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5-03 15:39:21
乐瑶还想继续规劝,殿外就传来通报声。
玄色的盘龙锦靴踏过台阶,完成祭天大典的江屹之踱步走了进来。
少年生就一双狭长丹凤眼,墨色织金长袍曳地,俊逸挺拔的身姿将本还略微暗沉的殿内衬得透亮。
众人齐齐行礼,他目光扫过,眼尾微挑,眸光莫名带着俯视众生的压迫感。
以往江屹之做中宫太子时,大家从未有这样的感觉,甚至觉得太子尚算敦厚良善,但这两年,哪怕是他最疼爱的幼妹乐瑶,也感受到了那暗藏在血脉中的天子威严。
新帝似乎并不如大家预料中的平和。
甚至在朝堂上清除异己的手段,狠绝而残酷。
他就像掩盖在温顺皮毛下的野兽,在逐渐掌控全局后,终于露出了那凶恶的獠牙。
就连几位吵闹的稚童,此刻都绷紧身子。
“平身。”
江屹之神色舒缓了一些。
“都坐吧,今日家宴,不必多礼。”
众人齐齐松了一口气。
在江屹之经过身旁时,乐瑶雀跃地喊了声皇兄。
江屹之点了点头,目光却落在安静伫立在一旁的聿吟身上。
今日宴席,聿吟特意打扮过,身上雪青色的缂丝对襟长袍绣着团梅,一张丰润瓷白的脸埋在雪色中,更显得她杏脸桃腮,似海棠含露。
江屹之眉心跳动了一下。
迎着他的目光,聿吟扯了扯唇角,勉强勾唇。
“皇姐。”
江屹之声线平和,甚至带上了少见的笑意。
“今日司天监占验过了,来年大佑定是个丰年。”
“皇姐不日就要出嫁,往后这样团聚的日子怕是难寻,今日便坐朕身旁?我们一同庆祝一番。”
聿吟拢在袖中的手紧了紧。
这么多年了,她总归看不透这个弟弟,明明每次前脚吵得面红耳赤不欢而散,再见时又能当没事人一样嘘寒问暖。
“好。”
聿吟没有拒绝的权利。
能坐在帝王的身旁用膳,对她来说,是一种恩赐。
太后叶芸如今也不过三十出头,云鬓高挽,透着几分岁月沉淀的端庄威仪。
她坐在江屹之左手旁,目光扫过聿吟,眼尾的细纹因着笑柔和了几分。
“屹之,派去北国的人回信了吗?”
“母后,没有这么快,还要五六日才会有来信。”
“好,嘉玥的嫁妆哀家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北国酷寒,风沙也大,去了定有诸多不适。”
“哀家这几日叫人再在尚药局多挑几名医女,到时候给嘉玥你一并带去。”
“谢母后。”
聿吟侧头应下。
鬓边的青丝滑落在她纤细柔嫩的脖颈处,染着丹寇的指尖随意地将它撩至耳后。
江屹之目光从她的侧脸上扫过,执箸的手夹起一块裹着蜜色酱汁的鸡丁,径直放入聿吟面前的碗中。
聿吟猛然对上江屹之的眼。
那双浓墨般的眼眸,带着让人辨不分明的意味。
“皇姐,北国的厨子可做不出这你爱吃的桃仁炒鸡丁,到时候叫母后再寻几位御厨,也给你捎上。”
一桌人看着,交换眼神。
本以为景元帝去世后,就无需嘉玥这个公主再来维系君王善待功臣遗孤的美名,军权也早已收入陛下囊中。
但目前看来,这位长公主,至少在她出嫁前,他们都需敬着。
聿吟应下,用饭时却将江屹之夹入她碗中的肉丁拨在了一旁。
那人却像故意刁难她一般,又为她夹了几次菜。
聿吟一顿饭吃下来味同嚼蜡。
……
午膳稍作休整后,太后领着一行人去奉先殿焚香叩拜。
出来时,天色已暮。
聿吟正欲上轿,身后传来脚步声。
“殿下留步。”
德妃领着婢女走到她面前,婢女呈着的托盘上俱是锦缎珠钗。
“母后今日高兴赏了些东西,这些是给殿下的。”
说完她却脚步踌躇,并未离开。
德妃无疑是美貌的,巴掌大的小脸上一双杏眼秋水盈盈,削肩纤腰,整个人看起来弱柳迎风。
聿吟并不讨厌她,但要说喜欢,也实在称不上。
江屹之在东宫时便只有这一位侍妾,两年前即位,就将苏知意封为了德妃。
那时朝臣敦促新帝充盈后宫,他又以年纪尚小,需要躬亲于政拒绝了采选,如今这后宫就德妃一人,算得上独一份的荣宠。
“殿下,听说前些日子魏国公夫人寻了你?”
苏知意绞着帕子,问得小心翼翼。
聿吟并未回答,只挑眉看她。
“魏国公夫人是想让国公府的嫡女入宫吗?”
“殿下……允了吗?”
满头的珠翠,也阻不住苏知意那话语间的忐忑和试探。
她入东宫是为太子于男女之事上开蒙,所以身份普通,父亲苏渊不过是正八品的国子监典籍,前两年封了妃后,江屹之才又将其父亲擢升为了正六品的大理寺寺丞。
虽比原先的闲职体面了不少,但这样的母族,显然还是拿不出手。
聿吟并不想参与到这些事中去。
“德妃,陛下的事,本宫也无权过问。”
“更何况,这后宫总是要进新人的,你与其将目光放在她们身上,倒不如多花些心思在陛下身上,争取早日诞下皇子。”
苏知意绞着帕子的手停了,嘴角却无法抑制地上扬。
“我……我知道。”
“谢殿下解惑。”
聿吟轻轻摇了摇头,进了暖轿。
显然德妃并没将她的话听进去,只是听出了她拒绝了魏国公夫人所求,便心生喜悦。
暖轿抬起,缓缓消失在暮色中。
暮色渐深,寝殿里暖黄的光晕漫过纱帐。
铜镜前,松枝将聿吟头上的发钗取下,如墨的长发倾泻而下,垂落在月白色的寝衣上,如同上好的绸缎。
“殿下,你说德妃这般性子,往后这后宫再进几位能耐的,她不得被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许是倦了,聿吟眼眸微阖。
声音也带着些惫懒。
“你不替本宫着想,倒操心起别人的事来了。”
“更何况,能立在这宫里这般久的,又有几个会是简单的?”
苏知意的性子怯懦,但她今日敢这般直接地来问,除了心底对她这长公主并未有多少敬畏外,同样也说明她想将这份帝王的恩宠长长久久独占。
有了野心,筹谋和算计又能少到哪去?
松枝取过白瓷瓶装着的桂花头油,用指尖蘸了些许在聿吟垂落的发尾处揉开。
“奴婢就是好奇嘛,再说了,殿下哪需要**心?”
“我家殿下最是招人疼爱,往后就算是去了那北国,定也是被人疼着宠着的。”
聿吟容貌本就不俗,整个人温润得如同一块美玉,身段又窈窕,该长肉的地方看得松枝都眼热。
这样的一个人,她实在是想不通他们为什么会不喜欢。
大概是眼瞎。
这宫里,没几个眼睛不瞎的主子。
夏语嫣陆司衍
分手后的第三年,我和夏语嫣在殡仪馆相遇。我孤身一人,捧着父亲的骨灰,她手里牵着孩子,身边站着竹马。我们礼貌又疏离地打了招呼。分别之际,她忽然说了句:"陆司衍,你好像变了。"我笑了笑,没有回头。只是攥紧了手里的两张墓地号码牌。……"陆司衍先生,您真的要给自己也买一块墓地吗?""墓地……一般只卖给死人。......
作者:夏语嫣陆司衍 查看
八零之一别深秋又逢春
1988年,我给我妈整理遗物时,在樟木箱子最底下翻出一个旧军用挎包。是我十七岁在县里上高中时背的。我以为丢了,原来是我妈一直锁在箱底,藏了十年。拉开拉链,挎包里塞着一沓用红绳捆着的信纸,纸张已经发黄发脆。写信的人只有一个:陆怀远。最后一封信的邮戳,停在十年前的立冬。“夏知晚同志,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
作者:陆怀远夏知晚 查看
新婚夜换郎,疯批太子偏要娶
君夺臣妻的第七年。裴丞衍仍嫌我是再嫁之身,以夜夜在床笫之间羞辱我为乐「朕到过的地方,你夫君可曾到过?」是以,我七年内连生五子,裴丞衍登基后的皇子皆为我一人所出。生育亏空得厉害,又一次难产后,我血崩而亡。裴丞衍罔顾祖制,罢朝七日,亲自为我扶柩送丧。却在送丧途中,偶遇与我有三分相似的嫡姐。他不顾朝臣反对......
作者:裴丞衍嫡姐顾彦之 查看
春尽时分无归舟
生孩子那天,爱我如命的贺之源没来,因为小说女主出现了。那一刻我就知道,青梅竹马的爱敌不过剧情。生完孩子我一走了之,五年里跟贺之源毫无联系。但家门还是被敲响,五岁的女儿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我。“纪晚凝,我是你的女儿,爸爸很忙,让我先跟着你。”……纪晚凝看着眼前这张和她有几分相似的小脸有些恍惚。五年前,她......
作者:纪晚凝 查看
亡友遗孀死而复生,十岁生日宴掀翻豪门丑闻
三年前,老公以培养独立性为由,把我们三岁的女儿送去了乡下姑姑家。同一年,他又将战友的遗孤接进了家门。那个男孩住进了女儿的房间,穿女儿的衣服,上最贵的私立学校,吃穿用度全都顶配。而我的女儿,在乡下连件合身的棉袄都穿不上。我没有大吵大闹,反而对那个男孩百般疼爱,所有人都夸我是个活菩萨。可今天,在陆家为那......
作者:陆北川沈晏清陆承恩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