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4-16 17:43:05
昨夜火塘边的话,像一粒沉石,落进两人心底,却没搅乱表面的安稳。
回到屋里,时知夏照旧给小树掖好被角。周向川也如常擦了把手、洗了脸,两人没有再多说一句。
平淡的像之前好几个平常的夜晚一样,像是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坦白,从未发生过。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院子里的鸡叫了头遍。
时知夏轻手轻脚起床,去厨房简单煮了三碗鸡蛋挂面后,就喊小树起床了。
小树也揉着眼睛醒了,一睁眼就黏着她不放。
“妈妈今天要去学校,小树跟妈妈一起去,好不好?”时知夏低头问。
小家伙立刻点头,小短腿自己蹬上棉鞋:“登妈妈,去校!”
一家三口简单用过早饭后,各自准备出门。
周向川穿着一身干净的布褂,身姿挺拔。
他看了一眼时知夏准备带去学校的交接资料,又看了眼黏在她身边的小树,语气平静如常,听不出昨晚的任何情绪。
“我去公社一趟,办随军申请、延期假期,再联系武装部那边查……查一些事。”
他没说破,时知夏也懂。
她抬眼看向他,眼神坦荡安稳,轻轻点了下头:“嗯,你去吧,路上小心。我带小树去学校,晚些回家。”
没有躲闪,没有不安。
他要查,她便坦然受查。
周向川目光在她脸上顿了一瞬,没再多言,拿起门后的布包,推门走了出去。
院门口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晨雾里。
时知夏深吸一口气,牵起小树的小手,锁好院门,也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
清晨的学校安安静静,土坪上还沾着夜露,三层青石台阶被风扫得干净。
她走进办公室,把备课笔记、学生情况表、课程安排一一摊在桌上,整理得整整齐齐。
没过多久,李红梅就来了。
姑娘穿着一身半旧的蓝布衫,眉眼清爽,态度恭敬又腼腆:“时老师,我来了。”
“早上好,李老师。”时知夏笑着给她拉过凳子,“从今天起,我带着你一起上课,前后大概一个月。你跟着听、跟着管、跟着改,哪里不懂随时问我,不用拘谨。”
红梅用力点头,眼底满是感激:“谢谢时老师,我一定好好学。”
时知夏没多说虚的,直接进入正题。
她先根据原主记忆里的情况,把学生情况一条条讲清楚,哪个孩子内向、哪个调皮、哪个基础弱要多盯、哪个家里远要多照顾;再讲复式班的上课节奏;然后是作业批改、登记、备课格式、课堂口令、纪律管理……
她讲得细,红梅记得认真。
小树就乖乖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不吵不闹,捧着时知夏给他带的红薯干,小口小口啃着,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妈妈,小模样软萌又省心。
上课铃响,时知夏带着红梅一起走进教室。
小树也带着他的小板凳哒哒哒跟在妈妈身后,进教室后坐在教室的最后面,认真地听妈妈上课。
时知夏依旧站在主讲的位置,红梅站在旁边旁听。
板书、提问、带读、巡视、鼓励孩子,一举一动都做得从容稳当。
孩子们依旧喜欢她,课堂秩序井然,书声朗朗。
红梅站在一旁,看得认真,记得仔细。
一上午两节课下来,时知夏又拉着红梅在办公室复盘,把刚才课堂上的细节、可以改进的地方一点点说透。
日头渐渐升高,露气散尽。
时知夏站在教室门口,望着远处的田埂,轻轻吁了口气。
交接很顺,工作很稳。
至于周向川那边的调查……
她不怕。
心是真的,愧疚是真的,想好好过日子,也是真的。
风轻轻吹过,带来淡淡的暖意。
她低头,看向仰着脸对她笑的小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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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学校的交接早已步入正轨,时知夏每天带着李红梅备课、上课、管班、批改作业,从课堂节奏到学生脾性,从板书格式到家校叮嘱,一桩桩一件件都教得细致透彻。
李红梅上手很快,经过这半个月的跟班带教,她已经基本能独立上课了。
现在的上课已经变成她主教,时知夏在一边辅助了。
小树依旧每天跟着妈妈去学校,乖乖坐在教室后面不吵不闹。饿了啃点红薯干或者小糖果,困了便趴在桌上小睡,他是教室里最受欢迎的小同学。
家里的行李也慢慢收拾起来,棉衣、被褥、常用物件一一打包捆扎。只待日子一到,便可动身。
一切都安稳有序,像被风吹平的湖面,看不出半分波澜。
这天夜里,小树早早睡熟,小身子蜷在被窝里,呼吸轻软。
厨房的火塘依旧烧着暖火,松木柴噼啪轻响,火光把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时知夏正低头缝补着小树磨破的袖口,针线细密,动作安静。
周向川坐在她对面,指尖轻轻敲了敲膝盖,沉默许久,终于先开了口。
“这半个月,我让人查了你。”
他语气平直,没有丝毫遮掩,直白得近乎冷硬。
时知夏手上的针线顿了一下,没有抬头,也没有惊慌,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她早有准备。
“从大队到学校,从日常行踪到与人接触,能查的全都查了。”周向川的声音在火塘边显得格外低沉,“包括你晕倒之后所有的变化、说话方式、习惯、教学上的不同,我都让人一一核对过。”
时知夏终于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坦荡平静。
“结果呢?”
“没有异常。”他直言,“表面上看,你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话说到这里,他却没有半分放松,反而眼神更沉了几分。
“但我不会就此完全相信你。”周向川一字一句,“你说的事太过匪夷所思,超出常理。我可以暂时不追问、不声张,但我会继续观察,继续监视你。”
火塘里的火苗轻轻跳动,映得他眉眼分明,神色严肃。
“时知夏,我把话放在这里。”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只要我发现你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任何危害他人、危害部队的举动,我会立刻停止观望,第一时间向上级报告,绝不姑息。”
没有指责,没有逼问,却带着军人最直白的底线与警告。
时知夏静静看着他,没有委屈,没有辩解,反而轻轻点了点头。
“我知道。”
她理解他的身份,理解他的职责,更理解他的不安。
换作任何人,遇到这样荒诞的事,都不可能全然放下戒备。
“你尽管查,尽管观察。”她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平静而坚定,“我没有什么可藏的,也不会做任何不该做的事。你尽可以放心。”
她不求他立刻相信,只愿他能看见,她是真心想在这里,和他、和小树,安安稳稳过日子。
周向川看着她毫无闪躲的眼神,沉默了许久,最终只是沉沉“嗯”了一声。
火塘里的柴火依旧燃烧,暖意漫过小小的灶房。
疑心未消,戒备仍在。
但至少,日子还能平静地往下走。
离随军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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