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林诗云正坐在桌前饮茶。
“桑捷,我还真是小瞧了你。”
“大婚那日,你在偏院都看到了吧?所以回去才会勾得表哥跟你圆了房!”
原来林诗云看到了,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林诗云误以为她勾着墨涵山圆了房,所以故意烫伤她,还把阿香也抓了进去。
想到阿香满身伤痕,她扬起手就要打下去。
不料却被一旁的严嬷嬷推倒在地,
不等她惊呼出声,两个家丁已经扑上来,粗糙的麻布团塞进嘴里,手里的银针朝着她的身体扎了进去。
桑捷痛苦地挣扎,却始终动弹不得。
看到她在地上扭动着身体,林诗云在一旁笑着拍手。
“你就是这么勾引表哥的吗?可真是下贱!”
“别以为表哥娶了你,你就是真正的将军夫人了,他真正爱的人是我,这个位置只能是我的!”
林诗云果然是因为嫉妒,才起了报复的心思。
可自从得知真相以后,自己就已经决定要离开了。
桑捷呜咽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模糊不清的字:
“我从没想过要和你争。”
闻言,林诗云更疯了,她让人钳制住桑捷,狠狠扇了过去。
“别说得好像是你施舍我,你凭什么和我争?”
“可就是你这样一个低贱的女子,却勾得表哥上了床,你说你该不该死?”
说完,她干脆坐在桑捷身上,肆意发泄着满腔的怒火。
直到她被打得奄奄一息,林诗云才满意的站起身。
“识趣的话,就乖乖闭嘴,否则我也不敢保证,那个叫阿香的丫头还能不能活下去。”
“对了,就算你捅到表哥面前我也不怕,看他是信你,还是信我!”
临走前,还不忘让人朝桑捷的身上泼下一盆盐水。
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明明在边关时,墨涵山会毫无保留的和她讨论作战计划。
她想家时,他便会带着一壶珍藏的烈酒,和她一起在山顶看星星。
知道她整天呆在军帐烦闷,他也会带着她同骑一匹俊马驰骋在无边无际的荒漠中。
......
桑捷想,如果她没跟着墨涵山回来,就好了。
她想回家,想师父了。
等身体渐渐缓过来,桑捷踉跄着挪进内室,开始收拾东西。
随身药箱里整齐放着几本泛黄的医书,几件叠得方方正正的粗布衣裳,便是她从边关带到将军府的全部家当。
她拿出那匹木雕小马,摩挲着上面深浅不一的印记。
她不会骑马,这是墨涵山亲手刻好送来的。
“上马就哆嗦,这木马归你了,不许说丑,这可是我熬了三个大夜雕的。”
桑捷将小马放在床头,仿佛在与过去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