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4-16 16:31:41
床榻宽大奢华,被褥松软细腻,就连身上盖的锦被,纹样贵重、料子软糯,也绝不是她一个四品刺史夫人能用得起的东西。
她心头一紧,飞快转头,朝声音来处望去。
“你、你是谁?这、这里是何处?”
不远处圆桌旁,烛火暗光中,坐着一道身着玄色暗纹长袍的身影。
身姿挺拔如松,面上却覆着半块玄铁面具,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与薄唇。
他抬手执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动作慵懒又危险,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偏又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魔力。
“夫人不识得本王?”男子悠悠放下酒杯,这才缓缓转过脸。
半张面具遮去眉眼,半张脸轮廓分明,俊美近妖。
一半似佛,一半如魔。
强烈的冲击撞得沈荇妩心口一缩,眼睛猛地睁大,一时竟忘了言语。
看她一副惊怔痴呆模样,男子缓缓起身。
身姿高大挺拔,玄色锦袍裹着凛冽威压,一步一步,缓缓朝沈荇妩走近。
“沈氏,陆家已将你送与本王了。”他居高临下,声线冷沉,“往后你便在本王身边伺候,本王便为你夫君作保,放他归家。你,可愿?”
话音落,男人伸出右手食指,轻轻挑起沈荇妩的下巴,强迫她仰头,对上自己半遮半露的眉眼。
沈荇妩浑身一僵,下意识从床上翻身跪倒,垂首颤声哀求:“求王爷开恩,臣妇……不愿。”
“哦?”男子挑了挑眉,将方才碰过她的那只手,缓缓背到身后,语气带着玩味的冷,“是不愿侍奉本王,还是不愿救你那夫君?”
“都、都不愿。”
一声低笑从他喉间溢出,带着几分讥诮:“有意思。陆行藻犯的是死罪,你与他夫妻四载,眼下有机会救他性命,你却不愿——你呀…真是个薄情寡义的。”
沈荇妩抬眼,目光虽慌,却异常坚定:“臣妇觉得,臣妇的命,比他重要。”
男子朗声笑了起来,眼底却似有暖意。
沈荇妩咬紧唇,壮着胆子再问:“臣妇斗胆……敢问您是哪位王爷?”
她久居深宅,只知去岁登基的幼帝有几位成年兄长,还有先弟的兄弟们,大雍朝王爷有点多,她认不清。
更想不通,为何会有王爷将她掳来此地。
话问出口,她心中忐忑,不自觉垂下眼眸。
这一低头,才骤然看清自己身上的衣裳——
膝盖处黑纱薄如蝉翼,轻轻垂落,将她莹白纤细的腿线,映得若隐若现。
她心下猛地一慌,视线不受控制地微微上移。
只一眼,便浑身血液冲上头顶。
这身衣物轻薄通透,羞处隐现,胸前丰盈更似毫无遮掩,与赤身露体又有什么分别?
“啊——!”沈荇妩失声惊呼,慌忙转过身,胡乱抓住身边锦被,将自己死死裹住,连头一起埋进被褥里,只露出一小截颤抖的发顶。
“你卑鄙!**!下流!”又闷又颤的怒骂声,从锦被里闷闷传出来,带着羞愤与恐惧,微微发哑。
身后,男人低低笑了一声,音色沉哑,带着几分熟悉的慵懒,一步步靠近床沿。
他俯身,微凉的气息轻轻落在她发顶。
声音放得极缓、极轻,带着一种能勾进骨血里的熟稔:“妩姐姐,害什么羞?
小时候,你不是答应过,长大了要嫁于我吗?”
锦被猛地一僵。
男人掌心轻轻抚着她发顶,声线温柔,却也带着无尽蛊惑:“乖,妩姐姐,出来。
涟哥哥……疼你。”
“你、你是摄政王?”沈荇妩稍稍扯下一点颈边的锦被,露出两只瞪得**的美目,眸心盛满惊慌与不敢置信。
替身她不在干了
密密麻麻的剜痛顺着血管蔓延开来。三年前也是这样的凛冬,她攥着皱巴巴的简历,在陆氏面试厅外站了整整十二个小时。母亲躺在ICU里,催款单堆了半抽屉,她走投无路,只求一个能换钱的机会。是陆廷深在人群里扫了她一眼,只淡淡丢下一句:“你眼睛很像一个人,留下吧。”那时她以为遇上了渡己的贵人,拼了命地工作,把他的......
作者:爱吃丝胶蛋白的雪雪 查看
黄金瞳的诡秘之旅
这个发现,让王大饼又惊又喜,恐惧之中,又多了几分兴奋。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他开始偷偷做实验。他让护士拿来一些不同的物品,有金属制品、陶瓷、玉器,还有一些药材,他用双眼一一看去,每一次,双眼都会泛起淡淡的金光,物体内部的结构、材质、年份、真伪,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眼前,分毫不差。他甚至拿起医院里一个看似......
作者:爱吃向日葵馒头的秦俊 查看
放弃竹马后,死对头入赘了
我有两个竹马,都是父亲怕我寂寞而收养的养子。他们从小将我视作最珍爱的玫瑰一样爱慕。可是在我二十岁生日上,要确定结婚对象的时候,两人却双双拒绝。霍城说我性格骄纵,不合适结婚,而杜如晦讲我不知人间疾苦,心思冷漠,不能当他妻子。我沦为海城笑柄,正伤心欲绝时,一条条滚动字幕映入眼帘。【霍城生病的时候可是小白......
作者:醉可可 查看
他来时,我的坟头草已三尺高
鬼魂对声音敏感,这是我从阴间学到的第一件事。我飘出坟墓,看见村口张灯结彩,红绸子从村头扯到村尾。有人敲锣打鼓,有人撒糖抛果,热闹得像过年。“听说了吗?陆将军今日回乡祭祖!”“哪个陆将军?”“还能有哪个?陆家那个被退婚的小子,如今可是镇北大将军了!”我愣在原地。陆家那个被退婚的小子——陆铮。我的未婚夫......
作者:北林郡的天原 查看
红绫错:摄政王夫君是我弃过的村夫
见他生得极好,一时心痒,便救了他,日日守在他身边,说尽了甜言蜜语,哄得他对我敞开心扉,甚至信了我那句“待你伤好,我便娶你过门,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鬼话。可不过半月,侯府的人寻到了我,我怕被家人责罚,更怕这段荒唐的山野情缘被人知晓,毁了我的闺誉,便连夜收拾东西,不告而别。走之前,我还嫌他缠人,留了句轻飘......
作者:淮河的花戸小鸠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