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6-06 15:04:34
我死了,死在去和pua我的男友摊牌的路上。再睁眼,我成了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
回到了2000年。我爸因为下岗,把家里最后两万块积蓄赔个精光,
正拿着我妈的救命钱要去赌。我妈哭着求他,他却一脚踹开我妈。“一个赔钱货的救命钱,
能有我翻本重要?”见他拿起钱就要走,我急得“哇”地一声哭出来,小腿乱蹬,
直接把床头柜上的奶瓶踹翻。滚烫的奶水,不偏不倚,全洒在了我爸的命根子上。
01我叫姜知知,一个拥有成年人灵魂的怨种婴儿。上一秒,
我刚因为没熬过PUA我的吸血鬼男友,出车祸横死街头。下一秒,我就躺在婴儿床上,
听着我这一世的爸妈吵架。“姜建国,那是我给知知的救命钱!你不能拿去赌!
”我妈张兰哭得撕心裂肺,死死拽住我爸的胳膊。我爸姜建国,国营厂下岗工人,创业失败,
不仅赔光了家底,还欠了一**债。此刻他双眼赤红,像个输光了的赌徒。“松开!
一个赔钱货的救命钱,能有我翻本重要?老子这次一定能赢回来!”他一脚踹在我妈肚子上,
我妈痛得闷哼一声,蜷缩在地。看着他抓起桌上那个装钱的信封,我的DNA动了。
我记得这个场景。上一世,我爸就是拿着这笔准备给我治肺炎的救命钱去了地下**,
输得一干二净。回家后和妈大吵一架,妈气得动了胎气,大出血,一尸两命。我虽然病好了,
却成了亲戚口中“克死亲妈”的扫把星,被我爸扔给奶奶,过了十几年寄人篱下的日子。
不行,我不能让悲剧重演!我急得手脚乱蹬,拼命想发出声音,
喉咙里却只能挤出“咿咿呀呀”的婴儿啼哭。眼看姜建国就要走出房门,我急中生智,
用尽全身力气,小腿猛地一蹬。“砰——”床头柜上刚冲好、还冒着热气的奶瓶被我踹翻了。
滚烫的奶水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精准无误地浇在了姜建国的裤裆上。“嗷——!
”杀猪般的嚎叫响彻整个筒子楼。姜建国捂着裤裆,疼得满地打滚,脸都绿了。
我妈趁机爬起来,一把抢过信封,死死护在怀里。左邻右舍被这动静吸引,
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一个是我们院里出了名的老实人张兰,一个是出了名的窝囊废姜建国,
这戏剧性的一幕让他们议论纷纷。“建国这是……不行了?”“活该!
连女儿的救命钱都想偷!”在众人指指点点的目光中,姜建国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厕所。
危机暂时解除,我累得虚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等我再醒来,
是被一阵饭菜的香味馋醒的。我妈抱着我,一边给我喂奶,一边小声哼着歌,
脸上是久违的笑容。姜建国坐在桌边,虽然走路姿势还有点怪异,但眼神清明了不少。
桌上摆着三菜一汤,甚至还有一盘红烧肉。“兰,委屈你了。”姜建国给我妈夹了一块肉,
“我不是人,差点把咱们家都毁了。”我妈眼圈一红,“知道错了就好。
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知知还小呢。”我竖起耳朵,努力从他们的对话中拼凑信息。原来,
昨天我那一“脚”,不仅保住了我的救命钱,还意外地“点醒”了我爸。
他看着躺在床上、因为发烧而小脸通红的我,良心发现,幡然醒悟。为了给我挣医药费,
他放下所谓的“面子”,去工地搬了一天砖。虽然只挣了五十块钱,
但却是他几个月来第一笔“干净”的收入。他用这钱给我买了药,剩下的买了菜,
做了这顿“道歉饭”。我心里五味杂陈。原来这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也曾有过想好好当个父亲的念头。“兰,我想好了,”姜建国喝了一口闷酒,
“我明天就去找个正经活干,哪怕是扫大街,也比现在强。等攒点钱,我想做点小买卖。
”“做什么?”“倒腾点……电子产品?
我听说现在深城那边流行一种叫什么……VCD的玩意儿,特别火。”我的心猛地一跳。
VCD!我记得清清楚楚,2000年,正是VCD市场最火爆的时候!但很快,
就会被一种叫DVD的新产品取代。真正能赚大钱的,
是几个月后即将席卷全国的……MP3!我该怎么提醒他?我急得“咿咿呀呀”乱叫,
小手在空中乱抓。姜建国看我一眼,笑道:“你看我们女儿,一听我赚钱就激动,
真是我的小福星。”说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摸出两块钱。“下午工头给的,
让我去买包烟。要不……我去买张彩票试试手气?就当给知知讨个好彩头。”我妈皱眉,
“又要赌?”“就两块钱!”姜建-国举手发誓,“中了就给知知买进口奶粉,
不中就当听个响!”彩票!我的脑子飞速运转,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上一世,
我爸虽然没中过大奖,但我无聊时看过一则新闻,
上面记载了2000年一期体育彩票的特等奖号码!因为那个号码特别奇葩,我印象深刻!
就是今天开奖的这一期!我必须让他买那个号码!眼看他起身要走,
我“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哎哟我的小祖宗,又怎么了?”我妈赶紧抱起我哄。
我一边哭,一边用小手指着桌上的日历。今天的日期是8月15日。
我死死地指着那个“15”,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要……要……”“要什么?
”我爸凑过来,一脸好奇。我继续指着“15”,然后又指向墙上挂着的我爸妈的结婚照,
照片下面有个小小的数字“7”,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15……7……”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奶声奶气的音节。我爸妈对视一眼,满脸困惑。
“这孩子说胡话呢?”我快急疯了,难道我的暗示太隐晦了?我瞥见桌上的算盘,灵机一动,
用脚丫子拨动了几个算珠。一个“2”,一个“9”。加上之前的“15”、“7”,
还有彩票一共七个号码,我还差三个。我急得满头大汗,瞥见我哥,姜睿,他今年十岁,
墙上贴着他上学期考了双百分的奖状。我伸手指了指“100”。但我需要的是两个数字!
我又指向我哥手里的七龙珠漫画,那个主角叫孙悟空。悟空……5……0……有了!
最后一个数字……我看向我妈,她今年三十一岁。我指指她。
15、7、2、9、50、31!还差一个!怎么办?对了,我们家门牌号是23号!
我指着大门的方向,“啊啊”地叫。姜建国顺着我的手指看去,又看看我之前指过的东西,
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15……7……2……9……50……31……23?
”他试探着念出一串数字,“知知,你是想让爸爸买这个号码?”我立刻停止哭泣,
对他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bingo!姜建国和我妈都惊呆了。
“这孩子……不会是神仙下凡吧?”我妈喃喃道。姜建国一拍大腿,“管他是不是,
就买这个!这可是我女儿给我选的号码!中了,我姜建国从此以后,就围着我女儿转!
”他拿着那皱巴巴的两块钱,像揣着什么宝贝似的,兴冲冲地跑了出去。当晚,
一家人围在14寸的黑白电视机前,紧张地看着体育彩票开奖。
当主持人念出最后一个中奖号码“23”时,整个房间都安静了。姜建国手里的烟掉在地上,
他愣愣地看着电视,又看看手里的彩票,反复确认了七八遍。
“中……中了……”他嘴唇哆嗦着,“特等奖……五……五百万!”“轰”的一声,
我的世界,不,是我们家的世界,彻底炸了。02五百万,在2000年,
是一个足以改变一个家庭命运的天文数字。我爸当场就疯了,抱着我连亲了好几口,
眼泪鼻涕蹭了我一脸。“我的福星!我的宝贝女儿!你真是爸爸的福星啊!
”我妈也喜极而泣,抱着我们父女俩,哭得说不出话。这个夜晚,
整个筒子楼都因为我们家的天降横财而沸腾了。第二天,我爸兑了奖,
第一件事就是还清了所有外债。第二件事,是带着我们全家,
搬离了这个充满了辛酸回忆的筒子楼,在市中心买了一套三室一厅的商品房。第三件事,
他把剩下的钱分成两部分,一部分存进银行,作为我和我哥的教育基金。另一部分,
他决定用来做生意。这一次,他没有再提Vd那茬。“知知,你说,爸爸做什么好?
”他把我举得高高的,像是在请示一位军师。我知道,从我“蒙”对彩票号码那一刻起,
我在这个家的地位,就从一个“赔钱货”,跃升为了“活财神”。
我当然不会让他错过MP3这个风口。我伸出小手,指向我哥脖子上挂着的,
他用零花钱买的walkman(随身听)。然后,我又指了指我爸刚买的,
最新款的诺基亚手机。walkman很笨重,手机只能打电话。如果能有一个,
既能像walkman一样听音乐,又能像手机一样小巧的东西呢?我爸看着两样东西,
再次陷入了沉思。他是个聪明人,虽然之前时运不济,但脑子很活。一个星期后,
他注册了一家名叫“知音科技”的公司。公司的第一个项目,
就是研发属于我们国家自己的MP3播放器。接下来的几年,我们家的日子就像开了挂。
“知音科技”凭借着领先的技术和亲民的价格,迅速占领了国内市场。我爸姜建国,
也从一个下岗工人,一跃成为了国内知名的企业家。我们家,彻底实现了阶层跨越。而我,
“锦鲤女宝”的名声,也渐渐在亲戚朋友间传开。所有人都说,姜家能有今天,
全靠生了个好女儿。转眼,我六岁了,到了上小学的年纪。开学第一天,
我爸开着他那辆黑色的奥迪A6,高调地把我送到了全市最好的私立小学门口。车门打开,
我穿着漂亮的小公主裙,像个洋娃娃一样走了下来。几乎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哇,
那不是知音科技的老总姜建国吗?”“他女儿好可爱啊!”在一片艳羡的目光中,
我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校服,背着一个旧书包,
安静地站在人群的角落,眼神清澈又倔强。是周屿。我的邻家哥哥,也是我上一世,
唯一给过我温暖的人。上一世,他为了保护被校园霸凌的我,打伤了人,被学校开除,
后来去当了兵,再后来……我是在新闻上看到他牺牲的消息的。这一世,我们家虽然搬走了,
但因为我爸妈和周屿爸妈是老同事,两家关系一直没断。周屿比我大三岁,成绩优异,
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看到我,他眼睛一亮,朝我跑了过来。“知知,
你也来这里上学?”“周屿哥哥!”我甜甜地叫了一声。他摸了摸我的头,笑容干净又温暖,
“以后我罩着你。”我爸走过来,拍了拍周屿的肩膀,“小屿,以后在学校,
帮我多照顾一下知知。”“放心吧,姜叔叔。”周屿拍着胸脯保证。就在这时,
一辆更加扎眼的红色法拉利跑车呼啸而来,一个急刹车停在我们面前。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定制小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小男孩,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走了下来。
他的表情冷得像一块冰,眼神里充满了与年龄不符的倨傲和审视。他就是纪淮,
我爸最重要的生意伙伴,纪董事长的独生子。一个智商180的怪物。我对他没什么好感。
这家伙从小就少年老成,看谁都像看傻子。上一世,我和他没有任何交集。他是天上的云,
我是地上的泥。这一世,因为我们两家的合作关系,我不可避免地要和他打交道。
纪淮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三秒,然后落在了我身边的周屿身上,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姜叔叔。”他朝我爸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小淮也来上学啊!真巧!
”我爸热情地迎上去,“来,认识一下,这是我女儿知知。”纪淮瞥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翻了个白眼,也懒得理他。装什么装,不过是个小屁孩。气氛一时有些尴尬。突然,
纪淮开口了,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冰冰的。“你就是那个……能带来好运的‘锦鲤’?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KA的嘲讽。我还没说话,周屿就先不干了。他挡在我面前,
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不许你这么说知知!”纪淮挑了挑眉,似乎觉得很有趣。“哦?
我说错了吗?”他绕过周屿,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倒想看看,
你的‘好运’,是不是真的那么神。”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魔方,
在我面前迅速转了几下,然后递给我。“喏,三分钟之内,能复原吗?
”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那是一个高阶魔方,成年人都不一定能玩得转。
他这是在故意刁难我!周屿气得脸都红了,“你欺负人!”我却笑了。我拉了拉周屿的衣角,
示意他别激动。然后,我从纪淮手里接过了那个魔方。不就是魔方吗?
前世我为了锻炼逻辑思维,可是苦练过很久的。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飞速闪过魔方的公式。然后,睁眼,动手。我的小手在魔方上灵活地翻飞,
快得出现了残影。一分钟不到。“啪。”我将完美复原的魔方,塞回了纪淮的手里。
整个世界,一片死寂。纪淮脸上的冰山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看着手里的魔方,
又看看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震惊”的情绪。我对他甜甜一笑,露出了两颗小虎牙。
“哥哥,现在你信了吗?”03纪淮的脸,黑得像锅底。他大概从没想过,
自己引以为傲的智商,会被一个六岁的“锦鲤女宝”按在地上摩擦。从那天起,
这个不可一世的小少爷,就开始跟我杠上了。他不再叫我“锦鲤”,
而是给我取了个外号——“麻烦精”。我在课堂上打瞌睡,他会精准地用橡皮丢我,
然后在老师提问的时候,幸灾乐祸地看着我出糗。我跟周屿在操场上踢毽子,
他会抱着一本厚厚的《相对论》,从我们身边路过,
然后用一种“你们真幼稚”的眼神鄙视我们。我考试考了双百分,
他会拿着他奥数竞赛的金牌,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总之,他就是想方设法地证明,他比我强。
我懒得理他。毕竟,跟一个心智不成熟的小屁孩计较,有失我金融分析师的身份。
但周屿不行。他像个忠诚的小卫士,每天都跟在纪淮**后面,试图为我“找回场子”。
“纪淮!你不许欺负知知!”“纪淮!知知的作业本是不是你藏起来了?”“纪淮!
你再瞪知知一眼,我就对你不客气!”于是,小学校园里,
经常能看到这样一幅奇景:两个全校最帅、最聪明的小男孩,为了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
争得不可开交。而那个小女孩,也就是我,正坐在位置上,
思考着一个关乎我们家未来命运的重大问题。——是时候,让我爸进军房地产了。
2008年,金融危机席卷全球,但也催生了中国房地产市场的黄金十年。我知道,
未来几年,哪个地段的房价会疯涨,哪块地皮会被**征用。这是比MP3更大的一个风口。
我必须抓住。可是,我该怎么把这个信息,传递给我那已经把我奉为“商业明灯”的老爸呢?
直接说,肯定会被当成妖怪。我为此愁得头发都快掉了。机会很快就来了。这天是周末,
我爸带我,还有纪淮,去郊区的一个度假村参加一个商业聚会。一路上,
纪淮都在喋喋不休地给我科普黑洞和白洞的区别,试图用他渊博的知识,让我产生自卑感。
我听得昏昏欲睡,敷衍地“嗯嗯”了两声。车子经过一片荒凉的土地,我眼睛一亮。
就是这里!我记得很清楚,上一世,这里被**规划为新的经济开发区,
地价一夜之间翻了十倍。周围的房价,也跟着水涨船高,成了寸土寸金的富人区。“爸爸,
停车!”我突然叫道。“怎么了知知?”我爸一个急刹车。我指着窗外那片荒地,
奶声奶气地说:“爸爸,我喜欢这里,你把它买下来,给我建一个大大的游乐场,好不好?
”我爸和纪董都笑了。“傻孩子,这里荒郊野岭的,建什么游乐场?”我爸摸了摸我的头。
纪淮则是一脸“我就知道你是个麻烦精”的表情,不屑地哼了一声。“我不管!我就要!
你不给我买,我就不走了!”我使出了小孩子的必杀技——撒泼打滚。我爸拿我没办法,
只好哄我:“好好好,爸爸买,给你建个全世界最大的游乐场。”他当然只是在哄我。
但我知道,我的话,他听进去了。以他现在对我的“迷信”程度,就算不马上买,
也一定会派人来调查这块地的。而只要他调查,就会发现这块地的潜在价值。果然,
回去的路上,我爸一直在打电话,咨询关于郊区土地政策的问题。坐在我旁边的纪淮,
一直用一种探究的眼神看着我。“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他小声问。“要你管。
”我冲他做了个鬼脸。他没再说话,只是眼神变得更加深邃,像是要把我整个人看穿。
我没想到,我一时的“童言无忌”,不仅给我爸指了条明路,还给自己招了个“**烦”。
几天后,纪淮的爸爸,纪董,竟然真的派人来和我们家谈“娃娃亲”了。饭桌上,
纪董笑得像只老狐狸。“建国啊,你看我们小淮,和你们家知知,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不如,我们两家就此定个娃娃亲,亲上加亲,你看怎么样?”我爸一听,乐得合不拢嘴。
“好啊!我当然是一百个愿意!”我妈也笑得一脸慈爱,不停地给我夹菜。只有我,
嘴里含着一块排骨,当场石化。whattheFxck?!娃娃亲?!
开什么国际玩笑!我才六岁!我还没来得及享受我的第二次童年,
就要被这个冰块脸预定了吗?我求助地看向周屿,他今天也被他爸妈带来了。周屿的脸,
已经气成了猪肝色。他手里的筷子,都快被他捏断了。“我不同意!”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一个,是周屿。另一个,是我。我把嘴里的排骨吐出来,小脸一板,
严肃地宣布:“我才不要嫁给这个讨厌鬼!”我指着纪淮,一脸嫌弃。纪淮的脸,瞬间黑了。
他大概从没受过这种当众被拒的侮辱。饭桌上的气氛,一度降到了冰点。
纪董的笑容僵在脸上。我爸妈则是一脸尴尬,想打圆场,又不知道说什么。“咳咳,
”纪淮突然轻咳了一声,打破了沉默。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我耳边说:“姜知知,你给我记住。”“总有一天,
你会求着嫁给我。”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不知为何,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个麻烦的家伙,
好像……比我想象的,还要难对付。04“娃娃亲”事件,最后在双方父母的哈哈大笑中,
不了了之。大人们都以为,这只是小孩子之间的玩笑话。但我和纪淮,还有周屿心里都清楚,
梁子,算是结下了。从那天起,纪淮对我的“骚扰”,变本加厉。
他不再满足于课堂上的小打小闹,而是开始全方位地渗透我的生活。
他会以“学术交流”的名义,光明正大地来我家,然后霸占我的书房,
美其名曰“共同进步”。他会以“培养艺术情操”为由,
强行拉着我去看他认为“有深度”的画展,而我只想去看《猫和老鼠》。最过分的是,
他竟然还收买了我哥姜睿,让姜睿每天向他汇报我的“思想动态”。
我哥为了一个**版的变形金刚,毫无节操地把我卖了。我的生活,简直成了一部谍战片。
而周屿,则成了我唯一的“盟友”。他每天像个小保镖一样跟在我身边,
警惕地防备着纪淮的一切“阴谋诡计”。
两个人经常因为“今天知知应该先做数学题还是语文题”这种无聊的问题,吵得面红耳赤。
我夹在中间,一个头两个大。我严重怀疑,我不是重生了,而是来渡劫了。好在,
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鸡飞狗跳”的生活,总算有了些许改变。我们升入了初中。
周屿成了一个身高一米八的阳光少年,篮球打得极好,是全校女生的白马王子。
纪淮则出落得愈发清冷矜贵,常年霸占年级第一的宝座,是老师们眼中的天才,
学神一样的存在。而我,也从一个软萌的小团子,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
因为从小被家里人宠着,加上我爸事业的成功,我身上总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娇憨和贵气。
我成了学校里公认的“小公主”。追求我的人,从学校东门,能排到西门。但所有人都知道,
姜知知身边,有两个雷打不动的“护花使者”。一个是青梅竹马的周屿,温柔体贴,
随叫随到。一个是天降系的纪淮,高冷毒舌,但总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关于我们三个人的流言蜚语,传遍了整个校园。有人说,我脚踏两条船,是个顶级“海后”。
有人说,周屿和纪淮,为了我,迟早会打起来。对于这些流言,我一概不理。
因为我正忙着更重要的事情。——撺掇我爸,投资一家濒临破产的互联网公司。这家公司,
名叫“企鹅”。我知道,几年之后,这家公司,会成为一个市值万亿的商业帝国。而现在,
它还只是一个挣扎在生死线上的小作坊。我爸听了我的建议,眉头紧锁。“知知,
这次……你确定吗?”“企ar”这个东西,他听都没听过。而且,
根据他派人做的市场调研,这家公司,负债累累,随时可能倒闭。把钱投进去,
跟打水漂没什么区别。这是我第一次,跟我爸的商业决策产生分歧。也是我的“锦鲤”光环,
第一次受到质疑。“爸,你信我。”我看着他,眼神坚定。
我没办法跟他解释什么叫“未来趋势”,什么叫“社交网络”。我只能赌,
赌他对我这么多年的信任。我爸沉默了很久,最后,他叹了口气。“好,爸爸信你。
就当……给你买个教训。”他最终还是投了。虽然,只投了区区一百万。但这对我来说,
已经足够了。我松了口气,感觉自己完成了一件大事。然而,我没高兴多久,
新的麻烦就找上门了。这天,我因为生理期,肚子疼得厉害,趴在桌子上,脸色惨白。
周屿急得团团转,又是给我倒热水,又是给我买红糖姜茶。纪淮则是一言不发地坐在我旁边,
冷着脸看书。就在这时,我们班的班花,也是纪淮的头号爱慕者,林薇薇,
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过来。“知知,看你脸色不好,喝杯热牛奶吧。”她笑得一脸温柔。
我有些受宠若惊。我跟她,可没什么交情。但伸手不打笑脸人,我还是接了过来,“谢谢。
”我刚想喝,手腕突然被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是纪淮。他夺过我手里的杯子,看了一眼,
然后,当着林薇薇的面,直接把牛奶倒进了垃圾桶。林薇薇的脸,瞬间白了。“纪淮!
你干什么!”她尖叫道。全班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这里。纪淮冷冷地看着她,
眼神像刀子一样。“牛奶里,加了东西。”他不是在疑问,而是在陈述。林薇薇的身体,
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我没有!你别胡说!”“是吗?
”纪淮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小小的试纸,在杯子内壁上擦了一下。白色的试纸,
瞬间变成了诡异的蓝色。“泻药。”纪淮举起试纸,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全班都听到,
“林薇薇,明天下午的物理竞赛,你好像是我的竞争对手,对吧?”真相,大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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