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25 12:45:21
陆星辰站在熙熙攘攘的私立医院大厅里,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与若有似无的香氛。他感觉胃部一阵抽搐。不是因为病,是因为紧张。他被家里催婚催得头大,一星期七场相亲,场场离谱,终于被逼得异想天开,想来这家以服务高净值人群闻名的医院碰碰运气,“物色”一位形象气质佳、职业拿得出手的医生,谈个条件,协议结婚,共渡催婚难关。
他理了理价值不菲的西装袖口,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奔赴战场般走向人流稀少的VIP挂号处。“你好,我挂……”他原本想挂个轻松点的科室,比如中医科或者健康管理科,环境闲适,方便搭讪攀谈。结果目光扫过电子屏上滚动的专家信息,看到“外科-顾承屿副主任医师”几个字时,鬼使神差地,脑海里瞬间浮现了来之前在网上搜到的专家资料里,那张眉目冷峻却格外英俊逼人的证件照。
“挂顾承屿医生的号。”话一出口,陆星辰就后悔得想咬掉自己舌头。外科?他一个假装胃痛的挂外科?这开局简直堪称灾难。
没等他改口,窗口里的挂号员已经利落地敲键盘、出单子,语气职业而迅速:“顾医生诊室在五楼A区三诊室,请直接上去等候叫号。”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陆星辰捏着那张轻飘飘的挂号单,硬着头皮上了五楼。走廊里安静许多,弥漫着更浓的医疗气息。他越想越觉得这计划何止漏洞百出,简直异想天开,紧张之下,原本假装的胃痛竟然成了真,一阵阵拧着劲儿地疼起来。他捂着开始隐隐作痛的胃,额角渗出细密冷汗,实在撑不住,蹲在了走廊冰冷的墙边,把自己缩成一团。
就在这时,一股清冽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淡淡的皂角香若有似无地萦绕过来。一双穿着干净白大褂、修长笔直的腿停在他面前,锃亮的皮鞋尖一丝不苟。
“需要帮忙吗?”声音清冷,音色低沉悦耳,如同山涧溪流冲刷过卵石,瞬间奇异地浇熄了陆星辰心头的几分焦躁与狼狈。
他下意识抬头,猝不及防地撞入一双深邃沉静的眼眸中。正是照片上那个人,顾承屿。他真人比照片更显清俊挺拔,鼻梁高挺,唇线菲薄,下颌线清晰利落,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冷静,带着职业性的敏锐审视,却没有太多温度,仿佛只是看见了一个需要帮助的普通病患。
“我……胃疼。”陆星辰这话说得带上了几分真实的虚弱。他当时以为,这只是一次出师不利却偶遇目标的精心策划。直到很久以后,顾承屿才告诉他:“那天你蹲在走廊,脸色发白,额头冒汗,眼睛湿漉漉望着我的样子,像只无家可归被雨淋湿的大型犬。我第一眼就想,这个人,我不能就这么看着,我得带回家。”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顾承屿闻言微微蹙起好看的眉头,伸出手稳稳扶住他的胳膊。“能站起来吗?胃疼应该去消化内科。”他的手掌干燥而温暖,隔着薄薄的西装面料,传来一种沉稳而令人安心的力量。
“我、我挂错号了……”陆星辰借着他的力道勉强站起来,一半是演,一半是真不舒服,脚下有些发软,差点栽进对方怀里。
顾承屿没再多问,只是稳健地半扶半架着他,将他带进了自己的诊室,按在整洁的检查床上。“躺好。”他转身用一次性纸杯倒了杯温水递过来,“先喝点水,缓和一下。”
陆星辰捧着那杯温热的水,看着顾承屿背对他去洗手,白大褂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背影,修长骨感的手指在流动水下反复揉搓,动作标准、一丝不苟。他的心跳莫名地漏跳了一拍,又重重敲击起来。
简单询问情况后,顾承屿戴上手套,微凉的手指在他胃部轻轻按压。“这里痛?”
“嗯……”陆星辰屏住呼吸。
“这里呢?”手指移向另一处。
“有点……”陆星辰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隔着手套的细微触碰上,感觉被按过的地方像是被点了火,窜起一阵陌生的战栗。他听到自己如擂鼓般响亮的心跳在安静得只有键盘声的诊室里咚咚作响,简直震耳欲聋。
顾承屿收回手,摘掉手套扔进医疗垃圾桶,坐回电脑前开始记录。片刻后,他目光仍看着屏幕,淡淡开口:“急性胃炎,伴有明显的紧张性胃痉挛。问题不大,我给你开点药缓解症状。”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语气依旧平淡无波,却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另外,你刚才的心率,过快。放松心情,有时比吃药更重要。”
陆星辰的脸瞬间爆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他眼睁睁看着顾承屿神情自若、龙飞凤舞地开着处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行大字疯狂滚动:出师未捷身先死,社会性死亡现场直播,说的就是他吧?
“去一楼药房拿药吧。注意饮食清淡,规律作息。”顾承屿将处方单递给他,言语动作间已是温和的逐客令。
陆星辰晕乎乎地接过单子,手指无意间擦过对方的指尖,微凉的触感让他一个激灵。他脚步虚浮地走到门口,却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回头:“顾医生,谢谢你。”
顾承屿只是微微颔首,金丝眼镜片后的目光已经投向下一位病人的病历本,侧脸线条冷峻而专注。
走出诊室,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陆星辰站在明亮安静的走廊里,低头看着手里那张写着陌生药品名称的处方单,又忍不住回头望了望那扇紧闭的、标着“顾承屿副主任医师”的磨砂玻璃门。心里那头沉寂了二十多年的小鹿,好像……刚才已经一头撞死了,又好像,在经历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慌乱撞击后,正晕头转向地、试探性地、重新开始苏醒,一下下,笨拙而又鲜活地,敲击着他的心口。
1977,我考大学
趿拉着破解放鞋,进屋泡脚去了。林向东满腔的热血,被赵大刚这盆冷水浇得凉了半截。是啊,三年了。课本是旧的,知识是残缺的,没有老师指导,没有复习资料,甚至没有完整的学习时间。每天高强度的体力劳动后,还能剩下多少精力啃书本?而且,消息是出来了,具体什么时候考?考什么?怎么报名?一切都是未知数。希望似乎近在......
作者:梦幻的平凡人 查看
白花花的皮肉
陈威宏的整条右手暴露在空气里。与白皙的手不同,他的大臂和小臂底色依旧黝黑。只是上面的白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开。有的像水滴入河激起涟漪般,圈状荡开。有的则以霉菌状,点扩散成片,再与相邻的融合成大片不规则图案。速度之快,仿佛下一秒,就会穿过他揪着我的那只手爬到我身上。饶是我心里有准备,此刻也被恶心......
作者:黑漆漆一 查看
穿成女尊国败家子,我靠麻辣烫成了御厨
拉着我的手喊“清汤大老爷”“麻辣烫大英雌”,场面一度十分感人。沈辞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至于吗?”岁岁仰着小脸,认真地说:“哥哥你不懂,姨姨的麻辣烫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沈辞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想到自己上个月一口气吃了六碗的事,默默闭上了嘴。7京城比我想象的要繁华十倍。青石板路宽得能并排走......
作者:木火交辉格 查看
不做菟丝花:离婚后我炸翻商界
全部截图保存了下来,而且,我还开启了录音功能,把我们的聊天内容,都录了下来。这些,都是他们违法犯罪的证据。晚上七点半,我提前来到了他们所说的“老地方”——一家隐蔽的快捷酒店,也就是我上次差点抓到他们的地方。我没有进去,而是坐在车里,打开手机,查看监控画面,同时,我也联系了陈默,让她带着律师函,还有我......
作者:酒酿水蜜桃子 查看
湮殊,踏破仙禁之局
她虽不知槿禾为何相助,却唯有选择相信他。两人脚尖轻点,身影如风般掠过幽谷,转眼已远离追捕者。槿禾带着湮殊穿越林间,最终停于一片隐秘的山凹。此处草木葱郁,泉水潺潺,与外界的纷乱形成鲜明对比。槿禾将湮殊扶至一块岩石上坐下,随后递过一枚丹药:“服下吧,可暂时压住伤势。”湮殊迟疑片刻,终是接过丹药,服入口中......
作者:鬼药山的猪猪超人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