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5-02 11:42:43
晋棠的喉咙像是被那滚烫的视线扼住了,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水?她此刻脑子一片混乱,思考了半晌也没回答出来。
他那声带着气音玩味的反问,像羽毛搔刮过心尖,让她从脊椎骨窜起一阵细密的麻。
她垂下眼,浓密的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蝶翼,试图遮挡住眼底的慌乱。
视线却无处安放,只能落在他近在咫尺的胸膛上,水珠沿着肌理的沟壑蜿蜒而下,没入那截引人遐想的浴巾边缘。
那画面冲击力太强,带着未散尽的水汽和热力,几乎要灼伤她的眼睛。
“我……”她又试图开口,声音却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底气不足。
谢执砚的手指从她耳垂滑下,带着薄茧的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细嫩的颈侧皮肤,激起一小片细微的战栗。
他不再追问,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眸锁着她,像是在欣赏她难得一见,褪去那层温顺娴静外壳后的无措。
“还渴吗?”他又问,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点循循善诱的味道,仿佛真的只是在关心她是否需要饮水。
晋棠觉得更渴了,一种从心底里烧起来莫名的焦渴。
她摇了摇头,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拂过他的手背。
他低笑一声,这次的笑意情真意切,化在眼底,漾开一片暗沉的波光。
他没有退开,反而又靠近了半分,几乎将她困在自己胸膛与墙壁之间,属于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强势地侵入她的每一次呼吸。
“那看来是不渴了。”他慢条斯理地下了结论,目光在她微微泛着水光的唇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转而看向她攥着睡袍腰带,指节有些发白的手。
“穿这么少站在这里,是嫌自己病得不够重?”他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责备。
他伸手,将她松散的腰带解开,然后重新,在她腰间系了一个对称的蝴蝶结。
动作间,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她腰侧的布料,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双方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晋棠身体微僵,任由他动作,他系得很慢又很认真,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系好后,他的手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顺势扶住了她的腰,掌心温度隔着衣料传到了她的腰间。
“回床上去。”
晋棠被他半揽半扶地带回床边,坐下时,她才发觉自己腿有些软。
谢执砚弯腰屈膝半跪,握住她微凉的脚踝,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
“又**鞋。”他坐在床榻一侧,用自己温热的手掌包裹住她冰凉的脚,力道适中地揉搓了几下,直到那玉白的足尖泛起淡淡的粉色。
动作太过亲昵,晋棠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想抽回来,却被他牢牢握住。
“别动。”他声音低沉,两人之间却因这姿态而显得格外暧昧。
他抬起眼,自下而上地看着她,从这个角度,她能更清晰地看到他高挺的鼻梁,和那双此刻盛满了她小小倒影的眼睛。
“哥哥……”她小声唤他,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细微的祈求,不知是想让他停下,还是别的什么……。
谢执砚又揉了几下,直到觉得她脚上的凉意散去,才松开手,直起身。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沉静的一寸寸掠过她的脸,将她所有的细微反应都收于眼底。
他最后只是说,“睡吧。”
替她拉好被子,指尖将她颊边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我在这儿。”
晋棠躺下,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微微颤动。
她能感觉到谢执砚在床边站了一会儿,随后开门离开了几分钟,然后脚步声移到不远处的沙发,后面就是键盘敲击的声音很轻,规律而稳定。
可她的心,却再也静不下来了。
刚才被他掌心包裹过的脚踝,被他指尖拂过的耳垂,甚至被他目光锁住时那种无处遁形的感觉,都带着滚烫的温度,烙印在皮肤上。
夜色渐深,窗外万籁俱寂,只有房间里,键盘的轻响,和他沉稳的呼吸,交织成一片令人沉沦的网。
晋棠在药力在他无声的陪伴下,意识再次模糊。
临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那套翡翠,很衬他今天的浴巾颜色。
这个念头让她在黑暗中,轻轻弯了弯嘴角。
——
接下来几天,谢执砚推掉了大部分不必要的行程,几乎寸步不离地待在锦园。
晋棠的病来得急,去得也不算慢,在张妈精心调养的汤水和谢执砚无声的威压下,咳嗽渐渐止住了,只是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人也懒懒的,没什么精神。
谢执砚似乎打定了主意要把她拘在眼皮子底下,书房里给她辟了个临窗的角落,铺了厚厚的毛绒地毯,摆了软榻和矮几,堆着她常看的书和打发时间的平板。
他处理公务,她就蜷在榻上看书,或发呆,偶尔抬眼,就能看到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侧脸沉静指尖在键盘上翻飞。
有时候,他也会走过来,俯身探探她的额温,或是将一杯温水不由分说地塞进她手里,看着她喝掉。
晋棠早就习惯了他无处不在的气息,甚至,在他偶尔靠近时,那种混合着雪松与纸张的气息包裹而来时,她会不自觉地放松,像某种被驯养的小动物,找到了熟悉的领地。
第四天上午,她正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画册,谢执砚的手机震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屏幕,走到窗边接起,声音压得很低,但晋棠还是捕捉到了几个词
“临港的项目……他们坚持要您亲自到场……”
通话时间不长,谢执砚走回来,将手机搁在桌上,目光落在她身上。
“下午有个会,必须去公司一趟。”
晋棠从画册上抬起眼,看着他,阳光透过纱帘,在他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金色。
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谢执砚与她沉默地对视了几秒,然后像是败下阵来,他走到她面前,弯腰,平视着她的眼睛:“要不要一起去?”
晋棠眨了眨眼,似乎有些意外,但眼底深处飞快掠过一点极细微的光亮。
她合上画册,轻轻“嗯”了一声。
谢执砚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去换衣服,外面风还有点凉。”
下午两点,黑色的库里南平稳地驶入CBD核心区那栋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大厦的地下车库。
谢执砚先下车,绕到另一侧,拉开车门,伸手扶她。
晋棠今天穿了件奶白色的羊绒针织裙,外面罩着同色系的薄呢大衣,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白皙纤长的脖颈,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气色比前两日好了些。
她将手搭在他掌心,被他稳稳地扶出来。
电梯直达顶层,门开,首席秘书林特助早已等在那里,见到两人,立刻躬身
“谢总,晋**。”目光在触及晋棠时,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与关心
“晋**身体好些了吗?”
晋棠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谢执砚只“嗯”了一声,便揽着她的肩,径直走向总裁办公室。
走廊上偶尔有抱着文件匆匆走过的员工,见到他们,无不立刻停下脚步,垂首问候:“谢总,晋**。”
目光不敢在晋棠身上多停留一秒,公司绝大部分人都知道,这位不常露面的晋家**,可是他们谢总心尖尖上的人。
谢执砚的办公室占据了大半层楼,视野极好,能将大半个京城尽收眼底。
他让晋棠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那里早已经备好了热茶和几样她平时爱吃的小点心。
“在这里休息,或者去里面睡一会儿,”他指了指办公室内侧连通的一间休息室。
“我开完会就回来,大概两个小时。”
晋棠点点头,捧着温热的茶杯,示意他不用管自己。
谢执砚又看了她两眼,才转身,走向了会议室。
门被轻轻带上,偌大的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中央空调低微的送风声。
晋棠喝了口茶,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蚂蚁般大小的车流和楼宇。
看久了,便也觉得无趣,她转身回到沙发坐下,拿起了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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