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5-18 11:56:13
我陪萧景阳从冷宫皇子,走到九五之尊。他登基第一件事,便是定我沈家谋逆大罪。
我抱着刚满月的孩儿在冷宫偏院苦等。却只等来了一杯赐死的毒酒。毒酒入喉,
他却突然闯来,哭得像个疯子。**在榻上,腹中灼痛,却只想笑。“萧景阳,
是你逼我喝的毒药,你哭什么?“1我与萧景阳是在一个春雨绵绵的日子里相识的。
那时我还不是深宫囚鸟,他也不是九五之尊。我是镇国大将军沈毅的独女沈知微,
自幼被父兄捧在手心里长大,性子跳脱,不爱红妆爱武装,常常偷溜出府,
骑着马在京城街头横冲直撞。而他是先帝最不受宠的七皇子,母妃早逝,无依无靠,
平日里沉默寡言,行走在皇宫之中,如同影子一般,无人在意。那日我偷了父亲的弯刀,
骑着白马在郊外跑马,不慎马失前蹄,连人带马摔进了泥坑里。一身漂亮的衣裙沾满污泥,
弯刀也飞了出去,正好砸在路过的萧景阳脚边。我狼狈地从泥里爬起来,又羞又恼,
抬头就看见一个身着素色长衫的少年,立在雨幕之中,眉眼清俊,神色淡然。
他弯腰捡起弯刀,递到我面前,声音清润如玉:“姑娘,你的刀。”我接过刀,
瞪着他:“看什么看?没见过人摔马?”若是旁人见我这副蛮横模样,多半会退避三舍,
可萧景阳只是轻轻勾了勾唇角,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见过,
但没见过摔得这么好看的。”一句话说得我脸颊发烫。那便是我们的初见。后来我才知道,
这个看似温润无害的少年,骨子里藏着何等深沉的野心与隐忍。2我常常去找他,
给他带去京城最新鲜的点心、最有趣的话本,听他讲那些我从未听过的诗书典故,
看他独自一人在庭院中练剑,身姿挺拔,剑气凛冽。他从不主动靠近我,
却也从未拒绝过我的靠近。我问他:“七皇子,你整日待在这冷清的宫殿里,不觉得闷吗?
”他望着远方,目光悠远:“天下之大,皆在心中,何来闷字一说。
”那时的我听不懂他话里的深意,只觉得这个少年与众不同。
我的一颗少女心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落在了他的身上。父亲得知我与七皇子来往,
曾多次告诫我:“微儿,七皇子看似温和,实则城府极深,绝非良人,你莫要深陷其中。
”我不以为然,只当父亲是多虑。在我眼里,萧景阳是光,是照亮我平淡岁月的光,
我心甘情愿追着这束光一路狂奔。3萧景阳的日子并不好过。宫中皇子争储,暗流涌动,
他无母族支撑,无兵权在手,如同案板上的鱼肉。三皇子屡次设计陷害,欲置他于死地,
宫中下人见风使舵,苛待他的衣食住行,连冬日的炭火都常常克扣。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我偷偷从将军府拿出银两,给他送去最好的炭火、最暖和的衣料;我求父亲暗中照拂,
让他在朝堂之上不至于被人随意打压;我甚至不顾女儿家的清白,常常去找他,
只为陪他说说话,给他一点温暖。有一回,三皇子诬陷他通敌叛国,将他打入天牢,
严刑逼供。我得知消息,几乎疯了。披头散发跪在父亲面前,磕得额头鲜血直流:“爹,
求你救他,只要能救他,女儿做什么都愿意!”父亲看着我,长叹一声:“痴儿,
你可知你救的,是一头未来会噬主的狼?”我不管,我只知道,我不能让他死。
父亲终究疼我,动用镇国大将军的兵权,联合朝中几位老臣,冒死进谏,
才将萧景阳从天牢里救了出来。他出狱那日,身形消瘦,满身伤痕,却依旧挺直脊背。
见到我,他伸手轻轻拭去我眼角的泪水,声音沙哑却坚定:“知微,待我他日登顶,
必不负你。”一句承诺,重若千斤。我信了,信到骨子里。4从那以后,
我更是毫无保留地助他。镇国大将军府的势力,我沈家多年积攒的人脉,尽数为他所用。
他筹谋夺权,我为他传递消息;他拉拢朝臣,我为他周旋打点;他暗中训练死士,
我为他筹集银两。沈家满门,上至父亲,下至府中旧部,全都被我绑在了他的夺嫡战车上。
身边的丫鬟劝我:“**,您这般付出,若是将来七皇子登基,忘了您可怎么办?
”我笑着摇头:“我信他。”那时的我天真地以为,真心换真心,我掏心掏肺待他,
他必定不会负我。我陪他熬过最黑暗的岁月,陪他在无数个深夜里谋划江山,
陪他面对刀光剑影、生死危机。他曾握着我的手,在星空下对我说:“知微,这江山万里,
我只想与你共赏。”我依偎在他怀里,满心欢喜,以为自己终于等到了良人,
等到了一生一世一双人。却不知,江山与功臣向来难以共存。而我沈家功高震主,
早已成了他登基之后第一个要除的祸患。5萧景阳终究是赢了。历经数年筹谋,血雨腥风,
他踩着无数人的尸骨,登上了那至高无上的皇位。登基大典那日,盛况空前。他身着龙袍,
头戴冕旒,立于太和殿上,接受百官朝拜,威严赫赫。而我怀着身孕,被他安排在偏院之中。
我以为,他登基之后,即便不立刻封我为后,也会善待沈家。
毕竟没有沈家便没有他萧景阳的今天。可我万万没有想到,他龙椅还没坐热,
第一道针对沈家的圣旨便已昭告天下。登基后第三日,朝堂之上,萧景阳当众翻出旧案,
指着我父亲当年为助他夺权而做的诸多布置,一口咬定沈家私养死士、意图谋逆、结党乱政。
那些事,哪一件不是他亲自授意?哪一桩不是为了助他上位?可到了他嘴里,
全都成了沈家的滔天大罪。他要撇清自己,要向天下人证明他登基是顺应天命,
而非靠权臣扶持;他要坐稳江山,便要拿沈家开刀,杀鸡儆猴,震慑朝野。为了给自己洗白,
为了让皇位来得名正言顺,他毫不犹豫的把所有脏水全都泼到了沈家头上。圣旨一下,
满朝哗然。父亲被打入天牢,判了斩监候;兄长被剥夺官职,
流放三千里苦寒之地;沈家满门抄家,家产尽数充公,昔日赫赫有名的镇国大将军府,
一夜之间树倒猢狲散。府中老仆、旧部,牵连者数百人,血流成河。我收到消息的时候,
孩子刚落地三天。我瘫坐在榻上,浑身冰冷,连哭都哭不出来。丫鬟哭着告诉我,
沈家被围的那一日,父亲仰天长叹,只说了一句:“终究是信错了人,害了微儿。
”我抱着襁褓中嗷嗷待哺的孩子,只觉得天旋地转。
这就是我倾心相助、赌上全族性命去扶持的男人。这就是他口中的“必不负我”。
他踩着沈家满门的鲜血上位,转头就定沈家谋逆之罪,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6偏院很快被严加看管,名为安置,实为囚禁。宫人见我失势,个个冷眼相待,衣食克扣,
连口热汤都不肯好好端来。我抱着孩子,坐在冰冷的屋子里,
听着宫外传来的关于沈家的噩耗,一夜白头。萧景阳自始至终都没有来看过我一眼。后来,
他可能良心发现了,派人来传了一句话,说他忙,过几日便来看我。忙什么?
忙着定我沈家的罪,忙着安抚新贵,忙着纳新人入后宫,
忙着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清除奸佞、英明神武的帝王?但我没法不信。只有我还信,
我才能带着一丝侥幸,想着他或许是身不由己,或许是权宜之计,
或许他终究还念着一丝旧情。沈家就还有救。7那一日,天气阴沉,寒风刺骨。
萧景阳的心腹林公公端着一个白玉酒杯,走进了我的偏院。他神色恭敬,却眼神冰冷,
他将酒杯放在桌上,对我躬身道:“沈姑娘,陛下念及旧情,赐您一杯酒,上路吧。
”我看着那杯清亮的酒,心一点点沉下去。我缓缓开口:“陛下为何不肯亲自来?
”林公公垂首:“陛下龙体欠安,劳累过度,在寝宫歇息,不便前来。
”我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他定了我沈家谋逆之罪,沈家满门血流成河,
如今连赐死我都不肯亲自露面,怕沾染上半点忘恩负义的骂名。我陪他出生入死,
为他倾覆所有,为他生儿育女,最终换来的,不过是一杯毒酒。我伸手拿起那杯酒,
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瞬间灼烧我的喉咙,腹中传来剧烈的疼痛,
如同无数把刀在我五脏六腑里疯狂搅动。痛,好痛。我以为我会这样安静地死去,
死在这冷清的偏院之中。却没想到,下一秒,房门被人狠狠撞开。萧景阳冲了进来。
我嘴角勾起一抹浅笑。8事实上,萧景阳并未下令赐死我。我比任何人都懂萧景阳,
毕竟我与他有多年情分,毕竟我为他生了皇子,毕竟满朝文武都知道沈家与他的关系。
他怕杀了我会被史书骂作忘恩负义,可他又怕留着我,日后会成为朝堂上的把柄,
会有人借我与孩子之名,为沈家翻案。他左右为难,寝食难安。林公公跟随他多年,
最懂帝王心思。这种人最擅长的,不是听命行事,而是揣摩上意。
萧景阳未必说了“杀了沈知微”,但一定在某些时候叹过“若没有沈知微”之类的话。
仅此一句,林公公便心领神会。他太清楚了萧景阳要的是一块遮羞布,要的是我死,
但他不能亲口下令,不能脏了自己的手。所以林公公自作主张,端来了那杯毒酒。
9看着那杯毒酒,我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我的死,或许能为沈家换来一点东西。
萧景阳这个人,凉薄是真凉薄,可他怕的东西也多。他怕史书,怕骂名,
怕夜半惊醒时身边空无一人。我若活着,他只会觉得我是根刺,早晚要拔掉;我若死了,
这根刺就永远扎在他心里了。死人比活人更有分量。活着的沈知微,
是他皇权的隐患;死了的沈知微,或许能成为他余生的梦魇。我赌的就是这一点梦魇。
他会在愧疚之下为沈家**,会放过我的孩子,会让我父兄的冤屈得以昭雪。
哪怕他做这些只是为了让自己的良心好过一点,那也够了。我这辈子为他掏心掏肺,
最后落得了个满门抄斩的下场。如今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我这条命,赌上最后一把。
赌他还有一丝人性。赌他还会愧疚。赌他不敢让沈家满门冤魂夜夜入他的梦。
我看着他安排在院落里的暗卫悄然离去,举杯饮下那杯毒酒。这就是我最后的算计。
10我赌赢了。**在软榻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看着他狼狈冲进来的模样,
眼神悲痛的演完我人生的最后一场戏。他踉跄着扑到我面前,想要抓住我的手,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知微……你……你怎么喝了……”我浑身无力,
腹中剧痛让我几乎窒息,可我看着他这副悲痛欲绝的模样,却偏偏想笑。笑他的虚伪,
笑他的做作,笑我自己的愚蠢。我轻轻推开他的手,气息微弱,却字字清晰:“萧景阳,
这杯毒酒是你赐的。”“人是你派来的,意是你表的。”“是你要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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