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6-21 14:29:22
“……”
“欸!不对啊,”路思雅突然蹦起来,“季康时不是消失了吗?”
“回来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知道,”周清怡摇了摇头,“前天晚上遇见的。”
路思雅睁大双眼,“久别重逢的第二天晚上就滚床上去了?”
路思雅看她一动不动,又开口问道:“既然你俩睡了,那是以什么身份睡的?”
“……”
“男女朋友?前任?陌生人?”
“……”
“不会是**吧?!”
“……”
过于炸裂,路思雅没招了。
她往后一躺靠在椅背上。
“问你个问题哦。”
“嗯。”
路思雅开口道:“他当年一句话都没留下,这么多年又都跟死遁一样,你为什么都没再谈过对象?”
“不会真因为他长的好看旧情难忘吧?”
“我谈过的。”
“骗谁呢。”
见路思雅没信,周清怡便也没再开口。
路思雅转头看了看躺在沙发上的人,空气中有些莫名沉寂。
其实路思雅自己门清,周清怡从小到大都过分理智,她是一个在任何事情上都会衡量好坏的人。
路思雅交朋友不看身份背景,但周清怡会。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在她从小到大所得到的教育中,人与人交往的本质就是利益交换。
九年前的季康时,职校生,小混混,还有私生子传言。
如何看来都跟周清怡不是一路人。
但他们就是轰轰烈烈的谈了场恋爱。
就连散场都是轰烈的,都没给她留一点情面。
…
“可能真是我贱吧。”周清怡下笑道,声音有些低哑。
周清怡自身优秀,家庭条件也优越,不可能缺乏追求者。
她也是真的在季康时离开之后谈过一段恋爱。
最亲密的举动就是牵了手,连嘴都下不去。
后来周清怡自认犯贱,跟对方道歉后提了分手。
之后就一直这样浑浑噩噩的过着,也并没有在等他的意思。
周清怡都恨不得盼他死了,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在等他。
……
或许人就是这么复杂吧,
她和季康时的感情用爱恨来形容太简单了。
更像是像两个溃烂的伤口又重新长在一起,撕开时,已经分不清谁的血在流。
想放弃舍不得,想继续又没意义。
…
周清怡扯过披在椅背上的毯子往自己身上盖,准备充当死人。
但路思雅不同意。
说实话,她看不下去周清怡这死样子很多年了。
她将周清怡从椅子上扯起来,“那你们现在这到底算什么啊?”
“**结束,裤子一提都不认账了?”
“这不挺好?”
“省事儿。”
“就没有一点要为未来做打算的考虑?”
路思雅又问:“反正你不已经默认自己这辈子就栽他这了吗?”
“谁说我这辈子就栽他这了?”
周清怡从口袋里掏出烟,点燃,呛人的烟雾随着火星子的一明一灭往外散。
“他又不是我的唯一选项。”
路思雅叹了口气,将周清怡的烟盒夺过,自己也点了一根往嘴里叼。
“他确实不是你的唯一选项,但你已经把自己的选择框死在季康时这个名字里了,你自己心里也清楚。”
“去**。”
“我妈也是你妈。”
“……”
周清怡掐了烟,再次将毯子遮过头顶,没出声。
大门处传来门**,路思雅立刻弹射起步,掐烟开窗喷散烟喷雾的动作一气呵成。
周清怡不用睁眼都知道是瞿景来了。
路思雅小跑过去开了门,将婴儿车里的小男孩抱起来。
“宝宝宝宝,有没有想妈妈呀?”
站在婴儿车后的瞿景狗鼻子一动,“你又抽烟?”
路思雅自知理亏,难得乖乖赔笑,“今天开心,来两根嘛。”
瞿景将儿子抱回自己手上,“今天开心,要不要死两天?”
客厅里的周清怡突然笑出声来。
这小夫妻俩还真是有意思。
瞿景前段时间对着路思雅,总把“抽一根烟少一天”的话挂嘴边。
念得周清怡自己都差点戒了。
…
路思雅和瞿景是青梅竹马,认识多年。
从小到大都是男方跟在后面跑,路思雅叫往东不敢往西。
独抽烟这件事情,瞿景持证上岗之后就蹬鼻子上脸。
之后发现好好规劝没用,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总算把路思雅的烟给戒了。
…
瞿景抱着瞿宁往屋里走,低下头便看见陷在沙发里的周清怡。
“你姐还活着吗?”
路思雅手一抬,巴掌便往瞿景身上甩,“嘴巴放干净一点!”
被抱在怀里的小男孩反倒被晃得先哭起鼻子来。
“我就随口一问,”瞿景轻轻拍了拍怀里的孩子,声音倒不小,“这看起来确实不像活人啊!”
周清怡扯开毯子一角,露出半张脸,声音闷在布料里,“滚回自己家吵去。”
路思雅开口问道:“你应该还没吃早饭吧?”
“一顿饿不死。”
…
路思雅思考片刻,“行吧,那我先回去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
…
瞿景一个人就能顶八张嘴,实在太吵了。
路思雅及时将人带走,给周清怡留下冷静时间。
——
北方的冬日天总黑的快些,不过才五点,窗外的天色已经黯淡无光。
季康时拖到现在才做完解剖工作。
过来认领男尸的是一个三十四岁的女子,与男性死者是夫妻关系。
跪在尸体前哭得撕心裂肺,怎么都拉不开。
解剖得知,两具尸体均死于氰化物中毒,口腔及食道黏膜腐蚀性损伤。
黏合在生殖器上的胶水成分是502。
死亡时间相差不超过十分钟。
尸斑分布符合性行为**,无挣扎抵抗痕迹。
总的来说,他杀,两具尸体生前是你情我愿的进行性行为。
做一半暴毙身亡,分开时候女尸体内还残留某种不可言说的液体。
方才采了样本,送了实验室。
……
季康时揉了揉眉心,坐在办公室沙发上,烧水壶正好开了,咕噜咕噜往外冒着热气。
昨日和周清怡折腾了一个晚上,季康时正要泡杯茶提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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