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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禁欲世子跪在坤宁宫门前求我回头

主角:念安赵景轩碧桃 作者:沉昼一夜千帆过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6-29 13:34:49

和离 世子

只见上面用遒劲的字迹写道:“念安公主亲启:三年不见,公主风华更胜往昔。本王……不,如今该称朕了。朕登基以来,日夜思念公主,奈何两国相隔,难以相见。今闻公主有难,朕心急如焚。朕愿助公主一臂之力,但求公主应允一事——待公主事成之后,随朕回大楚,做朕的皇后。朕以大楚江山为聘,必不负公主。翘首以盼。楚子晔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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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太液池寒永安三年的寒冬,比往年都要冷。我记得那一日是腊月十五,宫宴正酣。

太液池畔,灯火通明,丝竹声袅袅传来。我站在池边的汉白玉栏旁,

看着不远处的赵景轩——我的夫君,镇北侯世子,大梁的战神。三年了。三年来,

我从未真正看清过他的面容。他总是那样疏离,那样冷淡,仿佛我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而只是一道碍眼的影子。“姐姐。”一声娇柔的呼唤在耳畔响起。我转过头,

看见林月儿正站在我身后不远处,一身浅粉色宫装,娇怯怯地垂着头,

像一株经不起风雨的菟丝花。她是我嫁入侯府后才知道的,镇北侯的养女。

赵景轩待她如珠似玉,甚至比对嫡出的兄弟姐妹还要亲厚。“姐姐,

景轩哥哥说要带月儿去池边看锦鲤,可月儿有些害怕……”她抬起头,

一双杏眼里含着盈盈水光,“姐姐陪我们一起去,好不好?”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讽刺。

三年来,我沈念安堂堂大梁嫡公主,在侯府过得还不如一个养女。

我的夫君从不与我同桌用膳,从不与我并肩而行,却愿意牵着她的手去池边看锦鲤。“好。

”我听见自己说。太液池边,寒风凛冽。赵景轩就站在池畔的柳树下,负手而立。

他今日穿了一身玄色锦袍,愈发衬得面容冷峻如刀削。看到我们走近,他微微蹙眉,

目光掠过我的面庞,却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姐姐说想看锦鲤呢。

”林月儿松开我的手臂,小跑到他身边,挽住他的衣袖,“景轩哥哥,

你陪姐姐说说话好不好?”她转身走向池边的一块太湖石,脚步轻盈。然后,

毫无征兆地——她落水了。“扑通”一声,水花四溅。“月儿!”赵景轩脸色骤变,

猛地冲向池边。而我站在原地,甚至来不及有任何反应,

便感到一只铁钳般的手攥住了我的肩膀。“天寒地冻,月儿若是冻坏了怎么办?”他厉声道,

声音里是从未有过的急切,“你怎么能推她下去!

”我瞪大了眼睛:“我没有——”话未说完,一股大力涌来。我被推下了太液池。

冰冷的池水瞬间将我吞没,刺骨的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灌入我的口鼻,侵入我的四肢百骸。

我挣扎着想要浮出水面,却看见池边那个玄色的身影毫不犹豫地跃入水中。他没有看我一眼。

他的目光,始终锁在不远处扑腾挣扎的林月儿身上。我看见他奋力游向她,

将她从水中托起;我看见他紧紧抱着她,

用自己的体温去捂她冰凉的面颊;我看见他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抱着她大步离去。自始至终,

他没有回头看我一眼。我沉入水底,意识渐渐模糊。临失去意识前,

我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原来,三年的夫妻情分……再醒来时,已是三日后。

我躺在侯府的床榻上,浑身像是被车轮碾过一般,每一寸骨头都在隐隐作痛。“公主!

公主醒了!”一个丫鬟的惊呼声响起,紧接着是纷乱的脚步声。我艰难地转过头,

看见床榻边围满了太医和丫鬟嬷嬷。我的贴身侍女碧桃眼眶通红,像是哭过许多次。

“公主……”她哽咽道,“您终于醒了。”我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嗓子干涩得厉害,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太医上前一步,神色凝重:“公主殿下,容老臣禀告。

您被救起时已在水中浸泡了将近一炷香,寒邪入体,损伤了根本……”他顿了顿,

似乎在斟酌措辞。我静静地看着他,心中已有了不祥的预感。

“公主此后……恐怕难以再有子嗣了。”这句话像是一记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响。

我猛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太医的意思是……”碧桃颤声问道。

老太医叹了口气:“寒邪深入胞宫,伤了公主的寿根。若精心调养,或有万一之望,

但老臣断言……公主日后受孕的机会,渺茫至极。”我望着床帐上绣着的并蒂莲,

忽然觉得可笑。大梁的嫡公主,如今却成了一个可能终身无法生育的女人。而这一切,

都是拜我的夫君所赐。“世子呢?”我问,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满室寂静。

碧桃低下了头,不敢看我。半晌,

一个小丫鬟怯怯地开口:“世子……世子他一直在林姑娘房里,守了三天三夜。

林姑娘受了风寒,世子衣不解带地照顾她……”我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滑落下来。

三年了。三年来,我侍奉公婆,勤勉持家;我为他洗手作羹汤,

学他爱吃的菜式;我忍着旁人的嘲讽和指点,只因他是我的夫君。可他从未碰过我。

一次也没有。新婚之夜,他喝醉了酒,摔门而去,此后三年,他从未踏入过我的房门。

我以为他是不近女色,我以为他是心有隐忧,我以为总有一天他会看到我的好。直到今日,

我才知道——他不是不近女色,他只是不想碰我。他不是心有隐忧,他只是心里装着别人。

而我沈念安,不过是一个用来牵制镇北侯府的棋子,一个碍眼的摆设,

一个可以随手推入冰池的存在。我闭上眼睛,任由泪水肆意流淌。从今日起,我沈念安,

不再是那个卑微讨好的侯府世子夫人。这笔账,我记下了。

第贰章冷月无声我在病榻上躺了整整一个月。这一个月里,赵景轩从未踏进我的房门一步。

我听碧桃说,林月儿的病渐渐好了,赵景轩每日都去陪她用膳,有时还亲自为她煎药。

他们两人在府中有说有笑,不知道的还以为林月儿才是侯府的少奶奶。

而我这个正经的世子夫人,此刻不过是一个病入膏肓的弃妇。“婉公主,您不能进去!

”门外忽然传来碧桃焦急的声音。“让开!我要见姐姐!”一个娇俏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门帘被掀开,一个少女缓缓走了进来。是我的庶妹,沈念婉。

她穿着一身水蓝色的绣裙,眉眼间带着几分关切,却在看清我的模样时,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大姐姐,您怎么病成这样了?”她走到床榻边坐下,

握住我的手,“妹妹听说您落水的事,特意求了母后出宫来看您。”我看着她,心中冷笑。

我这个好妹妹,素来与我不对付。此番来看我,怕不是关心,而是来看笑话的。

“有劳妹妹挂念了。”我扯了扯嘴角。“大姐姐别这么说。”沈念婉叹了口气,神色真挚,

“妹妹听闻,那日的事……是世子推您下去的?”我没有说话。她凑近了些,

声音压低:“大姐姐,您知道吗?这一个月来,

宫里都在传……说世子对那个林月儿情有独钟,说您这个正妻不过是摆设。母后听了这话,

气得病倒了……”我心中一凛:“母后病了?”“都是被您的事气的。

”沈念婉用帕子拭了拭眼角,“母后说,您是堂堂嫡公主,怎能在侯府受这种委屈?

她本想召您回宫休养,可世子那边却说……说您是自己失足落水,与旁人无关,不许您回宫。

”我闭上眼睛。赵景轩。好一个赵景轩。推我入水的是他,如今颠倒黑白的也是他。

“大姐姐,您打算怎么办?”沈念婉问道。我睁开眼,看向她。我的这位庶妹,

向来心机深沉。她此番前来,恐怕不只是为了看我的笑话,更是为了试探我的态度。

“妹妹觉得,我该如何?”我问。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姐姐,您是嫡公主,

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世子既不珍视您,您何不……另寻出路?”另寻出路?

我忽然想起一个人。那个人,是我在三年前的春日宴上见过的。

彼时他以大楚使臣的身份来京,一双深邃的眼眸在我身上停留了许久。他说:“公主殿下,

他日若有需要,可派人来寻本王。”当时我只当是一句客套话,如今想来,

或许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多谢妹妹提醒。”我淡淡道,“我自有分寸。”沈念婉走后,

我唤来了碧桃。“碧桃,你可还记得三年前春日宴上的那位大楚王爷?

”碧桃一愣:“公主说的可是楚王殿下?奴婢记得,那位王爷气度不凡,

似乎对公主颇为……关注。”“帮我打听一下,”我低声道,“大楚如今的皇帝是谁,

近况如何。”碧桃虽不解,却还是领命而去。**在床头,望着窗外的一轮冷月,

忽然觉得胸中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三年来,我小心翼翼地讨好赵景轩,讨好侯府上下,

只盼着能有一日感动他。可如今我才知道,不爱就是不爱,我做得再多,

也不过是他眼中的笑话。既如此,我又何必再作贱自己?这侯府的水太深,

这京城的局势太乱。既然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第三章权谋初醒又过了半个月,我的身体渐渐有了起色。这一日,阳光正好。

我让人扶着我在院中散步,却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景轩哥哥,

你看这梅花开得多好!”我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梅林中,赵景轩正与林月儿并肩而立。

他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伸手折了一枝梅花,递到林月儿手中。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碧桃气红了脸:“公主,您别看了……”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一幕。三年了。

三年来,我从未见他对我笑过,更别提亲手折花送我了。原来,他不是不懂温柔,

只是不愿对我温柔。“公主。”我收回目光,“回去。”“公主?”碧桃有些担忧地看着我。

“我说回去。”我的声音平静得出奇,“看够了。”回到房中,我铺开纸笔,开始写一封信。

信是写给大楚的。三年前春日宴上,我曾与那位大楚使臣有过一面之缘。

彼时他是大楚的二皇子,如今三年过去,他是否已登基为帝?我不得而知,但我愿意赌一把。

我在信中写道:“楚王殿下台鉴:三年前春日匆匆一面,殿下风姿卓然,令本宫印象深刻。

今日本宫有难,斗胆修书一封,望殿下念在旧日情分,助本宫一臂之力。

本宫愿以大梁公主之尊,与大楚结为盟友,共谋天下太平。事成之后,本宫必有重谢。

沈念安拜上。”我将信封好,交给碧桃:“找几个信得过的人,想办法把这封信送到大楚去。

”碧桃犹豫了一下:“公主,这……若是被发现……”“所以要小心。”我看着她,“碧桃,

你跟了我多少年了?”“回公主,奴婢自幼便在公主身边伺候,如今已有十五年了。

”“十五年。”我点点头,“我信你。”碧桃眼眶一红,郑重道:“公主放心,

奴婢一定办妥。”碧桃走后,我静静地坐在窗前。我知道,这一步棋走得很险。

若是信被截获,我便会身败名裂。可若是成功,我便多了一个强大的后盾。三年来,

我在这个侯府中步步退让,隐忍不发,却落得如此下场。既然退让无用,那便只有反击。

我要让赵景轩知道,他当年亲手推开的女人,究竟有多大的价值。……半个月后,

碧桃带来了回信。“大楚皇帝回信了!”她压低声音,眼中难掩激动,“信使说,

大楚皇帝对公主的提议很感兴趣,愿意见公主一面。

信中还说……还说皇帝陛下登基已有两年,对公主一直……念念不忘。”我展开信笺,

只见上面用遒劲的字迹写道:“念安公主亲启:三年不见,公主风华更胜往昔。本王……不,

如今该称朕了。朕登基以来,日夜思念公主,奈何两国相隔,难以相见。今闻公主有难,

朕心急如焚。朕愿助公主一臂之力,但求公主应允一事——待公主事成之后,随朕回大楚,

做朕的皇后。朕以大楚江山为聘,必不负公主。翘首以盼。楚子晔亲笔。

”我看着信笺上的名字——楚子晔。原来,大楚的皇帝叫楚子晔。

我忽然想起三年前的那场春日宴,彼时他是大楚的二皇子,一双深邃的眼眸始终追随着我。

彼时我不以为意,如今想来,他或许……“公主,您打算怎么办?”碧桃问道。我沉默片刻,

将信收好。“回信告诉他,本宫愿意见他一面。

但有一件事要说清楚——本宫不愿做笼中雀鸟,本宫要的是与他的平等合作,而非俯首称臣。

”“另外,”我顿了顿,“告诉本宫在京中的暗线,让他们盯紧侯府的一举一动,

尤其是……赵景轩的动向。”碧桃领命而去。我站在窗前,望着天边的晚霞,

忽然觉得前路渐渐明朗。赵景轩,你不是不在意我吗?那我倒要看看,当我真的离你而去时,

你又会是何种表情。第四章暗流涌动永安四年的春天,来得格外早。

我在侯府“养病”的这半年里,表面上深居简出,暗中却在一步步布局。

我让人收集了镇北侯府这些年的账目往来,

发现了诸多问题——贪墨军饷、私通外敌、纵容家仆强占民田……这些罪名,

足够让整个侯府万劫不复。而这些证据,我已命人悄悄送入宫中,递到了母后的手中。

“公主,”这一日,碧桃匆匆来报,“侯爷被陛下召入宫中,至今未归。府中人心惶惶。

”我微微一笑:“不急,好戏才刚刚开场。”又过了两日,

更大的消息传来——镇北侯被革职查办,打入天牢。镇北侯世子赵景轩因战功赫赫,

暂免牢狱之灾,但被夺了兵权,禁足府中。消息传到林月儿耳中时,她当场昏了过去。而我,

坐在窗前。“公主,您……这一切都是您做的吗?”碧桃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我没有回答,

只是将绣针插入绸缎,淡淡道:“碧桃,帮我梳妆,我要出去走走。”“公主,

您的身体还未痊愈……”“无妨。”我站起身,“去把本宫出嫁时带的嫁妆单子找出来,

既然侯府要倒,本宫的东西,也该拿回来了。”我在府中下人惊愕的目光中,

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自己的院子。半年了,这是我第一次在府中四处走动。我先去了库房,

清点了我当年的嫁妆——黄金万两、珠宝首饰、古董字画、田产铺面……这些,

都是我作为嫡公主的体面,如今也该物归原主了。然后,我去了婆婆的院子。“夫人,

您怎么来了?”婆婆的嬷嬷惊慌失措地迎上来。我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入内室,

只见婆婆正坐在床榻上,面色蜡黄,显然是急火攻心。“婆母。”我福了福身,礼数周全,

“听闻侯府有难,儿媳特来探望。”婆婆看见我,眼眶一红:“念安,你……你帮帮景轩,

帮帮侯府啊!他是你夫君,你们是一家人……”我笑了。“一家人?”我轻声道,“婆母,

这三年来,您可曾当念安是一家人?”婆婆脸色一僵。我继续道:“三年来,念安侍奉公婆,

不敢有丝毫懈怠。可婆母您呢?您可曾护过念安一次?您可曾替念安说过一句公道话?

”婆婆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我逼近一步:“还有世子。三年了,

他从未踏入念安房门半步。婆母,您不会不知道吧?”婆婆的脸色愈发苍白。“对了,

还有一件事,念安差点忘了说。”我从袖中取出一张纸,轻轻放在桌上,

“这是三年前大婚之夜的落红帕子,婆母请过目——三年完璧,至今未破。您说,

这是谁的错?”婆婆瞪大了眼睛,嘴唇颤抖。我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忽然顿住脚步,

回头看了她一眼:“婆母放心,念安不会落井下石。毕竟……念安很快就要离开侯府了。

”说完,我拂袖而去,留下婆婆瘫坐在床,泪流满面。从婆婆院中出来,

我迎面撞上了一个人。赵景轩。他穿着一身素色常服,形容憔悴了许多,眼下是明显的青黑。

显然,这几日他也备受煎熬。四目相对,我平静地与他对视。“沈念安。”他开口,

声音沙哑,“是你做的,对不对?”我没有否认:“是又如何?

”“你……”他猛地攥紧了拳头,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

诬陷侯府是什么罪名?”“诬陷?”我轻笑一声,“赵景轩,你太看得起我了。

我不过是一个深闺妇人,哪有那么大的本事?”我走近他,压低声音:“不过,有一件事,

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侯府的这些把柄,可不是我沈念安一个人能收集到的。你该想想,

是谁在背后帮你镇北侯府遮掩了这么多年,又是谁……决定在这个节骨眼上,

把你们推出去当替罪羊。”赵景轩的脸色变了。我不再看他,径直从他身边走过。“沈念安!

”他猛地攥住我的手腕,“你去哪里?”我低头看着他的手,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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