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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虐文炮灰后,我拐走了霸总的最强律师

主角:宋南枝沈渡 作者:云深不知稿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6-29 15:54:55

最强 炮灰 霸总 虐文

穿着一件黑色的速干T恤和深灰色运动裤,脖子上搭了一条白毛巾。他比宋南枝想象中要年轻,五官偏冷,眉骨和鼻梁的线条很硬,但嘴唇的弧度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柔和。整体给人的感觉不像一个精明算计的律师,倒更像一个不太爱说话的大学讲师。他看见宋南枝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就那么一下。然后他就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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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南枝穿书了,穿成那个被退婚、被搞破产、最后跳楼的女配。原情节里,

她的戏份只有两千字——全是惨。退婚当天,她对着霸总平静地说:“行,我同意。

协议撕了,你送的喂狗。”霸总愣了。他不知道,真正的麻烦才刚开始。

宋南枝转头找到了那个全书只有十句台词的法务总监沈渡:“你想离开陆氏,我想保住宋家。

合作吗?”沈渡看了她一眼:“你知道我从不输官司。”宋南枝笑了:“巧了,

我也不想再输掉自己的人生。”后来霸总破产了,宋家活了,而那个据说“没有心”的男人,

在机场问她:“要不要跟我一起走?”——这一次,她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不是任何人的棋子。她是自己的主角。宋南枝觉得自己可能是在做梦。不对,肯定是做梦。

不然她怎么会看见自己躺在一张医院病床上,脸色白得像A4纸,手腕上还缠着厚厚的纱布?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白皙,纤细,指甲盖上还有淡粉色的月牙。这不是她的手。

她的手常年握鼠标,指节粗,虎口有茧,右手中指还有一块被空格键磨出来的死皮。

然后记忆就像被人按了播放键一样涌进来。她穿书了。穿进了她上周骂过的那本烂尾小说里。

那本书叫《总裁的契约情人》,

讲的是一个叫苏晚棠的灰姑娘被霸道总裁陆晨风虐心虐身最后还爱得死去活来的故事。

她当时在书评区写了八百字长评,从逻辑到三观骂了个遍,最后一句是“这种书也能出版?

建议作者去工地抬杠”。现在好了,老天爷觉得她行,让她上了。但她穿的不是女主苏晚棠,

而是女配宋南枝。原书里这个角色的戏份大概有两千字,作用是——被男主退婚,然后黑化,

然后给女主使绊子,然后被男主搞破产,最后跳楼。跳的就是这栋楼。

宋南枝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惨白的日光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情节谁爱走谁走,

反正她不走。她好不容易多活一回,凭什么要按照别人写好的烂剧本去死?

护士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正盘腿坐在床上啃苹果——病房果篮里的,很甜。

护士看见她生龙活虎的样子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昨天还半死不活的人今天就精神成这样。

“宋**,您感觉怎么样?”“挺好的,”宋南枝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能出院了吗?

”护士还没回答,门外就传来一阵皮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节奏又快又急,像踩着鼓点。

宋南枝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缩——原书的记忆告诉她,这是陆晨风来了。果然,门被推开,

一个男人走进来。怎么说呢,确实帅。身高一米八几,五官深邃,眉骨高,薄唇紧抿,

穿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整个人像一把刚开过刃的刀。但他看宋南枝的眼神也是真的冷,

像在看一个不听话的下属。“宋南枝,你闹够了没有?”宋南枝眨眨眼。

原书里这段台词她记得很清楚。陆晨风以为她是用自杀来威胁他不要退婚,

劈头盖脸训了她一顿,然后宋南枝哭着求他不要走,然后他说“我从来就没爱过你”,

然后宋南枝彻底崩溃。但现在的宋南枝不是原来那个恋爱脑了。她抬头看着陆晨风,

语气平静得像在播天气预报:“陆晨风,退婚的事我同意了。

之前签的协议该撕的撕该烧的烧,你送的东西我明天让人打包送回去,我送你的就当喂狗了。

以后咱俩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行不行?”陆晨风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说。他停在病床前,

眉头皱了一下,像在判断她是不是在玩什么新花样。“你认真的?

”“我躺在这儿还能跟你开玩笑?”宋南枝指了指手腕上的纱布,“差点命都没了,

不至于拿这个演你。”陆晨风沉默了几秒。他的表情变了好几下,

最后停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上。

宋南枝知道他在想什么——原书里陆晨风对宋南枝不能说完全没有感情,只是那份感情太薄,

薄到经不起任何风吹草动。现在他突然发现这个一直追着自己跑的人突然不跑了,

心里反而有点不习惯。但这不关她的事。她不是原来那个宋南枝,

不需要为他的一举一动牵肠挂肚。“好,”陆晨风最终说,“如你所愿。”他转身走了,

皮鞋声渐渐远去。护士在旁边看完全程,嘴巴张成O型,大概觉得这是什么豪门恩怨现场版。

宋南枝躺回枕头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好,退婚搞定了。接下来是第二个问题——破产。

原书里宋南枝为了报复陆晨风,

把宋家所有的流动资金都砸进了一个跟陆氏集团对赌的项目里,结果被陆晨风一招釜底抽薪,

赔得底裤都不剩。最后宋家破产,宋父心脏病发,宋南枝万念俱灰,从天台跳了下去。

现在宋南枝接手这具身体的时候,钱已经投了进去大半,合同也签了,想撤都撤不出来。

她翻遍了原主的记忆,发现这个项目简直就是个陷阱——从立项到签约,

每一步都被人精心设计过,就等着宋南枝往里跳。而那个设计陷阱的人,不是陆晨风,

而是他身边的一个人。一个在原书里被一笔带过的角色。沈渡。陆氏集团的法务总监,

三十岁,哈佛法学博士,据说从没输过一场官司。在原书里,这个人总共出现了四次,

每次都是帮陆晨风处理合同纠纷,台词加起来不超过十句。但宋南枝翻完项目文件之后发现,

那个对赌协议的每一个条款都精准地掐住了宋家的命脉,这种手法,

不可能是陆晨风那种直来直去的商业风格能做到的。这背后一定是沈渡。但有意思的是,

原书里沈渡帮陆晨风搞垮了宋家之后,陆晨风甚至连一句谢谢都没说。

沈渡就像一把用完就被丢掉的刀,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故事的后半段。

宋南枝当时看书的时候就觉得这个角色很可惜,一个智商这么高的人,

为什么要给一个恋爱脑霸总当工具人?现在她知道了。因为这是原书的设定。

所有角色都是工具,区别只在于戏份多少。但她现在在这个世界里了,而这个世界里的一切,

都应该是真实的。真实的人,真实的利益,真实的选择。如果沈渡真的是一个聪明人,

那他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给陆晨风当狗是没有前途的。宋南枝把枕头拍松了一点,

心想:那不如,试试看?她不要当原书里那个被人摆弄的棋子,她要自己下这盘棋。

出院那天是周三,天气很好,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宋南枝站在医院门口深呼吸了一口,

觉得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桂花香,跟原主记忆里那个冷冰冰的世界不太一样。

她打了辆车回宋家。车上她翻了翻手机,发现原主给陆晨风的备注是“晨风”,微信置顶,

消息免打扰是关的。宋南枝面无表情地取消了置顶,把备注改成了“陆晨风”,

然后顺手把他的聊天记录全删了。这一个动作做得很随意,

但心里莫名地轻松——像是把别人的人生包袱卸了下来。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个叫“名媛姐妹群”的群聊。有人艾特她。宋南枝点进去一看,

是一个叫林知意的女孩发了一张她和陆晨风在某家餐厅的合照,配文是“偶遇陆总,

本人比杂志上还帅呢”,然后艾特了宋南枝。群里顿时热闹起来。“知意你怎么能这样,

南枝姐姐会生气的哈哈哈”“陆总真的好帅,南枝姐有福气”“等等,

南枝姐最近不是住院了吗?知意你去医院看过她吗?

”林知意回了一个委屈的表情:“我问过南枝姐了,她说不用我去,

可能是想静养吧”宋南枝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两秒,差点笑出声。林知意。

原书里宋南枝的“好闺蜜”,实际上一直在背后捅刀子。陆晨风跟宋南枝退婚的消息,

就是她提前放出去的;宋南枝跟陆氏签的那个对赌协议,也是她在中间牵的线。她想了一下,

打了一行字:“知意,我跟陆晨风已经退婚了,以后他的事不用艾特我了哈。

”群里安静了整整十秒。然后消息像炸了一样涌出来。“???退婚???

”“南枝姐你说真的假的?”“我就说那天看到陆总和苏晚棠在一起不是错觉吧?

”林知意的消息夹在中间,措辞从委屈变成了惊讶:“南枝姐你别开玩笑啦,

你跟陆总感情那么好——”宋南枝回了一个微笑表情:“真的,没开玩笑。对了知意,

你上次介绍给我的那个项目,我找人重新看过了,有几个条款好像有点问题。明天有空吗?

我们见面聊聊?”这次林知意没有秒回。宋南枝关掉手机,看着车窗外的城市在眼前掠过。

她其实并不确定林知意在项目里拿了多少好处,但她知道一点——一个人如果心里有鬼,

就一定经不起查。而她宋南枝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所有想害她的人,一个一个从暗处揪出来。

车子停在宋家门口的时候,她做了一个决定。既然已经穿进来了,那就不能按原书的剧本走。

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拆掉那个对赌协议的陷阱。而拆掉这个陷阱,她需要一个帮手。

一个懂法律、够聪明、而且不那么忠于陆晨风的帮手。宋南枝站在玄关换鞋,

脑子里只有一个名字。沈渡。她用了三天时间找到沈渡的行踪。说是“找到”也不太准确,

因为沈渡的行踪其实很好找。

他每天的生活轨迹几乎固定:早上七点半从位于城西的公寓出门,八点十分到陆氏大楼,

中午十二点去B2层的员工餐厅吃饭,下午六点下班,偶尔加班到八点,

然后去公司附近的一家健身房锻炼一个小时,再回家。规律得像一台机器。

宋南枝在周五晚上堵到了他。那家健身房在一栋写字楼的五楼,入口处有一排不锈钢储物柜,

空气里有消毒水和汗味混在一起的奇怪味道。她穿着一件灰色卫衣,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

站在男更衣室门口等了大概十分钟。沈渡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是湿的,

穿着一件黑色的速干T恤和深灰色运动裤,脖子上搭了一条白毛巾。

他比宋南枝想象中要年轻,五官偏冷,眉骨和鼻梁的线条很硬,

但嘴唇的弧度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柔和。整体给人的感觉不像一个精明算计的律师,

倒更像一个不太爱说话的大学讲师。他看见宋南枝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就那么一下。

然后他就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继续往前走,步伐平稳,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

宋南枝跟上去,在他身后说:“沈渡,我有事找你谈。”他没停。

“关于陆氏和宋氏的对赌协议。”他还是没停,但脚步明显慢了一点。

宋南枝索性快走两步挡在他面前。沈渡不得不停下来,低头看着她。近距离看,

他的眼睛是很深的黑色,瞳孔像两颗打磨过的黑曜石,里面没什么情绪,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宋**,”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宋南枝想象的要低,带一点沙哑的尾音,

“如果你是来找我谈陆总的私事,我不负责这个。”“我不是来找你谈陆晨风的私事的,

”宋南枝说,“我是来找你谈你的。”沈渡微微眯了一下眼睛。“我的什么?”“你的前途。

”健身房门口人来人往,有人拎着水壶经过,好奇地瞥了他们一眼。沈渡侧了侧身,

避开人流,靠在走廊的墙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这个姿势看起来很放松,

但宋南枝注意到他肩膀的线条是绷紧的。“宋**,”他说,“你刚出院,

可能精神状态还不稳定。我建议你回去好好休息,不要做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宋南枝没被这句话激怒。她反而笑了一下,从卫衣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在指尖转了两圈。

“这里面是那份对赌协议的完整条款,附带了我律师朋友的批注。你要不要猜猜,

你精心设计的那些陷阱,被找出来多少?”沈渡的表情终于有了一点变化。不是慌张,

更像是一种被拆穿后的兴味。他看了那个U盘两秒,然后抬眼看向宋南枝,嘴角动了一下,

算不上笑,但也不是严肃。“你找的哪个律师?”“不重要。重要的是,

如果我拿着这份批注去找陆晨风,告诉他这份协议是你故意留了后门,

目的是为了让宋氏输得更彻底,你觉得他会怎么想?”“他不会信你。”“他当然不会信我,

”宋南枝说,“但他会去查。陆晨风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疑心重,你说他会不会查到,

你最近在偷偷接触陆氏的竞争对手?”沈渡的眼神变了。那是一种很细微的变化,

像平静的湖面下有什么东西翻涌了一下。他盯着宋南枝看了好几秒,

然后慢慢放下抱在胸前的手臂。“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

”宋南枝把U盘收进口袋,“重要的是,我可以帮你。”“帮我?”“你想离开陆氏,

但陆晨风手里有你的把柄,你不敢轻易动。我可以帮你把那个把柄拿掉,作为交换,

你要帮我把宋氏从那份对赌协议里摘出来。”沈渡沉默了很久。走廊里的声控灯灭了,

只剩下健身房透出来的光,把他的脸切成明暗两半。他就站在那片半明半暗的光线里,

像一尊沉默的雕塑。“宋南枝,”他忽然叫了她的全名,声音很轻,“你到底是谁?

”宋南枝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但她脸上没露出来,只是歪了歪头,笑着说:“我就是宋南枝。

一个差点被你搞破产的宋南枝。一个不想再当别人棋子的宋南枝。”沈渡看了她一眼,

没再追问。他从运动裤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名片很简单,深灰色底,白色字,

只有名字和电话,连公司抬头都没印。“明天下午三点,这个地方见。

”他在名片背面写了一个地址,笔迹很硬,棱角分明。宋南枝接过名片,

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地址。是城郊的一家茶馆,很偏,从市中心开车要四十分钟。“行。

”她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了,沈渡。你为什么要帮陆晨风设计那份协议?

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有更好的选择。”沈渡正在擦头发,闻言动作停了一下。“有时候,

人不是选最好的路,而是选代价最小的路。”宋南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追问,

走进了电梯。第二天下午,宋南枝准时到了那家茶馆。说是茶馆,

其实就是一栋老居民楼改的,门口连个招牌都没有。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

烫着很俗气的小卷毛,穿一件大红色开衫,看见宋南枝就笑:“小沈的朋友啊?往里走,

最里面那间。”宋南枝穿过一条窄窄的走廊,推开门,沈渡已经在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面前摆着一壶茶和两个杯子。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肩膀上,把那片深蓝色照得有点发白。“坐。”他抬了抬下巴。

宋南枝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是铁观音,香气很正。“你先说,

你怎么知道我在接触陆氏的竞争对手?”沈渡开门见山。宋南枝端起茶杯吹了吹,

不紧不慢地说:“你们法务部有个实习生叫周扬,上个月离职了对吧?他离职第二天,

就跟恒通地产的法务总监吃了顿饭。恒通是陆氏的死对头,这个大家都知道。

而周扬在你手下干了两年,你如果要接触恒通,他是最合适的中介。”沈渡没说话。

“还有就是,”宋南枝放下茶杯,“那份对赌协议。你给陆氏留的利润空间太大了,

大到不合理。一个从不输官司的顶级律师,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唯一的解释就是,

你是故意的。你想让宋氏输,但输的方式要看起来像是宋南枝自己决策失误,

这样陆晨风就不会起疑。而你之所以要帮陆氏赢得这么漂亮,

是因为你需要这场胜利来换取某样东西。”沈渡的手指在茶杯边缘慢慢转了一圈。“继续说。

”“你需要陆晨风签字,放你走。但他不会轻易放你,因为你知道他太多事了。

所以你要用一个足够大的功劳来换你的自由。搞垮宋氏,就是你的投名状。

”宋南枝说完这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有点烫,她嘶了一声,皱了皱鼻子。

沈渡看着她的表情,忽然笑了一下。不是客套的笑,是真觉得好笑的那种。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一点,冷硬的五官突然就有了温度。“宋南枝,你让我很意外。

”“意外到愿意跟我合作吗?”沈渡没有直接回答。他拿起茶壶,给宋南枝的杯子续满,

然后靠在椅背上,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她。“合作可以。但我有两个条件。”“说。

”“第一,你不能问我为什么想离开陆氏。这是我的私事,跟你没关系。”宋南枝点头。

她其实大概猜到了——无非是良心不安,或者厌倦了当工具人。但既然沈渡不想说,

她就不问。“第二,”沈渡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有些不一样,“我们的合作,

仅限于把宋氏从对赌协议里摘出来。之后,各走各的路。”宋南枝看着他,

忽然问了一句:“你是怕我缠上你?”沈渡没有否认。宋南枝笑了。她笑起来跟原主不一样,

原主的笑是温婉的、得体的,但她笑的时候会露出一点牙齿,眼睛眯起来,

带着一种不太正经的痞气。“放心吧,沈律师。我对你没有别的想法,就是想活着,

顺便多赚点钱。你要是觉得跟我合作掉价,等事情办完了,我请你吃顿饭,就当散伙饭,

吃完各回各家。”沈渡看了她两秒,伸出手。“成交。”宋南枝握上去。他的手干燥、温热,

指节分明,握手的力道不轻不重,很职业。但她注意到,他松开的时候,

手指在她掌心轻轻蹭了一下。很轻,像是无意的。也可能不是。从那天开始,

宋南枝和沈渡进入了某种奇怪的合作关系。说“奇怪”,

是因为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多余的交集。沈渡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

每次见面都是直奔主题——分析合同、拆解条款、设计对策。他会把每一份文件提前发给她,

让她看完再来,见面的时候只讨论核心问题,绝不多说一句废话。

宋南枝一开始觉得这样挺好,高效,省事。但慢慢地,她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比如,

沈渡每次都会提前到。不管是茶馆还是咖啡馆,她到的时候他永远已经在了,

面前摆着两杯水,或者两杯茶,或者两杯咖啡。她从来没问过为什么是两杯,他也没解释过。

比如,沈渡记得她说过的话。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这家茶馆的桂花糕不错”,

第二次去的时候,桌上就多了一碟桂花糕。她没提过这件事,沈渡也没提,但每次见面,

那碟桂花糕都会出现。再比如,沈渡看她的眼神。

大部分时候他看她的方式是那种典型的律师式注视——直接、冷静、不带任何感**彩。

但偶尔,在她说了一些不该由“宋南枝”知道的事情之后,他的目光会变得很深,

像在试图看穿什么。宋南枝每次都假装没注意到。但她心里清楚,这个看似冷漠的男人,

其实比她想象的要细心得多。而这种细心,

让她在某个加班的深夜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也许沈渡并不是她以为的那种“冷血工具人”。

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挣扎,有自己的温柔,只是他把这些都藏得太深了。

第三周的时候,事情有了实质性进展。沈渡找到了对赌协议里一个隐藏的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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