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6-09 14:25:58
喜棠转了转眼珠子,笑的无比坦诚,又甜又无害。
周通心道有门,看来能从这丫头嘴里套到点东西,谁知喜棠只回答了四个字,“自学成才。”
周通:“......”
妈的心有点梗。
这么一张单纯甜美的脸怎么能说出这么讨人厌的话呢。
房间内,沈遥知也在思考这个问题,这么一张好看的脸怎么能说出这么讨人厌的话?明明是清贵隽雅的谪仙气质,偏一出口便是阴阳怪气,配上一丝鄙夷和刻薄,真想锤烂他的脸。
听听温砚辞这厮说的什么,“原是旧情难忘,不如我十里红妆送你做妾?”
沈遥知恨不得拿眼神戳死温砚辞,咬着后槽牙道,“竟不知大哥有送温家女做妾的爱好,早知如此,这温家不回也罢。”
温砚辞一声轻哼,“与我在一起像只张牙舞爪的猴,对上岳烬川倒是心软。"
沈遥知:???
“不是大哥你有病吧。”
这一声责问把温砚辞给问懵了,实在是......实在是没听过弟弟妹妹如此问自己,而且她口中的大哥,好像并不是在叫自己大哥,总之是感觉怪怪的。
“不是你派人传话让我去花园里候着岳烬川?”
“我说的是你若愿意见,便去见见。”
“你不愿让我见别通知我便是,你既通知了我,我自然觉得你是让我去见他把话说清楚,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我是让你自行选择。”
温砚辞已经无语了,他没想想到她还振振有词,哪个弟弟妹妹敢这副姿态同自己讲话,这真是弄回来一只张牙舞爪的猴儿。
“你到底是不是侯府世子,未来的温家家主,你这么没主见没决断的吗?”
温砚辞:被噎了。
“再说了,婚姻大事我有自行决定的权利?”
温砚辞抿了口茶,心里得劲了,“那自然没有。”
恩,他能略微占她些上风他就满意。
沈遥知白眼丢了过去,“又不让我做主,又让我自行选择,矛盾了您。”
“我是让你选择见不见他。”
沈遥知已经懒得同温砚辞掰扯了,她忽然觉得承顺侯府这个温世子并非传说中那般谋算无双,反而有点脑子不灵光之感。
“您有事直接说清不就行了,非得整拉拉扯扯那一套。整半天您是怕我对岳烬川旧情难忘,啧啧,总有一些上位者喜欢故作高深,试试探探,忸忸怩怩。”
温砚辞被说无语了,“扭扭捏捏,我?”
“呵,”沈遥知一个呵字代表所有。
温砚辞坐不住了,起身围着沈遥知来回踱步,走过去,又走回来,最后呜嗷一嗓子,“扭扭捏捏那是形容女人的。”
沈遥知被吓了一跳,手不自觉按住了胸口,这......大变活人吗?
温砚辞该是这个样子吗?
他不是风姿无两、公子无双吗?他不该温雅持重、端方如玉吗?
分明是只矜贵骄傲、羽色光鲜的孔雀,怎么顷刻间就成了一头毛色油亮、眼神乖戾的藏獒。
嫌弃的打量了温砚辞一眼,沈遥知语气傲慢的发问,“谁规定的?”
温砚辞:???
“大启哪条律法有规定扭扭捏捏特指女子?您高中状元又是翰林院大才子,不妨挑出来让我长长见识。”
温砚辞:“......”
气鼓鼓了一会儿瞧着沈遥知气笑了,拿手指了指,“你还真是只猴儿。”
沈遥知小白眼又翻上了,“说不过就搞人身攻击,温大公子不过如此,罢了,我也不与你计较。”
温砚辞再度被气笑,“我还得谢谢你宽宏大量。”
“那是,宽宏大量的五妹妹与大哥解释一下,我见岳烬川非是旧情难忘,而是了解他的性子,怕哪天在大街上被他堵住说一些有的没的,那样会折损侯府脸面。”
温砚辞:心里莫名舒然了。
但还是有点不爽,“我会让那种事情发生?”
沈遥知无语了,“您还能管住岳烬川?”
“瞧不起谁呢?”温砚辞话语幽幽,语气中竟有几分傲娇。
这把沈遥知整不会了,围着温砚辞转了两个圈,把温砚辞转的有点尴尬,“停,别转了。”
沈遥知站定,“城府呢?怎么还得意上了?我现在真有些怀疑温大公子的名声被夸大了。”
分明是个幼稚鬼,后面这句话她没说出口,得给温砚辞留几分颜面。
温砚辞不乐意听了,但尽量装作云淡风轻,“夸大便夸大,我并不在意那些虚名。”
“若您没有咬着后槽牙说我就真信了。”沈遥知直摇头,心道人跟人果然不能相处太久,初见温砚辞觉得此人心机深沉,刁钻难缠,如今真是......啥也不是。
沈遥知继续翻旧账,“昨天在马车上,您亲口说解决不了岳家和岳烬川。”
温砚辞真想拍这丫头一巴掌,居然拿自己的话来堵自己了,他就不该管她这桩闲事,遂瞥了沈遥知一眼,“我不是得跟你证明一下我中用。”
沈遥知:“......”
这话,怎么奇奇怪怪的。
罢了,“你拿岳烬川的名声威胁他了?”
温砚辞坐回桌案旁,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说说。”
沈遥知在对面坐了,“口渴。”
温砚辞:“......”
她还敢提要求!
罢了,温砚辞决定不与她一般见识,遂给沈遥知也倒了一杯茶,“喝吧。”
沈遥知轻抿了一口,“不够温。”
温砚辞:!!!
“你还挺难伺候。”
沈遥知笑笑,“我生而尊贵。”
温砚辞瞧着对面笑意浅浅的女子,心头微不可察地一动。她矜傲,如云巅孤松,风骨凛然;她雍贵,如月下琼华,光华自敛。那言语间的笃定,眼神中的从容,竟隐隐透着几分久居上位者才有的沉稳与威仪。
可她明明是久居边境的姑娘,何来这般身居高位的姿态?或许真如她自己所言——她生而尊贵,无关血脉门第,而是天生地养的风骨。
温砚辞终是认命,取过沈遥知手边杯盏,倾去凉茶,姑且伺候着吧。
本想唤小厮来煮水烹茶,可见她美眸凝着自己,索性亲自添炭煮水、烫盏注汤,不过片刻,一盏温热适口的新茶被递到了沈遥知面前。
沈遥知指尖轻触杯壁,暖意顺着瓷面漫上来,才微微颔首。
温砚辞:“......”
她倒成了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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