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5-19 14:43:44
我妈被我舅妈当着全村人面骂了半小时,就因为她收留了被舅妈赶出来的外婆。
舅妈说:“我妈我爱咋管咋管,轮得到你来多管闲事?”我爸上前理论,
被舅舅一拳打掉了门牙,血染红了半边脸。我妈抱着我爸,哭着说:“别管了,我们回家。
”舅妈指着我们一家人:“就是个没人要的老不死的,死了也没人知道。”三天后,
外婆去世,舅妈只派女儿送来三百块钱,不屑地表示:“这是人情,别说我薄情寡义。
”葬礼那天,我看着前来送别外婆的村支书和镇长,平静地拿出了外婆的遗嘱。
1我妈站在院子中央,头埋得很低。舅妈叉着腰,唾沫星子喷到我妈脸上。
“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妈的事轮得到你插手?”“一个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还想管娘家的事?”村里看热闹的人围了一圈,对着我们一家指指点点。
我妈的肩膀抖得厉害,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外婆就站在我妈身后,瘦小的身子缩成一团,
浑浊的眼睛里全是恐惧。她身上那件洗到发白的蓝布衫,是去年我妈给她买的。现在,
这件衣服成了舅妈嘴里新的罪证。“穿我妹买的衣服,住我妹的家,
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儿子?”舅舅站在旁边,冲外婆吼。外婆的身体抖了一下,
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我爸看不下去了,他上前一步,把我妈护在身后。
“嫂子,有话好好说,妈年纪大了,经不起这么折腾。”舅妈冷笑一声,
上下打量着我爸:“哟,你个外姓人也敢来我们家指手画脚了?”“我只是讲个道理,
”我爸的脸色很沉,“妈是大家的妈,不能让她这么大年纪了还没个落脚的地方。
”“我家的事,用不着你来讲道理!”舅舅猛地冲上来,一拳砸在我爸的脸上。一声闷响。
我爸踉跄着后退几步,捂住了嘴。鲜血从他的指缝里涌出来,一颗门牙混着血水掉在地上,
在黄土地上砸出一个小坑。“爸!”我尖叫着跑过去。我妈也疯了一样扑过去,
抱着我爸痛哭起来。“别打了,我们走,我们现在就走!”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声音都变了调。我爸扶着墙,挣扎着站起来,吐出一口血沫。他看着舅舅,眼神里有愤怒,
但更多的是失望。舅妈抱着胳膊,脸上满是胜利的得意。她指着我们一家,
声音尖利地划破了整个村子的宁静。“听见没有?赶紧滚!带着这个没人要的老不死的,
死在外面也没人知道!”我扶着我爸,我妈扶着外婆,我们一家人像打了败仗的士兵,
在全村人的注视下,狼狈地离开了舅舅家。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迷了我的眼。
我回头看了一眼,舅妈还在院子里骂骂咧咧,舅舅则像个得胜的将军,昂着头。
我握紧了拳头,这个仇,我记下了。2外婆住进了我家。她被吓坏了,
一连几天都只是躺在床上,不说一句话。我妈每天熬了粥,一口一口喂她。“妈,
您就安心在这住下,这就是您家。”我妈的眼睛红红的。外婆看着她,
浑浊的眼泪顺着眼角的皱纹滑下来。我爸那颗被打掉的门牙,让他的脸肿了好几天,
说话都漏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把家里唯一一个带暖气的房间收拾出来,给外婆住。
晚上,我听到爸妈在房间里小声说话。“他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我妈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你可是他亲妹夫。”我爸叹了口气:“算了,别想了,只要妈没事就好。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咽不下也得咽,”我爸的声音透着疲惫,
“咱们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窗外的月光冷冷的,照在地上,一片惨白。外婆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她开始糊涂,
有时候会把我错认成我妈,拉着我的手,一遍遍地念叨:“阿兰,别怪你哥,
他也是被你嫂子撺掇的。”我知道,外婆是在替舅舅开脱。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谁才是真心对她好。一天夜里,我起夜,看到外婆房间的灯还亮着。我悄悄走过去,
从门缝里看到外婆正坐在床边,借着昏暗的灯光,颤颤巍巍地在缝一个布包。
那是我小时候她给我做的布老虎,早就旧得不成样子了。她一边缝,一边小声地哼着歌谣,
是我小时候她经常唱给我听的。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第二天,
外婆的精神好了很多。她甚至能下床走几步,还拉着我的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颗糖。
“囡囡,外婆给你的。”糖纸都有些发黏了,不知道她藏了多久。我剥开糖纸,
把糖放进嘴里,甜得发腻,也苦得我心头发慌。我笑着说:“外婆,真甜。”外婆也笑了,
脸上的皱纹像一朵菊花。“囡囡,外婆有件东西要交给你。”她突然抓住我的手,
力气大得惊人。她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包了好几层的东西,塞到我手里。“收好,
谁也别告诉。等外婆走了,再拿出来。”我还没来得及问是什么,她就松开了手,
眼神又变得涣散起来,嘴里开始念叨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我感觉手里的东西沉甸甸的。
那是一个小小的硬物,隔着手帕,我能感觉到它的轮廓。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仅仅三天后,那预感就成了现实。那个清晨,我妈推开外婆的房门,想叫她起床吃早饭。
回应她的,是死一般的寂静。外婆走了,走得无声无息。她躺在床上,表情很安详,
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微笑。仿佛只是睡着了。可我知道,她再也醒不过来了。我妈瘫在地上,
哭声撕心裂肺。我爸抱着她,眼圈通红。我站在门口,手里紧紧攥着外婆给我的那个手帕包。
冰冷,坚硬。3外婆的死讯,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我爸负责联系亲戚,
我负责给舅舅家打电话。电话接通了,是舅妈。我深吸一口气,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舅妈,外婆走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舅妈不耐烦的声音。“走了就走了,大清早的,晦气。”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外婆的后事,你们……”“我们忙着呢,没空。”舅妈直接打断我,
“人不是在你们家没的吗?你们处理就行了。”“她是你们的妈!”我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
“吼什么吼?她是我妈,我想怎么管就怎么管!”舅妈的声音比我还大,“行了行了,
我知道了。这样吧,我们家也不是不讲人情,我让你表姐给你们送三百块钱过去,
就当是份子钱了。”“三百块?”我气得发抖。“嫌少啊?三百块不少了,买个花圈都够了。
别不知足,这也就是看在亲戚的份上,不然一分钱都没有。”说完,
她“啪”地一声挂了电话。我拿着听筒,手不住地颤抖。愤怒像一团火,在我胸口燃烧。
下午,表姐李娟真的来了。她穿着一身时髦的连衣裙,画着精致的妆,
和我们家这个简陋的灵堂格格不入。她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捏着鼻子在灵堂前站了一秒钟,连腰都懒得弯。然后,
她从名牌包里掏出三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扔在桌子上。“我妈说了,这是人情,
别说我们家薄情寡义。”那三百块钱,像三记耳光,**辣地打在我脸上。我妈走上前,
想把钱收起来。“娟子,你回去跟你妈说,心意我们领了。”我妈的声音很卑微。
我一把按住那三百块钱。“我们不需要。”我看着李娟,一字一句地说。李娟愣了一下,
随即嗤笑一声。“哟,还挺有骨气。行啊,不要拉倒。”她说着就要把钱拿回去。“钱,
我收下。”我突然改了主意,将那三百块钱攥在手里,“但是,你得给我打个收条。
”“什么?”李娟以为自己听错了。“我说,打、个、收、条。”我重复了一遍,
目光冷冷地盯着她,“白纸黑字写清楚,舅舅和舅妈,支付外婆丧葬费,三百元整。
”李娟的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你还想讹我们不成?”“我只是想留个凭证。
”我平静地说,“免得到时候有人说我们家贪了这笔钱。”我妈在一旁急得直拉我的胳膊,
小声说:“小远,别这样,都是亲戚。”“妈,就是因为是亲戚,才更要算清楚。
”我甩开她的手,从桌上拿起纸笔,递到李娟面前。“写。”李娟被我的气势镇住了,
她看看我,又看看灵堂里外婆的遗像,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最终,她还是拿起笔,
飞快地写了一张收条,签上自己的名字,扔给我,然后像躲瘟神一样逃走了。
我捏着那张轻飘飘的收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三百块。好一个人情。好一个薄情寡义。
我把收条和外婆给我的那个手帕包放在一起,贴身收好。4外婆的葬礼办得很简单。
村里来了些邻居,大多是看在我爸妈平日里为人老实本分的面上,来帮衬一把。
灵堂里冷冷清清,除了我妈压抑的哭声,就只剩下香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舅舅一家,
一个人影都没出现。我爸站在门口迎客,背驼得更厉害了。他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只是不停地给来吊唁的人递烟,点头。我知道,他心里比谁都难受。出殡那天,天阴沉沉的,
像是要下雨。按照村里的规矩,长子要摔盆,要领头走在最前面。可是舅舅没来。最后,
是我这个外孙,捧着外婆的遗像,走在了送葬队伍的最前面。村民们议论纷纷,
对着舅舅家祖坟的方向指指点点。“这老李家的大儿子,真是白养了。”“可不是嘛,
亲妈死了都不露面,也不怕天打雷劈。”“听说就给了三百块钱,打发要饭的呢。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割在我心上。我不是为舅舅感到羞耻,我是为外婆感到不值。
就在送葬队伍准备上山的时候,村口突然传来汽车的喇叭声。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来,
停在了我们家门口。村民们都停下脚步,好奇地张望。车门打开,村支书老张从车上下来了。
他脸色严肃,快步走到我爸面前。“建军,节哀。”我爸愣住了,
显然没想到村支书会亲自来。“张书记,您怎么来了……”“老太太是个好人,
我得来送送她。”老张拍了拍我爸的肩膀。村民们一阵骚动,村支书亲自来吊唁,
这可是天大的面子。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又一辆车停在了后面。这次下来的人,
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是镇长。镇长姓王,平时只有在电视上才能见到。
他今天穿了一身便装,但那股气场,却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噤了声。王镇长径直走到灵堂前,
对着外婆的遗像,恭恭敬敬地鞠了三个躬。“老人家,我们来晚了。”他的声音不大,
但充满了敬意。这下,整个村子都炸了锅。一个普通的农村老太太去世,
怎么会惊动镇长和书记?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传到了舅舅家。没过多久,
舅舅和舅妈就急匆匆地赶来了。他们俩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一过来就往镇长和书记身边凑。
“王镇长,张书记,什么风把您二位给吹来了?”舅舅搓着手,腰都快弯成了九十度。
舅妈也挤上前来,脸上堆满了假笑:“哎呀,我妈能得二位领导亲自来送,
真是她老人家的福气。”她说着,还假模假样地挤出几滴眼泪,开始嚎啕大哭。“妈啊!
你怎么走得这么早啊!儿子不孝啊!”舅舅也跟着跪在地上,哭天抢地。那演技,
不去拿奥斯卡都可惜了。村民们都看傻了眼,不知道这演的是哪一出。
王镇长和张书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厌恶。王镇长皱了皱眉,没有理会他们,
而是转向我。“你就是陈远吧?”我点了点头。“老太太的遗嘱,在你这儿?
”我平静地看着他,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舅舅舅妈,
缓缓从怀里掏出那个用手帕包着的东西。“是的,在我这里。
”5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手上那个小小的手帕包上。空气仿佛凝固了。
舅舅和舅妈的哭声戛然而止,他们惊愕地抬起头,看着我,又看看镇长,满脸的不可思议。
“遗嘱?”舅妈尖叫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什么遗嘱?一个老太婆哪来的遗嘱?
陈远,你是不是想骗钱想疯了!”她说着就要冲过来抢我手里的东西。村支书老张一步上前,
挡在她面前,脸色铁青。“李秀琴,你闹够了没有!今天是你妈出殡的日子,
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舅妈被吼得一愣,
但还是不甘心地叫嚷:“他手里拿的肯定是假东西!我妈大字不识一个,怎么可能立遗嘱!
”“谁说老太太不识字?”王镇长冷冷地开口了,“老太太年轻的时候,
在我们镇上的扫盲班当过助教,一手字写得比很多人都好。”这话一出,
舅妈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平静地打开层层包裹的手帕。里面不是什么金银首饰,
而是一把小小的,锈迹斑驳的铜钥匙,还有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信纸已经泛黄,
上面是外婆清秀的字迹。“我来宣读吧。”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
人群中走出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
王镇长介绍道:“这位是县公证处的刘主任,是老太太遗嘱的见证人之一。
”刘主任从我手中接过遗嘱,清了清嗓子,开始宣读。“本人,林秀英,在头脑清醒,
意识完全清楚的情况下,立此遗嘱,对我名下所有财产,做如下安排。”“第一,
我名下位于老街的祖宅一处,以及院后三亩薄田,在我去世后,全部由我的女儿李建兰,
即陈远的母亲,一人继承。任何人不得有异议。”“轰”的一声,人群炸开了锅。
老街的祖宅虽然破旧,但地段好,那三亩地更是紧挨着村口,是块风水宝地。
舅舅的眼睛都红了,他猛地从地上跳起来。“凭什么!凭什么都给她!我才是儿子!
按照规矩,家产都应该是我的!”舅妈也跟着撒泼:“就是!一个嫁出去的女儿,
有什么资格继承家产!老不死的偏心眼!”刘主任推了推眼镜,不受任何影响,继续念道。
“第二,我名下所有银行存款,共计人民币一万三千六百二十八元,在我去世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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