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4-11 11:15:09
她坐下,打开电视机,手里拿着个鞋底慢慢纳着。他们来县城已经好些年了,徐大勇的生意做得不错,家里穿的、用的大多是徐大勇进货的时候顺手带的,她本不必这般辛苦。
可徐大勇从前说过,就爱穿她做的鞋,比外头买的还要合脚、舒服,她便年年都给他做几双。
徐大勇出门在外是**这个的,他嫌弃土,只在家穿。
只是这两年,他不常回来了,鞋他也没怎么穿,他总说自己很忙。可她习惯了一年要给他做几双,她也从不去烦他,只安安心心在家守着孩子、操持家里——在她心里,男人的天地,本就在外头。
大门口传来大铁门被打开的声音,她吓了一跳,抬头往外一看,竟然是徐大勇回来了。
她心里一阵欢喜,连忙放下手里的鞋底迎上去:“你怎么回来了?是知道徐景秀今天小升初考试,特意回来的吧?你放心,这孩子上午考的很好,等她回家看见你肯定高兴,徐景龙看见你就更高兴了,你都三个多月没有回来了。你吃过饭没有?我中午做得多,热一热就能吃。”
徐大勇却站在院子里没动,脸色冷得像冰。没等她再说话,几句冷冰冰的话直直砸过来:“我们离婚吧。这房子归你,我再给你十万,两个孩子也跟着你。”
她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连呼吸都顿住了。
她怔怔望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脑子一片空白,耳朵嗡嗡作响,她茫然间只觉得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了。
好半天,她才找回一点力气,声音轻得发飘,又抖得不成样子,艰难地挤出一句:
“你……你说什么?”
只这三个字,已经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徐大勇却只冷冷看着她:“七天后我有空,我们去办手续,记住,到时候一定要过来,你是知道我脾气的。”说完这一句,男人转身就要走。
李云慌了,忙上去拉他的胳膊,却被他一甩,就坐地上了。
徐大勇一点要拉她起来的意思都没有,只恶狠狠的瞪着她:“我都养了你十几年,你还不知足?好好跟你说话,你就听着,要是敢闹,你一分钱也拿不到,房子你也别想,孩子我也带走。”
然后,徐大勇狠狠摔上门,走了。
她就这么怔怔坐着,等徐景秀考完试回来,她还坐在地上,把孩子吓坏了。
自那以后,她就不吃不喝的躺着,要不是每天徐景秀按三餐来逼她吃,她是一点也不想吃东西的。
昨夜,想起今天就是徐大勇说的离婚的日子,她就狠狠心,下楼拿了那瓶农药,一口气喝了下去。
可她现在还活着,而且,她这会再想起今天就要离婚的事情,她心底里还是有些发慌,却不像之前那么害怕了。
她的脑子飞速思考起来:现在这种情况,她能找谁来帮她呢?
她这些年,一直就在家里带孩子,跟外面的人都没什么接触。
现在这样,似乎也只有娘家的人能帮她了。她这些天一直顾及脸面,都没有想过要回娘家求助。
这可不是她能做出来的事,李云一向觉得自己比村里的人都要聪明,她可是村里第一个女初中生。可她这些日子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坏情绪中,完全就没想过要怎么解决这事。
她要去找弟弟李平吗,可他才二十六岁,因为比她小很多,他可以说是徐大勇看着长大的,徐大勇对他一直很好,还给他找了县城最好的兽医,让他学了门手艺,他才能撑起门户。他结婚,徐大勇也帮了他很多,他向来听徐大勇这个姐夫的话。
而且,他这个人比较单纯,这些年只知道在乡下给牲畜看病,根本不是徐大勇的对手。
那么,现在能帮她的只有一个人了。
李云拿出一个本子,找出一个电话号码,拿起电话,给自己的大哥打过去。她家这个电话,楼上楼下都能接能打。
那边很快接起,冷淡的一句:“谁?”
“我。”
“你是谁?”那边并没有反应过来,有些不耐烦。
李云也没有怪他,她这个大哥,从十八岁考上大学离开家,就没怎么回来过,而他去读书的时候,她才四岁。
“我是**妹李云,我需要你的帮助。”她现在非常冷静。
那边的李海有些惊讶的;“哦。”了一声,似乎没想到她会给他打电话。
李云很快就把事情说清楚了,李海道:“那你现在想要怎么样?我得知道你想怎么做,才知道要怎么帮你。”
李云犹豫了一会:“我不想就这么离婚。”
“那你得知道徐大勇为什么要离婚,这种情况,依照我的判断,应该是他在外头有人了,之前你就一点也没看出来?”
李云慌了:出轨?她接受不了徐大勇出轨,她不想离婚。她哽咽着回答哥哥:“我不知道,我前些年还跟着他做点事,这些年就一直在家带孩子,他在外头忙什么,我都不知道。”
李海沉默了一会,道:“你得找他熟悉的人问问,这种事,哪里能瞒得住人?你弄清楚情况,我才能给你想办法。而且,要是他真出轨了,我劝你还是离婚吧。”
李云挂了电话,沉默半晌,才决定出去找人问问。她真是糊涂了,这都一周了,她就没想起来要问问徐大勇到底为什么离婚。
在旁边听见了电话内容的徐景龙却犹犹豫豫的看着李云,要是之前,他妈那么闹腾的时候,他是不敢说这话的,可现在,她似乎很冷静,刚才就算有些哽咽,也没有失控大哭。
徐景秀看见哥哥的犹豫,决定自己来把事情跟李云说清楚,她是早就想要跟妈妈说清楚了,她觉得别看自己最小,却是这个家里最明白这个事情要怎么处理的人,她跟着她那个喜欢看爱情小说的同桌,看了几十本这种故事。可之前,她试图劝解她妈,她都听不进去。看着她一副崩溃的样子,她也不敢把话说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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