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4-06 10:5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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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崔令柔多看一眼的拍品,谢知远全部拍下,不在意价格。
包间外的小厮感慨:
“谢太傅身边的是谁啊?看着不像崔二**。”
“这都第十件了,件件高价,谢太傅别太爱。”
“何止啊,这两日谢太傅都带着这名女子,在各大胭脂铺、首饰铺、成衣铺大肆采买!”
谢知远笑得格外温柔。
崔令仪恍然想起上辈子,虽说他只要有空闲时间都在陪她。
可其实是在干他想干的事情。
练字、画画、品酒、作诗......
他从不会陪她逛胭脂铺。
他只会给她银子,让她自己买,让下人买。
更别说大庭广众下,这般示爱。
他最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要守规矩,不要张扬。”
可原来,他对真正爱的人,是这般张扬。
崔令仪出神间,下面的两人已经没了身影。
她吐出一口浊气,没再关注,而是专心拍卖补血草。
她堪堪拿下补血草,包间的门突然被撞开。
谢知远匆匆进来,二话不说,抱起她就往外跑。
崔令仪眼皮直跳。
“你干什么?!来人!”
谢知远脚步越来越快,几步来到最里面的包间门口,一把将她放下。
她还未来得及站稳,就听见他开口,“令仪,反正你名声已经坏了,再多一个和男人苟合的骂名,也无妨。我不在意这些,我会娶你。”
他语速极快,像在交代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柔儿不一样,她是清白之身,现今被下了药,她绝对不能被抓奸在床,委屈你一回,就当是你补偿她的。”
话落,他拉上门,锁扣落下。
门板差点砸在她脸上,她踉跄后退一步,还未反应过来,身后就传来一阵粗重的喘息。
油腻的、混着酒气和脂粉味的体温从背后贴上来。
她猛地回头。
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正朝她扑过来。
她认得他。
王家的嫡长子,京城最有名的**,家里有一头母老虎,专靠糟蹋姑娘过活。
崔令仪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冻住了。
“不!”
她尖叫着砸门,“谢知远!谢知远!放我出去!”
男人嘿嘿笑着,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像拖一袋米一样把她往床的方向拽。
她拼命踢蹬,指甲抠进地板缝里,渗出血来。
她朝那扇紧闭的门嘶喊,“谢知远!你听见没有!放我出去!”
门外死寂一片。
男人压上来,满口黄牙凑近她的脸,“崔家二**?嘿嘿!太傅说了,今晚你是我的,随便我怎么玩!只要我说没见过你姐姐就行!”
崔令仪胃里一阵翻涌,恶心从喉咙里往上顶。
她拼命扭动身体,手肘撞上男人的太阳穴,男人闷哼一声,恼了,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你比你姐姐有味道多了!只差一点我就尝到你姐姐,可惜她被太傅救走了,啧,他们估计已经滚在一起了,我们也不要浪费好时光!”
崔令仪耳朵里嗡的一声响,半边脸**辣地肿起来。
腹部的伤口彻底裂开了,温热的血从衣裳里渗出来。
好疼。
“谢知远!”她声音已经哑了,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求你了......放我出去......”
依旧没有回应。
她绝望地闭了闭眼,手忽然摸到床头的灯盏。
她抓起灯盏,用尽全身力气,朝男人后脑勺砸去。
可灯盏还没落下,门被踹开了。
她欣喜地朝门口看去。
“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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