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5-11-17 09:50:44
绝命三个月,我让凶手男友坠入地狱我资助了十年的贫困生齐飞,在我生日那天,
开车将我撞下山崖。再睁眼,我成了他患有绝症的女友孟佳,只剩下三个月生命。
齐飞守在我的病床前,哭得撕心裂肺,发誓会照顾我一辈子,说我是他生命里唯一的光。
他不知道,这具身体里,装着被他亲手杀死的我。我温柔地握住他的手,轻声说:「好啊。」
齐飞,用我剩下的三个月,换你一辈子的不得安生,很划算,不是吗?
1.消毒水的味道包裹着我,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陌生的刺痛。我费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齐飞那张写满「深情」与「悲痛」的脸。他瘦了,眼下是浓重的青黑,
胡茬冒了出来,看起来憔悴又颓唐。「佳佳,你终于醒了!」他猛地抓住我的手,
滚烫的眼泪砸在我的手背上,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医生说你再不醒,就……太好了,
你醒了,你终于醒了!」他哭得像个孩子,仿佛我是他失而复得的珍宝。
可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就在三天前,也是这张脸,在我生日那天,
载着我冲下盘山公路。我叫林未,不是孟佳。我是资助了齐飞十年,
却被他亲手谋杀的那个冤魂。山崖下的冰冷和黑暗还未散去,
我就在这具同样濒临死亡的身体里醒来。孟佳,齐飞的现女友,癌症晚期,
生命只剩下最后三个月。多么讽刺。齐飞一边享受着我死后留下的巨额财产,
一边对着另一个女人上演情深不悔的戏码。他不知道,他两边都想要的好事,
如今撞在了一起。「齐飞……」我虚弱地开口,用着孟佳的声线,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在,佳佳,我永远都在。」他立刻凑过来,
将耳朵贴近我的嘴唇,满眼都是疼惜。「我好怕,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抬起孟佳的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这眼泪,
一分为了孟佳这具即将凋零的身体,九分为了我林未那枉死的二十八年。
齐飞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他握住我的手,放在唇边亲吻:「傻瓜,我怎么会让你有事?
我会一直陪着你,照顾你一辈子。你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唯一的光?那我呢?
那个把他从泥潭里拉出来,供他读完大学,给他第一份工作,最后被他推下山崖的林未,
又算什么?我看着他深情的表演,心中一片冰冷的死寂。「好啊。」
我对他露出一个苍白却温柔的笑。齐飞,别急。你的光,会慢慢变成灼穿你血肉的业火。
这场复仇的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2.齐飞的照顾无微不至。他亲自为我擦洗身体,
一口一口地喂我喝粥,晚上就睡在病床边的折叠椅上,寸步不离。护士们都说,
孟佳真是好福气,找到了这么一个绝世好男人。每当这时,齐飞都会谦虚地笑笑,
然后握着我的手,深情款款地说:「这是我应该做的。」演得真好,连我都快要信了。
如果不是我脑海里还清晰地记得,车子坠崖前,他那张因兴奋和贪婪而扭曲的脸。「林未,
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太有钱了!」「你的钱,我会替你好好花的!」这些话,
像魔咒一样刻在我的灵魂里。我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平静的恨意。这天,
齐飞给我带来一束香水百合。纯白的花瓣上还带着露水,香气浓郁。「佳佳,你看,
你最喜欢的香水百合,新鲜吗?」他笑着将花瓶放在床头。我的心,被狠狠刺了一下。
喜欢香水百合的人,是我林未。孟佳因为花粉过敏,从不碰任何鲜花。
我看着齐飞脸上的笑容,突然明白,他不是记错了,他只是懒得去记。在他心里,
所有的女人或许都只是一个模糊的符号,一个可以被替代的工具。「真香啊。」
我配合地深吸一口气,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佳佳!你怎么了?」
齐飞脸色大变,慌忙要来拍我的背。「咳咳……齐飞……我对这个花……过敏……」
我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生理性地涌出。齐飞愣住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手忙脚乱地把花瓶扔出病房,按响了紧急呼叫铃。医生护士冲进来,一阵忙乱后,
我的呼吸才渐渐平复。齐飞站在一旁,脸色煞白,眼神里充满了懊悔和自责。「对不起,
佳佳,对不起……我忘了,我真的忘了……」他抓住我的手,声音都在颤抖。
我虚弱地摇摇头,挤出一个谅解的微笑:「没关系,你也是太累了。我知道你心里有我。」
我越是体贴,他眼中的愧疚就越浓。很好,齐飞。这只是第一道开胃菜。
我会让你在无尽的「忘记」和「记错」中,一点点回忆起,你到底亏欠了谁。3.几天后,
我「偶然」在齐飞的手机上,看到了他搜索「林未遗产继承律师」的记录。他可真够心急的。
我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只是在他给我削苹果时,状似无意地提起。「齐飞,
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他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温柔地问:「梦到什么了?
是不是又梦到我欺负你了?」「不是,」我摇摇头,眼神带着一丝属于孟佳的天真和困惑,
「我梦见一个叫林未的姐姐,她好像……好像是你以前公司的老板?」水果刀「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齐飞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惊恐和审视。
「你……你怎么会梦到她?」他的声音干涩而紧绷。「我也不知道呀,」我歪了歪头,
显得很无辜,「梦里她好像在哭,还说……说她死得好惨。」我紧紧盯着齐飞的眼睛,
不放过他任何一丝微小的表情变化。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喉结上下滚动,冷汗从额角渗出。
「佳佳,别……别胡说!」他强装镇定地捡起刀,声音却在发颤,「那只是个梦,
梦都是反的。林总……她是意外去世的。」「意外吗?」我轻声反问,
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可是在梦里,她一直喊着一个人的名字,好像是在骂他……」
「什么名字?」齐飞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尖锐得变了调。我转过头,定定地看着他,
然后一字一顿地说:「她喊的是……阿飞。」齐-飞。我看到他眼中的血丝瞬间爆出,
那是一种被戳穿谎言后,极致的恐慌和心虚。「佳佳,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都开始说胡话了。」他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伸手想摸我的额头,
确认我是否在发烧。我没有躲,只是用那双属于孟佳的,清澈又悲伤的眼睛看着他。「齐飞,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恐惧,像是在看一个索命的冤魂。我知道,怀疑的种子,
已经在他心里生根发芽。他会开始害怕,会开始疑神疑鬼,会夜不能寐。而我,
会像一个耐心的猎人,慢慢收紧绞索,欣赏他被自己心魔吞噬的全过程。
4.齐飞开始失眠了。深夜里,我能清晰地听到他辗转反侧的声音,
和他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他偶尔会从噩梦中惊醒,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然后呆呆地坐上很久。每当这时,我都会装作被吵醒的样子,关切地问他怎么了。「没什么,
做了个噩梦。」他总是这样回答,眼神躲闪,不敢看我。白天,他对我更加殷勤,
那种近乎讨好和补偿的姿态,让我作呕。他给我买各种昂贵的补品,请最好的护工,
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他心里的罪孽。我照单全收,并且花得心安理得。这些,本就该是我的。
这天,我精神好了些,提出想看会儿电视。齐飞立刻把电视打开,调到了财经频道。屏幕上,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在接受采访,他是我父亲的老友,也是我们林氏集团的法律顾问,
王律师。「齐飞,」我指着电视,好奇地问,「这个人我好像在哪见过?」
齐飞的身体瞬间僵硬。王律师,正是他最近想方设法要绕开,
企图直接侵吞我遗产的关键人物。「不……不认识吧,就是个律师而已。」他含糊地回答,
伸手就要换台。「别换!」我按住他的手,眼睛亮晶晶的,「我想起来了,
上次林未姐姐托梦给我,她身边的男人,好像就是他!」齐飞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佳佳,你别再提那个梦了,行吗?」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哀求和烦躁。
「可是那个梦好真实,」我固执地说,脸上带着病态的潮红,「林姐姐说,
她有一份很重要的东西留在了王律师那里,她说……只有她最信任的人才能拿到。」
我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齐飞的神情。贪婪,最终还是战胜了恐惧。他眼里的惊慌慢慢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算计的光。一份很重要的东西?是遗嘱?还是某个秘密账户的密码?
无论是哪一种,对他来说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我心里冷笑。齐飞,上钩了。「佳佳,」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握住我的手,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你再仔细想想,那个梦里,
林未……林总她,还说了什么?」「她还说……」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他急切的眼神,
然后缓缓地,用口型对他说出了两个字。「救我。」齐飞的瞳孔缩成了针尖。下一秒,
我看到他眼底的贪婪被一种更深、更浓烈的情绪所取代。是杀意。他在考虑,
要不要让「孟佳」也变成一个意外。5.那股转瞬即逝的杀意,我捕捉得清清楚楚。
和我坠崖前,在他眼中看到的一模一样。我的心沉了下去,
但脸上依旧是那副天真又困惑的表情。「齐飞,你怎么了?你的脸色好难看。」我伸出手,
想要触摸他的脸。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了一步,撞到了床尾的架子,发出一声闷响。
「没……没什么。」他狼狈地稳住身形,眼神慌乱地四处瞟,「我只是……只是有点头晕。」
他不敢再看我。因为他从我——孟佳的脸上,看到了林未的影子。一个知道他秘密的,
索命的影子。我没有再逼他,只是垂下眼帘,幽幽地叹了口气:「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
总是说些胡话……」我的示弱,给了他一个台阶下。「怎么会,」他立刻走回来,重新坐下,
只是动作有些僵硬,「你生着病,胡思乱想也正常。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他说着「别怕」,可他自己的手,却在微微发抖。从那天起,齐飞的行为变得更加诡异。
他开始寸步不离地守着我,甚至不让护工单独接触我。他喂我吃的药,喝的水,
都会自己先尝一口。他不是在关心我,他是在防备我。他怕我被「林未的鬼魂」蛊惑,
做出什么伤害他,或者伤害我自己的事。更可笑的是,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大师」,
趁着深夜,偷偷在病房里烧符纸,念咒语,想要「驱邪」。那晚,我装作熟睡,
听着他在我床边嘀嘀咕咕,说什么「冤有头债有主」,「你安息吧,我会替你照顾好孟佳的」
。我差点笑出声。齐飞,你拜错人了。真正的恶鬼,不在地狱,就在你的枕边。
我决定再添一把火。我开始「梦游」。一天深夜,我悄无声息地从床上坐起来,光着脚,
走到窗边。齐飞被我的动静惊醒,吓得魂飞魄散。「佳佳!你要干什么!」他冲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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