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4-08 18:56:36
“回来了,一路上可累着了吧,喝点枣茶缓缓,就等你们了,今天饭菜可丰盛了。”
不多时,沈母也撩帘走了出来。她眉眼清顺,气质温和。此刻微睁大眼,快步上前,一把握住温宁的手,细细上下打量,“怎么这般瘦了……快,快进屋。”
温宁望着她眼底真切的关切,轻轻敛眸,跟着进了里屋。桌上早已摆满热气腾腾的饭菜,满满当当,齐整又丰盛。
她心头微微一静,再抬眼望向众人,却见他们目光清澈,神色温和敦厚。
好像明白了些,温母口中那句,“沈家一家子淳朴本分、是厚道人家”,究竟是何等模样。
沈母又望了过来,眉眼温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声音温润和缓,“生了那么一场病,可得好好补补。快坐吧,菜都差不多了,还有一个鸡汤在锅里焖着,怕拿出来放凉了,就不好喝了。”
温宁垂下眼帘,忽然上前一步,朝着几人郑重福了一礼,声音轻缓,却字字认真。
“爹,娘,二嫂,从前我刚嫁过来,心性懵懂骄纵,待人轻慢无礼。这次大病一场,也想通了许多,回了娘家,爹娘亦狠狠教训了我一番,我才真正明白,从前多不是。”
“家人一直宽厚待我,不曾与我计较,可我心中愧疚难安。今日是真心悔过,还请爹,娘,二嫂成全,受我一赔。”
沈母一愣,与旁边二嫂对视一眼,眼底的意外与震惊藏都藏不住。
将众人神色尽数收入眼底,沈止看向身边人,她眸中一片澄澈,不见半分虚浮。
二嫂最先回过神,连忙上前扶她:“快别这样!多大点事儿,我们早不放在心上了。你身子刚好,别拘着这些。”
沈母也上前握住她的手,“你这孩子,说什么赔不赔的。一家人哪有那么多计较,过去了都,大家都得好好的。”
温宁抬眸,望着两人温和的眉眼,唇边浮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沈父这时开口,声音沉稳,打破了这份温情又略带郑重的氛围:“好了好了,都别站着了,大家吃饭吧。”
小妹见气氛缓和,立刻欢呼一声,“太好了,我早就饿啦!娘,闻着就香,刚刚我在桃姐儿家,就闻到家里传出来的香气了。”
“你这孩子就贫,家里大黄的鼻子都没你的厉害。”沈母笑着嗔怪一句。
温宁看向桌上满满一桌丰盛饭菜,又不动声色打量了四周。这家中吃穿用度、陈设细节,都绝非普通农户人家可比。
再看家中最小的小妹,脸上只有纯粹欢喜,不见丝毫讶异,便足以说明,这家人看着朴实无华,日子其实过得相当宽裕。
碗筷轻碰声中,热气袅袅升起。不知谁起了个头,说起村里的闲事,一桌人便你一言我一语地聊开了。
温宁静静听着,这家人气氛倒是挺和睦。
一顿饭吃完,大家各自回了屋。
温宁也回去屋中,这个房间她还没有怎么看过,整体物品很新,临窗设一张梨花木书桌,案上笔墨纸砚齐齐整整,墙角立着雕花柜子和梳妆台,陈设极简,布置清冷雅致。
她静立片刻,抬手推开一扇小门,是一房独立的小院子。
从这里回身出去,往前走,便是全家共用的总院。
这宅院着实宽敞,当年几个孩子成婚后分了家,也没走远,在这地基上各自盖了房舍,后面是屋子是沈父沈母,小妹几人的,前面依次是大房,二房,三房。
中间留出老大一片空地,是几房共用的场院。
她慢慢踱步,院子极大,收拾得齐整干净,墙角还种着两畦青菜,绿油油的,长势喜人。
东边搭着葡萄架,藤蔓繁茂,刚挂了果,一串串青葡萄垂在叶间,尚未成熟;院中央的枣树枝繁叶茂,浓绿的叶片筛下满地阴凉。
听闻沈父年轻时拜得了一位老师傅,不仅学得了一身精湛手艺,师傅更将不少家底殷实的主顾引荐于他。凭着这手本事,成了十里八乡有名的木匠。
沈母的女红更是好,绣出的花卉鲜艳灵动。老两口温和宽厚,慢慢攒下了份殷实家业,将几个儿女都养得周全体面。
温宁在院中慢慢转了一圈,四下安宁静好,不闻半分喧嚣,只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草木清香与烟火暖意。
散心片刻,她便转身回了屋,将这次从娘家采买带回的物件一一整理妥当,归类放好。
只是她这次带回来的药材很多,书籍也不少,而架上大半都摆着沈止的书,早已满满当当,实在腾不出多少空隙。
她心里谋划着,可以做一个书架,桌边的小柜子也想要一个,收纳东西也更方便。
将剩下的物品一一收进床边的柜子。这柜子是新婚时新打的,木料干净、边角齐整,里头还空落落的,正好用来放东西。
将东西收拾了个大概,她才轻吁一口气,在椅子上静**了片刻歇息。见时辰不早,起身取过皂角,慢慢净面。好在古时脂粉本就简单,这样一洗,脸上的粉黛便尽数褪去,露出底下原本的模样。
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下浮着一圈淡淡的青黑,唇瓣也没半分血色,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病后未愈的憔悴。
温宁执起铜镜,静静地看着镜中的自己。明眸皓齿,但眉宇间却带着说不出的疲惫与脆弱。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脸颊,触到的是一片微凉的细腻,“啪”的一声,重重扣上了铜镜。
“怎么了?”
门外传来沈止的声音,随即房门被轻轻推开。他大概是听见了动静,寻了过来。目光落在她卸了妆的脸上,他眼中掠过一丝明显的讶异,眉峰也不自觉地蹙起:“你……方才是上了妆?”
温宁对上他探究的视线,偏过头,轻点了下头,声音轻缓却带着几分沙哑:“嗯。”
“前些日子生病,若娘亲看到,又该担忧了,何必让她挂念。”
话音落下,屋内骤然安静下来。沈止垂眸望着她低垂的眉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圈浅淡的阴影,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易碎的柔软,与从前那个骄纵刻薄、蛮横无理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忽然想起她病重时的孱弱,想起先前大哥对她的指责,再看向眼前这抹藏不住的憔悴,心底竟莫名泛起一缕复杂难辨的情绪。
温宁见他久久未曾言语,抬眸撞进他深邃沉静的目光里,轻声开口:“夫君怎么还不去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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