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6-10 17:59:45
第一章:冲喜?我冲你个大头鬼!我睁开眼的时候,耳边正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咳咳咳——咳咳——"那声音像破风箱在拉扯,每一声都透着将死之人的气息。
我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穿着大红嫁衣,头上盖着红盖头,手里还攥着一根红绸子。
绸子的另一端,似乎牵在一个病入膏肓的人手里。
"吉时已到——"一个尖细的嗓音拖长了调子,"请新娘子跨火盆,为新郎冲喜!"冲喜?
我脑子嗡的一声,前世看过的那些封建糟粕情节瞬间涌了上来。冲喜,
就是让一个健康的女人嫁给一个快死的男人,用所谓的"喜气"把病气冲走——说白了,
就是找个倒霉蛋去守寡!红盖头被一只枯瘦的手掀开,我看到一张蜡黄的脸。
那是个年轻男人,眼眶深陷,嘴唇发紫,正用浑浊的眼睛看着我,嘴角还挂着一丝诡异的笑。
"文姜……你来了……我……我就放心了……"他一边咳嗽一边说,
"我死后……你要……替我……孝顺爹娘……"我脑子里突然涌入大量记忆——颜文姜,
博山颜家庄人,年方十八,今日嫁入郭家。新郎郭启明,病弱多年,大夫说活不过今冬。
郭家娶她,不为别的,就为冲喜。若郭启明死了,她就要守节终身,为郭家当牛做马,
最终"感动上苍",成为后世传颂的"孝妇"。去他娘的孝妇!我一把扯下红盖头,
在满堂宾客的惊呼声中,将那红绸子狠狠摔在地上。"这婚,我不结了。"堂屋里瞬间死寂。
坐在上首的郭老太太——我那"未来婆婆"——手里的茶盏"啪"地掉在地上。
她是个精瘦的老太太,三角眼,薄嘴唇,一看就不是善茬。"你说啥?
"郭老太太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说,这婚,我不结了。"我一字一顿,
"您儿子病成这样,大夫都说没救了,你们郭家娶我,
不就是想找个免费丫鬟给你们养老送终吗?我颜文姜虽然不是什么金贵人,
但也没贱到这个地步!""反了!反了!"郭老太太拍案而起,"来人!
给我拿下这个不守妇道的**!"两个家丁冲上来要抓我。我侧身一闪,
抄起供桌上的香炉就砸了过去。香炉里的香灰撒了一地,我趁机跳上供桌,
居高临下地看着满堂宾客。"各位乡亲父老!你们评评理!郭家明知儿子快死了,
还要骗婚娶媳妇,这是安的什么心?我颜文姜要是今天进了这个门,明天就得守寡!
守寡也就罢了,还得给他们郭家当牛做马,最后累死了,他们给我立个牌坊,说我'孝顺'!
我呸!这种'孝顺',谁爱要谁要!"底下一片哗然。有摇头的,有窃窃私语的,
也有看热闹的。郭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你竟敢咒我儿子死!
""用不着我咒,"我冷笑,"您儿子什么样,您心里没数吗?我倒是问问在座的各位,
谁愿意把自家闺女嫁给一个快死的人,让她年纪轻轻就守一辈子活寡?"没人应声。
郭老太太脸色铁青:"好,好,好!你不嫁也行!聘礼不退,还要赔我们郭家一百两银子!
不然,我就告到族长那里,说你悔婚辱夫,按族规,该沉塘!"沉塘?
我脑子里闪过原主的记忆——博山颜氏,族规森严,女子若有不贞、不孝、不敬之罪,
确实可以沉塘。但我怕吗?我笑了,笑得郭老太太心里发毛。"行啊,沉塘就沉塘。
不过在我死之前,我得把话说清楚——"我指着郭启明,"他这病,是胎里带的弱症,
大夫早就说过活不过二十岁。你们郭家明知如此,还要骗婚,这是欺诈!还有,
你们收了我爹五十两银子做嫁妆,说是给小两口过日子用,实际上呢?
全拿去给你大儿子捐官了吧?"郭老太太脸色大变:"你……你胡说什么!""我胡说?
"我从怀里掏出一叠纸——这是原主藏在贴身衣物里的,是她无意中发现的郭家账本誊抄,
"这是你们郭家的账本,上面记得清清楚楚!我爹给的五十两,你们一文没留,
全送去了济南府!郭启明他大哥郭启光,一个童生,凭什么能当上县丞?
不就是花钱买的关系吗?"这下子,堂屋里炸开了锅。郭老太太面如死灰,
郭启明在喜床上剧烈咳嗽起来,一口气没上来,竟然晕了过去。"明儿!明儿!
"郭老太太扑过去,"快!快请大夫!"我跳下供桌,拍了拍身上的灰:"大夫来了也没用。
郭老太太,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这婚,我退定了。你们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我就把这些账本送到县衙去,让县太爷查查,你们郭家的官是怎么买来的!"说完,
我大步流星地往外走。郭家的家丁想拦,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让开!好狗不挡道!
"---第二章:沉塘?我先让你们沉不下去!我回到颜家的时候,
我爹颜老诚正蹲在门槛上抽烟袋。他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一辈子没出过博山,
最大的愿望就是女儿能嫁个好人家。"文姜?你……你怎么回来了?"他站起身,
烟袋锅子差点掉地上。"爹,那婚我不结了。"我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当然,
隐去了我"穿越"的部分,只说是"突然想明白了"。颜老诚听完,
一**坐在地上:"完了……完了……郭家不会放过咱们的……""爹,您怕什么?
"我扶他起来,"是他们骗婚在先,咱们占理!""占理?"颜老诚苦笑,"文姜啊,
你是个女娃,女娃哪有什么理?郭家有钱有势,咱们……咱们斗不过啊!"正说着,
外面传来一阵喧哗。颜家的院门被人一脚踹开,郭老太太带着一群人闯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颜氏族长颜德厚。颜德厚七十多岁,留着山羊胡,拄着拐杖,
一副德高望重的样子。他身后跟着十几个族中子弟,手里都拿着棍棒绳索。"颜文姜!
"颜德厚用拐杖重重顿地,"你辱没夫家,忤逆不孝,按族规,当沉塘以正家风!
"我爹"扑通"一声跪下:"族长!族长开恩啊!小女年幼无知……""爹,您起来。
"我把颜老诚拉起来,"跪什么跪?咱们没做错事,凭什么跪?
"颜德厚眯起眼睛:"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来人啊,给我绑了!"几个族丁冲上来。
我不退反进,迎着他们走上去:"谁敢动我?"我的气势太盛,
竟然真的把那几个族丁镇住了。"颜族长,"我朗声说道,"您要沉塘,总得有个说法吧?
我颜文姜犯了哪条王法?""你悔婚辱夫,是为不贞;顶撞长辈,是为不孝;大闹婚礼,
是为不敬!"颜德厚一条一条数过来,"三罪并罚,沉塘都是轻的!
"我笑了:"好一个不贞不孝不敬!那我问您,郭家明知儿子将死,还要骗婚,这是什么?
我爹给了五十两嫁妆,被郭家挪用捐官,这是什么?郭老太太虐待前儿媳,致其难产而死,
这又是什么?"颜德厚脸色微变:"你……你休要血口喷人!""血口喷人?
"我从怀里掏出那叠账本,"这是证据!郭家侵占民财,买官鬻爵,按《大明律》,
该当何罪?"颜德厚接过账本,翻了几页,手开始发抖。他不是不懂法,恰恰相反,
他太懂了——郭家做的事,真要追究起来,整个颜氏都要受牵连。
"这……这……"他支吾起来。"族长,"我趁热打铁,"您要沉塘,可以。但在我死之前,
我得把这些账本送到县衙去。到时候,县太爷问起来,您怎么说?说您明知道郭家犯法,
还要帮着他们欺负一个弱女子?"颜德厚的拐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郭老太太急了:"族长!您别听这**胡说!她……她这是妖言惑众!""妖言惑众?
"我转向她,"郭老太太,您儿子现在怎么样了?大夫是不是说,就这几天的事了?
您不回去守着,跑到这里来逞威风,就不怕见不到最后一面?"郭老太太脸色大变,
转身就要走。"等等,"我叫住她,"咱们把话说清楚。这婚,我退定了。
你们郭家收了我爹五十两银子,必须退还。还有,你们骗婚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但你们要是再敢找我麻烦,我就把这些账本贴满博山城!
"郭老太太咬牙切齿:"你……你等着!""我等着,"我冷笑,"不过下次来,
记得带够银子。"郭老太太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颜德厚站在原地,进退两难。"族长,
"我拱了拱手,"今日之事,文姜得罪了。但文姜所求,不过是活命而已。
您老人家德高望重,想必也不愿看到族中女子被活活逼死吧?"颜德厚长叹一声:"文姜啊,
你……你变了。""人总是要变的,"我说,"不变,就得死。"---第三章:孝妇河?
我要让它改道!退婚的风波暂时平息,但我知道,郭家不会善罢甘休。在这个时代,
一个被退婚的女子,名声算是毁了。别说再嫁,就是出门都会被人指指点点。但我怕吗?
我可是穿越来的。前世我是水利工程师,参与过南水北调工程,修过三峡大坝。在这个时代,
我有知识,有技术,还怕活不下去?我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颜家庄位于博山城南,
紧邻孝妇河。这条河因"孝妇颜文姜"的传说而得名——原故事中,我就是在河边挑水,
最终坐化升仙的。但我看到的,是一条桀骜不驯的野河。每年春夏,山洪暴发,河水泛滥,
淹没两岸农田;到了秋冬,水位骤降,田地干旱,颗粒无收。村民们靠天吃饭,
日子过得紧巴巴。"要是能修渠引水……"我蹲在河边,看着湍急的河水,
脑子里开始勾勒蓝图。"文姜!文姜!"我爹急匆匆地跑来,"不好了!
郭家……郭家去县衙告你了!"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告我什么?
""告你……告你妖言惑众,不守妇道!"我爹急得直跺脚,"县太爷派了差役来,
要拿你问罪!"我眯起眼睛。郭家这是狗急跳墙了。他们不敢再用族规压我,
就想借官府的手来收拾我。"爹,您别急,"我安慰他,"我有办法。""你有啥办法?
那是县太爷!""县太爷也是人,"我说,"是人就有弱点。"我回到屋里,
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将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然后,
我从床底下翻出一个木箱子——这是原主藏私房钱的地方,里面有十两银子,
是我这些年攒下的。"爹,您去把村里的王铁匠、李木匠请来,就说我有事相商。
""都啥时候了,还请人?""快去!"我把银子塞给他,"再晚就来不及了!
"我爹半信半疑地走了。我坐在屋里,开始盘算。郭家告我,
无非是想用"不守妇道"的罪名把我压下去。但在这个时代,女人不能抛头露面,
可没说女人不能"献技"啊。我要献的,就是水利技术。博山多山少田,缺水是最大的问题。
孝妇河从山里出来,落差大,水流急,如果能修渠引水,灌溉两岸万亩良田,
这是多大的功劳?县太爷只要不是傻子,就不会拒绝。但问题是,我一个"弱女子",
凭什么让县太爷相信我能修渠?我需要证据,需要模型,需要数据。
我爹带着王铁匠和李木匠来的时候,我已经在院子里画好了草图。"文姜姑娘,
您找我们……"王铁匠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满脸疑惑。"王叔,李叔,
我想请你们帮我打点东西,"我指着草图,"这个东西,叫'水车'。""水车?
"李木匠凑过来看,"这不是江南才有的东西吗?咱们博山可没有。
""所以我才要你们帮我做,"我说,"我给你们图纸,你们照做。做好了,
我给你们每人五两银子。"五两银子!这在当时是一笔巨款。王铁匠和李木匠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文姜姑娘,您……您哪来的这么多钱?""这你们别管,
"我说,"就问你们做不做?""做!当然做!"两人异口同声。我把图纸交给他们,
又细细叮嘱了一番。水车的原理很简单,就是利用水流的冲击力带动轮轴转动,
从而提水灌溉。但在这个时代,没人想过可以用机械来省力。"文姜!"我爹又跑进来,
"差役……差役到了!"我整理了一下衣衫,大步走出去。院子里站着两个穿皂衣的差役,
手里拿着锁链,一脸凶相。"你就是颜文姜?"为首的差役上下打量我。"正是民女。
""有人告你妖言惑众,不守妇道,跟我们走一趟!"我微微一笑:"差役大哥,
民女有一物,想请县太爷过目。此物关系博山百姓生计,耽误不得。""什么东西?
""水车。"---第四章:公堂之上,我要讲道理!我被带到县衙的时候,
郭老太太已经在堂下等着了。她身边还站着一个穿官服的中年人,
想必就是她那个花钱买官的大儿子郭启光。"堂下何人?"县太爷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
眯着眼睛,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民女颜文姜,叩见县太爷。"我跪下行礼,
但腰杆挺得笔直。"颜文姜,郭家告你悔婚辱夫,妖言惑众,你可认罪?""民女无罪,
"我抬起头,"民女有话要说。""讲。""县太爷,民女想问您一个问题——博山百姓,
最苦的是什么?"县太爷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问这个。
"这……自然是天灾人祸……""天灾,"我接过话头,"博山多山少田,每年春夏洪水,
秋冬干旱,百姓靠天吃饭,苦不堪言。民女有一法,可治此患。""哦?"县太爷来了兴趣,
"什么法子?""修渠引水,改道灌溉。"堂下一片哗然。郭老太太尖声叫道:"县太爷,
您别听这**胡说!她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水利?""郭老太太,"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您懂吗?""我……""您不懂,"我说,"您只知道逼儿媳守寡,只知道侵吞亲家财产,
只知道花钱买官——您懂什么水利?"郭老太太气得差点晕过去。郭启光站出来:"大胆!
竟敢侮辱朝廷命官之母!""朝廷命官?"我笑了,"郭县丞,您的官是怎么来的,
需要我当着县太爷的面说吗?"郭启光脸色大变。县太爷眯起眼睛,显然听出了话外之音。
他挥了挥手:"颜文姜,你说你能修渠,可有证据?""有,"我说,
"民女已命人打造水车一台,现置于孝妇河畔,请县太爷移步一观。"县太爷沉吟片刻,
点了点头:"好,本县就看看,你这女子有何本事!"一行人来到孝妇河边。
王铁匠和李木匠已经把水车安装好了,巨大的木轮在河水中缓缓转动,
将河水源源不断地提上岸来,流入事先挖好的沟渠中。"这……这是何物?
"县太爷瞪大了眼睛。"回县太爷,这叫水车,"我解释道,"利用水流之力,
无需人畜之力,即可提水灌溉。一台水车,可灌田百亩。若沿河修建百台,则可灌田万亩。
"县太爷绕着水车转了好几圈,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狂喜。"好!好!"他拍着手,
"颜文姜,此物是你所创?""正是民女。""你一个女子,如何懂得这些?
""民女幼时曾遇一异人,传授此技,"我随口编了个理由,"民女愿将此技献于朝廷,
造福百姓。"县太爷连连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向郭家母子:"郭氏,
你们告颜文姜不守妇道,可有实证?"郭老太太支支吾吾:"她……她悔婚……""悔婚?
"县太爷冷笑,"本县看,是你们郭家骗婚在先吧?郭启明病入膏肓,你们明知如此,
还要娶人家闺女,这不是骗婚是什么?"郭老太太脸色惨白。"还有,"县太爷转向郭启光,
"郭县丞,本县近日接到举报,说你的官职来路不正,可有此事?
"郭启光"扑通"一声跪下:"县太爷明鉴!下官……下官冤枉啊!""冤枉?
"我从怀里掏出账本,"县太爷,这是郭家的账本,上面记载了他们如何用民财买官,
请县太爷过目。"县太爷接过账本,翻了几页,脸色越来越沉。"郭启光!你好大的胆子!
""县太爷饶命!县太爷饶命!"郭启光磕头如捣蒜。我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
这就是权力的游戏——郭家想用官府压我,我就用更大的利益让官府站在我这边。水车技术,
万亩良田,这是多大的政绩?县太爷只要不是傻子,就知道该怎么选。"来人!
"县太爷一拍惊堂木,"将郭启光革去官职,押入大牢!郭氏欺男霸女,侵吞民财,
一并收监!"郭老太太尖叫一声,晕了过去。"颜文姜,"县太爷转向我,目光中带着赞赏,
"你献技有功,本县重重有赏!你可有什么请求?"我跪下行礼:"民女别无所求,
只愿县太爷准许民女主持修渠之事,造福博山百姓。""准了!"县太爷大笑,
"本县封你为'水利监造',专司此事!"我抬起头,看着蓝天白云,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第一步,成功了。---第五章:水社成立,姐妹互助!获得县太爷的支持后,
我开始着手修渠工程。但很快,我就遇到了一个难题——人手不足。修渠是重体力活,
需要大量壮劳力。但博山的青壮年大多外出打工,村里剩下的多是老弱妇孺。我贴出告示,
招募民工,应者寥寥。"文姜姑娘,不是我们不帮你,"村里的张老汉说,
"实在是家里离不开人啊。地要种,孩子要照顾,哪有空去修渠?"我理解他的难处。
在这个时代,男人是一家之主,是主要劳动力。让他们放下家里的活计来修渠,
确实强人所难。但我注意到,村里的妇女们其实有很多空闲时间。她们早上做饭,
白天洗衣、织布、带孩子,下午就没事了。如果能把这些劳动力组织起来……"张大爷,
您家的地,是谁在种?"我问。"我老伴和儿子媳妇呗。""那要是她们也能修渠,
您愿意吗?"张老汉愣住了:"妇女?修渠?这……这成何体统?""体统?"我笑了,
"张大爷,您家的地,要是能灌溉,一亩地能多收多少粮食?""这……至少多收三成。
""三成,"我算了算,"您家有五亩地,那就是多收一石五斗。一石五斗粮食,
值多少银子?"张老汉眼睛亮了:"至少三两!""那您想想,要是妇女们去修渠,
换来的是每年多收三两银子,这买卖,值不值?"张老汉挠挠头:"值是值,
可……可妇女能修渠吗?""能,"我斩钉截铁地说,"而且比男人修得更好。
"我开始在村里走访,一家一家地做工作。我找到那些受压迫的妇女——被婆婆虐待的,
被丈夫打骂的,被家务压得喘不过气的。我告诉她们,修渠不只是为了灌溉,
更是为了她们自己。"姐妹们,"我在村口的大槐树下召集她们,"咱们女人,
一辈子被困在家里,伺候公婆,照顾丈夫,抚养孩子。咱们有手有脚,有力气,有智慧,
凭什么不能干点大事?""文姜姐,我们能干啥?"一个年轻媳妇问。她叫孙秀兰,
是村里最勤快的女人,也是挨打最多的——她丈夫是个酒鬼,一喝醉就打她。
"能干的事多了,"我说,"挖土、搬石、砌渠、夯土——这些活,男人能干,咱们也能干。
而且咱们心细,砌的渠比男人更结实,更不容易漏水。
""可……可婆婆不会同意的……"另一个女人小声说。"婆婆不同意,咱们就一起说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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