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6-11 15:06:47
1血月归魂,恨意蚀骨残冬腊月,寒风卷着雪沫子,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刺得人生疼。
镇国侯府的柴房里,破败的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寒风毫无阻拦地灌进来,
将林月单薄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她蜷缩在冰冷的稻草堆上,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脸颊凹陷,唯有一双惨白失明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簇永不熄灭的鬼火,
迸发出淬了毒的恨意。今年,她十六岁。十年前,她穿越而来,
从一名十八线城市小白领成为镇国侯府嫡出的二**,虽自幼失明,却被全家人捧在手心。
嫡亲大哥林枫宠她入骨,哪怕她看不见,也会牵着她的手,
带她摸遍侯府的每一朵花、每一棵树;庶出二哥林栋待她真诚,会偷偷给她带侯府外的糖糕,
在她被下人怠慢时,第一时间站出来护着她;大姐林花温柔贤淑,日日陪着她读书说话,
给她描眉梳妆;二姐林雪活泼爽朗,会给她讲侯府外的趣事,
替她打抱不平;就连庶出的小妹林溪,也总是怯生生地跟在她身后,一口一个“二姐姐”,
敬重又依赖。林月本以为自己是幸运的,虽然不幸穿越成为一个瞎子,但庆幸自己身份尊贵,
家人爱护,因可幸福安度余生。那时的侯府,是京城人人艳羡的名门望族。父亲林北,
第三代世袭一字开国侯爷,授二品镇国将军,战功赫赫,深得皇上信任;母亲叶青,
出身书香门第,温柔贤淑,将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条,阖家和睦,蒸蒸日上。可这一切,
都在她十岁那年,随着叶红泪的到来,彻底碎了。叶红泪,她母亲的远房侄女,
一个生得天香国色、眉眼间带着几分柔弱可怜的女子,右眼角那颗细小的朱红泪痣,
更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韵味。父亲和母亲念及亲情,
又怜她父母早逝(那时所有人都被叶高夫妇蒙蔽),便做主让大哥林枫迎娶了她。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无害的女子,竟是披着人皮的恶魔。
她表面温柔贤淑、孝顺公婆、友爱姑嫂,暗地里却阴狠毒辣、心机深沉,
一步步蚕食着侯府的一切。先是二哥林栋,那个最疼她的二哥,
在叶红泪嫁入侯府的第三个月,便“意外”骑马坠亡。所有人都以为是意外,唯有林月,
在二哥坠亡前一夜,隐约听到叶红泪的丫鬟在院子里低语,说什么“除掉他,
就少了一个障碍”。可那时她年纪小,又双目失明,说了没人信,反而被叶红泪假意安慰,
说她是思念过度,产生了幻觉。二哥的死,成了侯府悲剧的开端。紧接着,
大姐林花被叶红泪设计,名声受损,被父亲匆匆远嫁至千里之外的蛮荒之地,
嫁给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将军做填房,不到一年,便郁郁而终;二姐林雪性子刚烈,
看不惯叶红泪的所作所为,出言斥责,却被叶红泪反咬一口,说她善妒成性、顶撞长嫂,
被父亲发配至家庙,从此青灯古佛,了此一生。庶妹林溪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亲近她,
甚至不敢和她多说一句话,整日躲在自己的院子里,苟延残喘。家里的管家和下人,
见叶红泪深得大哥宠爱,又能在父亲面前说上话,纷纷见风使舵,为了利益,
主动投靠叶红泪,对她这个失明的嫡**百般欺凌。克扣她的衣食,打骂她的丫鬟,
甚至在寒冬腊月,将她赶到这破败的柴房里,任她自生自灭。母亲叶青,
看着自己的儿子被叶红泪蒙蔽,看着自己的女儿们一个个落得如此下场,看着侯府日渐衰败,
心中积郁成疾,整日气闷不已,最终一病不起,撒手人寰。母亲临终前,紧紧抓着她的手,
声音微弱地说:“月月,娘对不住你,对不住林家……如果将来有一天有机会报仇,
别放过她,别放过叶红泪……”母亲的死,成了压垮父亲的最后一根稻草。可那时的父亲,
早已被叶红泪的公公,也就是她的姑父叶高蒙蔽。叶高靠着林家的关系,从一个小小的县丞,
一路做到了知府,却不知满足,贪污受贿、弄权枉法,最终被当朝宰相弹劾。父亲念及亲情,
又被叶红泪苦苦哀求,不惜开罪宰相,全力保举叶高,但是纸包不住火,
终究被宰相门下官员挖到罪证,铁证如山的情况下被震怒的皇上贬黜,
发配至偏远的西北地区,镇守一处不重要的边关,终身不得归返。大哥林枫,看着家破人亡,
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个离去,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悔恨。他终于看清了叶红泪的真面目,
却早已无力回天。从此,他整日饮酒作乐,留宿烟花之地,掏空了身体,不到三十岁,
便一命呜呼。大哥死后,叶红泪卷走了侯府所有的财产,
嫁给了她的舅舅——礼部侍郎姜同的学生,当朝著名诗人王诗佛。那个痴情的男人,
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心甘情愿地为她付出一切,甚至不惜为她得罪权贵。而叶高,
也因为妻舅姜同的庇护,得以保全性命,继续在地方上作威作福。至此,
曾经辉煌一时的镇国侯府,彻底败落。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只剩下她一个双目失明的孤女,
在这空荡荡的侯府里,苟延残喘。六年了,她忍了六年。忍饥挨饿,忍辱负重,被人打骂,
被人欺凌,只为了有一天,能为家人报仇雪恨。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天空中,
一轮血红色的月亮缓缓升起,染红了整个夜空,诡异而妖异。那血色的月光,
透过破败的窗户,洒在林月的身上,也洒在她脖子上佩戴的一块玉佩上。那是她小时候,
一个过路的老道送她的。老道说,这块玉佩能护她周全,待血月降临,便是她的机缘。
那时她年纪小,又双目失明,只当是老道的戏言,便一直佩戴在身上,从未摘下。此刻,
血色的月光落在玉佩上,玉佩瞬间发出耀眼的红光,温暖的光芒包裹着她冰冷的身体,
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她的体内。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耳边传来阵阵呼啸的风声,
—二哥的笑声、大姐的温柔、母亲的叮嘱、父亲的威严……还有叶红泪那张十分虚伪的嘴脸,
那双刺骨寒冷毒蛇般眼睛。“若有来生,我定要你叶红泪,血债血偿!
我定要改写林家的命运,护我家人周全!”林月在心中嘶吼,恨意几乎要将她吞噬。
红光越来越盛,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当红光散去,柴房里空荡荡的,
只剩下冰冷的稻草和破败的窗户,仿佛从未有人来过。……“二**,二**,您醒醒!
”温柔的呼唤声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急切。林月缓缓睁开眼睛,
刺眼的光线让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不对,她的眼睛,不是早就失明了吗?
她试着转动眼珠,眼前的一切清晰地映入眼帘:精致的雕花拔步床,淡粉色的纱帐,
床头摆放着她小时候最喜欢的玉娃娃,身上盖着柔软的锦被,散发着淡淡的熏香。“二**,
您可算醒了,您都睡了大半天了,可把奴婢急坏了。”贴身丫鬟春桃见她醒来,
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连忙上前,想要扶她起来。林月看着春桃年轻稚嫩的脸庞,眼眶一热,
泪水瞬间涌了上来。春桃,她的贴身丫鬟,她的眼睛,她最忠心的姐妹,在她十五岁那年,
因为偷偷给她送吃的,被叶红泪发现,活活打死了。“春桃……”林月的声音沙哑,
带着几分颤抖。“奴婢在呢,二**。”春桃连忙应道,伸手替她擦了擦眼泪,“二**,
您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林月摇了摇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又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玉佩还在,温热的,带着淡淡的红光。她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纤细、白皙,没有一丝伤痕,充满了孩童的稚嫩。这不是她十六岁的手,这是她十岁时的手!
“春桃,”林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和恨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
“现在是什么时候?我爹呢?我娘呢?大哥、二哥、大姐、二姐他们,都还好吗?
”春桃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道:“二**,您睡糊涂啦?现在是元和三年,腊月初八啊。
侯爷在书房处理公务,夫人在正厅陪着叶**说话呢。
大公子、二公子、大**、二**都好好的,二公子还特意嘱咐奴婢,等您醒了,
就去告诉他,他带了您最喜欢的糖糕回来。”元和三年,腊月初八。林月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记得,就是这一天,叶红泪第一次踏入镇国侯府,也是这一天,父母第一次提出,
让大哥迎娶叶红泪。她真的回来了!她穿越回了六年之前,回到了一切悲剧尚未发生的时候!
巨大的喜悦之后,是深入骨髓的恨意。叶红泪,这一世,我回来了。你欠我的,欠林家的,
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我不会再让悲剧重演,我要护好我的家人,
守住侯府的一切!“二**,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春桃见她神色不对,连忙问道。
林月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的泪水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与年龄不符的冷静和决绝。“我没事,春桃,扶我起来,我要去正厅,见我娘,
还有……那位叶**。”她倒要看看,这个披着人皮的恶魔,此刻是如何伪装自己,
如何博取父母的同情的。春桃连忙扶她起身,替她换上一身精致的锦裙,又给她梳理好头发,
戴上简单的珠饰。林月看着铜镜中那张稚嫩却带着几分清冷的脸庞,心中暗暗发誓:叶红泪,
你的末日,从今天开始了。2初遇交锋,假意周旋在春桃的搀扶下,林月一步步走向正厅。
一路上,侯府的丫鬟下人见到她,都恭敬地行礼,眼中满是敬畏。这才是她该有的待遇,
是叶红泪,毁了这一切。还没走到正厅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母亲温柔的笑声,
还有一个娇柔婉转、楚楚可怜的声音,像黄莺出谷,悦耳动听。“姑母,您过奖了,
红泪只是一个孤女,能得到姑母和姑父的收留,就已经很满足了,哪里敢奢求其他。
”这就是叶红泪的声音。前世,她就是被这虚假的声音所蒙蔽,
以为叶红泪真的是一个柔弱可怜、温顺懂事的女子。可只有她知道,这声音的背后,
是怎样的阴狠毒辣和心机深沉。林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恨意,抬脚踏进了正厅。
正厅里,母亲叶青坐在主位上,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看着身边的女子。
那女子身着一身淡粉色的锦裙,肌肤白皙,眉眼如画,右眼角那颗朱红的泪痣,
显得格外动人。她微微低着头,神色谦卑,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看起来柔弱无害,
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悯。这就是叶红泪。此刻的她,还没有嫁入侯府,
身上还带着几分少女的青涩,伪装得更加完美。“娘。”林月轻声喊道,声音软糯,
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清冷。叶青听到声音,立刻转过头,看到林月,
脸上的笑容更加温柔了:“月月,你醒了?快过来,到娘身边来。”林月点了点头,
在春桃的搀扶下,走到叶青身边,轻轻依偎在她的怀里。感受着母亲温暖的怀抱,
林月的眼眶又一次湿润了。前世,母亲就是因为过度伤心,才一病不起,早早离世。这一世,
她绝不会再让母亲受一点委屈,绝不会再让母亲为了那些不值得的人,伤了自己的身体。
叶红泪也抬起头,看向林月,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随即又换上了温柔的笑容,
起身对着林月微微行礼:“这位就是二表妹吧?果然生得娇俏可爱,难怪姑母这么疼你。
我是叶红泪,是你的远房表姐,以后还要请二表妹多多关照。”她的声音温柔,眼神真诚,
看起来人畜无害。若是前世的林月,一定会被她的伪装所欺骗,
会真心实意地把她当成自己的表姐,对她掏心掏肺。可现在,林月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
只觉得无比恶心。她清楚地记得,就是这个女人,在不久之后,就会设计陷害二哥,
就会一步步蚕食侯府的一切,就会让她的家人一个个离她而去。但林月没有立刻发作。
她知道,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没有权力,没有实力,根本不是叶红泪的对手。
叶红泪心思缜密,智商在线,若是她表现得太过异常,一定会引起叶红泪的警惕,到时候,
反而会得不偿失。所以,林月故意装作懵懂无知的样子,眨了眨眼睛,看着叶红泪,
声音软糯:“表姐?你就是爹和娘说的,那个远道而来的表姐吗?
”叶红泪见她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眼中的审视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轻蔑。
在她看来,这个侯府嫡女,不过是一个被宠坏的小丫头,
双目失明(还不知道林月已经复明),天真单纯,根本不足为惧。“是啊,二表妹。
”叶红泪笑着点头,伸手想要去摸林月的头,“以后表姐就在侯府住下了,会好好照顾你的。
”林月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她的手,依偎在母亲的怀里,微微皱起眉头,
一副有些害怕的样子:“娘,我有点怕表姐。”叶青愣了一下,
随即笑着揉了揉林月的头:“傻孩子,表姐这么温柔,怎么会让你害怕呢?红泪,你别介意,
月月从小被我们宠坏了,胆子有点小。”叶红泪脸上的笑容不变,依旧温柔:“姑母言重了,
二表妹年纪还小,胆子小也是正常的。以后我会慢慢和二表妹熟悉,让二表妹不再害怕我。
”林月心中冷笑。熟悉?她可不敢和这个恶魔熟悉。她刚才故意表现出害怕的样子,
就是为了在母亲心中埋下一颗种子,让母亲对叶红泪多一份警惕。
虽然现在母亲可能不会在意,但久而久之,只要她不断地暗示,不断地引导,
母亲一定会发现叶红泪的真面目。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
大哥林枫和二哥林栋走了进来。大哥林枫身着一身月白色锦袍,面容俊朗,气质温润,
看到林月,脸上立刻露出温柔的笑容:“月月,你醒了?大哥给你带了糖糕,快过来吃。
”二哥林栋身着一身藏青色锦袍,性格爽朗,身形挺拔,看到林月,连忙上前,
揉了揉她的头:“二妹妹,你可算醒了,睡得这么久,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看着眼前活生生的大哥和二哥,林月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前世,二哥早早离世,
大哥也英年早逝,她再也没有机会,听到他们这样温柔地叫她,再也没有机会,
吃到大哥给她带的糖糕。“大哥,二哥……”林月哽咽着,伸手抱住了二哥的胳膊。
林栋愣了一下,连忙伸手拍了拍她的背,柔声安慰:“别哭别哭,二妹妹,怎么哭了?
是不是谁欺负你了?”林月摇了摇头,擦了擦眼泪,抬起头,看着大哥和二哥,
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没有,我就是想你们了。”林枫看着她红红的眼眶,
心疼地揉了揉她的头:“傻丫头,大哥和二哥一直都在,不会离开你的。”叶红泪站在一旁,
看着林枫对林月的宠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她之所以想要嫁入侯府,
不仅仅是为了权力和金钱,更是为了林枫。林枫是镇国侯府的嫡长子,世袭侯爷之位,
年轻俊朗,温润如玉,是京城无数女子心中的良人。她一定要嫁给林枫,
成为侯府的大少夫人,成为人人羡慕的女子。但她很快就掩饰住了心中的嫉妒,
脸上依旧带着温柔的笑容,对着林枫和林栋微微行礼:“大表哥,二表哥。
”林枫和林栋看向她,微微颔首。林枫的神色平淡,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出于礼貌,
点了点头;林栋则是一脸爽朗,笑着说道:“原来是红泪表妹,一路辛苦你了,
以后在侯府就安心住下,不用客气。”叶红泪笑着点头:“多谢二表哥。”林月看着这一切,
心中暗暗警惕。叶红泪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大哥林枫。前世,就是因为父母的撮合,
再加上叶红泪的刻意讨好,大哥才会迎娶她。这一世,她绝不会让这件事发生。
她要阻止大哥和叶红泪的婚事,要让叶红泪无法嫁入侯府,要让她失去伤害林家的机会。
“大哥,”林月拉了拉林枫的衣角,声音软糯,“我想吃糖糕,你陪我去吃好不好?
”林枫笑着点头:“好,大哥陪你去。”说着,他便牵着林月的手,准备离开。
林月回头看了一眼叶红泪,正好对上叶红泪的目光。叶红泪的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
显然,她已经察觉到了林月的刻意阻拦。但林月没有害怕,
反而对着她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眼底却藏着淬毒的寒意。叶红泪,这只是开始。
你欠我的,欠林家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3暗中布局,
初试锋芒回到自己的院子,林枫给林月拿出糖糕,温柔地喂她吃。林月一边吃着糖糕,
一边看着大哥俊朗的脸庞,心中暗暗发誓:这一世,她一定要保护好大哥,
不让他被叶红泪欺骗,不让他落得前世那样的下场。“大哥,”林月放下手中的糖糕,
看着林枫,认真地说道,“那个叶表姐,你觉得她怎么样?”林枫愣了一下,
随即笑着说道:“红泪表妹看起来温柔懂事,乖巧可人,是个不错的姑娘。怎么了,月月,
你不喜欢她吗?”林月低下头,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我不是不喜欢她,就是觉得,
她看起来有点怪怪的。刚才她想摸我的头,我就觉得有点害怕,说不上来为什么。
”林枫揉了揉她的头,温柔地说道:“傻丫头,是你想多了。红泪表妹刚到侯府,
对你还不熟悉,以后熟悉了,你就不会害怕了。她是我们的远房表妹,父母双亡,很是可怜,
我们应该好好照顾她。”林月心中了然。大哥现在还被叶红泪的伪装所蒙蔽,
根本不会相信她的话。若是她直接说叶红泪的坏话,大哥只会觉得她不懂事,
只会觉得她善妒。所以,她不能急于求成,只能慢慢引导,让大哥自己发现叶红泪的真面目。
“可是大哥,”林月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担忧,“我听说,叶表姐的父亲,
也就是我们的姑父,是个县丞,而且为人不太好,喜欢贪小便宜,还经常欺负老百姓。你说,
叶表姐会不会和他一样啊?”这句话,是林月故意说的。她知道,
叶高为人虚伪、攀龙附凤、落井下石,前世,就是因为叶高的贪污受贿,
才连累父亲被发配边关。这一世,她要提前让大哥和父亲知道叶高的真面目,
让他们远离叶高,远离叶红泪一家。林枫的神色微微一沉,随即说道:“月月,不可乱说话。
姑父是朝廷命官,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或许是外面的谣言,不可轻信。
”林月没有再争辩,只是低下头,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我知道了,大哥,
我以后不乱说了。”她知道,现在说再多也没用。大哥已经先入为主,
认为叶红泪是个可怜的姑娘,认为叶高是个正直的官员。她只能慢慢收集证据,
等到证据确凿的时候,再一次性揭开叶红泪和叶高的真面目。林枫看着她委屈的样子,
心中有些不忍,揉了揉她的头:“好了,月月,别委屈了。大哥知道你是担心我们,
但是以后不要随便听外面的谣言,知道吗?”林月点了点头:“知道了,大哥。
”林枫又陪了林月一会儿,便起身离开了。他还要去书房,帮父亲处理一些公务。林枫走后,
林月脸上的委屈和天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冷静和决绝。她对着春桃说道:“春桃,
你去帮我查一件事,查一下叶红泪的父亲叶高,最近有没有什么贪赃枉法、欺压百姓的事情,
还有,查一下叶红泪的母亲杨氏,是不是真的像她说的那样,早就去世了,还是说,
她还活着,只是躲在某个地方。”春桃愣了一下,随即说道:“二**,
您怎么突然要查这些啊?叶**不是说,她父母都去世了吗?
”林月眼神冰冷:“不该问的别问,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好。记住,一定要小心,
不要被任何人发现,尤其是叶红泪和她的人。如果被发现了,你就说是我让你去查的,
就说我好奇,想知道表姐的身世。”春桃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奴婢知道了,
二**,奴婢一定会小心的,尽快把查到的事情告诉你。”“嗯。”林月点了点头,“去吧。
”春桃转身离开了院子,去查林月交代的事情。林月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雪景,
心中思绪万千。叶红泪心思缜密,智商在线,想要对付她,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她必须步步为营,小心翼翼,不能有丝毫的疏忽。她记得,前世,叶红泪嫁入侯府之后,
很快就拉拢了侯府的管家和下人,利用他们,监视侯府的一举一动,陷害她的家人。这一世,
她必须先下手为强,拉拢侯府的管家和下人,让他们为自己所用,切断叶红泪的眼线。
侯府的管家,姓王,是父亲一手提拔起来的,为人忠心耿耿,只是有些迂腐,容易被人蒙蔽。
前世,就是因为叶红泪的刻意讨好和重金贿赂,王管家才会被叶红泪拉拢,成为她的帮凶。
这一世,她要提前拉拢王管家,让他看清叶红泪的真面目,继续忠心于林家。还有,
叶红泪的姐姐叶红妆。前世,叶红妆是一个知书达理、品德端正的女子,
原本可以嫁给大哥林枫,成为侯府的大少夫人,却因为挡了叶红泪的路,被叶红泪暗中设计,
断了双腿,郁郁而终。这一世,她要救下叶红妆,让叶红妆看清叶红泪的真面目,
成为她复仇路上的助力。叶红妆是叶红泪的亲姐姐,最了解叶红泪的为人。
只要她能说服叶红妆,让叶红妆站在她这边,就能掌握更多关于叶红泪的秘密,
就能更好地对付叶红泪。除此之外,她还要想办法,阻止父亲保举叶高。前世,
父亲就是因为保举叶高,才得罪了当朝宰相,被发配边关。这一世,
她要提前收集叶高贪赃枉法的证据,交给父亲,让父亲看清叶高的真面目,不再保举他,
甚至主动揭发他,这样,父亲就不会被叶高连累,就能一直留在侯府,守护着林家。
还有二哥林栋。前世,二哥是被叶红泪设计,骑马坠亡的。她记得,二哥坠亡的那一天,
是一个晴朗的日子,二哥去城外的马场骑马,坐骑突然受惊,二哥从马背上摔下来,
当场身亡。她怀疑,是叶红泪在二哥的坐骑上动了手脚,或者是买通了马场的人,
故意让二哥的坐骑受惊。这一世,她要提前提醒二哥,让他注意安全,
不要轻易去城外的马场骑马,不要相信任何人,尤其是叶红泪身边的人。同时,
她还要派人暗中保护二哥,防止叶红泪下手。至于大姐林花和二姐林雪,
她也要提前提醒她们,让她们远离叶红泪,不要被叶红泪的伪装所欺骗,
不要轻易相信叶红泪的话,避免落得前世那样的下场。思绪渐渐清晰,
林月的心中有了一个完整的计划。她知道,这个计划实施起来,会遇到很多困难,
会有很多危险,但她不会退缩。为了家人,为了复仇,她愿意付出一切。就在这时,
春桃回来了,神色有些慌张,快步走到林月身边,压低声音说道:“二**,
奴婢查到了一些事情,很奇怪。”林月心中一紧,连忙说道:“快说,查到了什么?
”春桃压低声音,说道:“二**,奴婢查到,叶**的父亲叶高,
根本不是什么正直的官员,他在任县丞期间,贪赃枉法,欺压百姓,收了很多贿赂,
还草菅人命。还有,叶**的母亲杨氏,根本没有去世,她还活着,就在京城的一处宅院里,
而且,奴婢还听说,杨氏经常和礼部侍郎姜同来往密切,两个人关系不一般。
”林月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果然,叶红泪一直在欺骗他们,她的母亲根本没有去世,
她和姜同早就有勾结。姜同是礼部侍郎,贪财好色、满腹算计,
叶红泪一家和姜同勾结在一起,目的肯定不简单,恐怕不仅仅是想要嫁入侯府,
获取权力和金钱,还有更大的阴谋。“还有什么?”林月继续问道,声音冰冷。
春桃继续说道:“奴婢还查到,叶**的姐姐叶红妆,原本是被叶高和杨氏许配给大公子的,
但是叶**不甘心,暗中设计陷害叶红妆,让叶红妆的名声受损,
还差点被叶高嫁给一个市井无赖。不过,叶红妆运气好,被一位老夫人救下,
现在暂时住在那位老夫人的宅院里,但是双腿已经有些不便了,听说,
是被叶**暗中推下楼梯弄伤的。”林月的拳头紧紧攥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
叶红泪,你真是太狠毒了!竟然为了嫁入侯府,不惜陷害自己的亲姐姐,
打断自己亲姐姐的腿!这笔账,我一定会好好跟你算!“知道了。”林月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中的恨意,声音冷静,“春桃,你做得很好。接下来,你再去查一下,
那位救下叶红妆的老夫人是谁,还有,叶红妆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另外,再去查一下,
叶红泪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来往密切,尤其是王诗佛和姜同。记住,一定要小心,
不要被任何人发现。”“奴婢知道了,二**。”春桃点了点头,转身又离开了院子。
林月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雪景,眼中的恨意越来越浓。叶红泪,你的阴谋,我已经知道了。
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得逞,我会让你和你的家人,还有姜同、王诗佛,
一起为你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4拉拢管家,埋下伏笔下午,
林月让人去请王管家来她的院子。王管家是侯府的老管家,跟着父亲多年,忠心耿耿,
只是有些迂腐,容易被人蒙蔽。前世,就是因为叶红泪的刻意讨好和重金贿赂,
王管家才会被叶红泪拉拢,成为她的帮凶,帮助叶红泪欺压下人,陷害她的家人。这一世,
林月要提前拉拢王管家,让他看清叶红泪的真面目,继续忠心于林家,
成为她复仇路上的助力。很快,王管家就来了。他身着一身灰色的管家服,面容苍老,
神色恭敬,走进院子,对着林月微微行礼:“老奴参见二**。不知二**找老奴,
有什么吩咐?”林月笑着说道:“王管家,快请坐。春桃,给王管家倒杯茶。
”“多谢二**。”王管家恭敬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神色依旧恭敬。
春桃端来一杯热茶,递给王管家。王管家接过茶杯,双手捧着,不敢怠慢。林月看着王管家,
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说道:“王管家,你跟着我爹多年,为侯府操劳了一辈子,辛苦了。
我知道,你对林家忠心耿耿,是我们林家最信任的人。”王管家连忙说道:“二**言重了,
这是老奴应该做的。老奴能跟着侯爷,为侯府效力,是老奴的福气。”林月点了点头,
话锋一转,说道:“王管家,我今天找你,是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最近,
府里来了一位叶表姐,也就是我母亲的远房侄女。我听说,她的父亲,
也就是我们的姑父叶高,在任县丞期间,贪赃枉法,欺压百姓,做了很多坏事。我有点担心,
她会不会和她的父亲一样,对我们侯府不利。”王管家的神色微微一沉,
随即说道:“二**,这恐怕是谣言吧?叶大人是朝廷命官,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而且,
叶**看起来温柔懂事,乖巧可人,不像是那样的人。”林月早就料到王管家会这么说,
她没有急于争辩,而是从怀里拿出一张纸,递给王管家,说道:“王管家,你看,
这是我让春桃查到的一些证据,上面记录了叶高贪赃枉法、欺压百姓的事情,
还有他收受贿赂的清单。”王管家接过纸张,仔细看了起来。越看,他的神色越凝重,
双手也开始微微颤抖。他跟着林北多年,为人正直,
最看不惯的就是贪赃枉法、欺压百姓的事情。他没有想到,叶高竟然是这样一个人,
竟然做了这么多坏事。“这……这是真的?”王管家抬起头,看着林月,
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林月点了点头,神色严肃:“王管家,这都是真的。
春桃查了很久,这些证据都是确凿的。而且,我还查到,叶表姐的母亲杨氏不姓杨而是姓姜,
她根本没有去世,她还活着,就在京城的一处宅院里,并且经常和礼部侍郎姜同来往密切,
两人同姓,只怕关系匪浅。姜同是什么人,王管家你应该也知道,他贪财好色、满腹算计,
叶红泪一家和他勾结在一起,目的肯定不简单。”王管家的神色更加凝重了。姜同的名声,
他早就听说过,确实是一个阴险狡诈、贪得无厌的人。叶红泪一家和姜同勾结在一起,
确实是对侯府极大的威胁。“二**,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王管家连忙问道,
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他对林家忠心耿耿,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林家,伤害侯府。
林月看着王管家的反应,心中暗暗高兴。看来,王管家还是忠心于林家的,
只要他看清了叶红泪的真面目,就一定会站在她这边。“王管家,”林月神色严肃,说道,
“现在,我们还不能打草惊蛇。叶红泪心思缜密,手段狠辣,我们现在还不是她的对手。
我们只能暗中收集证据,等待合适的时机,揭开她的真面目,将她和她的家人,还有姜同,
一起绳之以法。”王管家点了点头,说道:“二**说得对,我们不能打草惊蛇。
老奴愿意听从二**的吩咐,暗中收集叶红泪一家和姜同的证据,保护侯府,
保护侯爷和夫人们。”林月笑着点了点头:“太好了,王管家。有你帮忙,我就放心多了。
以后,府里的一举一动,尤其是叶红泪的一举一动,你都要暗中留意,有什么异常,
立刻告诉我。还有,叶红泪可能会试图拉拢府里的下人,你要提前警告府里的下人,
让他们不要被叶红泪的糖衣炮弹所迷惑,不要背叛林家。如果有下人被叶红泪拉拢,
背叛林家,你要立刻告诉我,我会处理他们。”“老奴知道了,二**。”王管家连忙点头,
“老奴一定会暗中留意叶红泪的一举一动,警告府里的下人,绝不允许任何人背叛林家。
”“嗯。”林月点了点头,“王管家,这件事,除了我和你,还有春桃,
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如果被叶红泪发现了,我们就前功尽弃了,而且还会有生命危险。
”“老奴明白,二**。”王管家神色严肃,“老奴绝不会告诉第四个人,一定会守口如瓶。
”“好。”林月点了点头,“王管家,辛苦你了。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你也可以随时找我。”“多谢二**。”王管家连忙说道,
“老奴还有一些府里的事情要处理,就先告退了。”“好,你去吧。”林月点了点头。
王管家起身,对着林月微微行礼,转身离开了院子。看着王管家离去的背影,
林月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拉拢王管家,是她复仇计划的第一步,也是非常关键的一步。
有了王管家的帮助,她就能更好地监视叶红泪的一举一动,收集叶红泪的证据,
为后续的复仇打下坚实的基础。就在这时,春桃回来了,神色有些兴奋,快步走到林月身边,
压低声音说道:“二**,奴婢查到了,救下叶红妆**的,是忠勇侯府的老夫人。
忠勇侯府和我们镇国侯府是世交,老夫人为人善良,很是疼爱叶红妆**。
叶红妆**现在就在忠勇侯府的别院养伤,虽然双腿还没有完全康复,
但是已经能慢慢走路了。而且,奴婢还查到,叶红泪最近经常和王诗佛来往,
王诗佛经常来侯府附近,偷偷和叶红泪见面,两个人聊得很投机。另外,
叶红泪还和姜同见过几次面,每次见面都很隐秘,不知道在商量什么。”林月点了点头,
心中暗暗思索。忠勇侯府和镇国侯府是世交,忠勇侯府的老夫人为人善良,这对她来说,
是一个好消息。她可以借着探望叶红妆的名义,去忠勇侯府,见到叶红妆,说服叶红妆,
让叶红妆站在她这边。至于王诗佛,那个痴情的诗人,被叶红泪玩弄于股掌之间,
心甘情愿地为叶红泪付出一切。前世,王诗佛就是因为叶红泪,得罪了很多权贵,
最终落得个身败名裂、惨死街头的下场。这一世,她或许可以试着点醒王诗佛,
让他看清叶红泪的真面目,不要再被叶红泪利用。如果王诗佛执迷不悟,那么,
他也只能和叶红泪一起,付出惨痛的代价。还有姜同,他和叶红泪一家勾结在一起,
肯定有什么阴谋。她必须尽快查明他们的阴谋,阻止他们,不让他们伤害林家,伤害侯府。
“春桃,”林月说道,“你明天准备一下,我要去忠勇侯府,探望叶红妆**。另外,
你再去查一下,王诗佛和叶红泪见面的时候,都说了些什么,还有,
姜同和叶红泪见面的时候,又商量了些什么。记住,一定要小心,不要被他们发现。
”“奴婢知道了,二**。”春桃点了点头,“奴婢明天就准备好,陪二**去忠勇侯府。
另外,奴婢也会尽快查到王诗佛和姜同与叶红泪见面的内容。”“嗯。”林月点了点头,
“去吧,好好休息,明天还要辛苦你。”春桃点了点头,转身下去了。林月坐在窗边,
看着窗外的雪景,心中充满了信心。她知道,复仇的路还很长,会遇到很多困难和危险,
但她不会退缩。有了王管家的帮助,有了春桃的配合,再加上她的决心和智慧,
她一定能改写林家的命运,一定能为家人报仇雪恨,一定能让叶红泪和她的同伙,
付出惨痛的代价!5探望红妆,揭露阴谋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林月就起床了。
春桃已经准备好了一切,给她换上了一身精致的锦裙,梳理好头发,戴上了简单的珠饰。
“二**,一切都准备好了,我们可以出发了。”春桃说道。林月点了点头:“好,
我们走吧。”在春桃的搀扶下,林月走出了院子,坐上了侯府的马车。马车缓缓驶离侯府,
朝着忠勇侯府的方向而去。一路上,林月一直在思索着,如何说服叶红妆,
让叶红妆站在她这边。叶红妆是叶红泪的亲姐姐,最了解叶红泪的为人,
而且她被叶红泪陷害,心中肯定对叶红泪充满了怨恨。只要她能好好劝说,
叶红妆应该会愿意帮助她,一起对付叶红泪。很快,马车就到了忠勇侯府的别院。
忠勇侯府的别院坐落在京城的郊外,环境清幽,风景优美,很适合养伤。
林月和春桃下了马车,通报之后,很快就被人领进了别院。别院的院子里种满了梅花,
正值寒冬,梅花盛开,香气扑鼻。在一间温暖的房间里,林月见到了叶红妆。
叶红妆身着一身素色的锦裙,面容清丽,气质温婉,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双腿上盖着厚厚的锦被,看起来有些虚弱。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忧郁,显然,
被叶红泪陷害的事情,对她的打击很大。“红妆表姐。”林月轻声喊道,走进了房间。
叶红妆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向林月,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是?”“我是林月,
镇国侯府的二**,是你的远房表妹。”林月笑着说道,走到叶红妆的身边,坐了下来,
“我听说表姐被奸人陷害,受伤了,特意来探望表姐。”叶红妆的眼中闪过一丝动容,
随即又露出了一丝苦笑:“多谢二表妹关心。我没事,只是一点小伤,不碍事。
”林月看着她,神色严肃:“表姐,你不用骗我了。我都知道了,是叶红泪,是你的亲妹妹,
陷害了你。她为了嫁入镇国侯府,为了嫁给我大哥,不惜陷害你,打断你的腿,
毁掉你的名声,甚至想把你嫁给市井无赖,是不是?”叶红妆的身体猛地一震,
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难以置信,随即,泪水就涌了上来。她一直以为,
这件事只有她和叶红泪知道,没想到,林月竟然知道得这么清楚。“二表妹,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叶红妆哽咽着问道。林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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