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5-09 17:33:08
婧瑜的心脏骤然收紧。
她看向沙发上的宫楚勋,发现他已经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清明得可怕,完全不像一个刚刚退烧的病人。
他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示意她噤声。
脚步声停在门外。
没有敲门声,没有门**,什么都没有。
但婧瑜能感觉到,门外有人在听,在观察,在确认。
宫楚勋慢慢坐起身,虽然动作依然迟缓,但已经恢复了那种掌控感。
他朝婧瑜做了个手势,示意她去卧室。
婧瑜摇摇头,站在原地没动。
门锁处传来极其细微的金属转动声,有人在开锁。
不是用钥匙,而是用某种专业工具。
宫楚勋的眼神骤然变冷。
他无声地摸向腰间,那里空空如也。
他的枪早在逃亡途中就丢失了。
就在门锁即将被打开的刹那。
“叮咚。”
清脆的门**突然响起,在寂静的凌晨显得格外突兀。
门外的人似乎也愣住了,开锁的声音戛然而止。
宫楚勋和林婧瑜同时看向对方,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错愕。
“叮咚。”
门铃又响了一声。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带着些许疑惑:“小瑜?你醒着吗?我看见你客厅灯还亮着。”
是谭逸晨。
是林婧瑜的男朋友谭逸晨,他们经常软语温存、柔情蜜意、甚至床榻缠绵赤身交融过很多次,但从未同居。
因为谭逸晨是室内设计师在装修公司上班,而她是T市人民医院的护士,两人上班的地方不同,为了工作方便,他在公司旁边租房住,而她在医院旁边租房住。
婧瑜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看向宫楚勋,后者已经无声无息地站了起来,眼神冰冷如刀。
他做了个口型:让他走。
“小瑜?”谭逸晨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担忧:“你没事吧?我出差这段日子,一直在想你,想你想得快疯了,想你想得根本睡不着,于是,我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到你这儿来了,我想见你!可是,出租车送我到楼下的时候,我看到你客厅的灯一直亮着,这都凌晨了,你居然还没睡!你究竟在做些什么?你没事吧?”
婧瑜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目光在宫楚勋和房门之间来回移动,大脑一片空白。
宫楚勋已经悄无声息地挪到了门边的阴影里,紧贴着墙壁。
即使发着高烧、浑身是伤,他的动作依然像猎豹一样轻盈而危险。
他朝婧瑜点了点头,眼神里是明确的指令:应付他,让他离开。
“我……我没事!”婧瑜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因为紧张而有些尖利。
“我就是……有点失眠,在看电视!你……你快回去,再睡会儿吧!天还没亮……”
“你声音不太对劲。”谭逸晨顿了顿:“开门让我看看你,我马上就走。”
“不!不用!”婧瑜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赶紧压低声音:“我……我睡意来了……我想再眯一会儿……逸晨,你先回去好不好?天一亮,9.00还要上班呢。”
门外沉默了几秒。
就在婧瑜以为谭逸晨要离开时,她忽然听见了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谭逸晨有她家的备用钥匙。
“你肯定有事瞒着我。”谭逸晨的声音沉了下来:“小瑜,开门。”
钥匙转动。
门锁开了。
门开了。
不是完全敞开,只是一道十厘米宽的缝隙。
谭逸晨站在门外,手里还握着钥匙,脸上挂着担忧和疑惑。
客厅里暖黄的灯光从门缝漏出去,照亮了他被雨水打湿的发梢和肩头。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婧瑜脸上。
她站在门后,脸色苍白,手指紧紧抓着门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小瑜?”谭逸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怎么……”
话说到一半,他的视线越过婧瑜的肩膀,看到了客厅里的景象。
散落在茶几和地板上的纱布,染着暗红色的血渍。
翻开的急救箱,酒精棉片散落在外。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一种若有若无的铁锈般的血腥味。
还有沙发上,那个半躺着的男人。
宫楚勋闭着眼睛,头靠着沙发背,脸色苍白如纸。
他的黑色衬衫被剪开了几处,露出下面包扎整齐的绷带。
即使处于这种看似虚弱的姿态,他整个人依然散发出一股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那是一种沉淀在骨子里的、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时间凝固了三秒。
“这是谁?”谭逸晨的声音沉了下来,他推开门,完全走了进来。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婧瑜张了张嘴,大脑飞速运转却一片空白。
她该怎么解释?
一个雨夜闯入的陌生伤者?
一个她出于职业道德救下的危险男人?
“邻居。”宫楚勋忽然开口,声音虚弱但清晰。
他缓缓睁开眼,目光平静地迎上谭逸晨审视的眼神。
“楼下的,水管爆了,上来求助。不小心滑倒,撞伤了。”
他说话时气息不稳,时不时轻咳一声,完美演绎了一个受伤的、需要帮助的邻居形象。
但婧瑜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右手手指微微弯曲着,那是随时准备发力的姿势。
“邻居?”谭逸晨显然不信,他转头看向婧瑜:“小瑜,怎么回事?”
“他……他说得对。”婧瑜强迫自己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发紧:“王先生住楼下502,晚上家里水管爆了,上来敲门求助。结果在楼梯上滑了一跤,伤得挺重的。我是护士,就帮他处理了一下。”
这个临时编造的谎言漏洞百出,但此刻她别无选择。
谭逸晨的目光在宫楚勋身上停留了几秒,又扫过那些带血的纱布。
客厅的灯光下,那些血迹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红色,不像是普通摔伤会有的出血量。
而且这个男人身上的伤……
谭逸晨是做设计的,观察力本就比常人敏锐。
他注意到宫楚勋左手虎口处厚厚的茧子,那是长期握枪才会留下的。
还有他手腕内侧那个黑色的爪痕纹身,线条凌厉,透着一股野性和危险。
这不是一个普通邻居该有的样子。
“伤得这么重,应该去医院。”谭逸晨说着,拿出了手机:“我帮你叫救护车。”
“不用。”宫楚勋的声音忽然冷了几分。
空气骤然紧绷。
婧瑜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见宫楚勋的眼神变了。
虽然他还是虚弱地靠在沙发上,但那双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冰冷的东西,像刀刃出鞘的寒光。
谭逸晨也察觉到了。
他握紧手机,身体微微侧移,下意识地将婧瑜护在了身后。
这个动作很小,但宫楚勋看见了。
他的目光落在谭逸晨护着婧瑜的手臂上,停留了一秒。
然后他缓缓勾起嘴角,那是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近乎嘲讽的笑容。
“我讨厌医院。”宫楚勋重新闭上眼睛,声音恢复了那种虚弱的沙哑。
“林护士已经帮我处理得很好了。休息一晚就好。”
“但你的伤……”
“逸晨。”婧瑜轻轻拉了拉谭逸晨的衣袖,声音里带着恳求:“已经很晚了,让王先生休息吧!他……他……天一亮,他的家人会来接他的。”
她说这话时,不敢看宫楚勋的眼睛。
谭逸晨低头看着婧瑜。
她仰着脸,眼睛里满是慌乱和恳求,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副模样让他心头一软,那些怀疑和警惕暂时被压了下去。
“好吧。”他收起手机,但目光依然锁定在宫楚勋身上。
“需要帮忙的话,随时说。”
“多谢。”宫楚勋闭着眼应了一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时间抚不平生命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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