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4-09 15:4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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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屿澄穿着饭店的服务生制服,闻言有些不好意思:“一直没把你追到手,结不了尾款......当然得打点零工。”
周屿澄是陆野派来勾引我的男模。
他当初信誓旦旦向陆野保证:七天把我拿下。
七天到两周。
两周到三月。
计划破灭了。
“你的脸怎么红红的......”他伸手碰了下我的额头,皱眉,“闪闪,你在发烧啊。”
我从江里被捞上来时发着高烧。
陆野来医院看我时烧刚退。
他红了眼眸,想说什么。
接到李清蘅电话,转身就走。
我拔掉针管。
跟着他一起来的接风宴。
不想又烧起来。
“没事。”
“烧得这么厉害能叫没事?”他拉下脸,“谁跟你一起来的,你感觉不到,他能感觉不到吗?”
就在这时,藏在我右耳里的窃听器,突然发出椅脚与地面拉扯的声音。
“我去趟洗手间。”陆野说。
包厢里声音嘈杂。
听不清李清蘅的回答。
陆野为了能找到理由跟我分手,在我身上装了窃听和定位器。
他不知道。
隔天我就在他身上装了同样的东西。
以己之道,还治彼身嘛。
其实不必大费周章。
他想分手,开口就是。
甚至不说也行。
但他好像,过不了心理这关。
“她什么错都没有,你叫我怎么开口?”
窃听器曾传来他对发小的抱怨:“她从早到晚,全身心围着我一个人转,就跟那月球的小卫星似的......”
“窃听我装了,男模我找了,她一点出轨的心思都没有,你叫我怎么办?”
发小:“我瞧着你还挺得意......”
发小:“这世上一声不吭就拉黑删除女友的海了去了,你完全可以这么做,你没有,为什么?”
发小:“你心里还是有小卫星的,是不?”
他轻叹:“也许是她陪得太久,挑不出错......就像一双贴脚的棉鞋,虽然早旧了,但我也懒得换......”
尽管他想分手,为归国的李清蘅挪位置。
我还是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不说,我就继续缀在他身边。
周屿澄还想说什么,看见我身后的人,变了脸色:“陆哥......”
陆野揽过我的肩头,声音很淡:“去忙你的。”
他捏捏我发烫的面颊,拧起眉心:“又烧起来......说了不用来,为什么非要跟过来?”
“我叫人接你回家......”
“我不走,”我甩开他的手,“陆野,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所有人都商量好了,今天的接风宴上,你会再次向李清蘅表白对不对?”
陆野顿了下:“她又不一定会同意。”
“如果她同意呢?”
我读懂了他的沉默。
表白成功,我被扫地出门。
表白失败,我被允许,继续当他的备胎。
他拉着我坐下,点了碗淡粥,喂给我吃:“还没吃东西吧。”
陆野母亲胃癌去世。
生前他想尽办法给她做饭,走时仍瘦得如皮包骨。
他特别注意我的饮食。
常常为我下厨。
因为我高中时得过进食障碍。
但他不知道,我之所以得进食障碍,是因为他高中时唯一一次写给我的纸条,上面写着......
【拜托,能不能少吃点?不知道自己脖子粗吗?挡着我看李清蘅了】
他第一次写纸条给我。
我激动、雀跃地打开。
中午的饭就吃不下了。
“今天是李清蘅的生日,”他耳垂的红尚未褪去,“也是她归国回来的日子,我想让这个日子特别点。”
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高中三年,每次生日成了我的受难日。
生日那天,礼物在李清蘅的桌上堆成小山。
后座的我,只收到几个同学的礼物。
最难熬的,是陆野每次都大张旗鼓地给她惊喜。
礼物和情书放在我桌上。
“别乱碰,”他警告我,“不是你的东西,千万不要觊觎!”
好不容易上完高中。
我以为噩梦结束了。
和陆野谈的五年,他不记得,或总记错我的生日。
第二十八年的生日。
我也想让它变得特别点。
我乖乖吞掉他喂的粥。
他满意地揉乱我的头发,“等消息,会有车接你回家。”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收到新的短信:
【看来就算给自己下药,跳进江里,也激不起陆野对你的怜爱】
【我给你出了那么多主意,有一个能证明他爱你么】
【在他身边的那五年,换谁都一样。他之所以选择你,是因为你老实,窝囊,最能舔他】
【离赌约结束还剩四小时,还要继续么?】
我深吸了口气,强撑着病体,走回包厢。
同学们正在玩击鼓传花。
“游戏规则,接下来传到的两位,必须接受一项挑战。”
班长抽了张挑战牌,刻意瞪圆眼睛,展示给我们看:“哇,传到的两人要接吻哦~”
尽管所有人都表现出惊讶的样子。
我知道他们是刻意而为之。
整场接风宴,就是为了撮合陆野和李清蘅在一起而办的。
毕竟谁不知道要什么有什么的陆野。
李清蘅是他此生最大的意难平。
果然。
鼓声停止时。
玫瑰花落到陆野和李清蘅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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