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墨涵山的一切,她都不要了。
很快,桑捷便收拾好了包袱,和衣躺在床榻上,辗转难眠。
好不容易熬到天光微亮,墨涵山突然一脚踹开了大门。
还未等她反应,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落在脸上。
“你究竟对云云做什么了?!”
“她从你这回去以后便开始吐血,眼见控制不住才敢来告诉我。”
桑捷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去,耳边嗡鸣作响,
昨天是林诗云带人过来打了她一顿,吐血的是她啊。
还没从眩晕中缓过神,墨涵山便拖着她来到了林诗云的床前。
“我不管你耍了什么花招,治不好云云,你也跟着陪葬!”
桑捷强忍着疼痛与委屈,搭上林诗云的脉。
细探查后,心中顿时了然。
林诗云的体内虽有毒,却极为轻微,分明是有人刻意为之。
桑捷急切地想要道出真相:
“她是故意给自己下毒,就为了......”
话未说完,又一记耳光狠狠落下。
“我让你诊治云云,是给你机会,你却执迷不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把戏!”
桑捷猛然想起。
在边关时,曾有士兵对阿香言语轻薄。
她气不过便配制草药,让那士兵平白吐了一口血。
又故意让阿香替他诊治,等他病好以后,那些腌臜的议论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墨涵山得知此事后,还笑着夸她聪明伶俐。
可如今,曾经的“机灵”却成了她百口莫辩的“罪证”。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桑捷不知该如何解释,只求墨涵山能再相信她一次。
可墨涵山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毫不犹豫让人把她关进了地牢。
“你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经过几天的严刑拷打,里面还活着的人寥寥无几。
墨八趁着守卫换班的间隙,快步走近桑捷的牢房。
“夫人莫慌,我已吩咐下去,没人敢动您一根头发。”
“将军这会儿正在气头上,等他消了气定会放您出去。”
她连忙抓住墨八的衣角。
“墨八,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是她故意陷害我。”
墨八面上闪过一丝不忍。
“您的为人我们心里都清楚,只是将军对表小姐亏欠太多,才会......”
“您放心,我定会在将军跟前替您周旋。”
说完,他不敢多做停留,赶忙回去复命。
桑捷靠着潮湿的墙壁缓缓坐下,看着窗外的月光出神。
明日清晨,皇后便要回宫。
可自己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还能出去吗?
她闭上眼,在心底默默数着时间,只是当下的每一秒都漫长如年。
入夜,地牢内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墨八神色匆匆地出现在牢门前,一边开锁一边急促说道:
“夫人,表小姐迟迟未能痊愈,将军明日要亲自审问,您怕是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