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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岁儿子被叫小叔,我才知闪婚老公是豪门王炸

主角:岁岁周砚白 作者:春天的童话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5-23 13:41:16

闪婚 豪门 老公 闪婚老公

我挂了电话。他又打过来。我再挂掉。一条短信发进来:「不帮忙我就去你公司闹。」我看着那条短信,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了。8公司楼下,第二天中午。苏国强和他那个老婆刘翠花举着牌子站在大门口。「苏糯不认亲爹!大家评评理!」同事们围了一圈,举着手机在拍。刘翠花站在人群里,脸上横肉乱颤:「哟,苏糯啊,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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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病危那天,我去相亲角找了个男人。他带的六岁儿子,一见我就喊「妈妈」。

领证时我说:「凑合过吧。」他点头:「嗯。」直到某天,幼儿园开放日,

一排豪车停在门口。二十多岁的霸道总裁对着我儿子鞠躬:「小叔。」

儿子拽着我炫耀:「二侄子!这是我妈妈!」我:???说好的普通单亲爸爸呢?

1姥姥的病危通知书,是我在走廊里拆开的。「家属呢?过来签字。」护士站在病房外喊道。

我盯着那张纸,「病危」两个字犹如一道生死令,让我浑身颤栗。我妈生我时难产走了,

我爸第二天就没了踪影,是姥姥把我捡回去,用米汤一口一口喂大的。现在,

她躺在ICU里,我连陪床的椅子都抢不到。「最多三个月,做好心理准备。」我蹲在墙角,

把脸埋进膝盖里。这时手机响了。「小苏啊,上次说的那个单亲爸爸,你还见不见?」

红娘阿姨的声音从听筒里钻出来,「人家条件真不错,程序员……」我用手抹了把脸。「见。

」我打断她。姥姥清醒时的最后一句话是:「囡囡啊,姥姥……走了以后,

你得……有个伴儿。别一个人,一个人太……苦了。」她说「苦」字的时候,舌头都大了。

但那个字,我听清了。下午两点,相亲角。太阳很毒,晒得地砖发烫。我一眼就看见他了。

一米八几的个子,白T恤洗得有点发白,戴个眼镜,看起来很温润儒雅,

站在一群大爷大妈中间。恍惚间我似乎觉得有点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所有人都绕开他走。「带孩子的?不要不要。」一个大妈瞥了眼他手里的纸,撇着嘴走开了。

他站在那儿,攥着那张纸,不辩解,也不走。阳光晒得他额头上冒出一层薄汗。我走过去,

看了一眼那张纸。周砚白,28岁,程序员,丧偶,有一子,六岁。字写得很工整。

「你儿子呢?」我问。他怔了一下,抬起头看我。眼睛很干净,

是那种虽经历了生活的磨砺但眼神仍很清澈的干净。「在幼儿园,」他说,「下午四点去接。

」「你来相亲?」他喉结动了一下。「孩子想……」他顿了顿,又开口道,

「孩子想要个妈妈。」说这话时,他看着地上某块砖,像在背台词。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人,也是被逼来的。「我姥姥快不行了,」我说,「她想在走之前能看到我结婚。」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我做饭还行,你要不要试试?」我看着他,想了几秒:「行。」

2三天后我和他领了证。没有婚礼,没有彩礼。我带着一个行李箱,搬进了他的公寓。

进门第一眼,我以为是进了什么童话现场。客厅铺满爬行垫,上面堆着恐龙和乐高,

厨房里飘出一阵阵香味。「回来啦?」他在厨房里喊,「马上好,你先坐。」

我站在客厅中间,不知道该坐哪儿。然后我听见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

一个小人儿从卧室里冲出来,穿着恐龙连体睡衣,尾巴拖在地上。他扑过来,抱住我的腿,

仰起一张稚嫩的小脸,眼睛亮得像两颗黑葡萄。「妈妈!」我愣住了。厨房门开了,

周砚白端着盘子出来:「岁岁,别闹……」「我没闹!」小人抱得更紧,「这就是我妈妈!」

他仰着脸看我,「我叫周岁岁,今年六岁,我会自己吃饭自己睡觉,我很乖的,

你当我妈妈好不好?」我蹲下来,「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是我妈妈!」他理直气壮,

「爸爸手机里有你照片,我看到了!我选的!」我抬头看了看周砚白。他把盘子放到桌上,

移开视线。那个瞬间,我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他手机里,为什么会有我的照片?

什么叫「我选的」?一个六岁的孩子,怎么会用那种眼神看一个陌生人?但我什么都没问。

因为我怕这一问,就什么都没了。姥姥还在医院等我,我急需要一个家。

不管这家里藏着什么秘密。红烧肉的味道飘过来。我坐下来,

周砚白夹了一块肉放到我的碗里,「来,尝尝我的手艺。」我心头一暖,

这个世界上除了姥姥,还没有一个人对我这么好过。姥姥曾经说过,囡囡,以后嫁人了,

要是有人给你做红烧肉,那个人就对了。我抬头看看周砚白。他在给岁岁擦嘴,动作很轻,

很自然。岁岁嚼着肉,含糊不清地喊:「妈妈你怎么不吃?爸爸做的可好吃啦!」我「嗯」

了一声,低下头扒饭。吃完饭,岁岁拉着我去看他的画。全是简笔画小人,一个高个子,

一个小个子,还有一个穿裙子的长头发小人。「这是我!」他指着那个小恐龙人,

「这是爸爸!这是妈妈!」「你什么时候画的?」我问。「前天!」他得意洋洋,

「画完爸爸就去相亲了!然后就带回妈妈了!」我回头看周砚白。他在洗碗,背对着我,

耳朵却红了。岁岁拉着我的手摇了摇:「妈妈,你以后都不走了对不对?」

看着他粉嘟嘟的小脸,我的心被彻底融化了。但却不知道怎么回答。不过我知道,

我已经开始有点喜欢上这里了。3姥姥醒过来了。医生说是个奇迹。她看到我的结婚证,

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拉着周砚白的手不肯放。「好,好,」她说,「我们囡囡有人要了。」

周砚白就坐在床边,任由她拉着,点头说「姥姥放心」,乖得像只大金毛。第三天晚上,

岁岁睡了。我洗完澡出来,想问问他明天要不要一起去医院看姥姥。走到卧室门口,

看见他背对着我,站在窗边看手机。屏幕光打在他脸上。他看得很认真,没听见我进来。

我正要开口,他手机响了。一条消息弹出来。我无意间扫到屏幕上几个字——「砚白,

小叔今天开心吗?」他回得很快:「嗯。」然后对方又回过来:「那就好。

您有什么事随时吩咐。」您?吩咐?我站在原地,一时恍惚。他听见动静,转过头来。

看见我,他眼神躲闪了一下,然后按掉屏幕,把手机揣进口袋。「洗好了?」他问。

我点点头。他没再说话,从我身边走过,进了浴室。水声响起。我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

什么关系,会用「您」?什么关系,会说「随时吩咐」?还有那条消息,「小叔今天开心吗?

」小叔,是谁?水声停了。他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看见我躺在床上,笑了笑,「还没睡?

」我看着他,坐起来。「周砚白,我有事问你。」他擦头发的手停了一下。「嗯?」

「刚才那条消息,谁发的?」他沉默了几秒,把毛巾搭在椅背上,在我旁边坐下。

「工作上的一些事,比较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楚。」

「什么事什么人会用『您』和『吩咐』?」他看了我一眼,目光里闪过一丝犹豫。「糯糯,

给我点时间。有些事……等我处理好了,一定原原本本告诉你。」「多久?」「很快。」

我盯着他的眼睛。他很真诚,但那种真诚底下,分明藏着什么。我想继续追问,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才认识几天,我有什么资格逼问?「睡了。」我说,翻了个身,

背对着他。灯关了。黑暗里,我睁着眼睛。您,吩咐,小叔。这几个字一直盘旋在我脑子里。

我不打算干等。第二天一早,我趁他送岁岁去幼儿园的时间,翻了翻他的书桌。

抽屉里很干净,没什么特别的东西。但书架上有一本相册,夹着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栋很大的宅子,像民国时期的老洋房,门口停着好几辆黑色轿车。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周宅,2018年春。周宅。他也姓周。我拿出手机,

搜了一下「周宅」。首页弹出来一张照片——一个气度不凡的老太太,穿着旗袍,

坐在太师椅上,底下配文:「周氏集团创始人遗孀,周氏家族实际掌舵人。」我盯着那张脸,

心跳漏了一拍。她和周砚白,有五六分像。我又想起那天晚上的消息——「小叔今天开心吗?

」小叔……是谁?我关上手机,坐在床边,脑子里乱成一团。但有一点我确定:他不会害我。

一个会给我做红烧肉的男人,一个会给岁岁擦嘴的男人,不会是坏人。只是,他的秘密,

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4姥姥的靶向药,一盒要三万八。

我拿着处方单在药房门口站了十分钟,最后只开了半个月的量。回到家,

周砚白正在给岁岁讲绘本。他抬头看我一眼:「药开好了?」「嗯。」他没再问。晚上,

我洗完澡出来,听见他在阳台打电话,声音很低:「……对,苏糯的姥姥,

药费从我个人账户走,不要经过公司。老太太那边,先不要让她知道。」**在门框上,

看着他的背影。我没有再偷听,转身回了房间。第二天,我把那张「周宅」

的照片发给了大学室友。她回我:「这不是周氏老宅吗?我前男友在那附近上班,

那边全是富人区。你老公到底什么人啊?」我没回。第三天,公司。

艾米直接把她的名字贴在我的方案上,交了上去。「你那个文案太土了,」

她踩着高跟鞋从我身边走过,「我帮你改改,省得丢策划部的脸。」

我站起来:「那是我的方案。」「你的?」她笑了,「你拿什么证明?有草稿吗?

有时间戳吗?」我没有,我平时不爱留底。总监周姐从办公室出来,看了我们一眼。

「艾米那个方案我看了,不错,」她说,「下午开会汇报。」艾米冲我挑了挑眉。开会时,

她站在投影前,把我的方案念得声情并茂。念完,周姐带头鼓掌。「艾米进步很大,

大家多向她学习。」我举手:「周姐,那方案是我写的。」全场安静。周姐看着我,

目光里全是不屑。「你写的?那为什么艾米能讲出来你讲不出来?」「因为她偷了我的——」

「证据呢?」周姐打断我,「没证据就是诬陷。没背景没靠山,就该认命。不服气?憋着。」

会议室里有人偷笑。艾米看着我,做了个嘴型:活该。我攥紧拳头。散会后,

我在楼梯间站了很久。手机响了,是医院催缴费的短信。我看着那条短信,屏住呼吸。

我不能掀桌子,不能骂回去,更不能摔门走人。因为我需要这份工作。

姥姥的医药费、房租、生活费,全都在里面。下班时下雨了。我没有带伞,站在公司楼下,

看着雨幕发呆。脑子里还在转着白天的事——艾米的冷笑,周姐的眼神,

会议室里的窃窃私语。过了二十多分钟,雨越下越大。手机响了。

周砚白发消息给我:在哪儿?我回道:在公司楼下,等雨停。五分钟后,一辆车停在我面前。

他撑着伞走下来,手里还拿着另一把伞。「走吧,」他说,「岁岁在家等着呢。」我上了车,

身上滴着水。他把暖气开到最大,递过来一条干毛巾。一到家,

岁岁就扑上来抱住我:「妈妈你回来啦!」周砚白把他拉开:「妈妈身上湿,别闹。」

他去厨房端出两碗汤。「喝了,暖暖身子。」汤是热的,姜味很重。我捧着碗,一口一口喝。

生活虽然是苦的,但此时却感觉是甜的。岁岁趴在我膝盖上,仰着脸看我。「妈妈不开心吗?

」「没有。」「可是妈妈眼睛红了。」我眨眨眼:「雨水进到眼睛了。」岁岁不信,

扭头喊:「爸爸!妈妈不开心!」周砚白从厨房探出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他走过来,

在我旁边默默坐下,没有说话。过了很久,他说:「以后下雨我去接你。」我点点头。

岁岁爬上沙发,挤到我和周砚白中间,一手拉一个。「爸爸,妈妈,

我们三个永远在一起对不对?」「对。」周砚白说。我看着他们父子俩。一个低头喝汤,

一个玩我的手指。脑子里又冒出那几个字:您,吩咐,

老太太......但看着岁岁趴在我腿上,看着那碗热汤,

看着周砚白坐在旁边不说话的样子。我突然觉得,有些事,等他想说的时候再说吧。

5第二天早上,周砚白送我到公司楼下。「晚上想吃什么?」他问。「随便。」

「那就红烧肉。」我笑了笑,推门下车。走进公司大门的时候,我觉得气氛有点不太对。

前台小妹看见我,腾地一下站起来,笑得比哭还难看:「苏……苏姐早!」我愣了一下。

她以前从来只叫我「苏糯」的。「早。」我说。电梯口,排着五六个人。

平时挤电梯谁也不让谁,今天看见我走过来,最前面那个男生直接侧身让开:「苏姐,

您先上。」「不用,我等下一趟——」「没事没事,我们不急!」他一边说,

一边把其他人往旁边拉。那几个人也很配合,齐刷刷让出一条通道。

我一脸莫名其妙地上了电梯。到了策划部所在的十六楼,电梯门一开,

就听见里面嗡嗡的议论声。那些声音在看见我的瞬间,全部消失了。「苏姐早!」

「苏姐来了!」「苏姐今天气色真好!」我站在原地,扫了一眼办公区。艾米的工位空了,

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连那盆她最宝贝的多肉都不见了。周姐的独立办公室也空了,

门大开着,里面什么都没剩下。「怎么回事?」我问旁边一个同事。她压低声音,

眼睛里有掩饰不住的紧张:「你……你不知道?昨晚公司高层直接下的通知,

周姐和艾米都被辞退了。连夜清的工位,门禁卡都收了。」我愣住了。「辞退了?为什么?」

那同事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旁边另一个人接话说:「听说是集团总部直接下的指令。

周姐和艾米在公司群里被通报批评,说她们『严重违反职业道德,侵占他人劳动成果』。」

「而且,」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整个行业都收到了一封邮件。她们俩在这个行业,

估计是混不下去了。」我脑子里「嗡」了一声。集团总部?

我们公司确实是大集团旗下的子公司,但总部那些人,连我们总监的面都没见过几次,

怎么会管一个普通策划的纠纷?「还有,」那同事凑过来,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今天早上,

总部那边发了一封任命邮件。」「什么任命?」「您没看邮箱?」我掏出手机,

打开公司邮箱。最上面一封未读邮件,发送时间是凌晨两点十七分。

发件人:集团人力资源部。收件人:全体员工。标题:关于策划部人事调整的通知。

我点开来。邮件很短,但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即日起,任命苏糯同志为策划部总监,

全面负责部门创意工作……」正愣神间,手机震了一下。周砚白发来消息:到公司了吗?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看邮件,又看了看空荡荡的周姐办公室。

突然回想起昨晚他背着我偷偷打电话:「今晚就行动,任命书明天一早即到达。」

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是他吗?但他一个「程序员」,怎么可能调动集团总部?

除非……他不是程序员。我回了他两个字:到了。然后放下手机,走到窗前。楼下,

他那辆车还停在路边,没走。车窗摇下来一半,他正看着我所在的楼层。看见我出现在窗口,

他冲我挥了挥手,然后才发动车子离开。我站在窗前,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攥紧了手机。

周砚白,你到底是谁?6幼儿园开放日。岁岁提前一周就开始兴奋。「妈妈妈妈,

你一定要来!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我妈妈!」我说好。那天我请了半天假,换了条干净裙子,

提前到了幼儿园。岁岁站在队伍里,穿着园服,小脑袋昂得高高的,到处张望。一看见我,

他眼睛就亮了,使劲挥手:「妈妈!这里!」我刚要走过去,身后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

回头一看,一排黑色轿车,缓缓停在幼儿园门口。最前面那辆,车标是个小飞人。

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从车上下来,一身高定西装,气场压得周围家长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径直走向围栏。岁岁看见他,更兴奋了。他扒着围栏,踮起脚尖,扯着嗓子喊:「二侄子!

二侄子!这边!」我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那个男人走到围栏前,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对着六岁的岁岁,恭恭敬敬鞠了一躬。「小叔。」岁岁得意极了,

一把拉过我:「这是我妈妈!漂亮吧!」那男人看向我,眼神从震惊,到打量,

再到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他对我微微点头:「您好。」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岁岁还在那儿炫耀:「我妈妈可好了!给我做好吃的!给我讲故事!二侄子,

你妈妈有我妈妈好吗?」那男人眼神黯淡下来:「小叔,我没有妈妈了。」岁岁眨眨眼,

然后拍拍他的手:「那我把妈妈分你一半!」周围一片寂静。老师说:「周岁岁家长,

过来签个到。」我机械地走过去。签完字,回头一看,岁岁已经拉着「二侄子」在滑梯旁边,

不知道在说什么。那个男人蹲在地上,西装裤沾了土,一脸认真地听着。我拿出手机,

搜了一下那个男人的脸。周衍东,周氏集团CEO,身家百亿,未婚。我盯着屏幕。

又是周氏集团?而且周砚白也姓周。手指继续往下划,

新闻标题一条接一条——「周氏集团掌门人淡出公众视野」「周家长孙神秘隐退」

「五百亿帝国谁来接班」我抬起头。滑梯那边,岁岁正坐在周衍东腿上,叽叽喳喳说着什么。

六岁的孩子,叫二十多岁的男人「二侄子」。二十多岁的男人,对着六岁的孩子鞠躬,

叫「小叔」。我脑子里嗡嗡的。下午五点,周砚白来接我们。

岁岁一上车就开始显摆:「爸爸爸爸!今天二侄子来看我了!」周砚白握着方向盘的手,

紧了一下。「是吗。」他说。「他还给小朋友们发巧克力!所有人都羡慕我!」「嗯。」

「他还说下次带我去骑马!妈妈也去!」「好。」我从后视镜里看他。他脸上没有表情。

但我跟他一起生活这么久,第一次觉得,他在紧张。晚上,岁岁睡了。我坐在客厅,

等他开口。他洗完碗出来,看见我坐在沙发上,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想问什么就问吧。

」我看着他。「周砚白,你到底是谁?」他沉默了一会儿。「周家的长孙。」

虽然我早就猜到了,但亲耳听到,心脏还是狠狠跳了一下。「那你为什么——」

「为了保护岁岁。」他打断我,「糯糯,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全告诉你。但有一件事,

你必须知道。」他看着我,眼睛里有很深的疲惫。「岁岁不是我儿子。」我愣住了。

「他是我小叔,我爸的堂弟。按辈分,我要叫他叔。」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他爸妈出车祸走了,周家有人盯着他的监护权——不是出于关心,是因为谁拿到监护权,

谁就掌握了周氏集团百分之十五的投票权。」他的声音很平静,

但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在我心上。「两年前,岁岁的幼儿园『意外』失火,差点没救出来。

从那以后,我就带着他搬出了老宅,让他叫我爸爸,以普通人的身份生活。」他看着我,

目光沉沉的。「糯糯,我不是不想告诉你我是谁,是不敢。我怕你知道之后,

会进入周家那些人的视线。老太太会找你,那些在暗处盯着岁岁的人,都会盯上你。」

「我不想把你卷进来。」我坐在那儿,很久没说话。然后我问了一句:「那你当初去相亲,

是为了岁岁,还是……」他愣了一下。「一开始是岁岁。他在你照片上看到你,

非说你是他妈妈。」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但后来不是了。」「那是什么?」

他没回答,只是看着我。那个眼神,比任何回答都清楚。7周老太太约我喝下午茶。

电话是周砚白接的。他挂了电话,脸色不太好看。「谁啊?」我问。「老太太,」他说,

「我奶奶。」「她想见我?」他点点头。「那去啊。」他看着我:「糯糯,你可以不去。」

「为什么?」他没说话。我笑了笑:「丑媳妇总要见公婆。你奶奶又不是老虎。」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她比老虎还厉害。」我没想到他说的是真的。见面的地方是个私人会所,

进门要报三次名字。服务员带我穿过长廊,推开一扇雕花木门。周老太太坐在窗边。银发,

旗袍,沉香佛珠,脸上堆满了皱纹,但眼睛亮得吓人,像X光,把我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坐。」我在她对面坐下。她没有说话,拿起茶壶,给我倒了一杯,动作很慢,很稳,

一杯茶足足倒了一分钟。然后她推过来一张银行卡。「孩子,这卡里有五百万。

谢谢你照顾岁岁。」我盯着那张卡。「老太太,您这是什么意思?」她捻着佛珠,

语气不紧不慢。「你是个聪明孩子。岁岁是我们周家的命根子,砚白是他的监护人。

这两个人,都担着天大的责任。你是个好姑娘,但有些门,不是『好』就能进的。」

我看着她。「所以您想用五百万,让我离开?」她没说话,算是默认。我把卡推回去。

「老太太,卡您收好。我不是为了钱才跟砚白在一起的。」她看着我,目光微冷。

「那是为什么?」「因为我答应过他。」「答应什么?」「一起过日子。」她冷笑了一声。

「过日子?你知道砚白要过的是什么日子吗?你知道周家的水有多深吗?你一个普通姑娘,

凭什么觉得自己能站在砚白身边?」我手指攥紧了裙摆。她说得对。我什么都不是,

什么都没有。但我还是开了口。「老太太,我知道我配不上周家。但我嫁得是周砚白,

不是周家。岁岁叫我妈妈,不是周家的少奶奶。」我站起来。「我不是来进您家的门的。

我是来和我老公和孩子一起过日子的。」说完,我转身走了。出会所的时候,天阴下来了。

我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这时手机响了,是苏国强,

我那个二十多年没见过面的「亲生父亲」。听说他后面又结婚了,并生了一个儿子。

我那同父异母的弟弟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还总惹事,让他们非常不省心。「闺女啊,

听说你升了职,爸这边有点困难,你弟弟打了人,需要赔一笔钱,你帮帮忙……」

我挂了电话。他又打过来。我再挂掉。一条短信发进来:「不帮忙我就去你公司闹。」

我看着那条短信,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了。8公司楼下,第二天中午。

苏国强和他那个老婆刘翠花举着牌子站在大门口。「苏糯不认亲爹!大家评评理!」

同事们围了一圈,举着手机在拍。刘翠花站在人群里,脸上横肉乱颤:「哟,苏糯啊,

你可不能不认亲爹啊,别让人家说你不孝。」我攥紧拳头。想冲上去,想骂回去,

想撕烂他们的嘴。但我动不了,像被钉在地上。我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打开录音,

走到苏国强面前。「爸,」我说,声音大得所有人都能听见,「你二十三年没管过我,

现在带着后妈来我公司闹,是因为弟弟打了人需要赔钱,对吗?」苏国强愣住。

我把手机举高:「你刚才在电话里说,不给钱就去我公司闹——这句话,我录下来了。

你要不要当着大家的面,再说一遍?」人群安静了。刘翠花的笑僵在脸上。苏国强看看我,

看看周围的人,脸涨得通红,拉着刘翠花转身就走。我站在原地,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但脊背挺得很直。这时候,一只手搭在我肩上。周砚白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他看着我,

眼睛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光。「糯糯,」他说,「你不用一个人扛。」「我知道,」我说,

「但我不想让你担心,有些事我自己能解决。」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走吧,」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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