有那闲工夫斗气,不如多睡半个时辰养颜觉,
或者研究一下御花园里哪种野草能当香料。我对争宠更是兴致缺缺。皇上来了,
我按规矩接待,礼仪周全,挑不出错,但态度不冷不热,保持礼貌而疏远的距离。他想留宿?
我就推说身子不适,需要静养,或是月信来了,不便侍寝。一开始,雍正还觉得新鲜,
以为我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或是年羹尧立了功,我拿乔。来了几次,
见我依旧是那副“您请自便,慢走不送”的德行,眼神平静无波,
甚至在他谈论前朝、暗示年羹尧要懂得收敛时,我也只是淡淡应一句“皇上圣明,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兄长身为臣子,自当谨守本分”,
丝毫没有原主那种与有荣焉的得意和为兄长辩解的意思。他的脸色也就渐渐淡了,
来的次数明显减少。加上前朝年羹尧日渐骄纵,他对我这儿,怕是更多了几分猜忌和厌烦。
正好,求之不得。我把原本用来琢磨皇帝心思、争风吃醋的精力,
全数转向了内部管理和……搞钱,以及为未来铺路。
翊坤宫的小厨房被我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我凭着现代人的知识和吃货的本能,
画了简易图纸,让内务府的工匠弄出了烤炉,反复试验,
糕和酥脆的饼干;指挥宫女们用新鲜水果榨汁、**果酱、甚至在冬天弄出了简易版的冰沙。
甚至,我还“发明”了火锅!在寒冷的冬日,翊坤宫正殿(后来是偏殿)里暖意融融,
我和几个心腹围着暖洋洋的铜锅,涮着薄如蝉翼的牛羊肉片和各种新鲜蔬菜,
蘸上我特调的麻酱或油碟,香味几乎要飘出宫墙。
颂芝和周宁海从一开始的震惊、不解(“娘娘,这……于礼不合吧?”),
到后来吃得满嘴流油,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崇拜。娘娘自从“病”了这一场,虽然不再争宠,
但好像……变得更厉害了?这种厉害,不是以前那种让人害怕的嚣张,
而是一种让人安心、跟着她就能过上好日子的、实实在在的厉害。
我还开始“优化”翊坤宫的人员结构。借着一次“丢了一对不太起眼的耳坠子”的事件,
我雷厉风行地整顿了一番。那些心思浮动、疑似别人眼线的,
比如那个总爱往景仁宫方向跑的扫地宫女,还有那个和曹贵人身边宫女走得近的小太监,
找个由头敲打一番,要么调去负责清洗恭桶之类的粗活,要么干脆寻个错处,让内务府领走。
剩下的,施行严格的KPI绩效考核和“忠诚度”评估。活儿干得好,手脚干净,嘴巴严实,
月钱翻倍,还有额外奖金(我自己掏腰包,反正原主私库丰厚)。偷奸耍滑、搬弄是非的,
扣钱!严惩!几次下来,翊坤宫风气焕然一新,效率奇高,铁桶一般,针插不进,水泼不进。
后宫众人都在私下议论,华妃这是转了性了?还是彻底失宠心灰意冷了?
连皇后乌拉那拉氏都摸不着头脑,几次试探,比如赏赐些衣料首饰,
或是言语间提及皇上又宿在谁那里,都被我四两拨千斤地挡了回去,
要么感恩戴德地收下却不再穿戴炫耀,要么就直接表示“臣妾身子不适,不能侍奉皇上,
有其他姐妹为皇上分忧,是好事”。我甚至主动向皇后示弱,
在一次例行的、我难得露面的请安中,表示自己“福薄”,“身子一直不见好,
无力协理六宫,恐耽误了宫中事宜”,把协理六宫之权“谦逊”地还了回去。
皇后虽然疑心重重,但收回权力总是开心的,暂时也没再来找麻烦,
只当我是真的被年羹尧的跋扈吓破了胆,或者终于认清失宠现实,识趣了。
日子就这么波澜不惊地过着,直到雍正元年选秀,那个注定要入宫的女人——甄嬛,
还是出现了。选秀结果传来,甄嬛被封为莞常在,赐住碎玉轩。我知道,该来的总会来。
但我已不是原来的年世兰,只要她不主动来惹我,不挡我的“退休”路,我也懒得去搭理她。
什么嫡女像纯元?关我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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