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宠妾灭妻？我转身嫁给当朝首辅当他皇婶

第一章跪稳了，叫皇婶跪在泥水里迎亲的时候，陆砚尘的头磕得格外响。大雨滂沱。

我坐在八抬紫金大轿里，隔着被风吹起的流苏，冷眼看着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平江侯。

仅仅三天前，也是这样一个雨天。他把一张休书拍在桌上，揽着娇滴滴的表妹苏清荷，

高高在上地睨着我：“拿着这三百两滚出侯府，别占着正妻的位置，耽误清荷生下我的长子。

”他以为我离了陆家，会饿死街头。他不知道，我本是雪山白狐，

他陆家这三年烈火烹油的泼天富贵，全是我用百年修为强行喂出来的。我签了和离书，

净身出户。跨出侯府门槛的那一秒，因果两清，气运剥离。反噬来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

和离当晚，陆家库房里十万两官银，全变成了长满绿苔的青砖。次日早朝，

他自信满满呈给皇上的《平戎策》，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褪墨变成了一张画着王八的废纸。

龙颜大怒，当场褫夺了他半步入阁的官职，罚俸三年。第三天，

各大钱庄拿着苏清荷为了充门面签下的七万两烂账，把侯府的门槛都快踩烂了。三天。

从京城新贵，到负债累累的丧家之犬，仅仅用了三天。此刻，他正像条狗一样匍匐在泥地里，

迎接当朝首辅的大婚仪仗。“停轿。”身旁传来一道低沉慵懒的嗓音。谢渊寒靠在软枕上，

玄色婚服衬得他的脸越发杀伐冷厉。他用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车窗的帘子。风雨灌进来，

陆砚尘下意识地抬起头。他原本是想讨好这位权倾朝野、连皇上都要叫一声皇叔的首辅大人。

可当他看清轿子里端坐的新娘时，整个人像被雷劈了，直愣愣地钉在原地。凤冠霞帔，

红唇如血。是我。“沈……沈南乔？”陆砚尘眼珠子快瞪出来了，嘴唇剧烈哆嗦着，

“你怎么会在这轿子里？你对首辅大人使了什么妖法！”他下意识想扑过来，

却被两旁的玄衣卫一脚踹翻在泥水里，狼狈地滚了两圈。谢渊寒终于掀了掀眼皮。他伸手，

当着陆砚尘的面，慢条斯理地将我落在肩前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亲昵，

看外面的眼神却冷得像看一具尸体。“陆砚尘，规矩学到狗肚子里了？”谢渊寒的声音不大，

却压得周围几十个迎亲的官员连大气都不敢喘。“本辅大婚，

你直呼当朝一品诰命夫人的名讳。”谢渊寒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按大乾律例，

这叫大不敬。”陆砚尘趴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雨水混着泥浆糊了他一脸。

他直勾勾盯着我头顶象征着极致权力的凤冠，眼神里的嚣张与傲气，终于碎得彻彻底底，

只剩满眼深入骨髓的恐慌。“重新磕头。”谢渊寒放下车帘，隔绝了他绝望的视线，

只留下一句冰冷入骨的话。“跪稳了，叫皇婶。”第二章这杯改口茶，端稳了车帘垂下。

刀鞘破风，“铮”地压上陆砚尘的肩胛骨。、玄衣卫手腕翻转、下压。

骨骼错位的闷响混着膝盖砸地的“砰”声。泥浆飞溅，灌进陆砚尘大张的嘴里。“表哥！

讨债的砸碎了后门，你……”凄厉的女声撕破雨幕。苏清荷跌出侯府侧门。

油纸伞骨折了两根，裙摆糊满黑泥。连日的惊吓熬干了她眼底的春水，

惨白的脂粉被雨水冲成两条沟壑，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往下淌。她扑向泥水里的陆砚尘，

却被一把甩开。陆砚尘眼眶猩红，死盯轿格透出的红烛光，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沈南乔！

”他膝盖在泥水里磨蹭，企图站起，指骨直挺挺地戳向轿门，“银子化石，

折子成灰……是你！你个毒妇，刚拿着休书，就来爬首辅的床——”“掌嘴。

”谢渊寒靠着软枕，眼睫半垂，嗓音混在雨声里，极淡。轿外刀鞘扬起，带起一阵冷风。

“啪！啪！”皮肉撕裂的脆响。陆砚尘的左脸瞬间高高鼓起，嘴角撕开一道血口子。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身子一歪，侧头吐出一口混着黄泥的血水。两颗惨白的碎牙，

“叮”地砸在青石板上。苏清荷尖叫一声，一**跌进水洼。她哆嗦着往前爬，

手指抠着地缝的青苔：“姐、姐姐？你就算有气，也别拿侯府的命脉撒泼啊！

求你跟首辅大人开个恩……”隔着木板，雨声、哭声、喘息声混成一团。

我拂开谢渊寒缠在发尾的指节，挑起半寸轿帘。冷风裹着土腥味灌进来。“苏清荷。

”我垂着眼皮，声音没起伏，“我不恨。和离书上的印泥是我按的，这三天陆家怎么垮的，

你们自己去柴房翻翻那堆没用的石头。陆砚尘，你真当自己是天纵奇才？

”陆砚尘猛地打了个寒颤。他盯着我，瞳孔骤缩。官库发霉的银锭，大殿上化灰的墨迹，

这三天的一切走马灯似地撞向他的天灵盖。他下意识后退，

双手在泥浆里胡乱抓挠：“不可能……你一个低贱的商女，你懂什么朝政！你使了什么妖法！

”谢渊寒眼底的霜色重了。长臂一探，将我扯进带着冷檀香的怀里，彻底挡住风口。

“既然陆侯爷骨头硬，本辅就替你松松骨。赐茶。”两个玄衣卫领命。

黑漆托盘端出两盏刚沸的滚茶。大手钳住陆砚尘和苏清荷的后脖颈，往下狠狠一压。

“大喜的日子，这杯改口茶，端稳了。”谢渊寒捏着我的指尖，漫不经心道，“若洒了一滴，

平江侯的牌匾，就劈了当柴烧。”陆砚尘的视线死盯那盏沸茶，白汽蒸红了他的眼眶。

他伸出双手，指节痉挛。滚烫的青瓷碰上掌心，烫出一溜血红的燎泡。他浑身抖成一团，

膝盖在青石板上擦出闷响。闭上眼，双手托起那盏滚烫的茶，

嗓子眼里挤出漏风的破音：“侄儿……给皇婶，敬茶。”苏清荷连哭都不敢出声，

伏在泥地里，颤巍巍举杯：“侄媳……敬茶。”轿内一片沉寂。我不伸手，

只垂眸看着两人的胳膊在半空中越抖越厉害，茶水溢出边缘，滴在他们手背的燎泡上。

十息后，我放下轿帘。“茶太烫，倒了吧。”“哐当！”玄衣卫刀鞘一扫。沸水连着碎瓷片，

兜头泼在陆砚尘和苏清荷的身前。热气混着泥水蒸腾。“起轿。”谢渊寒扣住我的腰。

车轮碾过青石板，黑漆马车碾着飞溅的泥浆，扬长而去。第三章诛心与绝路喜娘退尽，

雕花木门合拢。屋内龙凤喜烛爆开一朵灯花，劈啪作响。

谢渊寒带着一身外面的水汽跨进内室。没理会桌上的合卺酒，他反手抽过金秤杆，

径直挑落了大红盖头。刺眼的光线晃过。我抬眼。他站在半步外，

绯红的蟒袍压不住骨子里的杀伐气。冷冷的檀香味混着一丝极淡的血腥气，直往鼻腔里钻。

“凤冠沉，摘了。”他丢开秤杆，温热的指节贴上我的侧脸。

大乾首辅身上的龙气像细密的针尖，顺着皮肤纹理扎进骨缝。我偏头避开他的触碰，

抬手拔掉两鬓的赤金簪。满头珠翠砸在妆台上，闷声作响。“首辅大人的轿子来得够快。

”我揉着发酸的颈椎，“这笔买卖，我不亏。”“谢某从不做亏本买卖。”谢渊寒俯身，

双手撑在梳妆台边缘，将我圈在双臂之间。视线寸寸扫过我的眉眼，

像在掂量一件刚入手的利刃。“陆家借了你三年的势，三天被你抽了个干净。沈南乔，

你这妖修的，倒是有几分算计。”他知道底细。

我迎着他侵略性极强的目光：“大人既知我是妖，就不怕我这狐媚子，吸干了你的精气？

”胸腔震动，谢渊寒低低笑了一声。他直起身，顺手拿过衣架上的玄狐大氅，

披在我单薄的喜服外，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我的后颈，激起一阵战栗。“本辅命硬，

不怕妖邪。”他拎起紫砂壶，倒了两杯半温的茶，推给我一杯，“今夜不碰你。

”我端茶的手一顿。谢渊寒走到窗边，推开半扇雕花窗，冷雨飘进来，吹散了屋里的脂粉气。

“狐仙报恩的戏码唱完了，接下来是诛心的局。”他回过头，眼底透着上位者的绝对掌控，

“本辅要你清清醒醒地看着，那只剥了壳的王八是怎么一点点死在烂泥里的。等他烂透了，

你把沾上的灰掸干净了，再来伺候本辅。”他不在乎我嫁过人，他在乎的是绝对的占有。

连我视线里残留的仇人，他都要亲手碾成灰。……同一更漏。平江侯府。

陆砚尘深一脚浅一脚跨进院门。风灌进长廊，发出凄厉的呜咽。大门塌了半边，门房空了。

满院残枝败叶泡在泥水里。正厅四面漏风，能搬的红木桌椅、多宝阁上的瓷器，

甚至连窗户上的雕花棂条，都被讨债的商户硬生生撬走。墙皮剥落，露出底下灰扑扑的烂砖。

苏清荷缩在正厅的柱脚，浑身湿透，头发一绺一绺贴在头皮上，指甲缝里塞满黑泥。

她双手抠着一个破木匣子，骨节泛白。“表哥……”她牙齿上下打架，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陆砚尘一把推开她，夺过木匣。掀开盖子。里面躺着一叠纸。沾了雨水，

字迹早糊成了一团黑墨。退一万步讲，就算字迹清晰，那也是我走前留下的死账，

盖着陆砚尘的私印，抵押了陆家最后几间铺面的命脉。

“全没了……”陆砚尘膝盖磕在青砖上，空荡荡的厅堂回荡着脆响。他捧着那堆废纸，

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破败的喘息。三天前，这里金玉满堂，他还高高在上地扔出三百两银票，

赶发妻出门。“侯爷！侯爷不好了！”老管家跌跌撞撞跑进来，鞋跑丢了一只，

扑倒在水洼里，溅起半人高的泥浆。“顺天府来人封宅子了！

说咱们亏空了户部三万两修河款。限期不还，全家流放宁古塔！

”轰隆——一记闷雷砸在头顶。陆砚尘眼前阵阵发黑，五脏六腑绞在一起。胸口一堵，

喉头涌上一股腥甜，一口黑血毫无征兆地喷在满是泥泞的地砖上。

身后的苏清荷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两眼一翻，直挺挺昏死过去。

第四章借命与木枷天刚蒙蒙亮，窗纸透着青白色的霜光。首辅府暖阁，地龙烧得滚烫。

谢渊寒披着件单薄的玄色常服，坐在紫檀案前，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

门外传来暗卫低哑的通报：“主子，夫人。陆砚尘在角门外磕头。顺天府昨夜抄了平江侯府，

封条贴死，人在门外冻了半宿，嚷着要见夫人借命。”谢渊寒将扳指扔在桌上，

发出一声脆响。他偏过头，看着坐在铜镜前梳妆的我，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走吧。

”他站起身，亲手将一件厚重的正红缕金诰命大袖衫披在我肩上，隔着布料捏了捏我的肩膀，

“去看看那只剥了壳的王八，怎么在烂泥里翻腾。”……裙摆扫过白玉石阶，沙沙作响。

角门大开，冷风夹着初春的寒气扑面而来。陆砚尘趴在石狮子脚下。官帽没了，

锦袍沾满泥浆，头发结成一绺一绺的硬块。额头磕破了一个大血口子，

鲜红的血顺着鼻梁往下滴，砸在青石板上，开出一朵朵暗红的花。听见脚步声，他猛地抬头。

他连滚带爬扑过来，手还没碰到我的裙角，就被玄衣卫一刀鞘重重砸在手背上。

“咔嚓”一声，指骨碎裂的脆响。陆砚尘惨叫出声，蜷缩在冷硬的青石板上，

眼泪混着血水流进嘴里。“南乔……皇婶！求你借我三万两！顺天府要流放我下宁古塔，

我受不住的！”他扯开嗓子嚎丧，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侯府没了！铺子没了！什么都没了！

”我不说话，居高临下看他。三更天的时候，暗卫传了话。顺天府查抄侯府，

陆砚尘翻箱倒柜找银子，扒下了苏清荷身上最后一件绸缎。没了我的灵气滋养，

苏清荷腹中那个用幻术催出来的肉瘤，破了。柴房的朽草堆里，没生下侯府长孙，

只排出一滩腥臭的黑血。苏清荷那张娇嫩的脸皮，一夜之间生满黄褐色的斑块，

干瘪得像块风干的橘子皮。陆砚尘看清她的脸，狠狠甩了她两个耳光，

撇下半死不活的苏清荷，连滚带爬跑来首辅府求生。“三万两？”我拨了拨护甲上的东珠，

声音砸在冷风里，泛着寒意，“陆侯爷忘了？你给我的和离书上，白纸黑字写着，

除了三百两安身费，侯府的一草一木与我无关。一个净身出户的下堂妇，

哪来的三万两救你的命？”“你有！沈家有金山银山！你拔根汗毛就能救我！

”陆砚尘在地上疯狂磕头，额头的血浆糊了一地，“我错了！我不该休你！

苏清荷那个**怀的是个怪物，你才是我的发妻啊！”一只黑缎金线皂靴迈出门槛，

精准地踩在陆砚尘脸侧的血水里。谢渊寒披着大氅，玄色衣摆被风卷起。他垂眸，

眼底凝着冰渣子。“陆砚尘，当街勒索当朝一品诰命，罪加一等。”谢渊寒轻笑，

嘴角勾起的弧度透着森森杀气，“来人。既然陆侯爷喜欢磕头，

去拿副几十斤重的木枷给他套上。押送顺天府，告诉府尹，这案子，本辅亲自督办。

少判一天，拿他是问。”陆砚尘眼底最后的一丝光，灭了。

两名玄衣卫拖死狗一样架起他的胳膊。鞋尖在青石板上拖出两道长长的水痕。冷风里，

他仰着头，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嚎。“沈南乔——你不得好死！”咒骂声渐渐远去。

谢渊寒侧过身，温热的大掌捂住我的耳朵，隔绝了外面的疯犬吠叫。“他咒你。

”谢渊寒低头，鼻尖擦过我的耳廓，气息滚烫，“妖仙大人，

要不要本辅现在就去割了他的舌头？”我看着地上的那一滩血迹，轻飘飘地摇了摇头。

“不用。宁古塔的苦寒，会一寸寸嚼碎他的凡骨。让他清醒地受着，才算真还了债。

”第五章囚车与荔枝铁链拖过青石板，划出刺耳的尖音。初春的风卷着黄叶。城门口，

囚车轱辘重重压进泥坑，溅起一地的脏水。陆砚尘脖子上架着三十斤重的厚木枷，

脊背被压成了弓形。囚服上沾满馊水和烂菜叶。他光着脚，脚底板磨出了一层血泡，

每往前挪一步，都在地上印下一个暗红的血印子。麻绳的另一头，拴着苏清荷。

她头发掉了一大半，头皮上生着几块黄褐色的癣斑。脸颊深深凹陷，

皮肉松垮得像个六十岁的老妪。冷风一吹，她走得慢了半拍，脚下一绊，重重摔进泥潭里。

“**！丧门星！都是你方了我的运！”陆砚尘眼珠子通红，一脚踹在苏清荷的心窝上。

苏清荷捂着胸口，呕出一口黄水，连哭嚎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破风箱一样的喘息。

长街二楼，茶楼雅座。紫砂壶里滚着明前龙井，白汽袅袅。**在软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