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5-11-25 14:16:16
傅伶回房换好衣服就迫不及待的又下楼了,连对宋璇撒气都顾不上。
姜柔微已经来好一会了,两人相谈甚欢,傅君辞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时不时的回应姜柔微,两人从校园,谈到家庭,又谈到工作,好一对璧人。
再一次插话被打断,傅伶只好作罢,安分的坐在沙发的一角。
这一切自然被两人收入眼底,傅君辞是心知肚明,姜柔微是毫不在乎。
于她而言,傅伶只是个孩子,虽然姿色过得去,但为人浮躁娇气,并不是傅君辞喜欢的类型,她从不放在眼里。
“对了,君辞,我最近新得了一副暖玉棋盘,傅爷爷定会喜欢,改天你回老宅可否叫上我一道,我也看看他老人家,尽尽孝心。”
如果说傅家还有谁是傅君辞在乎的,就只有老爷子了,虽偶尔会吵上几句,但总归有几分亲情。
姜柔微这话题找的十分完美,如果傅君辞同意了,那就是认可她的身份。
恰当好处的试探。
即使是拒绝了也不会落了面子。
傅君辞沉思了两秒,尽管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但这和预期的还是有些快,不过还是答应了。
晚饭后,姜柔微特意留了半小时,见傅君辞没有让她留宿的打算,识大体的走了。
客厅里零星几个佣人走动,少女端着一盘樱桃放在桌上,伸手的动作,使得衣袖短了一节,露出白得晃眼的肌肤。
做好一切,少女起身要走,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可他却不满足。
他说,“阿璇~别走……”
抬手将少女拉入怀中,不顾少女的挣扎,捏住下巴重重的吻了下去,呼吸声一声比一声重,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少女嘴里再无一丝湿润。
少女清秀的脸上布满潮红,却像那雨夜里带刺的红玫瑰,妖艳夺目,又好似天边泛着光的彩霞,璀璨迷人。
他说,“我喂阿璇吃樱桃……”
起初是唇指搅动,随后再到唇齿缠绵,最后到……
“阿璇,**,比樱桃还嫩……”
“阿璇,别动,樱桃这么小都吃不下。”
“宝宝真厉害,竟然吃了一颗,两颗,五颗……我就说宝宝吃能下……”
“阿璇宝宝这么乖,我奖励宝宝好不好?”
“嗯~”
动人的**从唇间溢出,如同世上最动听的情话。
会议后,傅君辞窝在椅子上,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脑中闪烁最近两天的梦。
接连做梦就算了,还是对同一个女人,尽管他记不得女人的脸,但直觉告诉他就是同一个。
想到梦中的自己,觉得不可思议的同时,又有些心猿意马,甚至动了寻找那女人的冲动。
可他一无所知。
而且,这一切说不定都是假的。
想必是最近压力太大,产生幻想了,看来需要放松一下了。
抬起手机,赴了晚上的约。
黎虹酒吧。
傅君辞是最后一个到的,其余三人均已到齐,包间一共四个人,姜云升,贺州,谢朝,有些是自小玩到大,有些是多年的工作对象,但都是好友。
刚落座,谢朝拍了拍傅君辞的肩膀,打趣道,“君辞,怎么说,还是老样子?还是说来两个?”
傅君辞下意识的出口婉拒,可不知想到了什么,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香烟弥漫中,他薄唇微起,轻声道,“嗯。”
反应最大的贺州几乎是立即从座位上弹跳起来,不可置信的盯着傅君辞,嘴巴大的快要塞下一个鸡蛋,“什么,君辞哥你不给未来嫂子守身如玉了?”
傅君辞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俊脸在缓缓升起的烟雾中显得神圣不可侵犯,却又透着一股禁欲感。
其余两人反应也很大,不过因为有贺州的对比,倒显得不那么大惊小怪了。
交换了下眼神,看傅君辞不像是说谎,连忙激动的议论起来。
贺州跑到谢朝身边,献宝的说着,“叫曼,君辞哥肯定会心动的。”
姜云升摇头,放下翘起的长腿,“不,太娇气了,不像是居辞喜欢的类型,倒是心更合适。”
黎虹五大金钗,分别是风,雪,月,心,曼,除了惊为天人的容貌外,还有惊才绝艳的才艺,或擅长舞,或擅长琴,都只卖艺不卖身。
不过,这只是对于一般人而言,像傅君辞这样的人,和他在一起反而是荣幸,没有人会不愿意。
“君辞喜欢什么样你们知道?”
这话是谢朝说的,与泼冷水无异。
是啊,他们说的这些无一不是大美人,但谢君辞什么女人没见过,这么多年却依旧单身,显然是块难啃的骨头。
“都叫上来吧。”
傅君辞低着头,全程不发一语,任凭几人安排,他想他是该找个女人的,可当一个又一个女人进入包厢,紧皱的眉头就没放下过。
“辞哥,这你还不满意?”
贺州看了看正襟危坐的傅君辞,又看了看排排站的女人,随便拎个出来都是吊打一片的存在,可傅君辞竟然毫不心动。
不由得感叹,不愧是他的辞哥,眼光就是高。
傅君辞紧了紧手中的杯子,尽管他眼光很挑,可却不得不承认这些女人是美的各有千秋。
只是每当她们靠近时,身体便本能的厌恶,他想或许是太漂亮了,毕竟梦里的她……
下意识道,“太漂亮了,不喜欢……”
说完便后悔了。
见被人关注,这才松了一口气。
贺州的滤镜碎了一地,尬笑道,“辞哥眼光还真是独特。”
其余两人也是,嘴角抽了抽。
谢朝瞥了一眼傅君辞,心想应该是最近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淡笑道,“换一批丑……”
舌头突然像打结了一般,顿住,好几次张唇,却发不出声音。
过了稍许才又道,“不那么好看的过来。”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酒吧经理嘴角也微微抽搐了一下,不知道这几位大人物今天是怎么了,却只能按吩咐行事。
“香水太浓。”
“太瘦。”
“太高。”
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傅君辞满意的却一个也没有。
众人这才回过味来,这哪里是想开荤了,明明是心底有人了,不愿意承认罢了。
至于为什么不愿意承认?
胖?矮?不漂亮?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个人身上,即使没见着人心中也能猜测到七八分了。
他们甚至难以想象傅君辞会和这样的一个人有交集,还一副心动不自知的模样。
贺州说,“辞哥,你到底喜欢她什么呀?”
谢朝说,“君辞,尽管情人眼里出西施,可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姜云升说,“居辞,难以想象你这朵鲜花是怎么插在一堆牛粪上的,还是心甘情愿的。”
他们都义愤填膺,可最后都被打脸,而上位者唯有傅君辞一人。
他们笑他舔而不自知,傅君辞却庆幸他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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