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4-07 16:39:41
荣家四楼的家庭舞蹈室,荣嘉芙正在做最基础的热身。
被随意放在镜子旁边地板上的手机震动,是李老师的电话。
李老师是荣嘉芙最初学芭蕾舞时的老师,现在是京市芭蕾舞团的团长,也是舞蹈家协会的副主席。
荣嘉芙高中毕业后就去了纽约继续深造,也曾是纽约芭蕾舞剧院最年轻的首席演员。
她在临近毕业时就收到了李老师的邀请,回国后成为了京市芭蕾舞团的首席演员。
李老师打电话给她也是开门见山,京市芭蕾舞团在港城巡演的主演受伤了,问她愿不愿意去港城救个场。
“李老师,为什么是我?替补演员呢?”荣嘉芙不解,就算主演受伤了,也会有替补演员顶上去的。
而且,她还不知道是什么舞剧,她不能保证一定能行的。
李老师沉默片刻,含糊回答:“替补演员的通行证出了问题,《吉赛尔》的舞剧你很熟悉,在ATB时是你的代表作。”
“福福,你可以吗?”
这回,荣嘉芙说不出拒绝的话了,尤其是面对这位恩师。
“李老师,我可以的。”
—
荣嘉芙落地港城机场,虞家的司机早已等候多时。
上车前,荣嘉芙轻声吩咐:“阿妍,你直接去卫城道等我。”
港城西半山卫城道8号,是荣嘉芙在港城的房子,面海的大平层。
她这次来港城带了一位助理,名叫从妍,是她父亲荣怀简给她准备的。
在纽约时,荣嘉芙在完成学业的同时还要出演剧团的芭蕾舞剧,从妍就全权负责她的生活起居。
母亲虞晚是港城石油大亨的小女儿,上头还有两个哥哥,虞家是港城少见的和睦,没有内斗倾轧的家族。
虞家老太太以及大房、二房的先生极疼虞晚,自然也爱屋及乌地疼爱荣嘉芙。
白色迈巴赫缓缓从加士居道天桥拐进康庄道,又驶入红磡海底隧道。
车内电台放着老歌,粤语金曲缓缓流淌。
虞家的宅子在南区,荣嘉芙这几年来虞家的次数并不多,印象最深刻的路就是这条海底隧道。
小时候她哥荣嘉礼骗她说海底隧道是玻璃做的,穿过海底隧道时可以看到海里的鱼,但是必须要快一点通过,不然车辆太多隧道就会坍塌。
小小的荣嘉芙信了,第一次通过的时候把她吓得哇哇大哭。
到虞宅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屋里很热闹,大房、二房的舅父舅母都在,各房的阿哥家姐们也都在。
年轻人们聚在一起打桥牌,舅父舅母围在一起喝茶闲聊,虞家老太太端坐在沙发,时不时扭头朝着门口看。
荣嘉芙刚进门就扬起声音朝着屋内喊:“阿婆,好耐冇见,食咗饭未?”
牌桌上的年轻人听见声音都转头看过来,二房的虞宝欣起身快步过来迎,边走边笑。
“终于回来了,就你那蹩脚的粤语还好意思秀?快走,都等着你用晚餐呢。”
荣嘉芙的粤语确实不好,只能说几句常用的问候语,说出来还带着生硬的口音,让人一听就知道是外地人。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学英语和法语时都很快,唯独粤语学不好。
既听不懂,也不会说。
但好在虞家的人在她面前都是说普通话的。
一大家人热热闹闹地围在餐桌旁用餐,荣嘉芙被几个哥姐推着坐到了主位的老太太身旁,她另一边的位置却空着。
荣嘉芙喝了一口舅母添的汤,转头看了眼身边空着的位置,问:“敬渊阿哥不在吗?”
虞敬渊是二房长子,虞宝欣的亲哥哥,也是虞家这一辈最出众的孩子,虞家的产业大多都交到了他手里。
虞家不讲究长幼之分,谁有能力谁就多得,两房的兄弟姐妹都很和睦。
荣嘉芙在虞家最亲近的哥哥就是虞敬渊,从小到大,虞敬渊向来是最顺着她的,甚至比荣嘉礼还宠。
当初听说荣家要让她联姻,虞敬渊直接从港城飞到京市,只说若她不愿,他就亲自护着她回纽约。
在虞家,荣嘉芙身边的位置永远都是虞敬渊的,尽管他出差不在也没有人会顶替。
坐在她对面的大舅母为她解释:“瞧瞧这兄妹俩,真是互相惦记,敬渊在德国出差,就快回来了。”
荣嘉芙点点头没多问。
大舅母看她乖巧恬静的样子,忍不住在桌下用手捅了捅身边的自家男人,面上又忙活着跟老太太对眼神。
今天虞家上下都以为谢行颐会一起来,没想到只来了荣嘉芙一人。
大家都清楚,她和谢行颐没什么感情,却也盼着两人能表面和睦。
若是连场面功夫都做不到,反倒更叫人心疼。
虞家人心疼她小小年纪,便要踏入一场无爱的婚姻,却又不便强硬插手荣家事。
可只要她开口,虞家永远是她的底气。
老太太与儿媳交换完眼神,温和开口:“福福,行颐那孩子怎么没来呀?是不是工作太忙了?”
瞧瞧,老太太连借口都给她找好了。
荣嘉芙胃口小,又刻意控制体重,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听见阿婆这样问,不由得笑笑,如实开口。
“阿婆,我没有谢行颐的手机号,WhatsApp自然也没加上,我联系不上他,也没想联系他。”
她与谢行颐一共就没说过几句话,自然没有他的手机号。
港城人几乎不用微信的,只要没有谢行颐的手机号就没办法联系他。
只一句话,餐桌上的其余人都沉默了。
荣嘉芙的目光环视了一圈桌上的人,拿起餐巾擦了擦手,接着笑道:“不过我这次来港城会找他谈谈的,阿婆和舅父舅母放心。”
来之前她便想清楚了。
前几日那桩乌龙,更让她下定决心——谢行颐在外面如何,她管不着但离婚之前,绝不能闹出孩子来。
她没有给别人的孩子当母亲的打算。
“好好好,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们不多问,不多问。”二舅母露出笑脸率先打破桌上的沉默,接着她的话说。
在虞家吃完饭已经过了十点,荣嘉芙又跟几个兄弟姐妹打了会儿牌。
虞家两房十几口人都住在一起,个个都是夜猫子,就连虞老太太都睡得晚。
相比之下,反倒是荣嘉芙先熬不住了。
她为了跳舞,对自己一向苛刻,很少熬夜。
虞老太太想要让她住在老宅,被她以排练为借口婉拒,老太太拗不过她,只得作罢,但老太太又实在担心她。
最后还是二舅母出来解围,说虞敬渊早已为她安排了一位司机,这几日既负责接送,也兼做她的保镖。
600万拆迁款都给哥哥,八年后爸妈死缠烂打逼我养老
周鹏心情格外好。只是我们还没进手术室,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巡捕来了。周鹏的主治医生拦住巡捕,语气急切:“巡捕同志,患者病情危急,马上要进行手术,不管什么原因,都请让他做完手术再说,不然会有生命危险!”巡捕能找过来,说明前夫已经救出儿子,周鹏再没能威胁我的资本。我快速从病房走出来,向巡捕求救:“巡捕同......
作者:佚名 查看
情约不渡旧时信
瞒着傅闻璟回国任职的第一天,宋知蕴接到一位黄体破裂的病人。这是她半年以来,第九十九次做微创手术。这张脸她再熟悉不过,是她从小资助的贫困生、乖乖女姜珍。宋知蕴下意识地要打报警电话。其他医生连忙拦住她:“唉宋医生,别报警,她是傅小少爷的人,别管那么多。”什么?她老公傅闻璟的人?...
作者:游菜 查看
剖我灵根换小师妹续命?我转头成魔尊杀穿宗门
必定走火入魔,全身经脉寸断。倒计时二十七天。我加快了吸收魔气的速度。寒冰地牢的温度开始上升,冰块逐渐融化。沈砚来送饭时,发现了异常。「这里的寒气怎么弱了这么多?」他狐疑地打量着我。我靠在墙上,脸色苍白。「大概是我的灵根快要枯竭了。」沈砚冷笑。「枯竭了最好。免得换给念儿的时候,她还要承受排异之苦。」他......
作者:啤酒鹅 查看
归期自有期
笑起来像一尊弥勒佛。但沈无归知道,这尊弥勒佛肚子里装的不是慈悲,而是算盘。裴宴此刻正笑眯眯地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今天又要看好戏”的期待。沈无归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垂手而立。“有事早奏,无事退朝——”太监总管尖着嗓子喊了一半,忽然被人打断了。“臣有本奏!”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声音的来源——钦天监监正......
作者:无奈的四季 查看
重生后:我靠预知送渣男全家入狱
低着头看手机,屏幕光照在他脸上,蓝莹莹的。他往楼梯口走,没注意到拐角蹲着个人。陈凯跟在后面,锁了门,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咔嗒一声。他转身往楼梯口走,走了两步,停下来。“谁在那儿?”顾念深吸一口气,从拐角站出来。手里拎着那袋夜宵,塑料袋勒得她手指发白。脸上挂着笑——那笑她练了一路,嘴角往上翘,眼睛眯......
作者:随风飘逸的仙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