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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的灵咒娇妻

主角:沈清鸢陆廷州 作者:龙灯大安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6-13 11:49:38

少帅 娇妻

没有足够的吃食,寒风整日整夜地吹着,屋中冷得像冰窖。可她却没有再像以前那样蜷缩在床上哭泣,反而强撑着身体,坐在桌前,盯着那面铜镜,一遍遍回想昨夜的场景。那淡金色的灵光,到底是什么?为什么鬼影遇到灵光,会瞬间消散?她试着集中精神,盯着自己的指尖,想要再次唤起那股灵光,可无论怎么努力,指尖都毫无反应,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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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十六年,冬。江南的冬,总裹着化不开的湿冷,淅淅沥沥的冷雨敲在青瓦上,

连风都带着刺骨的寒意,钻进沈家老宅的每一处缝隙。这座坐落于姑苏城畔的沈府,

是江南数得上号的书香世家,祖上曾出过翰林,如今虽褪去了官场荣光,靠着祖产与商铺,

依旧是姑苏城的名门望族。只是繁华表象之下,深宅大院里的阴冷,比屋外的寒冬更甚。

西跨院,是沈府最偏僻、最破败的院落,青砖地面长满青苔,院墙斑驳脱落,

窗棂糊着的油纸破了好几个洞,寒风顺着破洞往里灌,吹得屋内唯一一盏煤油灯忽明忽暗,

映得屋中陈设愈发简陋。屋中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一张缺了腿用砖头垫着的木桌,

还有一口掉了漆的木箱,便是沈清鸢全部的家当。她蜷缩在薄被里,

身上只穿了一件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粗布棉衣,冻得浑身发抖,嘴唇发紫。

明明是沈家正经的二**,庶出的身份,却让她活得连府里的粗使丫鬟都不如。

沈清鸢今年十六岁,生母是府里早年的一个丫鬟,生下她后便血崩而亡,无依无靠的她,

从小在嫡母柳氏的苛待下长大。嫡母柳氏出身名门,性子刻薄阴狠,眼里容不下半点威胁,

即便沈清鸢懦弱乖巧,从不争抢,依旧被她视为眼中钉。同父异母的姐姐沈清瑶,

是柳氏的亲生女儿,自幼被娇宠得骄纵蛮横,平日里对她非打即骂,稍有不顺心,

便拿她撒气。“庶出的贱蹄子,也配住在沈府?白吃白喝,浪费粮食!”“娘,

你看她那副病恹恹的样子,看着就晦气,赶紧把她赶到乡下去吧!”这些话,

沈清鸢从小听到大,早已麻木。她不敢哭,不敢反抗,只能默默忍着,想着只要活下去就好。

可这一夜,格外不同。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砸在屋檐上,夹杂着呼啸的风声,

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拍打着门窗。西跨院本就偏僻,平日里连下人都不愿靠近,

此刻更是死寂一片,唯有那诡异的风声,听得人心里发毛。沈清鸢裹紧薄被,

试图闭上眼睛睡觉,可刚一闭眼,耳边就传来一阵细碎的啜泣声。那声音极轻,

像是女子压抑的哭腔,幽幽的,从屋角的方向飘过来,忽远忽近,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沈清鸢浑身一僵,猛地睁开眼睛,心脏怦怦直跳。她屏住呼吸,仔细听着,那啜泣声还在,

不是风声,也不是错觉,真的是有人在哭。西跨院只有她一个人住,

下人天黑后绝不会踏进来半步,怎么会有女子的哭声?府里的老人私下说过,西跨院闹鬼,

几十年前,有个姨娘在这里含冤而死,死后魂魄不散,夜夜啼哭,

所以柳氏才故意把她赶到这里,就是想让她被鬼魂缠上,自生自灭。

以前沈清鸢不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事,可此刻,那幽幽的哭声就在耳边,让她吓得浑身僵硬,

连大气都不敢喘。她缩在被子里,把头埋得深深的,牙齿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可那哭声像是长了脚,慢慢飘到了床边,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甚至能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往上窜,冻得她血液都像是凝固了。不知过了多久,

哭声渐渐停了,沈清鸢刚松了一口气,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屋中那面破旧的铜镜,

突然泛起了一层诡异的绿光。那铜镜是生母留下的唯一物件,摆在木桌上,镜面模糊,

平日里落满灰尘,此刻却绿光大盛,映出一个模糊的身影。是一个穿着素色旗袍的女子,

长发披散,脸色惨白,双眼空洞,没有瞳孔,正缓缓朝着铜镜外飘来,

嘴角还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啊——”沈清鸢吓得失声尖叫,想要往后躲,

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床上,动弹不得。那鬼影越来越清晰,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能感觉到那双空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恐惧到了极致,

沈清鸢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指尖却突然泛起一阵微弱的淡金色灵光,那灵光极淡,

几乎看不见,却带着一股温暖的力量,瞬间驱散了周身的寒意。下一秒,

铜镜里的鬼影像是遇到了克星,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绿光瞬间消散,

鬼影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切恢复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噩梦。沈清鸢瘫软在床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浸湿了贴身的衣物,浑身脱力,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那淡金色的灵光已经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刚才那是什么?

是她的错觉吗?不,不是错觉,那鬼影,那灵光,都是真的。沈清鸢心头一片慌乱,

她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西跨院越来越诡异,柳氏的苛待,姐姐的欺辱,

再加上这闹鬼的院落,她的日子,已经走到了绝境。果然,天刚蒙蒙亮,

柳氏身边的大丫鬟春桃,就带着两个粗使丫鬟,气势汹汹地闯进了西跨院。春桃叉着腰,

一脸鄙夷地看着沈清鸢,尖声说道:“二**,夫人说了,你昨夜在院里大呼小叫,

惊扰了府里的长辈,实在不孝!如今府里炭火紧张,你的份例,从今日起停了,

吃食也减一半,好好在院里反省!”沈清鸢刚从惊吓中缓过来,又听到这话,心头一凉,

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声音沙哑地说道:“我没有大呼小叫,院里……院里闹鬼,

我只是害怕。”“闹鬼?”春桃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二**,

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沈府是名门望族,怎会有那些邪祟之物?我看你就是故意找借口,

想博取同情,夫人说了,你再敢胡言乱语,就把你扔到乱葬岗去!”说着,

春桃挥手示意身后的丫鬟,把屋里仅有的一小盆炭火端走,又将桌上的粗粮馒头拿走大半,

只留下两个冷硬的馒头,便趾高气扬地离开了。房门被重重关上,寒风再次灌进来,

沈清鸢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看着那两个冷硬的馒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没有做错什么,只是因为她是庶女,只是因为她没有生母庇护,就要被这样苛待,

连活下去都成了奢望。心底那点仅存的懦弱与隐忍,在这一刻,渐渐被绝望与不甘取代。

凭什么?凭什么她要任人宰割?凭什么嫡母和姐姐可以肆意欺辱她?

凭什么她要在这冰冷的院落里,等死?沈清鸢擦干眼泪,眼神里第一次闪过一丝倔强的光芒。

她不能就这么算了,她要活下去,要摆脱这一切,要让那些欺负她的人,付出代价!

而昨夜那诡异的鬼影,还有指尖泛起的灵光,或许就是她唯一的出路。

她看着那面破旧的铜镜,眼神坚定,心底暗暗发誓,从今日起,她沈清鸢,

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懦弱庶女了。接连几日,沈清鸢都被困在西跨院里,没有炭火,

没有足够的吃食,寒风整日整夜地吹着,屋中冷得像冰窖。

可她却没有再像以前那样蜷缩在床上哭泣,反而强撑着身体,坐在桌前,盯着那面铜镜,

一遍遍回想昨夜的场景。那淡金色的灵光,到底是什么?为什么鬼影遇到灵光,会瞬间消散?

她试着集中精神,盯着自己的指尖,想要再次唤起那股灵光,可无论怎么努力,

指尖都毫无反应,仿佛那灵光真的只是她恐惧之下的错觉。可沈清鸢心里清楚,那不是错觉。

夜里,那啜泣声依旧会响起,鬼影也会偶尔在铜镜里浮现,可每次只要她心头一紧,

指尖便会不自觉地泛起灵光,鬼影便会立刻消散。次数多了,沈清鸢渐渐不再害怕,

反而开始尝试掌控这股莫名的力量。她发现,只要她集中意念,心里想着驱散邪祟,

指尖就会泛起灵光,只是这灵光时有时无,力量微弱,很难掌控。与此同时,

她的身体也在悄悄发生变化。原本孱弱的身体,在灵光的滋养下,渐渐有了些力气,

不再像以前那样动辄头晕乏力,连冻出来的咳嗽,也慢慢好了。她的眼睛,也变得愈发清亮,

能清晰地看到空气中漂浮着的细微灰尘,甚至能看到屋角萦绕着的一缕缕黑色雾气,

那雾气阴冷刺骨,她知道,那就是府里人说的煞气。原来,这世上真的有邪祟,真的有煞气。

而她,似乎能看见这些常人看不见的东西。这天午后,沈清鸢正坐在床边,

试着修炼体内那股微弱的力量,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还有下人慌乱的呼喊声。

“不好了!老太爷不行了!”“快请太医!快去请太医!”沈清鸢心头一动,

沈家老太爷是沈府的定海神针,今年七十有三,身体一向硬朗,怎么会突然不行了?

她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往外看,

只见府里的下人、主子都急匆匆地往老太爷的寿安院跑,

柳氏和沈清瑶也神色慌张地跟在人群里,脸上满是急切。没过多久,太医背着药箱匆匆赶来,

进了寿安院,半天都没有出来。沈清鸢站在窗边,能清晰地看到寿安院方向,

萦绕着一股浓重的黑色煞气,那煞气比西跨院的浓上数倍,死死缠绕着寿安院的屋顶,

看得人心惊。她明白了,老太爷不是生病,是被煞气缠上了。和西跨院的鬼影,

是同一股煞气。没过多久,太医从寿安院出来,脸色凝重地对着沈家家主沈仲山摇了摇头,

叹道:“沈老爷,老太爷脉象紊乱,气息微弱,老夫诊治多年,从未见过这般病症,

实在是无能为力,你们还是准备后事吧。”沈仲山脸色瞬间惨白,踉跄着后退一步,

柳氏也假意抹着眼泪,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沈清鸢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心头冷笑。她早就知道,柳氏一直想掌控沈府大权,老太爷在世一日,她就不敢太过放肆,

如今老太爷突生重病,柳氏怕是巴不得老太爷早点去,好顺理成章地接管府中事务。

府里的人都慌作一团,柳氏趁机站出来,以府中不安为由,让人从外面请来一个江湖道士,

说是要作法驱邪,保佑老太爷平安。那道士穿着一身破旧的道袍,手持桃木剑,

看起来仙风道骨,实则眼神浑浊,举止轻浮,一看就是个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

柳氏却对他深信不疑,让人在寿安院外摆下法坛,让道士开坛作法。道士手持桃木剑,

装模作样地挥舞着,嘴里念念有词,还撒了不少符纸,可非但没有驱散煞气,

反而让寿安院的煞气越来越重,老太爷的气息,也越来越微弱,眼看就要断气。

府里的下人都吓得不敢说话,沈仲山急得团团转,却毫无办法。沈清瑶站在柳氏身边,

看到沈清鸢在西跨院窗边偷看,顿时心生不满,对着身边的丫鬟吩咐道:“去,

把那个晦气的东西给我叫过来!爹和祖母都急成这样了,她还有心思看热闹,真是不孝!

”丫鬟领命,快步走到西跨院,把沈清鸢拉到了寿安院外。沈清瑶见到沈清鸢,立刻上前,

伸手就推了她一把,尖声骂道:“你这个丧门星!自从你住进西跨院,府里就怪事不断,

祖父才会生病,都是你害的!”沈清鸢早有防备,侧身躲开,沈清瑶用力过猛,

反倒自己摔了个趔趄,狼狈不堪。“你敢躲?”沈清瑶又气又恼,扬手就要打沈清鸢。

沈清鸢眼神一冷,集中意念,指尖悄悄泛起一丝微弱的灵光,轻轻一拂。

只见沈清瑶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脚下一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裙摆沾满了泥土,

发髻也散了,模样十分狼狈。“啊!我的**!”沈清瑶疼得尖叫起来,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柳氏见状,立刻心疼地跑过去扶起沈清瑶,对着沈清鸢怒目而视:“孽障!

你竟敢对你姐姐动手!”“母亲说笑了,”沈清鸢抬眸,眼神平静,没有丝毫怯懦,

“姐姐自己摔倒,与我无关,我连碰都没碰她。”周围的下人也都看在眼里,

确实是沈清瑶自己摔倒的,没人敢多说什么。柳氏一时语塞,只能狠狠瞪着沈清鸢,

心里却越发觉得这个庶女不对劲,以往懦弱得像只老鼠,今日居然敢反抗,

还让清瑶摔了跟头,实在诡异。沈清鸢没有理会柳氏的目光,视线落在那作法的道士身上,

眼底闪过一丝嘲讽。这道士就是个骗子,再让他作下去,老太爷真的就没救了。

她看着寿安院里越来越重的煞气,心念一动,悄悄运转体内那股微弱的力量,

将指尖的灵光凝聚,对着寿安院的方向,轻轻一点。一缕淡金色的灵光,

悄无声息地射入寿安院,融入那浓重的煞气之中。灵光虽弱,却像是烈火遇到冰雪,

瞬间融化了一小片煞气。屋中,原本气息奄奄的沈老太爷,突然轻轻哼了一声,

胸口起伏了一下,原本微弱的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些许。守在床边的沈仲山立刻察觉到,

惊喜地喊道:“爹!爹你醒了!”老太爷缓缓睁开眼睛,虽然依旧虚弱,

却已经能开口说话:“水……水……”“快,倒水!”沈仲山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立刻让人端来温水,喂老太爷喝下。外面的人听到屋里的动静,都惊呆了。太医都束手无策,

老太爷居然醒过来了!那道士也停下作法,一脸错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柳氏和沈清瑶更是脸色惨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只有沈清鸢,心底松了一口气。

她成功了。那股力量,真的能化解煞气,救人性命。她看着柳氏难看的脸色,

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嫡母,姐姐,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慢慢讨回来。

这深宅大院的规矩,这庶女的宿命,从今日起,由我沈清鸢,亲手打破!

老太爷转危为安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沈府,下人们都议论纷纷,觉得是老天保佑,

唯有柳氏,心里憋着一股怒火,却又无处发泄。她原本以为老太爷这次必死无疑,

自己就能顺理成章地接管沈府中馈,掌控家里的大权,可没想到,

老太爷居然奇迹般地醒了过来,这让她的计划彻底落空。而她将这一切,

都归咎到了沈清鸢身上。自从沈清鸢那日在寿安院外,让清瑶摔了跟头,

又看着老太爷醒过来,柳氏就认定,这个庶女一定是耍了什么手段,心里对她的忌惮,

又多了几分。老太爷醒后,身体依旧虚弱,需要静心调养,沈仲山整日守在寿安院,

无暇顾及府中事务,柳氏便依旧掌管着府中大小事宜,只是经过老太爷这件事,沈仲山对她,

也多了几分疏离。柳氏心里清楚,必须尽快除掉沈清鸢,否则迟早会坏了自己的大事。

这天下午,柳氏特意让人把沈清鸢叫到了正院。正院布置得富丽堂皇,

与西跨院的破败形成鲜明对比,柳氏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穿着华贵的锦缎旗袍,

头上戴着金簪玉饰,一脸威严。沈清瑶坐在柳氏身边,眼神怨毒地盯着沈清鸢,

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沈清鸢走进正厅,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母亲。

”柳氏没有让她起身,冷冷地看着她,开口说道:“沈清鸢,你可知罪?”沈清鸢抬眸,

眼神平静:“女儿不知,还请母亲明示。”“不知?”柳氏一拍桌子,声音尖锐,“我问你,

我房里那支翡翠手镯,是不是你偷的?那是我娘家带来的陪嫁,价值连城,

昨日还在梳妆台上,今日就不见了,府里除了你,没人敢偷我的东西!”沈清鸢心底冷笑,

果然,柳氏开始找她的麻烦了,这分明是栽赃陷害。“母亲,女儿从未去过你的卧房,

更没有偷过什么翡翠手镯,母亲莫要冤枉好人。”“冤枉你?”柳氏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眼神阴狠,“这府里,你最穷,最卑微,不是你偷的,还能是谁?我看你就是穷怕了,

见了值钱的东西就眼馋,今日你若是乖乖把手镯交出来,我还能饶你一次,若是不交,

我就家法处置,把你打死!”说着,柳氏挥手示意身边的丫鬟:“来人,给我搜她的身,

再去西跨院搜,我就不信,搜不出那支手镯!”春桃立刻带着几个丫鬟,

上前就要搜沈清鸢的身,沈清鸢往后退了一步,冷冷说道:“母亲没有证据,

就随意搜女儿的身,传出去,别人只会说沈府苛待庶女,不分青红皂白,毁的是沈府的名声。

”柳氏没想到沈清鸢居然敢这么跟她说话,气得脸色铁青:“好你个孽障,还敢跟我提名声?

你偷了东西,还有理了?今日我就算是打死你,也没人敢说什么!”就在这时,

沈仲山从寿安院过来,听到正院的吵闹声,走了进来,皱眉说道:“夫人,这是怎么回事?

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爹还在休养,惊扰了爹怎么办?”柳氏见到沈仲山,

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模样,抹着眼泪说道:“老爷,你可算来了,我房里的翡翠手镯不见了,

我怀疑是沈清鸢偷的,可她非但不承认,还敢顶撞我,实在是不孝!

”沈清瑶也立刻附和:“爹,就是她偷的!她平日里就鬼鬼祟祟的,肯定是她!

”沈仲山看向沈清鸢,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他虽然不喜欢这个庶女,可也知道柳氏的性子,

平日里苛待清鸢是常有的事,今日这事,未必是真的。“清鸢,是不是你拿了母亲的手镯?

若是拿了,就交出来,父亲不怪你。”沈清鸢看着沈仲山,眼神坚定,

没有丝毫慌乱:“父亲,女儿没有偷母亲的手镯,女儿可以对天发誓,若是女儿偷了,

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她发的誓极重,沈仲山不由得信了几分,看向柳氏:“夫人,

是不是你放错了地方,记错了?清鸢性子懦弱,应该不会做这种事。”“老爷,

怎么可能是我记错了!”柳氏急了,“那手镯我明明放在梳妆台上,肯定是她偷的,

一定是藏在西跨院了,让人去搜就知道了!”沈仲山沉吟片刻,

点头说道:“那就去西跨院搜一搜,若是没有,也能还清鸢一个清白。

”柳氏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她早就安排好了,让春桃把那支假的翡翠手镯,

藏在了西跨院沈清鸢的木箱底下,只要一搜,就能搜出来,到时候沈清鸢百口莫辩。

春桃立刻带着几个丫鬟,快步往西跨院走去,柳氏和沈清瑶也跟在后面,

沈仲山和沈清鸢紧随其后。一行人来到西跨院,春桃二话不说,就开始翻箱倒柜,很快,

就从沈清鸢的木箱底下,翻出了一支翡翠手镯,举起来对着柳氏说道:“夫人,找到了!

就在这里!”柳氏立刻露出得意的笑容,指着沈清鸢,厉声说道:“孽障!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手镯就在你的箱子里,不是你偷的,是谁偷的?

”沈清瑶也幸灾乐祸地看着沈清鸢:“我就知道是你偷的,你这个小偷,看爹怎么处置你!

”沈仲山看到手镯,脸色也沉了下来,看向沈清鸢:“清鸢,你太让我失望了,

居然真的偷东西!”所有人都以为沈清鸢这次死定了,可沈清鸢却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慌张,

反而看着春桃,淡淡说道:“这支手镯,不是我的,也不是母亲丢的那支,母亲丢的那支,

手镯内侧刻着一个‘柳’字,这支,没有。”柳氏一愣,她的手镯内侧,

确实刻着一个小小的“柳”字,这是她特意让人刻的,除了她身边的亲信,没人知道。

春桃也慌了,连忙拿起手镯看了一眼,果然,内侧没有字。这是怎么回事?

她明明把刻了字的手镯藏进去了,怎么变成没字的了?沈清鸢看着柳氏慌乱的神色,

心底冷笑。从柳氏让人叫她去正院的时候,她就知道柳氏没安好心,必定是要栽赃陷害她。

刚才在来西跨院的路上,她悄悄运转体内的灵光,操控着一缕微弱的灵体,跟着春桃,

在春桃藏手镯的时候,偷偷将手镯换走了。她早就料到柳氏会来这一手,自然不会让她得逞。

沈清鸢看着沈仲山,缓缓说道:“父亲,母亲的手镯内侧有‘柳’字,这支没有,

足以证明女儿的清白。而且,女儿一直在西跨院,从未去过母亲的卧房,怎么可能偷到手镯?

分明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想要污蔑女儿。”沈仲山拿起手镯,仔细看了看,果然没有刻字,

再看柳氏和春桃慌乱的神色,瞬间明白了过来,这分明是柳氏故意栽赃清鸢。

他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怒火,柳氏平日里苛待清鸢也就算了,如今居然还故意栽赃,

败坏沈府的名声,实在是过分!“夫人!”沈仲山看向柳氏,声音冰冷,“你太让我失望了!

为了对付一个庶女,居然做出这种栽赃陷害的事,传出去,我沈府的脸面何在?

”柳氏没想到事情会败露,脸色惨白,连忙说道:“老爷,不是的,

你听我解释……”“不必解释了!”沈仲山打断她,“从今日起,你管家的权力,收回一半,

府里的庶务,交由清鸢打理,你好好在院里反省,不准再随意苛待清鸢,若是再有下次,

我绝不轻饶!”柳氏彻底懵了,她不仅没有陷害到沈清鸢,反而被收回了管家权,

还让沈清鸢掌事,这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看着沈清鸢,眼神里满是怨毒,

却又无可奈何。沈清鸢站在一旁,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攥紧,眼底闪过一丝释然。

这是她第一次,在与嫡母的宅斗中,取得完胜。她摆脱了任人宰割的处境,

终于有了一丝立足之地。而这,只是开始。她看着柳氏狼狈的模样,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嫡母,你欠我的,才刚刚开始还。这深宅大院的天,要变了。

第四章诡事升级,悬疑迭起沈清鸢接手府中庶务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沈府,

下人们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那个一向懦弱的二**,居然一下子翻身,掌了部分家事。

以往那些看不起她、苛待她的下人,瞬间变了一副嘴脸,纷纷跑到西跨院讨好,

说话都陪着小心,生怕得罪了这位新掌事的二**。沈清鸢对此毫不在意,她心里清楚,

这些人都是趋炎附势之辈,不必放在心上。她搬离了阴冷破败的西跨院,

住进了府里一处安静雅致的偏院,院里陈设齐全,炭火充足,再也不用受冻挨饿。

可她并没有放松警惕,反而更加谨慎。她知道,柳氏虽然被收回了管家权,

可依旧是府里的主母,势力还在,绝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想方设法对付她。而且,

沈家老宅的诡事,并没有因为老太爷好转而停止,反而越来越严重。

自从她化解了老太爷身上的煞气后,老宅里的怪事,越发频繁。夜里,不仅西跨院有哭声,

其他院落也开始出现异响,库房里的粮食无故发霉,摆件无故碎裂,好几个下人夜里撞邪,

要么胡言乱语,要么高烧不退,太医也治不好。府里人心惶惶,下人们都私下议论,

说沈府是冲撞了什么邪祟,才会怪事不断。沈清鸢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能清晰地看到,

整个沈府,都被一股浓重的黑色煞气笼罩着,这煞气不是来自外界,

而是来自沈家老宅的地下。她试着在府里探查,发现这股煞气的源头,

在老宅后院的枯井下面。那口枯井,已经废弃多年,被石板盖着,平日里没人靠近,

沈清鸢试着掀开石板,一股浓烈的煞气扑面而来,冻得她浑身发冷,井底下,

似乎有一个巨大的缝隙,煞气就是从那缝隙里涌出来的。更让她震惊的是,她能透过缝隙,

看到一片模糊的光影,那光影里,有残破的宫殿,有飞舞的灵光,还有厮杀的身影,

像是另一个世界。沈清鸢心头巨震,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却能感觉到,

那缝隙里蕴含着巨大的力量,既有玄门的灵气,也有浓烈的煞气,两股力量交织在一起,

才让沈家老宅怪事不断。她隐隐觉得,这缝隙,绝不简单,和她身上的力量,

似乎有着某种联系。而柳氏,似乎也知道这口枯井的秘密。沈清鸢好几次看到,

柳氏夜里偷偷跑到后院,对着枯井祭拜,嘴里念念有词,神色诡异。她终于明白,

柳氏当初把她赶到西跨院,不仅仅是因为苛待她,更是因为西跨院离枯井最近,煞气最重,

柳氏是想借这煞气,把她逼死。而且,柳氏还特意请人在西跨院布下了锁煞阵,

把煞气锁在西跨院,既想害死她,又想利用煞气压制沈家旁支,独占家产。这锁煞阵,

非但没有锁住煞气,反而让枯井下的缝隙越来越大,煞气泄露得越来越多,危及整个沈府。

就在沈清鸢准备深入探查枯井秘密的时候,沈府门口,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那天,

沈清鸢正在院里处理府中庶务,下人匆匆来报,说是城外的陆少帅,登门拜访。陆少帅?

沈清鸢心头一动,她听过这个名字。陆廷州,是江南一带最神秘的军阀少帅,年纪轻轻,

却手握重兵,冷酷铁血,手段狠厉,没人知道他的来历,只知道他势力庞大,

连当地的官府都要让他三分。这样的人物,怎么会突然来沈府?沈仲山也十分意外,

连忙亲自出门迎接,将陆廷州请进了正厅。沈清鸢也跟着去了正厅,

想要看看这位传说中的陆少帅。陆廷州坐在正厅的椅子上,一身黑色军装,身姿挺拔,

面容俊美,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眼神深邃,如同寒潭,让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他的周身,萦绕着一股淡淡的煞气,这煞气,和沈家老宅的煞气,同出一源。沈清鸢看着他,

眼神微微一凝。这位陆少帅,身上居然也有这股煞气,而且,这煞气像是一种诅咒,

缠绕在他的身上,侵蚀着他的身体。陆廷州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抬眸看向她,

深邃的眼眸,直直地落在她的身上,带着一丝探究。四目相对,沈清鸢心头一跳,

连忙移开目光,心里却越发疑惑。这位陆少帅,到底是什么来历?他身上的诅咒,

和沈家老宅的煞气,到底有什么关系?陆廷州没有多做停留,只是简单和沈仲山寒暄了几句,

说是路过姑苏,前来拜访,便起身离开了。可沈清鸢看得出来,他来沈府,

绝非只是拜访这么简单。他的目光,一直在沈家老宅里游走,像是在寻找什么,

尤其是看向枯井方向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一丝急切。陆廷州离开后,沈府的诡事,越发严重。

那天夜里,沈清瑶在自己的院里,被一个无面灵体缠身,躺在床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眼睛翻白,眼看就要没命了。柳氏吓得魂飞魄散,抱着沈清瑶大哭,

再次派人去请那个江湖道士,可道士来了之后,根本无能为力,反而被灵体吓得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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