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5-08 21:12:31
谢月遥就是在这样的时光里和家里的男人熟悉起来的。
随口安慰了他两句后,谢月遥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但也不再说话,静静地坐在屋中,支着下颌看外头的雨。
“这世间总是纷纷扰扰,但是我偶尔会想,刮风下雨的时候有一隅之地遮挡外头的风雨,也很幸福了。”
沈惟时看向了她。
少女盘腿坐在太师椅上,神色慵懒,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窗外,素白的面容在这昏黑的环境里显得恬静。
但她的实在不是一个恬静的人,就是无所事事的时候也要找点乐子,哼一首从未听过的歌,说一些让人无法回答的话。
而且她的脾气也实在不好,显然是睚眦必报的性子。
沈惟时道:“李姑娘比在下活得通透。”
他的状态比刚才好了很多,但听见这话的谢月遥眼角一个抽搐:“折煞我了,我这寡淡平静的人生怎么能和您相提并论。”
诶?她为什么要说敬语?
实在是面前的人太正经了,居然把她都带偏了。
沈惟时见她一会儿一脸那么,一会儿又释然,时常猜不透她心中所想。
“李姑娘自幼便随父母在此地生活么?”
他难得问起她的事。
“是啊,我们一家都在此地长居。”谢月遥倒是没什么好隐瞒的,毕竟她爹娘和她都是再普通不过的小老百姓罢了。
沈惟时似乎只是闲聊。
“偶尔听李姑娘提起令尊令堂,语气中颇亲近,想必她们对你不错?”
谢月遥道:“当然的吧,我可是他们唯一的女儿,他们不对我好还能对谁好?”
说完这些话后,沈惟时发现她并没有陷入任何父母逝世的悲伤中,多看了她一眼。
“原本担心会触碰到李姑娘的伤心事,但是李姑娘看起来比我想的要坚强许多。”
他的目光并不会让人觉得冒犯。
谢月遥虽然至今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究竟是什么人,但是却知道,他原本性格的底色应该很温和的,说话办事也周全守礼。
即便他骨子里就透出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和凉薄,但至少不会是什么泼皮无赖。
和这样的人相处,想处出什么很深的感情大抵是不必想的,但他极有分寸,不会莫名其妙地冒犯人,这就很好了,可以降低一点点警惕。
谢月遥如实道:“伤心啊,可是他们更希望我高兴的活着,我娘死前病了许久,我虽自诩神医,却也不是什么病都能治,那个时候也是有点无力吧,看着她的生命彻底流逝,只多留了她一年半。”
“那之后,我爹就变得比从前更沉默了,他是个工匠,自我娘去世,便日复一日的接单子,没日没夜地做活,哪怕是我叫他休息,他也阳奉阴违,后来是油尽灯枯走的,走前给我留了一笔钱,不多,却刚好可以开一间小小的药铺。”
难得说起了往事,这些言语仿佛将谢月遥带入了当时的那个情境,她坐在太师椅上,发了许久的呆。
沈惟时见她双眸的光芒微微暗淡,沉默了良久,道:“抱歉,李姑娘,在下的腿有些疼,可否劳烦你,看看?”
谢月遥很快回过了神来,他很少会说‘疼’这个字,从前真正疼的时候都没说过,如今在恢复期竟然能听见他说疼?
她从椅子上起来,一晃眼的功夫就到了沈惟时的面前。
“我看看。”
她的手轻按捏他的腿:“什么地方疼就告诉我。”
直到他轻轻“嘶”了一声,谢月遥确认了他疼痛的位置。
“是你的伤处,大概是有些炎症,晚些给你煮副药,吃了应该就会缓解许多。”
沈惟时道:“多谢。”
他已经是无比省心的病人了,谢月遥就是多做一点也不会觉得累。
“不必谢,你的伤比较要紧,之后可能还要再辛苦些,难得你的身体的恢复能力这么好,不能松懈,后续的医治和训练只要跟上了,情况好的话,也许能恢复到从前的八到九成。”
这其实不容易,恢复期间要忍受诸多疼痛去训练,但是如果是他的话,谢月遥觉得是能做到的。
沈惟时的目光微动,再次道:“多谢。”
谢月遥直勾勾地看着他,沈惟时:“……怎么了?”
她双手交叉合在一块儿,笑眯眯道:“真要谢的话,喊声神医来听听呗。”
沈惟时:“……”
一小会儿后,他微微笑道:“李神医?”
“诶!”谢月遥应了一声,捧着脸,有些飘飘然。
沈惟时仍是微笑着,并不在意她是不是虚荣喜欢听这些好话。
“多谢李神医妙手回春,否则在下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李神医悬壶济世,真乃当世第一人也。”
他这个人很淡,是谢月遥早就发现了的,素日便是疼极痛极,也不会有一句言语,一句多谢,恐怕就已经是最高级别的感谢了,她有种感觉,这些谢更多是在他的心里,而不是口中。
而现在,谢月遥很清楚她就是配合她说这种恭维的话,但是没想到他居然会配合地说这么多。
什么当世第一人实在是有些吹得过头了啦。
但是,谢月遥分外受用。
“哪有那么厉害,谬赞谬赞,你太客气了哈哈哈哈哈~”嘴上谦虚,实际上她笑得前仰后合。
她就坐在床边,这么一晃差点乐极生悲地从床上栽下去,沈惟时及时扶了她一把:“小心。”
他们平时的身体触碰虽然不少了,但一般都是谢月遥触碰他,他扶她这一下还给谢月遥整挺不习惯。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突然之间冒了出来,谢月遥心中警铃大作。
她轻咳一声,麻溜地起身:“好吧,我会注意的,雨差不多停了,那我去煎药了。”
沈惟时道:“有劳。”
谢月遥摆摆手:“小事。”
她现在心情非常好,这点小插曲根本无所谓的,她又想起了他刚才那句神医,还有什么天下第一人的话,就一下子,她就带着满脸愉悦笑了。
沈惟时意识到,就是刚才的话,便让她这么高兴。
他看着她哼着歌出了屋子,随后垂下了眸,手中仿佛还留有余温,无人知晓他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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