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4-04 12:46:56
翌日,整个客栈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一晚过去,除了沈家的人还有些心有余悸,卫烨带来的人一个个都稀松平常。
甚至还能有条不紊的安排离开的事宜。
等到离开之后,马车里面的崔氏这才抓起沈绾衣的手细细询问昨晚的事情,还有自己心中的疑惑。
“绾绾,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崔氏是压低了声音的,昨晚此刻被解决了之后,她第一时间就赶到了自己女儿的房间内,谁知道就看到卫烨抱着自己的绾绾。
而且,卫烨那时候还是低下脑袋靠近自己女儿的。
在崔氏的角度里,二人就像是一对有情人,她心中一跳,立马开口:“绾绾!”
自己的女儿倒是如梦初醒,可是卫烨并不是如此。
不知道是不是崔氏的错觉,总觉得卫烨觉得有些可惜,甚至看向她的目光里面还有些不愉。
随后她本想询问女儿情况,却被卫烨以太晚了,明日要早点启程为由,强行让她们休息了。
这不,上了马车之后,崔氏才找到机会询问沈绾衣。
这一晚上抓心挠肝的,崔氏根本就睡不着。
“昨晚那刺客闯进我房内,精准朝我而来,关键时候是卫大人还有一个神秘的白衣人救了女儿。”
卫烨她知道,可是那神秘的白衣人?
“绾绾可知那白衣人是谁?”
沈绾衣犹豫起来,然后摇摇头:“我不知道。”
其实昨晚那白衣人给了她一股很熟悉的感觉,而且那身形……沈绾衣深呼吸一口气,那身形像是长姐。
长姐经常女扮男装悄悄溜出门,她多次为长姐打掩护,自然记得。
只是长姐不是离开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只是自己的猜测,为免娘亲担忧,她就没有说出来。
崔氏听完沈绾衣的话,皱了一下眉头,很快就平展开来。
想不通的事情就不要想了,她现在最在意的是卫烨。
“那卫烨怎么会……抱着你?”
最后那三个字崔氏的声音很低,几乎是凑在了沈绾衣的耳边说的。
这也让沈绾衣想起了昨晚的情形,小脸煞红。
崔氏看到沈绾衣这个样子,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吧?该不会因为卫烨救了绾绾,绾绾心动了吧?
这可把崔氏急坏了,若是绾绾真的因为卫烨救人的举动心动了,这可如何是好?
“昨晚那刺客和白衣人对峙,卫大人也是怕伤着我,情急之下才会逾矩。”
说着,沈绾衣也有些纠结。
她即将和卫濯成婚,自己是卫烨的长嫂了,昨晚两人搂抱在一起的行为若是传出去,只怕会给自己带来无尽的麻烦。
好在那时候房内就只有她和卫烨二人,娘亲就算赶来也只她一个人看到。
崔氏仔仔细细的看着自己小女儿的表情,确定她的神情并没有所谓的羞涩,只有窘迫,便放下心来。
她拍了拍沈绾衣的手,语重心长:“绾绾,你要知道这世道对女子颇为苛责。昨晚你和卫烨……的事情一定不能说出去,明白吗?”
沈绾衣乖巧的点头,就算崔氏不说,她也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绾绾自小便是乖巧有主意的,崔氏见她点头的样子,便知道她听进去了。
于是崔氏就再度和沈绾衣说起了夫妻相处之道,不过声音很轻,致力于不被外面的人听到。
倒是卫烨从昨晚起就有些心不在焉,他想要策马守在马车的旁边,但是于礼不合。
昨晚从女子身上幽幽传来的香味似乎还萦绕在他的鼻间,让他有些神不守舍。
不该是这样的,按礼数来说,沈绾衣已经出嫁,就算是自己的大嫂了,只是还未进门罢了。
他怎么能对自己未进门的长嫂起了邪念?
邪念?卫烨想起昨晚回到自己房内发生的,身子一僵,随后便是深深地躁郁。
真烦人!
此刻卫烨的心里涌起悔意。
公亭作为卫烨身边的亲信,看着自家公子一大早起来就不对劲的样子,有些不解。
又不是没遇到过刺杀,怎么公子这一次不如以往那般意气风发的准备回京找事,反倒是烦躁不安的样子?
总感觉公子去了一趟蕲州府以后,越发让人看不懂了。
本来就脾气不太好,现在感觉更不好了。
公亭开始为自家公子忧愁起来,要知道公子在京城贵女圈里面的名声可不太好,凶起来的时候能把贵女吓哭。
现在侯爷都娶到妻子了,公子什么时候才能成亲?
愁啊!
三天后,一行人终于进入了京城。
这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自然引起了京城所有人的注意。
尤其是在看到面如冠玉,却煞如阎罗的卫烨在前面开道的时候,看热闹的人都忍不住往旁边后退几步。
崔氏听着外面的议论声,难得的有些恍惚。
自从公爹死后,夫君申请外放,她已经很久没有回京城了。
沈绾衣本就是可以静的下来的性子,此刻听着外面的议论声也没有多大的感触,只是在内心深处那思乡之情悄然涌上。
从此以后,她就要远离家人,带着冬云,在这里独自生活了。
这般想着,沈绾衣美眸里面有着热意。
卫烨将崔氏和沈绾衣都平安送到了沈家,留在沈家的管家在知道主人回家的那一刻,就立马带着奴仆候着迎接。
“见过夫人,二**。”
管家姓崔,是崔氏的陪嫁。
当年离京,崔氏便将崔管家留在京城,替他们管理着沈家。
“崔管家好久不见。”
“夫人!”
时隔多年再见,崔管家热泪盈眶。
卫烨将人送到之后,还要赶回卫家。
“昨日收到家中来信,长兄已经办事归来,还请伯母和二**休息好,明日长兄上门迎亲。”
他余光看了一眼沈绾衣,眸光微暗,克制住自己内心深处的心思,说完之后就离开了。
上马的时候,他瞥了一眼沈绾衣,带着自己未知的心思策马离开。
崔氏自然要让沈绾衣休息好了,好在早就传信回京城,崔管家倒是把所有的事情都给安排好了。
卫烨回了长平侯府之后,径直去了卫濯所在的书房。
书房内,和卫烨如出一辙的容颜,可明眼人还是一眼能区分出兄弟俩,盖因为卫濯的右眼角下有一颗醒目的泪痣。
一个温润如玉,一个桀骜不驯,一个芝兰玉树,一个气宇轩昂。
如果说卫濯是水,那卫烨就是火。
“阿蛮,一切可顺利。”
如果沈绾衣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兄弟俩的声音竟然也一模一样!
只不过卫濯的声音更为温和一些。
巴甫洛夫的爱人
舒窈被一根细绳吊在三十九楼的时候,未婚夫裴寒庭正在哄那个好不容易才被追妻火葬场回来的小姑娘,哪怕隔着电话,语气同样温柔到不可思议:“你说她当初差点害你从楼梯上摔下来,要她十倍偿还,我就罚她在这里吊了一天一夜。”“小祖宗,你也该消气了吧?”闻言,舒窈早被寒风冻僵的心口忍不住跳了一下。难怪前一秒裴寒庭还......
作者:富贵的佩琪 查看
保姆偷换我的女儿,还想吃绝户?
陈妈在我家待了十八年,对"我女儿"青青,好到让人起鸡皮疙瘩。对她自己的孩子小蒙,却是非打即骂。我以为她只是偏心,没多想。直到青青长大后,不仅相貌和我天差地别,反而和陈妈一样,后脑勺都有一块斑秃。我拉着青青跑遍了十几家医院,每个医生都说:这病,只有先天遗传。我没声张。悄悄剪了四缕头发,装进四个信封——......
作者:加个脆皮鸡腿 查看
回首间韶华已逝
唐婉是全南城姑娘羡慕的野玫瑰,生的美,性子野。仗着父亲是首长,又有一个对她言听计从的养哥护着,越发肆无忌惮。这些年,唐婉针对傅子睿,作天作地。然克己复礼的傅子睿默默替她收拾残局,在他那一张清冷的脸上看不到更多的表情。连着军属院的婶子都说找不到比傅子睿情绪更稳定,能力出色的才俊了。她十岁那年,父亲把身......
作者:栀子 查看
将心葬于初遇时
1976年,北疆勘探三队。我第三次抽到死签时,手里那截短竹签已经被体温焐得发烫。帐篷里煤油灯映着陆轻云面无表情的脸。“林远同志,你经验最丰富。”她的声音和北疆的夜风一样冷,“这次钻探点选址任务,只有你能完成。”我盯着她无名指上那圈淡淡的戒痕——订婚戒指她上周摘了,说下矿不方便。而此刻,那只手,正随意......
作者:泥嚎泥嚎 查看
今生缘散人不归
结婚三十年,谢斯珩将乔知夏捧在了心尖上。一个是高傲冷淡的京圈佛子,一个是从农村找回的贫困真千金,连大学都没毕业的深海摄影师。为了跟她求婚,他磕过三千石阶,得神明保佑才敢迎娶;为了护她周全,他手上沾染鲜血无数,心甘情愿落入凡尘;为了讨她开心,他效仿周幽王烽火戏诸侯......他们曾在小城看云卷云舒,也......
作者:碧月 查看