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4-30 16:42:53
她指着林婉清。
“坐在他右手边。”
手指一转,指向沈云烟。
“你。坐在末席。”
沈云烟身体发抖地攥紧了手里的皮袍。
夜宴的号角吹响时,整个王帐营地都被火把照得通明。
沈云烟扶着林婉清走出营帐的那一刻,草原的风“呼”地一下灌进领口,冷得她浑身一哆嗦。
小牛皮的袍子勒得极紧,腰身被硬生生束成了一握,领口却大敞着,露出一截白腻的锁骨和肚兜的藕荷色滚边。
羞得她想死。
“走!”三角眼妇人在背后推了一把。
王帐外,篝火堆燃得有三丈高,火星子“噼里啪啦”往夜空里窜。
北狄的汉子们围着火堆席地而坐,每人面前摆着割肉的短刀和盛马奶酒的皮囊。
火上架着整只剥了皮的黄羊,油脂滴进火里,“滋啦”一声窜起老高的火苗。
肉香。酒香。还有男人身上那股子膻哄哄的汗味。
搅在一起,浓得像一锅煮开的浆糊。
“王到——!”
一声高喝,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拓跋昊从王帐深处走出来。
他换了一身装束。
玄色的狼皮大氅脱了,里头只穿一件贴身的牛皮短打,袖子撸到肘弯以上,露出两截小臂,肌肉虬结,青筋盘错,手腕比沈云烟的小腿还粗。
腰间的牛皮带上挂着那把弯刀,刀鞘上镶着的绿松石在火光里一闪一闪。
他的目光越过所有人,直直地、不偏不倚地——
钉在了林婉清身上。
林婉清被那目光烫得往后退了半步。
草原的袍子穿在她身上,简直像是故意要她命。
收腰的设计把她那一把细腰勒得盈盈一握,胸脯和臀却撑得袍子绷出了**的弧度。
领口的兔毛滚边蹭着她尖尖的下巴,衬得那张病得发白的脸更小了,更惹人怜了。
羊奶洗过的身子,透着一股子奶香。
混着她身上原本就有的、江南女子特有的温软体香。
风一吹,那股味道就往拓跋昊鼻子里钻。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过来。”
他开口。
像唤一只羊羔子。
像唤自己的马。像唤一个已经是自己囊中之物的东西。
林婉清腿软得迈不动步子。
沈云烟咬着牙,跟着阿娘一步一步往前走。
靴子踩在羊皮毡子上,软绵绵的,像踩在云端,又像踩在深渊的边缘。
走到主位前。
拓跋昊坐在铺着整张白狼皮的大椅上。
他没有起身,只是伸出手,一把攥住了林婉清的手腕。
“啊——!”
林婉清惊呼出声。
那手劲太大了。
粗糙的虎口卡着她细嫩的腕骨,像一把烧红的铁钳。
他把她往下一拽——
林婉清整个人跌坐在他右手边的狼皮褥子上。
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麝香味。
近得她能看见他脖颈上那条从耳根延伸到锁骨的旧疤。
近得他呼吸喷在她额头上,烫得像烧酒。
“倒酒。”拓跋昊把皮囊推到她面前。
林婉清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皮囊。
马奶酒倒进铜碗里,溅出来大半,洒在狼皮褥子上。
她慌忙去擦,袖子却被拓跋昊一把按住。
“用这个擦?”
他低头,看着她那截**的手腕。
“这双手,是伺候本王的。不是擦桌子的。”
他说“伺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压低了一瞬。
像狼在喉咙里滚过一声低吼。
林婉清的脸“腾”地红了。
红得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颈,从脖颈烧进领口大敞的袍子里。
周围的北狄将领全都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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