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6-18 10:47:30
红柿子老规矩!
脑子寄存处!
把你们的脑子寄存在这里!
等看完之后再带走!
【各位读者大大,希望大家多多添加书架和多多评论,感谢大家】
【质量有保证,绝对够爽,后面各种杀戮,绝对起飞,爽到爆,因为朱允熥足够颠,足够狂!】
。。。。。。。。。。。。。。。。
痛。
好痛,真的好痛。
朱允熥最后的意识还是存留在上楼五分钟,下楼三秒的记忆里。
那三秒是他这十年最轻松的三秒!
因为这痛感太熟悉了,
右半边脸,从眉骨到下颌,那条三叉神经沿线传来的钝痛,跟了他整整十年。
白天痛,晚上痛,吃饭痛,说话痛,连风吹过脸都痛。
医生说,手术要十几万。
他没有十几万。
他连看病挂号的钱都是拼凑出来的。
十年。他撑了十年。靠什么撑?
靠每天把自己埋进小说里,埋进那些虚构的世界。
那些世界里的主角永远不会痛,永远有人兜底,永远能赢。
而他只有痛。
三十楼的窗户打开的时候,外面的风很凉。
他记得自己站在窗台上,脚下是密密麻麻的车流和行人,小得不真实。
他没犹豫。
往下的那几秒,风灌进嘴里,他反而觉得轻松。
——然后就是这种遍布全身的疼痛。
“没……没死?”
声音从嘴巴传出来,但是却是处在于青春发育期的声音!
朱允熥努力的站起身,脑后却是传来一阵剧痛!
那是属于原身的记忆!
一个瘦弱的孩子。五岁丧母,嫡出皇孙,本该是天潢贵胄。
可母妃常氏薨逝后,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院子还是那个院子。
东宫的格局没改,他住的偏殿依旧挂着“安寿”二字的匾额。
但吃食从四菜一汤变成两碟咸菜一碗稀粥。
冬天的炭火从十月就开始“短缺”,棉被夹层里塞的不是棉花,是芦苇絮。
夏天的冰更别提了,“三皇孙体弱,不宜用冰”——吕氏的原话。
他身边的老嬷嬷,陈妈妈,当年跟着常氏从开平王府带进宫的,被安个“行止不端”的罪名,拖出去发配到浣衣局。
半个月后人就没了。
他的伴读小太监福贵,打碎一个茶盏。
吕氏身边的管事太监说,这茶盏是宫中御用,打碎就是大不敬。
活活打四十板子。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哪扛得住?
抬回来的时候人已经断气了。
一个,
一个,
又一个。
母妃留给他的人,被慢慢地、有条不紊地清除干净。
最后只剩一个。
小柔。
记忆到这里变得格外清晰,两个灵魂共同的痛觉在这个节点重叠——
那是今天的事。
不,是“刚才”的事。
小柔捧着一碗药端进来的时候,绊在门槛上。
药碗摔了。
太监王成就站在廊下。
那个人四十来岁,中等身量,脸上永远挂着笑,说话慢条斯理的。
他是吕氏安排在“安寿殿”的管事太监,名义上伺候三皇孙,实际上是什么,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哎哟,小柔。”王成拖着长腔走过来:“三殿下的药,那是太医院配的,你也敢洒?”
小柔跪在地上捡碎片。
“王公公,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重新去煎——”
“重新煎?”王成笑着摇头:“这药材是有数的。洒了就是洒了。你拿什么赔?”
朱允熥冲出来,冲到小柔面前,挡在她身前。
“王成!她只是摔了碗药,你要怎样?”
王成头看他。
那个笑容没变过。从来没变过。
不管是罚他的嬷嬷、打死他的小太监、还是克扣他的吃穿用度,王成脸上那笑永远挂着,温和的。
“三殿下,奴才能怎样?奴才也是照规矩办事。东宫的规矩,下人毁损器物、糟蹋药材,该打。”
他转头对身后两个小太监抬了抬下巴。
“拖下去,二十板子。”
朱允熥拉住小柔的胳膊。
“我说不许打!她是我的人!”
王成的笑终于有了一点变化。
“三殿下,您的人?”
“这宫里头,谁是您的人呐?”
两个小太监架住小柔的胳膊,往外拖。
小柔拼命挣扎,但是却是没有丝毫的作用。
板子落下去的声音很闷。
一下,两下,三下。
小柔咬着嘴唇没有叫。
她转过头来看朱允熥,那永远温柔脸上,挤出一个笑。
“殿下……别看了……回屋去……”
五下,六下,七下。
朱允熥扑上去抢板子,被一个太监一把推开,摔在地上。
他爬起来再扑,再被推开。
十三下。
小柔不笑了。
她的身体在抽搐,嘴里呜呜地发着声音,说不出完整的字。
十八下。
血从她单薄的衣衫下渗出来,在砖地上洇开。
二十下。
王成说了声“行了”,两个小太监松了手。
小柔趴在地上,手指还在动。
她在够什么。
朱允熥扑倒在她旁边。
“小柔!小柔你看看我!”
小柔的嘴张着,血从嘴角淌下来。
“殿……下……”
“夫人……说过的……让奴婢……护着……殿下……”
“奴婢……没做到……”
手无力下垂。
朱允熥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王成还站在廊下。那个笑还在。
“三殿下,消消气。不过一个丫头——”
朱允熥扑上去了。
他整个人挂到王成身上,张嘴咬住王成的脖子。
王成惨叫着往后倒,拿拳头砸他的头、砸他的背、砸他的肋骨。
他不松口。
牙齿咬得更深,嘴里的血灌进喉咙,他咽了下去。
然后后脑勺被什么硬物狠狠一击,眼前炸开满天白光,意识断掉。
——记忆到此为止。
朱允熥躺在冰冷的砖地上,两个灵魂的痛觉彻底合为一体。
三叉神经的钝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全身骨骼的酸胀和后脑勺的钝痛。
他张开眼。
头顶是华丽的房梁,光线昏暗,从窗缝里挤进来一线天光。
他转头。
小柔残留的血就在他旁边。
血还带着温热!
他伸手触碰。
就在触碰到小柔带着温度的血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叮”的一声脆响。
一方青铜色的虚拟面板凭空浮现在视野正中。
【玄武门系统已激活】
【宿主状态:濒死(已修复至安全阈值)】
【新手礼包已发放:肉身重塑(恢复15岁健康少年体魄)——已自动使用】
【首要任务发布】
【击杀东宫管事太监王成】
【奖励:李元霸肋板骨(天生神力)】
眼前的系统面板闪一下。
【检测到灵魂残余。提取执念——】
阴冷的角落里,一团微弱的白光浮起来。
小柔的身影。
光影中的她穿着那身半旧宫女服,头发梳得整齐,脸颊带着长期营养不良的菜色。
她看着朱允熥。没说话。
但一股情绪的声音出现在他脑海里。
“殿下。。。。你要记得自己吃饭。”
“以后奴婢不在身边,您别发脾气。”
“天冷了,记得要多穿衣服,奴婢不在您身边,您要照顾好自己。”
“那件……藏青色的冬袄……夹层里……絮了新棉花……就在床头木箱底……你冷了,就穿上……”
“殿下……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啊……”
“殿下,你要好好的。”
“好好的活下去。。。。”
光影散了,化作几点星芒涌入胸口。
原本占据别人身体的那种生涩和疏离,在这一刻被冲干净。
但是那种痛不欲生的恨意却是一直堵着在心头。
他彻底接下这具身体的一切因果。
一个被痛折磨了十年的人,一个被冷落折磨了十年的人!
两个灵魂彻底融合。
那些恨。
那些怨。
那些屈辱。
全成了他要亲手讨回的血债。
朱允熥站直身体。
手指把血迹在脸上一画,形成一个特殊的图形。
“接了你的身子,你的债,我替你讨。”
。。。。。。。。。。。
东宫暖阁,炭火剥啄。
吕氏坐在酸枝椅上,捏着金剪刀,修剪一盆金菊。
咔嚓。
剪刀偏了。
一朵金菊被拦腰斩断。
吕氏眉心跳了两下。
眼皮狂跳。
“娘娘!不好了娘娘!”
一个女官冲冲进来。
吕氏捏紧金剪刀,眼神泛起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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