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6-17 11:53:38
“又漏了?自己修去。”钱慧芳站在门口,睡衣都没换,头发乱糟糟的,
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只苍蝇。我站在601门口,指了指天花板:“钱姐,我家客厅又渗水了,
你能不能找人看看?”“我家地板好好的,漏水关我什么事?”她打了个哈欠,
“房子老了都这样,你自己不会修啊?”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她已经把门关上了。
门缝里飘出一句:“修好了找我报销不就行了,我又没说不给钱。”我站在走廊里,
听着门里电视机的声音。八年了。这句话,我听了八年。1.我叫林晓萍,今年四十七岁,
住在这个小区的501室。楼上601,住的是钱慧芳一家。第一次漏水,是八年前的夏天。
那时候我刚搬进来不久,天花板上出现一小块水渍。我上楼敲门,钱慧芳笑眯眯的,
说“知道了知道了,我让我老公看看”。我以为,邻居嘛,说一声就会修的。后来我才知道,
这句“知道了”,是她的标准答案。那块水渍从拳头大,变成脸盆大,最后变成了整面墙。
我回到家,客厅里滴答滴答的声音还在响。我拿出那个用了八年的红色塑料盆,
放在老位置上。盆底有一道深深的水渍印,洗都洗不掉。老周下班回来,看见我在接水,
叹了口气:“又漏了?”“嗯。”“找楼上了?”“找了。”“怎么说?”“让我自己修。
”老周沉默了一会儿,换了拖鞋进屋:“算了,回头我找人来看看。”六年前,
我们自己花钱请人修了一次。师傅说,你这天花板防水层都泡坏了,得全部铲掉重做。
花了两千三。我拿着发票上楼,想跟钱慧芳商量分摊一下。
她看都没看那张发票:“你自己要修的,关我什么事?
”“可是漏水是从你家……”“你有证据吗?”她双手抱胸,“我们家地板干干净净的,
你凭什么说是我家漏的?”我拿着发票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两千三,
一分没要回来。从那以后,我每次漏水都会拍照。不为别的,就是想留个记录。晚上,
老周已经睡了,我坐在客厅里,把手机里的照片翻了一遍。按年份建的文件夹,
2016、2017、2018……一直到2024。二十三次。我数过。老周翻了个身,
嘟囔了一句:“你记这些有什么用。”我没回答。窗外的路灯光照进来,
天花板上的水渍在暗处像一张张脸。滴答。滴答。我闭上眼睛,这个声音,我听了八年。
2.第二天一早,我给物业打了电话。张主任来了,看了看天花板,又上楼看了看,
下来跟我说:“林女士,这个事情呢,我们也很为难。钱女士说她家没问题,
你这边又确实在漏……”“那您看怎么办?”“要不你们双方坐下来谈谈?各退一步?
”下午,张主任把我们约到物业办公室。钱慧芳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张主任,
你让我说说她?”她往椅子上一坐,“你看她那样,一天到晚盯着我家,有病吧?
楼房老了漏点水不是正常的吗?我们家也是受害者好不好?”我看着她,没说话。“林女士,
你有什么想说的?”张主任看着我。我从包里拿出手机,找出一段视频给他看。视频里,
我家天花板在滴水,水滴落进红色脸盆。“这是上个月拍的。”我说,“这是去年的。
这是前年的。”我一个一个划给他看。钱慧芳不耐烦了:“拍这些有什么用?
又不能证明是我家漏的。”“四年前我找过物业,”我看着张主任,“当时您也在场。
”张主任脸上有点尴尬:“林女士,上次的事你也知道,
钱女士那个……那个脾气……”“对,我脾气不好。”钱慧芳站起来,“你爱告告去,
我在这住了十几年,怕过谁?”她摔门走了。张主任叹了口气:“林女士,你看,
这……”“张主任,我退了八年了,”我看着他,“您让我再退到哪儿去?”他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来。我收起手机,站起来。走出物业办公室的时候,碰见了同单元的王阿姨。
她看了看物业的门,又看了看我,欲言又止。“没事,王阿姨。”她拉着我的手:“晓萍啊,
算了,那个钱慧芳不好惹,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我笑了笑,没说话。晚上,
同事小刘给我打电话,问最近怎么样。我随口提了一句漏水的事。她说:“我表姐夫是律师,
专门做房产纠纷的,你要不要问问?”我想了想:“先不用,我再想想。”挂了电话,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窗外。对面楼601的灯亮着,电视机的声音隐隐约约传过来。
我把手机录音打开,放进口袋。这个习惯,我也保持了很多年。3.那天下午,我正在上班,
老周打来电话。“晓萍,家里又漏水了。”我请了假赶回去。客厅的天花板,
这次漏得更厉害。水顺着墙往下淌,我妈留给我的那本老相册,就放在墙边的柜子上。
我冲过去,相册已经湿了一大半。我一张一张往外拿,有些照片已经粘在一起,撕不开。
那是我妈年轻时候的照片。她去世十二年了,这本相册是她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老周站在旁边,不知道说什么好。我没哭。我把能救的照片一张一张摊在桌上晾着,
然后上楼。我敲601的门。没人应。我又敲。里面传来钱慧芳的声音:“烦不烦?
再敲报警了啊!”“钱姐,我家漏水漏得很厉害,”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
“能不能开门说一下?”“说什么说?我家没漏!你们家漏水关我什么事!”门开了一条缝,
是钱慧芳老公吴建国。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你是501的?”“是,
我家天花板……”“那是你家的事。”他打断我,“我们家地板好好的,
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们漏的?”“我家楼上只有你们一家,
水从天花板往下滴……”“那可能是公共管道的问题。”他靠在门框上,“你一个女的,
能把我们怎么样?要告去告,我们不怕。”他看了我一眼,摔上了门。
门里传来钱慧芳的声音:“就是,她能把我们怎么样?”然后是笑声。我站在601门口,
听着门里的笑声。站了三十秒。然后我下楼,回家。老周看我的脸色,没敢说话。
我把晾着的照片收好,能辨认的不到一半。晚上,我坐在电脑前,打开搜索引擎。
“房屋漏水司法鉴定起诉”我一个字一个字地敲进去。八年了。好。4.第二天,
我请了一天假。我把过去八年所有的照片、视频、维修发票、物业记录,全部整理了一遍。
三百多张照片,按日期排列。四十多段视频,每一段都标注了时间和漏水位置。
十一张维修发票,加起来三万七千块。六份物业书面记录,每一份都有张主任的签字。
还有八段录音。每次上楼协商,我都习惯性地打开手机录音。
我把这些材料分类装进一个文件夹,厚厚的一本。老周下班回来,看见桌上的文件夹,
愣住了。“这是……”“八年的记录。”我说。他翻了翻,脸色慢慢变了。“这么多?
”“二十三次。”他沉默了很久。“晓萍……”“我想起诉。”我打断他,
“你要是觉得不该,这个家你来管。”他看着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第二天,
我给小刘打电话。“你说的那个律师,还能联系吗?”“能啊,我给你号码。”“陈立律师?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稳,“房产纠纷,八年漏水,有证据,可以的。你先把材料发我看看。
”我把整理好的文件夹拍了照片发过去。十分钟后,他回了电话。“林女士,这案子,稳。
”我听到这句话,心里的那根弦,终于松了一下。三周后,开庭通知下来了。
5.陈律师约我在他办公室见面。他四十出头,戴着眼镜,说话很稳。“林女士,
我看了你的材料。”他把文件夹翻开,“做得很专业。”“我在建筑公司上班。”我说,
“资料员,做了十五年。”他看了我一眼,点点头。“难怪。这些证据的完整度,
是我从业十二年见过最好的。”“能赢吗?”“能。”他合上文件夹,
“漏水原因需要做司法鉴定,但从你提供的照片和视频来看,渗水点位置很明确。
加上物业的书面记录、你的维修发票、还有录音……证据链很完整。
”“我想追究精神损害赔偿。”我说,“我妈的相册被泡坏了,那是她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陈律师看着我,沉默了几秒。“可以。理由充分。”一周后,法院正式立案。
钱慧芳收到传票的那天,给我打了个电话。“林晓萍,你还真告了?”我没说话。
“你知不知道打官司要花多少钱?请律师要花多少钱?你告得起吗?”“钱姐,
”我平静地说,“法庭上见。”我挂了电话。老周坐在旁边,看着我。“你确定?”“确定。
”他点点头,没再说什么。6.司法鉴定的结果,两周后出来了。陈律师把报告发给我,
让我仔细看第七页。“漏水原因:被告房屋卫生间防水层老化失效,导致渗水。
弃妃归来:我是镇国长公主,渣男皇子跪稳
迈步走了进来,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戾气,正是她痴恋三年的夫君,三皇子萧景琰。他身后,跟着一位娇弱貌美、身着粉色狐裘的女子,正是宰相千金柳如烟,也是萧景琰如今捧在心尖上的白月光。柳如烟依偎在萧景琰身侧,小手轻轻抚着胸口,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眼底却藏着得意与轻蔑,冷冷地扫过跪在地上的沈清辞。萧景琰居高临下地......
作者:故梦清欢 查看
别读我:爱人得了周期性记忆断层症
怕自己撑不住,更怕听到他那句陌生的“你是谁”。04沈言的记忆时好时坏,大多时候,他醒来都会忘记身边的人,忘记他们之间的一切,可偶尔,他会出现“记忆碎片闪回”。那天林知夏在客厅画插画,画的是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公园,沈言路过,无意间瞥见画纸上的长椅,心脏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眼眶瞬间红了,他不知道自己为......
作者:雲海骋风 查看
糙汉追妻:媳妇别跑,崽崽喊你娘
"后来村里人发现,苏晚棠养的猪比别家肥三倍,种的菜多收两茬,连她家那个病弱小崽子都白白胖胖成了团宠。众人:"苏寡妇运气也太好了吧?"糙汉扛着百斤野猪路过:"她运气好不好我不知道,但她男人,我知道。"第一章:醒来就分家"苏晚棠!你个不下蛋的母鸡,还敢偷吃我儿子的细粮?!"尖锐的叫骂声像一把钝刀,狠狠剜......
作者:宇和哥 查看
重生后,渣男和青梅一个都别想逃
有些人可不怕。”电话那头接通,是我三年前救过场的一个老设备商,姓周。那年他儿子结婚,现场灯控系统突然崩了,是我临时拉着团队熬了通宵重做流程,才没让婚礼砸掉。他欠我一个人情,一直没还。“周哥,我是许星纯。”“哎,小许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借你一套屏,一组灯,一天人,按市场价结。”周哥沉默两秒,......
作者:大风爱做梦 查看
我就找个金龟怎么了
走到宿舍门口,他就攥着门把手猛地一甩——“哐当!”一声巨响,宿舍门撞在墙上又弹了一下,震得门框都微微发颤。他活像一头被惹炸毛的小兽,眼尾泛着生理性的红,屁股沾在椅子上;还没坐稳就“刷”地抓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带着一股气劲儿,点开聊天列表里最上面的头像。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水光、显得软乎乎的眼......
作者:荷渡渡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