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7-31 14:17:27
1它叫墨墨我叫宋锦,今年二十八岁,在一家出版社做图书编辑。我养了一只猫。不,
准确地说,是一只猫养了我。它叫墨墨,通体漆黑,没有一根杂毛。它的眼睛是琥珀色的,
在黑暗中会发出幽幽的金光,像两盏小小的灯笼。它是在七年前的一个雨夜,
自己跑到我出租屋门口的。那天我加班到很晚,浑身湿透地回到家,
在门口的台阶上看到了一个黑色的小团子。它蜷缩在雨里,浑身发抖,小得像一只老鼠。
我蹲下来看它,它抬起头,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然后“喵”了一声。
那一声叫得我心都化了。我把它抱进屋里,用毛巾擦干,喂了半盒牛奶。它喝完之后,
在我的手心里蹭了蹭,然后顺着我的胳膊爬上了我的肩膀,蜷在我的颈窝里,打起了呼噜。
那个呼噜声很奇怪,不像普通的猫那样“咕噜咕噜”,而是一种低沉的、有节奏的嗡嗡声,
像某种古老的诵经。我当时没在意。流浪猫嘛,什么品种都有,声音奇怪一点也正常。
墨墨就这样留了下来。它很乖,乖得不像一只猫。不抓沙发,不翻垃圾桶,不偷吃桌上的菜。
它会自己用马桶,会自己开门——是的,它会跳起来压门把手,把卧室门打开。
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吓了一跳,后来就习惯了。它最让我印象深刻的行为,是睡觉。
每天晚上,只要我一躺下,墨墨就会跳上床,走到我的枕头边,
然后整个身体贴在我的脖子上,蜷成一个半圆。它的头抵着我的下巴,尾巴搭在我的锁骨上,
整个身体像一个黑色的围脖,严丝合缝地贴着我的皮肤。它会发出那种低沉的呼噜声,
嗡嗡嗡的,像一台小发动机。那个声音很奇怪,听起来很远,又很近,
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我抱着它睡,总觉得特别安心。好像有它在,什么都不怕。
七年了,每天晚上都是如此。我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直到那天,我带墨墨去做体检。
2兽医的脸色那是一家很普通的宠物医院,在小区门口,开了好几年了。
给我接诊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医生,姓周,戴着眼镜,看起来很和善。
墨墨的体检一切正常。体重、体温、心率、血液指标,全部在标准范围内。
周医生一边写报告一边说:“这只猫养得真好,七岁了还这么健康。”我笑着说:“是啊,
它很乖的。”周医生点点头,然后例行公事地问了一句:“有没有什么异常行为?
”我想了想,说:“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每天晚上都要贴着我脖子睡觉,
那个呼噜声有点奇怪,声音很低,像念经一样。”周医生的笔停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我,
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我注意到他的眼神变了——不是好奇,而是一种我说不出来的东西,
像是警惕。“你说它贴着你脖子睡?”他问。“对。”“贴得多紧?”“很紧,
整个身体都贴着,头抵着我的下巴。”周医生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我能看看它的牙齿和爪子吗?”我点点头。周医生戴上手套,轻轻掰开墨墨的嘴。
墨墨很不情愿,挣扎了一下,但没有咬人。周医生看了几秒,然后松开手,
又检查了它的爪子。他的脸色变了。不是那种“发现疾病”的凝重,
而是一种更深的、带着恐惧的变色。他的脸先是发白,然后泛青,额头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周医生?怎么了?”我问。周医生没有回答我。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把诊室的门关上了。
然后他回到座位上,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又戴上。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拖延时间。
“宋女士,”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发紧,“这只猫,你养了多久了?”“七年。
”“从哪里得到的?”“捡的,七年前一个雨夜,它自己跑到我家门口的。
”周医生深吸一口气,然后说了一句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宋女士,这只猫,
它不是猫。”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它不是猫。”周医生重复了一遍,一字一顿,
“它的牙齿排列不是猫科动物的结构,它的爪子缩不回肉垫里——猫的爪子是可以伸缩的,
但这只不行。它的瞳孔在强光下不会缩成一条线,猫会,但它不会。它的舌头上没有倒刺,
猫有。它的呼噜声频率是18赫兹,猫的正常呼噜是25到150赫兹。18赫兹,
是人耳刚好能听到的下限,再低一点就听不到了。”我的脑子“嗡”地一声。
“你说的这些……什么意思?”周医生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宋女士,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动物。我当了二十年兽医,见过所有的猫科品种,没有一种和它吻合。
它看起来像猫,但它不是猫。”诊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墨墨蹲在检查台上,
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尾巴轻轻摇了摇,然后“喵”了一声。
那声“喵”听起来和平时一模一样。但此刻,在我听来,它忽然变得陌生了。不是猫叫。
那是什么?“周医生,那它到底是什么?”我的声音在发抖。周医生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但我建议你……不要再让它贴着你脖子睡了。”“为什么?”周医生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因为脖子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那里有颈动脉、气管、脊椎。
如果它……不管它是什么,如果它想伤害你,那个位置,你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3七年来的异样那天晚上,我失眠了。墨墨像往常一样跳上床,走到我的枕头边,
准备蜷进我的颈窝。我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它愣了一下,歪着头看我,
然后又“喵”了一声。那个声音,我以前觉得是撒娇。现在听起来,
总觉得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语气——像是疑惑,又像是委屈。“墨墨,今天晚上,
你能不能睡在床尾?”我小声说。它没有动。它就那样蹲在枕头边,
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七年来,
墨墨从来没有在白天贴着我睡过。它白天会睡在沙发上、窗台上、甚至地板上,
唯独不会在白天靠近我的脖子。它只在我睡着之后——不,
是只在我准备入睡、放松警惕的时候,才会贴上来。我以前觉得那是因为它亲近我。
现在想起来,那只是一种行为模式——它选择在我最脆弱的时候,占据我最致命的位置。
我又想起了另一件事。我从小体质就不太好,容易感冒、容易累。但养了墨墨之后,
这七年里,我几乎没有生过病。一次感冒都没有,连小咳嗽都没有。
我一直以为是养猫让我心情好了、免疫力提高了。但现在想来,一个正常人七年不感冒,
是不是也不太正常?还有一件事。我养墨墨之前,做的梦总是乱七八糟的,
醒来什么都记不住。但养了墨墨之后,我的梦变得非常清晰、非常有逻辑,
有时候甚至像是在经历另一段人生。
我会梦到一些我从未去过的地方——古老的宫殿、荒凉的沙漠、雾气弥漫的森林。
梦里有一个人,看不清脸,但他的手很温暖,他会牵着我的手,走过那些陌生的地方。
每次做这种梦醒来,墨墨都贴在我的脖子上,呼噜声比平时更响。我以前觉得那是美梦。
现在想起来,那呼噜声的频率——18赫兹——会不会有什么作用?比如,催眠?
我越想越怕,浑身发冷。墨墨还蹲在枕头边,看着我。它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金光,
像两盏灯笼。我忽然想起小时候外婆说过的一句话:“黑猫通灵,不要随便养。
你分不清它是在护你,还是在害你。”我当时觉得那是迷信。现在我不确定了。
4专家的电话第二天,我给周医生打了个电话,想问清楚更多细节。
周医生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宋女士,我昨天晚上查了一些资料,
也请教了我认识的一位动物学教授。他听了我的描述后,说了一个词,
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说吧。”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我的手在发抖。“他说,
有一种传说中的生物,叫‘魍猫’。不是猫,也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动物。
它只在古籍中出现过,据说是上古时期的一种灵兽,能够吸取人的精气,也能够替人挡灾。
描述的特征——通体漆黑、琥珀金瞳、夜间贴颈而眠、呼噜声如诵经——和你的猫一模一样。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魍猫?这不是神话传说吗?”“教授说,有些神话传说,
可能是真的。只是我们现代人不信了。”周医生的声音很低,“宋女士,
那位教授想见见你的猫。他专门研究这个领域,也许他能告诉你,这只猫到底是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挂了电话,我看着蹲在窗台上的墨墨。阳光照在它身上,
它的黑毛泛着一种幽蓝的光泽,美得不真实。它转过头,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
然后缓缓地眨了一下眼。猫眨眼是表示信任和爱意。我以前是这么认为的。现在,
我不知道该信什么了。5白教授第二天下午,我带着墨墨去了那位教授的实验室。
教授姓白,六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看起来像个和蔼的退休老头。
他的实验室在一所大学的生物系大楼里,不大,但到处都是瓶瓶罐罐和仪器。
白教授看到墨墨的时候,眼神一下子就变了。不是惊讶,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我说不出来的东西——像是怀念,又像是敬畏。“可以让我抱抱它吗?”他问。
我点点头。白教授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墨墨没有躲,反而主动把头凑过去,蹭了蹭他的手心。
白教授的手微微发抖,他的眼眶有些泛红。“七十年了。”他低声说。“什么?”我没听清。
白教授抬起头,看着我,深吸一口气:“宋**,我跟你说一件事,你可能不会信。
但请你听完,再决定信不信。”我点了点头。“我爷爷,是清末的一个道士。
他留下一本手札,里面记载了一种灵兽——魍猫。这种猫不是自然界的生物,
它是被人‘养’出来的。用一种古老的法术,将人的魂魄封入一只黑猫的体内,
让它成为守护灵。它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保护一个人。”白教授顿了顿,看着墨墨,
声音低了下去:“手札里说,魍猫一生只认一个主人。它会用呼噜声的共振频率,
调整主人的脑波,让主人进入深度睡眠,修复身体的损伤。它会用身体贴住主人的脖子,
不是为了伤害,而是为了感知颈动脉的搏动——如果主人的心跳出现异常,
它会立刻唤醒主人。”“它会替主人挡灾。不是挡物理的灾,而是挡命里的灾。
自卑穷屌丝不会成为暗影君主?
专门检测是否觉醒特殊能力,”林老师继续说道,目光扫过全班,“真有能力的,会有专门的引导,不用怕控制不住,也不用藏着掖着。”觉醒大会。班里的议论更凶了,有人兴奋,有人不屑,还有人半信半疑,都在盼着自己能有特殊能力。陈安却浑身发冷,心里又乱又怕。他从没想过要参加什么大会,更不想被人检测,不想把自己那诡异......
作者:只想多睡觉啊 查看
分手当天,我继承了千万亿的家产
【现在知道什么叫差距了?这只是开胃菜。】我看着他们震惊错愕的表情,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匆匆跑了过来,在简宏宇耳边低语了几句。简宏宇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难看。他猛地抬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是你干的?!”他嘶吼道。我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没有说话。周围的......
作者:用户15873227 查看
误发告白后,禁欲总裁赖上我
你这次真的完了!”我捂着胸口,声音都在抖:“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手滑。我本来想发给你吐槽隔壁部门那个男生的……”“吐槽男生能吐槽成‘陆总我喜欢你’?你手指是装了导航吗精准踩雷?”林薇薇恨铁不成钢,“现在怎么办?他看到了没有?他会不会直接把你开除啊?”我欲哭无泪:“我不知道……我现在连看手机的勇气都......
作者:桂姐说民间故事 查看
离婚后,我摊牌了亿万操盘手身份
至于你卡里的钱,不管是你挣的,还是我给的,都算我送你的分手费。”“我不签!简安阳,我不同意离婚!”乔蔓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猛地扑过来想抱住我,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我爱的人是你啊!”我侧身躲开了她的拥抱。【现在说爱?晚了。】“你的爱,太廉价。”我居高临下地看着......
作者:用户15873227 查看
台风夜,我让家暴老公社死全网
他不准她单独出门,不准她联系以前的朋友,不准她提工作,更不准她有一丝一毫的反抗。他给她钱,给她吃住,却拿走了她所有的尊严。这三年,她表面温顺、话少、能忍,暗地里却一直在存钱,一直在找机会,一直在等一个能彻底离开的时机。这次台风,就是她的机会。“等台风停了,让我弟陪我去拿东西。”姜宁把离婚协议小心翼翼......
作者:胡辣汤就油馍头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