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6-22 09:50:06
2
家里的钢琴盖上落了一层薄灰。
我把钥匙放在玄关,开灯时,客厅空得有些刺眼。
这架琴是我二十四岁时买的。
那时我刚拿到维也纳的面试邀请,攒了两年钱,挑了一台二手施坦威。
谢临川摸着琴键说:“等我以后有钱,给你换最好的。”
后来他成名了,换了车,换了房,换了工作室。
只有这架琴还留在客厅。
因为他说:“旧琴有感情,别折腾。”
我走过去,掀开琴盖。
中央C旁边的一根弦音有点哑。
我按了一下,声音闷闷的。
手机响了。
谢临川打来的。
我接起。
他那边很吵,像是在包厢里。
“你到家了?”
“嗯。”
“明早把《归途》的原始手稿整理一下,安然后天有个专访,要拍创作过程。”
我手指停在琴键上。
“拍谁的创作过程?”
他像没听出我的意思。
“安然的。你把初稿给她参考,别让她在镜头前露怯。”
我问:“谢临川,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那边安静了一点。
他压低声音。
“林晚瓷,今晚已经够难看了。你别再钻牛角尖。”
“所以你要我的手稿,去证明她的天赋?”
“只是素材包装。”他顿了顿,“行业都这样,你以前也在圈里,别装不懂。”
我笑了一声。
以前?
原来我在他嘴里,已经成了一个过去式。
电话那头传来许安然的声音。
“老师,香槟开了,你快来嘛。”
谢临川应了一声,又对我说:“明早九点前发给我。还有,别在朋友圈发奇怪的话。”
我挂了电话。
没过一分钟,许安然给我发来微信。
“师母,对不起呀,老师可能表达得不太好。他是想让我更完整地呈现这首曲子,不是要抢你的东西。”
下一条很快跳出来。
“其实我挺羡慕你的,能陪老师这么多年。可惜舞台总要留给还在弹的人,对吧?”
我看着那几个字。
还在弹的人。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指节细长,掌心有旧茧。
这些年我不是不能弹。
是谢临川不想让我弹。
他复出前那几年,最怕别人提起我曾经拿过国际青年作曲奖。
怕别人说,他靠妻子的曲子翻身。
于是我退到幕后。
替他改谱,替他写主题,替他在深夜一遍遍听录音找瑕疵。
我以为夫妻之间,不必分得太清。
现在才知道,不分清的那个人,最后连名字都会被借走。
第二天早上,谢临川回来了。
他身上有淡淡酒气,手里拎着一只礼盒。
“安然给你的,道歉礼。”
我没接。
“她摔坏什么了吗?”
他皱眉。
“你非要这么说话?”
我看着那只盒子。
“里面是什么?”
“一条丝巾。”他说,“她选了很久,你别不识好意。”
我打开盒子。
浅蓝色丝巾,右下角绣着一只白色小鹿。
许安然昨晚采访照里,脖子上戴的就是同款。
谢临川解释:“品牌方送了两条,她说这条颜色适合你。”
我把盒子合上。
“替我谢谢她,我不需要。”
他的耐心终于少了。
“林晚瓷,你以前不是这样。”
我抬头看他。
“我以前什么样?”
他沉默一秒。
“至少懂分寸。”
我把礼盒推回去。
“那你就当我现在不懂了。”
谢临川盯着我,忽然笑了下。
“你是不是觉得,没有你,我就弹不了《归途》?”
他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画面里,许安然坐在琴前,弹到副歌处时抬头看他。
谢临川站在旁边,低声说:“这里要轻一点,像回家时推开门。”
我愣住。
这句话,是我当年写在谱子旁边的备注。
他把手机收回去。
“她学得很快。”
我看着他。
“谢临川,那是我的门。”
他眉心微动,却很快恢复平静。
“现在它属于舞台。”
绢花谢尽旧情深
我是枕香阁里才貌双绝的孤傲花魁,他是御史府中年少有为的俊朗大夫。御史府夜宴上,我与他琴音相合,暗通情愫。原以为能相守以白首,不曾想,到头来竟是痴心错付。撞破他与丫鬟的阴谋后,我被弃佛寺,受尽折磨。大难不死的我,易容潜伏,步步为营。这一次,我誓要让他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作者:月影织清梦 查看
女儿解开闺蜜的手机后,我撞破了丈夫的秘密
产检当天女儿偷玩闺蜜落下的手机,却突然放出丈夫索求的声音。“你说超薄不够刺激,下次想不想试试薄荷颗粒?”女儿好奇地反复播放那条语音。“妈妈,爸爸跟干妈说的是什么意思啊?”我看着备注为“老公”的对话框,喉咙像被人掐住一样喘不上气。一个是曾救过我命的闺蜜。一个是与我结婚五年的竹马丈夫。却没想到两个我最爱......
作者:然澈 查看
暮色越界,不候错爱
在手术室里等着老公签字的时候。他小姑娘的朋友圈更新了。【哪怕只是破了一点点皮。】【也有人把我当成易碎的宝贝。】配的图,是我老公岑寂低头给她贴创可贴的侧脸。三分钟前,医生叫岑寂给我签字的时候,他的小姑娘不小心把手削破了皮。岑寂还没来得及给我签字,就抓起车钥匙。头也不回地出了病房。他走得干脆。我的手术却......
作者:贝才 查看
爱在情断之后
结婚五十年,我毅然放弃了入职红圈所的机会,陪着许博言从小白一路做成了投行大佬。相夫教子,侍奉公婆。就连他妹妹一家都是我在照顾。可金婚纪、念日当天,我刚要踏进包厢,却听见他们的议论:“哥,若清姐病重,去世前只想以你太太的名义下葬,你会同意吧?”“是啊爸,我之前看你电脑,这些年你带着沈阿姨环游世界,肯定......
作者:宗正安露 查看
嫡姐不要的泼天富贵,我笑纳了
我那嫡姐,最爱装清高。皇帝金口玉言,亲下圣旨封她为太子妃,多少世家女挤破头都求不来的泼天富贵。她倒好,跪在午门外的暴雨里,整整六个时辰,额头磕得鲜血淋漓,口口声声说自己"德行浅薄,不堪匹配东宫"。满朝文武看着,太子的脸被她扔在地上反复摩擦。皇帝震怒,太子更是当场失态。当夜,一道新旨意劈头盖脸砸进我的......
作者:沈清月沈蘅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