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5-28 12:57:19
##序章迷雾与记忆林辰从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眼前是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
潮湿的霉味混着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他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这是他在雾隐镇租住的那间小公寓,墙上还贴着三个月前刚搬来时随手贴的便利贴,
上面潦草地写着几个待办事项。一切都和他记忆中的“三个月前”一模一样。
可他的记忆深处,却清晰地烙印着另一段“未来”——三个月后,
他会在这座被浓雾常年笼罩的沿海小镇,追查一桩连环谋杀案时,被人从背后推下悬崖,
坠入冰冷的海水。重生?这个念头荒谬得让他想笑,可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
手心瞬间被冷汗浸湿。
者扭曲的尸体、悬崖边模糊的黑影、还有冰冷刺骨的海水——像潮水一样冲击着他的太阳穴,
带来阵阵钝痛。他跌跌撞撞地走到窗边,用力拉开厚重的窗帘。窗外,
灰白色的浓雾像有生命的实体,缓慢地翻滚着,吞噬了街道、房屋和远处的灯塔。雾隐镇,
名副其实。这座小镇以终年不散的雾气闻名,也以十年前那桩至今未破的连环失踪案,
在人们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林辰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是刑警,
逻辑和证据是他的武器。他需要确认。他抓起桌上的旧手机,日期显示是四月七日。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死亡”的那天是七月十日。正好三个月。
记忆碎片开始不受控制地拼接。第一个受害者,经营杂货铺的王寡妇,会在五月中旬遇害,
尸体在镇东头的废弃灯塔里被发现,死状诡异。第二个受害者,是镇中学的历史老师,
时间在六月初……而他的死亡,是这一系列案件的终点,还是另一个开始?门铃响了,
突兀地打断了他的思绪。林辰抹了把脸,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警长赵峰,
微胖的身材裹在略显紧绷的制服里,脸上堆着惯常的和蔼笑容。“小林啊,还没吃早饭吧?
给你带了点包子,老街那家的。”赵峰递过来一个塑料袋,热气在冷空气中凝结成白雾,
“刚调来我们这小镇,还习惯不?这雾啊,一年到头都这样,久了就习惯了。
”林辰接过包子,道了谢。他看着赵峰笑眯眯的眼睛,前世记忆的某个角落被触动。
在他“死”前,曾隐约察觉到调查受阻,一些关键的线索申请总是被以各种理由拖延或驳回,
而签字的人……他记得那份文件上的签名,很像是赵峰的笔迹。“习惯,挺好的,清静。
”林辰垂下眼,咬了一口包子,肉汁的咸香在嘴里化开,真实的味觉提醒着他,这不是梦。
“习惯就好。对了,”赵峰像是随口提起,“镇上医院新来了个心理医生,叫苏晴,
听说挺专业的。我看你最近气色不太好,黑眼圈重的,要是工作压力大,可以去聊聊。
咱们这地方小,案子不多,但人心里的疙瘩,有时候比案子还难解。”他拍了拍林辰的肩膀,
力道不轻不重。苏晴。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记忆的闸门。
一幅模糊的画面闪过:悬崖边,除了那个推他的黑影,
似乎还有一个纤细的身影站在不远处的雾里,静静地看着……是幻觉吗?
林辰的头又疼了起来。“谢谢赵警长,我没事。”他扯出一个笑容。“没事就好,年轻人,
身体要紧。”赵峰又寒暄了几句,转身消失在楼道弥漫的雾气中。关上门,
林辰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包子还温热,但他的手却一片冰凉。
赵峰的“关心”,苏晴的出现,
还有脑海中越来越清晰的死亡记忆……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事实:他回来了,
回到了悲剧开始之前。但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一无所知、只能被动反应的刑警。
那些死亡的记忆是诅咒,也是他唯一的武器。浓雾依旧笼罩着小镇,而真正的迷雾,
才刚刚开始在他心中弥漫。他要在这迷雾重生,抓住那只隐藏在暗处、沾满鲜血的手。
---##第1章似曾相识的现场林辰强迫自己像往常一样洗漱、穿衣,
深色的风衣套在身上,略微隔绝了公寓里挥之不去的阴冷潮气。镜子里的人眼神锐利,
但眼底藏着只有自己能看到的疲惫与惊涛骇浪。他需要证据,
证明那些记忆不仅仅是濒死前的幻觉。他提前半小时到了雾隐镇派出所,
一间不大的二层小楼,墙面被湿气侵蚀得有些斑驳。同事们大多还没来,
只有值班的老王在打哈欠。“林哥,早啊,今天这么勤快?”老王跟他打招呼。“睡不着,
早点过来看看卷宗。”林辰含糊应道,径直走向档案室。
他的目标明确:十年前的连环失踪案,代号“雾隐案”。这是他前世接手谋杀案后,
发现的潜在关联,但当时时间紧迫,未能深入。档案室弥漫着旧纸张和灰尘的味道。
他很快找到了那份薄薄的卷宗。五名失踪者,三女两男,都是小镇居民,失踪时间跨度两年,
最后都不了了之。卷宗记录简单得近乎敷衍,现场照片模糊,走访记录零散,缺乏关键物证。
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抹去了所有有价值的线索。林辰的手指拂过失踪者名单,
一个名字让他停顿了一下:苏小婉,失踪时十六岁,镇中学学生。苏晴……也姓苏,
年龄似乎对得上?他记下这个疑点。上午九点,所里例行晨会。赵峰主持,
依旧是那副慢条斯理的样子。“最近治安不错,大家保持警惕就行。哦,小林,
”他看向林辰,“你刚来,多熟悉熟悉片区,走访走访群众,咱们这工作,重在沟通。
”没有命案,没有紧急任务,一切平静得诡异。按照“前世”的记忆,
距离王寡妇遇害还有一个多月,时间似乎充裕。但林辰不敢掉以轻心,他需要主动出击。
下午,他借口熟悉环境,来到了镇东头。废弃的灯塔矗立在嶙峋的礁石上,
红白相间的漆皮剥落大半,像一截腐朽的巨骨。海风裹挟着咸腥味和更浓的雾吹来,
视线很差。这里就是王寡妇未来的陈尸地。林辰绕着灯塔仔细查看。入口的铁门锈蚀严重,
挂着一把老旧的锁,但锁孔有近期摩擦的痕迹。他蹲下身,在潮湿的沙石地上,
发现了几枚模糊的脚印,尺寸不大,不像成年男性。更让他心头一紧的是,
在灯塔基座的一块岩石缝隙里,他瞥见了一点反光。
他用随身带的笔小心翼翼地将东西拨出来。是一枚银色的蝴蝶发夹,款式很旧,
但擦拭得很干净,在灰暗的环境里格外显眼。林辰的呼吸微微一滞。他记得,
在“雾隐案”某个失踪少女的档案照片里,她头上别着的,就是类似这样的发夹。是巧合,
还是有人故意放置?他将发夹用手帕包好收起。正要离开,
一阵轻微的、像是踩到碎贝壳的声音从雾中传来。“谁?”林辰猛地转身,
手习惯性地按向腰间(那里现在空着,他没配枪)。雾气流动,
一个穿着米白色风衣的纤细身影缓缓走近。是个女人,二十八九岁的年纪,气质温婉,
但眼神沉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郁。她看着林辰,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移向他刚刚检查过的岩石缝隙。“你好,我是苏晴,镇医院的心理医生。
”她的声音很轻,但清晰,“赵警长提过你,新来的林警官。你……在找什么东西吗?
”林辰心中警铃微作。她出现得太巧了。“随便看看。苏医生怎么来这儿?”“散步。
这里安静,适合思考。”苏晴走近几步,海风吹起她的长发,“不过,这里不太安全,
礁石很滑,雾气也大,容易出事。林警官还是小心些好。”容易出事。这话像一根细针,
轻轻扎了林辰一下。他看着她:“苏医生对这里很熟?”“不算熟,只是来过几次。
”苏晴避开了他的目光,望向灰蒙蒙的海面,“十年前,这里出过事。镇上的人,
多少都知道些。雾气太大,有时候会让人看不清东西,也……记不清东西。”说完,
她微微颔首,转身沿着来路离开,很快被浓雾吞没,仿佛从未出现过。林辰站在原地,
手里紧紧攥着那枚发夹。苏晴的话,她的出现,
还有这枚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旧发夹……所有的线索都像这镇上的雾一样,看似稀薄,
却层层叠叠,将人困在其中。他知道,平静的日子结束了。王寡妇的杂货铺,
他必须尽快去“看看”。而苏晴,这个突然出现的心理医生,她忧郁的眼神背后,
又藏着怎样的“记忆”?
---##第2章杂货铺的预兆王寡妇的“好日子”杂货铺开在镇子老街的拐角,
门脸不大,玻璃橱窗上贴着些褪色的促销广告。林辰推门进去时,
门楣上的铜铃发出清脆却有些刺耳的响声。店里光线昏暗,货架挤挤挨挨,
摆满了各种日用杂货,空气里混杂着灰尘、廉价香料和旧木头的味道。王寡妇,
一个五十多岁、身材干瘦的女人,正坐在柜台后面打毛线,听到**抬起头,
脸上没什么表情。“要点啥?”她的声音沙哑。“随便看看。”林辰应道,目光扫过货架。
他记得卷宗里的描述:王寡妇独居,性格孤僻,与邻居往来不多。遇害时,
店里没有被抢劫的迹象,但尸体被移到了灯塔。他的视线落在柜台角落的一个铁皮饼干盒上,
盒子上印着模糊的花卉图案,很旧了。前世勘查现场时,他好像见过这个盒子,当时是空的,
放在里屋的桌上。现在,它放在这里。“老板娘,这盒子挺别致,卖吗?
”林辰状似随意地问。王寡妇织毛衣的手停了一下,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些警惕。
“不卖,老物件了,装点零碎。”“看着像有些年头了,是亲人留下的?”林辰继续搭话,
拿起旁边一包烟,做出要买的样子。王寡妇沉默了几秒,才慢吞吞地说:“我男人的,
走了好些年了。”她接过林辰递来的钱,找零,动作有些迟缓。就在她拉开抽屉时,
林辰瞥见里面除了零钱,还有一小叠用橡皮筋捆着的旧照片,最上面一张,
似乎是一群人的合影,背景模模糊糊。“老板娘,跟你打听个人。”林辰压低声音,
“听说十年前,镇上丢了好几个人,你那时候就在这儿开店吧?有没有印象?
”王寡妇的脸色明显变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毛线。“那么久的事,谁记得清。雾大,
人走着走着就没了,有啥稀奇。”她语气生硬,带着一种急于结束话题的烦躁,
“你还要买别的吗?不买我关门了,天不好。”林辰注意到,她说“天不好”的时候,
眼睛飞快地瞟了一眼窗外浓厚的雾气,那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不仅仅是厌恶。他没再追问,
道了声谢,拿着烟走出杂货铺。铜铃在他身后再次响起。他没有走远,
而是拐进斜对面一家小茶馆,选了靠窗的位置,点了一壶最便宜的绿茶,
视线落在杂货铺的门上。王寡妇在害怕。她不仅害怕提及十年前的事,
似乎还对“雾”有着超乎常人的恐惧。那个饼干盒,那些照片……会是线索吗?
凶手选择她作为第一个目标,是随机,还是因为她知道什么?茶馆老板是个话痨,
凑过来搭讪:“警官,盯上王寡妇啦?她那人就那样,怪里怪气的,跟谁都不亲。
不过也挺可怜,守寡这么多年。”林辰顺着他的话问:“她男人怎么没的?”“唉,
说是出海打渔,遇上风浪,再没回来。都是十年前后那阵子的事,那几年镇上邪门,净出事。
”老板压低了声音,“有人说啊,是触怒了海神爷,也有人说……是当年那事儿没完。
”“当年哪事儿?”老板眼神闪烁,干笑两声:“就……失踪那事儿呗。咳,陈年旧账了。
您喝茶,茶凉了。”他显然不愿多谈,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了。林辰慢慢喝着微涩的茶。
十年前,失踪案,王寡妇丧夫,恐惧的雾气……这些碎片在他脑中碰撞。
凶手很可能与十年前的事有关,王寡妇或许是无意中触及了某个秘密。
而凶手的行动是有序的,按照某种“顺序”。接下来的几天,林辰以走访的名义,
又接触了另外几位“记忆”中未来的受害者,
比如镇中学那位喜欢收集本地历史传说的李老师。李老师对他很热情,
滔滔不绝地讲着雾隐镇的古老传说,关于迷雾中的精怪,关于献祭与庇佑。
但当林辰试图将话题引向十年前的真实案件时,李老师就会巧妙地用传说故事岔开,
眼神也变得飘忽不定。每个人都像戴着一层雾做的面具。小镇平静的表象下,暗流汹涌。
赵峰依旧时不时来“关心”他的工作进展,叮嘱他慢慢来,多熟悉人情。
苏晴则好像消失了一样,没再“偶遇”。林辰感到一种无形的阻力,比他预想的更早出现。
他就像提前拿到了剧本,却发现自己无法改变演员的台词,舞台的幕布后,
似乎还有另一双眼睛在盯着他。他决定不能再被动等待。那个饼干盒,
还有王寡妇抽屉里的照片,他必须想办法看到。或许,
那里面藏着连接过去与未来的第一把钥匙。而行动,意味着风险,可能打草惊蛇,
也可能让他自己提前暴露在凶手的视线里。
---##第3章蝴蝶发夹与催眠林辰没有贸然行动。他利用业余时间,
开始私下调查那枚银色蝴蝶发夹。通过一些非正式渠道,
他比对了“雾隐案”失踪少女的旧照片(照片质量很差),最终确认,
其中一个叫孙小雅的女孩,失踪当天头上戴的,正是同款发夹。孙小雅是镇中学学生,
失踪时十六岁,社会关系简单。这枚发夹出现在十年后的案发预演地,绝不可能是偶然。
是凶手在模仿?还是在暗示什么?又或者,是当年案件的知情者,在试图传递信息?
苏晴的身影再次浮现在他脑海。她姓苏,年龄对得上失踪的苏小婉,
但又似乎不是同一个人(**息显示苏晴来自外地)。她在灯塔附近的出现,
她那些意有所指的话……林辰决定主动接触她。他挂了个号,
以“近期压力大、睡眠不佳、偶尔记忆混乱”为由,来到了镇医院的心理咨询室。
房间布置得很温馨,暖色的灯光,柔软的沙发,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
与小镇潮湿阴郁的氛围格格不入。苏晴坐在他对面,穿着浅色的针织衫,表情专业而平和。
“林警官,请坐。你说你记忆混乱,具体是指什么呢?”林辰没有立刻回答,他观察着房间。
书架上除了专业书籍,还有几本关于本地民俗传说的书。他的目光扫过她的办公桌,
桌上除了文件,还放着一个相框,背对着他。“就是……一些片段,很模糊,
感觉像是发生过,又像做梦。有时候看到某些场景,会觉得特别熟悉,
甚至能‘预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林辰斟酌着词句,半真半假地描述,
目光却紧盯着苏晴的反应。苏晴记录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笔尖在纸上留下一个稍重的墨点。
她抬起头,眼神依然平静,但林辰捕捉到她眼底一丝极快的波动,
像是平静湖面被投下了一颗小石子。“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在什么情况下最容易出现?
”她问,声音平稳。“调来雾隐镇之后。特别是……在雾气很重的时候,
或者看到一些旧东西。”林辰慢慢地说,从口袋里掏出用手帕包着的银色蝴蝶发夹,
放在两人之间的茶几上。“比如,看到这个。”苏晴的视线落在发夹上。那一瞬间,
她的呼吸似乎停滞了,脸上的血色褪去了一些,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但她很快控制住了自己,
只是微微蹙眉:“这是……”“在一个可能发生不好的事情的地方捡到的。
”林辰直视着她的眼睛,“苏医生,你认识这个吗?或者,你觉得它可能属于谁?
”咨询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窗外的雾气似乎更浓了,
贴着玻璃缓缓流动。苏晴移开目光,看向那枚发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金属翅膀,
动作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哀伤。“很旧的款式了……十年前,镇上的女孩们,
好像流行过一阵。”她收回手,声音更轻了,“林警官,你提到的记忆问题,
也许不仅仅是压力。有时候,强烈的**,或者深埋心底的创伤,
会以碎片化的方式干扰现在的认知。甚至,让人混淆时间。”“创伤?”林辰追问,
“苏医生似乎对创伤很有研究。”苏晴没有直接回答,她沉默了片刻,忽然说:“林警官,
你相信催眠吗?也许,我们可以尝试一下,看看那些记忆碎片到底想告诉你什么。不过,
这需要你完全的信任和放松。”她看向他,眼神深邃,“当然,
过程可能会让你想起一些……不那么愉快的事情。”催眠?林辰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提议来得突然。前世,他从未接受过催眠。苏晴是想帮他,还是想窥探他记忆深处的秘密?
尤其是他重生的秘密。风险很大。但如果苏晴真的与旧案有关,或者知道些什么,
这或许是一个机会,一个既能获取信息,又能试探她的机会。“我需要考虑一下。
”林辰没有立刻答应,他收起发夹,站起身,“另外,苏医生,你桌上那张照片,
能给我看看吗?感觉……有点眼熟。”苏晴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背扣着的相框,缓缓伸手将它翻过来。照片里是年轻的苏晴,
和一个笑容灿烂的少女勾肩搭背,背景是阳光下的校园,与现在雾气沉沉的小镇截然不同。
那个少女,林辰有印象,是“雾隐案”的另一个失踪者,苏小婉。“这是我妹妹,小婉。
”苏晴的声音干涩,“十年前,她失踪了。就在这个镇上。”真相的碎片,猛地嵌入一块。
苏晴不是苏小婉,她是失踪者的姐姐。她来到雾隐镇,根本不是偶然。她一直在观察,
在寻找,在等待。而自己这个重生归来、行为“异常”的刑警,
是否也成了她观察的目标之一?林辰感到一阵寒意。迷雾之中,每个人都在寻找真相,
但每个人也都可能是迷雾本身。他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咨询室。身后,
苏晴的目光一直跟随着他,直到门关上。催眠的邀请像一个诱饵,也可能是陷阱。
而妹妹的失踪,则解释了苏晴的动机。但她在这盘棋里,究竟是执子者,还是另一枚棋子?
王寡妇的安危,迫在眉睫,他必须加快行动了。
---##第4章夜探与阻挠王寡妇的恐惧不是空穴来风。林辰暗中观察了几天,
发现杂货铺打烊的时间越来越早,王寡妇偶尔会站在店门口,不安地张望浓雾弥漫的街道,
然后迅速锁门,拉上厚厚的窗帘。不能再等了。林辰决定,
今晚就去杂货铺查看那个饼干盒和照片。他需要确凿的线索,来印证记忆,
并阻止即将发生的谋杀。深夜,雾气浓得化不开,像冰冷的棉絮包裹着小镇。
街道上空无一人,路灯在雾中晕开一团团昏黄的光晕,能见度极低。林辰穿着深色的便服,
像一道影子,悄无声息地靠近“好日子”杂货铺。后门的锁是老式的挂锁,
对于受过训练的林辰来说并不难对付。他用工具小心地撬动,尽量不发出声音。
耳边只有自己压抑的呼吸声和远处海浪沉闷的低吼。就在锁簧即将弹开的一刹那——“小林?
这么晚了,在这儿干嘛呢?”赵峰的声音突然从身后的雾里传来,不高不低,
却像一盆冰水浇在林辰背上。林辰动作瞬间僵住,心脏狂跳。他缓缓转过身,手自然地垂下,
将开锁工具藏进袖口。赵峰就站在几步外,穿着便衣,手里拿着个手电筒,
光柱在雾气中切割出一道晃眼的光路,正好打在林辰脸上。“赵警长?
”林辰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我……晚上睡不着,出来转转,熟悉一下夜间的环境。
您这是?”“哦,我啊,”赵峰晃了晃手电,脸上还是那副和蔼的笑,
但在晃动的光影里显得有些模糊不定,“巡夜嘛,**惯了。这雾天,就怕出点啥事。
你倒是敬业,不过……”他往前走了两步,手电光扫过后门那把被撬动过的锁,
“这王寡妇脾气怪,最讨厌别人打扰。你这大半夜的,在她后门转悠,让她知道了,
怕是要闹到所里,影响不好。”话说的在理,语气也是关心的,
但林辰听出了里面的警告和阻挠。太巧了,赵峰巡夜怎么会刚好巡到这个偏僻的后巷?
又刚好在他准备进去的时候出现?“您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林辰低下头,
做出认错的样子,“就是觉得这店位置偏,晚上治安可能要注意下。”“治安有我们嘛。
”赵峰拍拍他的肩膀,力道有点重,“你刚来,很多情况不了解。这镇子小,人情世故复杂,
有些事,急不得,也……碰不得。回去吧,早点休息,养好精神才能工作。”林辰点点头,
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他能感觉到,赵峰的手电光一直照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拐出巷子。
行动失败了,而且很可能引起了赵峰的警觉。回到冷清的公寓,林辰靠在门上,
感到一阵挫败和愤怒。赵峰绝对有问题。他不仅可能在前世阻挠调查,
现在更是直接出面干预。难道赵峰就是幕后黑手?或者,是保护黑手的人?
王寡妇那边的线索暂时断了。林辰想起李老师,那个喜欢讲传说的历史老师。
在李老师那些光怪陆离的故事里,是否也隐藏着现实的隐喻?他决定明天去拜访李老师,
换个角度寻找突破口。然而,第二天上午,林辰还没出门,派出所的电话就来了,是老王,
声音带着惊慌:“林哥!出事了!你快来镇东头灯塔!王寡妇……王寡妇死了!
晚风难渡意中人
结婚十年。姜姝宁听过最多的话就是“先等等。”拜堂成亲那晚,她满心欢喜穿上喜服,候到吉时却只等来傅云舟传信,“刘家的遗孀病了,我过去看看,你先等等。”省城升迁机会轮到她头上那次,他皱眉截下她的调度申请,转头报上其他人的名字,“她比你更需要这个机会,你先等等。”就连母亲半夜突发心脏病,她哭得撕心裂肺求他......
作者:放空 查看
甩掉哑巴前任后,京圈太子爷堵我墙角
我知道,陆振华夫妇一定会去现场为儿子加油。这意味着,陆家,今晚是空的。我提前联系了傅言舟,让他帮我搞定了陆家别墅的安保系统。晚上七点,我以给陆屿送东西为由,顺利进入了陆家。别墅里空无一人,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我直奔二楼的书房。陆振华的书房,是指纹密码锁。这难不倒我。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仪器,这......
作者:陈四花 查看
末日容器
我都输了——因为裂缝还是会扩大。只是慢一点。慢一点,也是扩大。我经常梦见裂缝。它在扩大,像一只巨大的眼睛。我看见辐射蔓延,感染了更多的人。他们倒在街上,皮肤溃烂,变成丧尸。我从梦中惊醒,手心还在发烫。顾夜舟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他需要一个“精神锚点”。S级异能者的力量太强大,如果没有锚点,他会失控。......
作者:喜欢星斑的牧千愁 查看
我欲乘风铮铮去
90年代计划生育严控,为了生二胎,父亲打断她的左腿致残,以此换来了二胎资格。母亲怀孕后,她被父亲狠心卖掉,送上开往深山的货车。绝境之下,她纵身一跃,以命赌生机。这一跳,摔碎了过往,也撞开了逆天改命的生路。自此劈山斩棘,逆风翻盘,铮铮而上。...
作者:京祺 查看
重生离婚现场,我抱紧了千亿老公的大腿
重生睁开眼,我正指着未来千亿大佬老公的鼻子,声嘶力竭地咆哮:“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看着他那张冷若冰霜的俊脸,我脑子“嗡”地一声,当场短路。下一秒,我丝滑地一个滑跪,抱住他的大腿,哭得惊天动地。“呜呜呜老公,我刚刚那么大声,是不是吓到你了?”【第一章】“顾晏臣,我受够你了!你就是个没有感情的工作机......
作者:静心随缘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